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桑,同人本看好你喲-----第51章 殼子看好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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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殼子看好你喲

白悅的意識分離對顧瑜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因為顧瑜附身的時候靈魂同身體所繫結,故而系統預設白悅的意識也屬於顧瑜的一部分,此刻分裂出去,系統把這樣的傷害算在精神損傷類。以至於造成顧瑜短暫性的昏迷。

霄雲真人垂眼,顧瑜溫順地靠在他懷裡,柔軟的黑髮鋪下來,蓋住大半的臉龐,露出白皙的輪廓和略尖的下巴。懷裡的徒弟很輕,比前兩次見著都輕得多,似乎只有上一次埃爾文幼年的時候的體重才能相比。

真瘦。

小小的,這麼抱著倒像是以前在青霄山上練劍的時候,每日抱著他去劍淵。

霄雲真人雙手橫抱起顧瑜,纖細的身軀瘦得像是隻有一層薄薄的皮抱著,骨頭咯著霄雲真人的手,觸感不算好。

但是現在的徒弟,養不肥。

修真之人,一眼便能看出一人的生死有無。

在這個世界裡見到自家徒弟,全身上下毫無生機,無疑是個死人。

靈魂倒還是熟悉的,其中卻混入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他對輪迴一說頓時起疑,自家徒弟這樣的情況倒不像是輪迴,反而更像是奪舍。

修道之人也時常奪舍,霄雲真人對此沒多大感覺。

自己徒弟向自己解釋了一番什麼是喪屍,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局面。

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說了很多,很詳細,他卻覺得自家徒弟身上的祕密越發濃厚。

他面上雖不說什麼,但本身不喜無生機的徒弟同不羈的另一面相同,這讓他們想起的都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儘管上一次的入魔被打斷,心魔也被剿滅,但是自己的徒弟彷彿就是自己的劫,一舉一動都能牽動自己的心。

冷清冷情,霄雲自認為做不到。

夜風中,墨髮飛揚,明亮的巨大圓盤掛在天邊,整個世界都是銀白的一片。

霄雲真人抬首,望著天上的圓月,還有兩個時辰子時。

兩個時辰後,屬於另一面。

月光下,黑暗中重來此起彼伏的嘶吼。夜裡是屬於喪屍的世界,但是此刻卻沒有喪屍敢上前,顧瑜雖然陷入了昏迷,但是屬於七級喪屍的威壓和氣息可是一點都沒有收斂。所以即使喪屍嗅著近在咫尺的美味,心裡充滿了渴望,也不敢去反抗,高等級的喪屍的威壓太重。

喪屍的世界,等級分明,森嚴得過分。

霄雲真人根本連正眼都不曾給它們,即使沒有顧瑜,這些不堪一擊的怪物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乍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宛若煉獄一般,他卻連眼都不抬。

不是因為心冷,而是因為習以為常。

修真千萬年,比這更殘忍的事情他都見過。

仙魔征戰之際,所發生的遠遠比這裡更像是煉獄。

那些魔修的手段層出不窮,所造成的煉獄更是讓人動容。印象最深的是殺死一魔修時,他正在吸取一修煉者的金丹,金丹被取走,修煉者胸口的心臟也被取走,臉上有道道血痕。當著霄雲的面,魔修將修煉者的金丹吞下,身子剁為肉沫,血在地上蜿蜒成小溪,半點瞧不出人的原型。

如今喪屍吃人的畫面,根本不及當初那肉沫的半分。

霄泠要輪迴,自己無法阻止,所以才答應了陪著他輪迴。

只要陪伴在自己徒弟身邊,在什麼世界又有什麼要緊。

尋了處結實的房間,霄雲在四周佈下法陣,抱著顧瑜坐到房間內唯一的**。

床很軟,東西都很齊全,看來原主人在喪屍來之前就已經逃亡了,幾乎什麼都沒帶走。

雙手抱著自家徒弟陷入柔軟的床墊之中,不是沒想過直接帶著他進入自己的空間,只是霄泠現在如同死物,空間裡充足的靈氣和道家的陣法每一樣對自家徒弟來說都是催命符。

稍有不慎就會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這樣的後果,不論是哪一面霄雲真人,都無法承受。

顧瑜像是睡著了一般安靜地靠在霄雲真人懷裡,睫毛輕輕顫抖著,眉心微微皺起,表情有些痛苦,嘴裡發出意味不明低吟。

霄雲真人淡薄的脣輕輕抿著,修長的指尖按在顧瑜的太陽穴,輕輕打著圈,真元附在指尖,隨著按摩的動作慢慢滲入顧瑜的神經。他動作輕柔,想學著另一面哼個小調子給顧瑜聽,輕輕吟了一聲,才發現自己哼不出另一面的調子,抿著脣放棄了。

