145 段浪vs表哥,慘遭嫌棄(2更)
雲錦首府門口
寒風瑟然,霜色連天,北風咆哮,段林白脖子處抵著那抹刀刃,切口不大,抵著自己脖子,涼意浸骨,直覺告訴他,這刀子定然十分犀利。
段林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這刀子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真能割斷他的脖子。
他僵在原地,不敢妄動。
這特麼倒黴催的,最近禍事連連,白天遇流氓,晚上遭悍匪。
長得人模狗樣,光是這皮相都值幾個錢,跑去做賊。
“你是誰?”喬西延開口,說話都透著沉沉寒意。
段林白語塞。
這盜賊問他什麼?
他是誰?
這特麼是他家啊!這人腦子不夠用吧。
而此刻傳來窸窣的走動聲,段林白餘光瞥見傅心漢從走過來,走到他腳邊,看了一眼對峙的兩個人。
段林白一個勁兒給它使眼色。
這蠢狗,平時遇到陌生人,不是挺能叫囂的嘛,你特麼倒是咬他啊!
給我撲上去啊,跳啊,咬啊,撕碎它。
傅心漢看看段林白,又瞥了眼喬西延。
深更半夜,兩人為什麼在外面吹冷風?
腦子有病。
傅心漢一撩蹄子,爪子扒拉一下地面,伸了個懶腰,扭頭晃著尾巴往後院走。
段林白眼睛都直了:臥槽?走了?他要是出點意外,明天就殺了這個狗崽子。
“你到底是誰?”喬西延神色不耐。
“兄弟,你問我……”段林白剛要動一下,那人手指往前抵了一寸,他感覺脖子一涼,後背都是冷汗。
“別亂動。”
“好,我不動,你也冷靜點,別亂動。”段林白打量著喬西延,恨不能將他那張冷臉刻進腦子裡。
我靠,老子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客廳的燈忽然開啟,白熾的光線從門口宣洩而出,傅沉穿著外套出現在門口。
打量著兩人的姿勢,又瞥了眼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快進屋吧,這是我朋友。”傅沉給喬西延介紹。
喬西延這才抽回手,藉著光,段林白才注意到他手中拿著的刀,精細小巧,和宋風晚白天使用的,大體雷同。
宋風晚的刻刀被警察當做證物取走了,段林白看過一眼。
“林白,這是晚晚的表哥——喬西延。”
“哦!”段林白冷哼。
就算你伸手過來,老子也不會和你握手的。
喬西延收起刻刀,目光寡淡得從他身上掃過,“晚晚呢?”
“睡了。”
傅沉就是聽到花瓶聲,才立刻下樓看情況,若不然喬西延堵在門口,他都難以察覺。
這要是被捉姦在床,那……
後果不堪設想。
段林白關鍵時候還是有些用處的。
“我一直打不通晚晚的電話,那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就連夜回來了。”喬西延簡單解釋了一下,“她沒出意外吧?”
傅沉舌尖牴觸腮幫,“先進屋再說。”
三人坐下之後,段林白抱著酸奶,雙腿盤坐在沙發上,死盯著喬西延。
小嫂子那麼可愛,怎麼有個這樣的哥哥,冷麵瘟神,還差點要了他的命。
傅沉燒了水,幫喬西延衝了杯熱茶。
就這片刻功夫,段林白看到喬西延從自己揹包中,拿出了一塊塊石頭……
整齊擺放在茶几上,動作小心輕柔,像是在呵護珍寶。
我靠?
揹著一堆石頭?
這人莫不是腦子進水了?
怕風太大,被風吹走,揹著石頭壓身?
“我叫段林白。”他開口和他打招呼。
喬西延看他一眼,嗓子乾裂的說了一句,“喬西延。”
“剛才就是個誤會,我以為家裡進賊了,不好意思啊。”若非喬西延躲得快,此刻腦子肯定被花瓶砸得開了花。
“沒事,我也差點要了你的命。”
段林白被一噎,這人會不會聊天。
“那個……你不認識我?”他伸手指著自己。
喬西延挑眉,又看了他一眼,之前在外面,光線暗,倒是不曾仔細打量他。
現在看他這副模樣,穿的睡衣前面還印著卡通logo,白得令人髮指,細皮嫩肉,抱著酸奶,手無縛雞之力。
一副缺愛沒斷奶的樣子。
“你是名人?我應該認識你?”喬西延吐字犀利,段林白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話他該怎麼回答?
自己就是個名人?那也太不要臉了。
“咳咳……就在網上小有名氣吧。”
“你是網紅。”喬西延說得篤定,難怪生得這般邪性禍水,敢情是專在網上哄騙小姑娘的。
喬西延最新雕刻,最多看看央視新聞,近些年有不少關於什麼小學生打賞女主播,還有什麼員工挪用公款給某網紅刷禮物。
段林白生得好看,他潛意識裡,就把他歸為那類。
“我特麼不是網紅!”
段林白氣結,看他眼神就知道想歪了。
“嗯。”喬西延應了一聲,顯然段林白還不如他面前這些石頭有吸引力。
“喝茶。”傅沉端了熱茶出來。
“晚晚出什麼事了?”喬西延接過茶水,呷了一口,乾澀的嗓子才覺得舒服些。
“這件事說來話長,得從宋家那邊說起。”傅沉並不打算瞞著他,可能這幾天警察還會上門問話,遮掩不了。
喬西延天生冷厲,聽著傅沉說話,拿著刻刀,在買來的毛料上比劃著。
這是他在街邊買的一塊種水料,一口價,買回來自己弄,能不能出好東西,全憑運氣。
“……晚晚在地下車庫受了點傷。”
傅沉和段林白,只看到喬西延刻刀抵在石頭中斷,刀鋒犀利,刺石而入……
一刀分割,乾淨利落,石頭裡裹著一塊玉,月白透著淺綠,成色不錯。
段林白伸手摸了摸脖子,後背隱隱發寒。
我去,出手爽利,又重又狠。
“受傷了?”喬西延蹙著眉心。
“那群人已經被警察帶走,背後主使者也一併收押,她是被我牽累的,我沒照顧好她。”傅沉態度誠懇。
段林白咬著吸管,傅沉低頭認錯,實屬罕見。
“有人成心加害,防不勝防。”關於感情問題,傅沉並未明說,喬西延心底清楚,怕是那位程小姐誤會了。
“這些日子,你對晚晚照顧有加,她心裡介懷,心生怨恨也很正常。”
“作為長輩,對晚輩照顧是理所當然,這女人思想也是過於齷齪骯髒,狹隘至極。”
喬西延說話有股子官方味道,嚴肅嚴謹,極其認真。
段林白差點一口奶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