在霄雲真人的按摩下,顧瑜的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來。

霄雲真人半垂著鳳眸,目光垂在顧瑜身上,面目依舊清冷無雙,一雙眼睛卻柔和異常。

鳳眸中似乎有什麼在慢慢地堅定著,這一次不管另一面怎麼說,他都要做這件事。

抬首望了望窗外,額前的兩縷長髮散開,從耳際長垂而下,在淡藍色印花的被面上交織成密密疏疏的一片。

窗外月色正明,距離子時還有半個時辰。

霄雲真人回過頭,低著頭,垂眸看著胸前面目趨於平靜的徒弟。

“半個時辰,應是足夠了。”

一手輕輕給顧瑜繼續做著按摩,另一隻手摸著顧瑜的臉,輕輕用指尖拂開他面上的發,摸了摸他的頭。

掐了個法訣,一個冰藍色的符號在霄雲空出的左手手背亮起,轉眼就暗淡下來。沒有什麼光芒的特效,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氣氛,在一片靜默中,一名面容俊朗宛若睡著的男子躺在霄雲真人的手邊。

他長髮如潑墨一般,漆黑如烏木,用一根銀白色的發呆束在頭頂,眼睛不狹長,劍眉星目,脣角微微上翹,看樣子是個愛笑的人。

他身上穿著同霄雲真人相差無幾的衣服,白色的長袍,銀色的精緻刺繡。

顧瑜若是醒著,定能一眼看出,這是第一卷目用過的那個殼子——霄泠。

霄雲真人抱著顧瑜,趁著他昏迷之際,在他額上用法力花了個複雜的法陣,側身在男子的額頭上畫了個相同的法陣。

做完這一切,距離子時也不過兩三盞茶的時間。

從未露出過疲憊之色的霄雲真人,額頭竟浸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的面容依舊清冷,舉手投足間都是淡然,似乎他剛才所做的和平時的打坐一般,都是一件小事,只有抿直的脣角,顯出幾分嚴肅。

他抱著顧瑜,凝視著旁邊的霄泠。情不自禁地摸上霄泠的小腹,那裡平坦一片,根本摸不出那裡曾經有一個兩指寬貫穿丹田的劍傷。

“霄泠。”話語中帶著三分天生的清冷,七分情誼。

他的面是冷的,心卻是熱得。

對顧瑜的熱情與執著,他並不輸給那個嘴巴像是抹了蜜一般的另一面。

午夜正時。

霄雲真人狹長的鳳眼篤地睜大幾分,瞳孔縮了縮,他盯著顧瑜額頭的法陣,再一側頭看著身側霄泠額上的法陣,壓低了聲音:“你瘋了嗎!”聲音含著兩分嘶吼,八分的質問。

本來在上一次那個大陸與顧瑜相見的時候,另一面就像將顧瑜的身體換回來,但是無奈那個時候埃爾文的精神力並沒有那麼強大,只能選擇先讓顧瑜成神。

結果最後,他再一次逃離了他們身邊。

這一個世界,顧瑜的精神力確實夠強了,但是眼下重傷,若是強行轉換身體,不是損傷顧瑜本身的精神,就須得有人用修為去換。

他內視一眼,體內所有登仙之後的仙元幾乎全部消耗殆盡,紫府內已經變成仙嬰的小嬰兒沒精打采地坐在紫府之內,身上銀白色的小盔甲上的光芒也幾乎暗淡得看不到。

修為倒退了兩個階段,現下所有仙元都已經消耗,至少兩個月才能恢復。

修為倒退都是小事……他趕緊抱過一旁的霄泠,將仙元輸入其中,仔細檢查。

霄泠的身體已經注入了顧瑜的靈魂,漸漸有了溫度和心跳,霄雲真人仔仔細細將他身體的每一寸都打量了好幾遍,最後沒發現什麼問題,心裡才鬆了口氣。

隨後而來的就是對另一面的憤怒。

而現在不知道自己已經換回了原來殼子的顧瑜意識也處於昏迷中,錯過了系統的播報。

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床腳的遊戲君把自己縮成個球,它明顯聽見了一連串的系統提示,看著霄雲真人的大眼睛裡滿是崇拜的小星星。這就是系統都打不過的bug的實力啊!簡直是口水……不對,是崇拜啊!

如果師尊大人是粉紅色的,我一定會愛死他的。

但是轉而思索了一陣,發現就算是師尊變成了粉紅色,自己的戰鬥力也打不過作者桑,遊戲君垂著腦袋放棄了。

“你不是答應我,不做這事嗎?”這才有時間來質問另一面的霄雲真人沉著臉問道,他面若寒霜,臉上彷彿罩著青霄山上不化的冰雪,一雙眼睛深沉不見底。

這件事早早他們就約定好,而如今卻被另一面打破,叫他怎能不憤怒。

“虛偽。”心裡傳來另一面淡淡的聲音,清冷異常。

邪魅霄雲真人儘管也很希望能換回來,但是為了霄泠的身體和靈魂考慮,這事都應該押後。

另一面說的對,自己是虛偽,心裡巴不得把自家徒弟吞吃入肚,面上依舊是溫柔如水。

“什麼事你做我都無所謂,霄泠的一切都開不得玩笑!”霄雲真人抿脣,冷冷道。

這次另一面做的事情確實過了。

儘管顧瑜此刻昏迷,但是隻要犧牲一點修為,絕對是最好的轉換時期。但是有一點危險他都不敢拿顧瑜去冒險。

第一次,第二次……他不想再失去霄泠第三次。

眼睜睜地看著最喜歡的人像是死亡一般在自己面前。

這種感覺有三次就夠了。

另一面不記得還有一次,他記得。

師父,死在魔教的地牢,屍骨無存。他名,也喚作霄泠。

對當初拜入門下的弟子取名為霄泠,也許另一面並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知道。

師父的影子始終都在。

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自己和另一面。

另一面偏冷的性子,漠視一切的性子,固執的心性,哪一樣不是從那一天開始的。

即使不記得了,心裡依舊有他的影子。

他很瞭解自己,按照自己的心性,最後登上仙道,那麼厭惡魔道,也不過是為了當初那句不會入魔。

“你剛才,在想什麼?”清冷的嗓音從心底傳來,淡淡的語氣讓他心裡不安了幾分。

不過一點心情的波動就能被另一面感知,真是不愧是一體兩面。

“沒什麼,下一次,半點傷害霄泠的事我希望你都不要做。”

另一面沉默了一陣,才開口:“我死,也不會傷他分毫。”

另一面雖然固執得緊,但是承諾這些,從來都不會打破。

霄雲真人心安了幾分。

掐了個法訣收好屬於白悅的那副軀殼,抖開被子順勢躺下,將顧瑜抱在懷裡。

懷裡的青年,身體溫熱,隔著薄薄的衣衫,傳遞著彼此的體溫,這溫度讓人迷戀。

離開了白悅的身體,顧瑜的臉色變得好看多了,恢復了正常人的血色。霄雲真人隔著薄薄的衣衫也能聽到顧瑜強健的平穩的心跳。

他膚色偏白,此刻睡著了,膚色透出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十分秀色可餐。

霄雲真人摟著他腰肢的手緊了緊,兩人都是如墨的長髮,此刻相擁在一次,長髮彼此糾纏,根本分不清彼此。

另一邊,由於青年的控制,實驗室內的怪物都避開了寧月和白楓。

任憑一旁的寧月說破了嘴皮子,青年連睜眼都不曾看過他一眼。只是抱著昏迷的白楓,在實驗室裡熟練地找出藥品,幫白楓包紮好。

白楓蒼白著臉,躺在青年懷裡,顯得十分柔弱。

青年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的珍寶。

寧月無奈只能跟著青年,見著青年給白楓包紮好了之後,抱著白楓離開了實驗室,他也快步跟著。如今的局面是他只要離開了青年,分分鐘就會被外面的怪物給撕碎了。

寧月看青年的面容和白悅沒有幾分相似,但是從白悅對顧瑜說得話,再聯絡青年和顧瑜的面容,心裡有了幾分想法。

末日已經十年,人類拿喪屍沒有辦法,所有的研究都滯帶了很久。青年的出現,說不定就是一個突破點。

一定要不計代價地將青年帶回去。寧月心裡剛閃過這個想法,正在給白楓捻被角的青年猛然回過頭,猩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寧月,內裡冰冷一片。

寧月有種渾身赤☆裸,被人從外到底都看得通透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可怕,就好像在這個人的眼裡自己一點祕密都沒有。

寧月咬咬牙,想到珍貴的實驗資料或許可以推翻整個末日,覺得自己又有了底氣,問道: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出乎寧月的意料,青年還挺配合。

“白悅。”

“為什麼在實驗室?”

“不記得了。”

“你和白楓是什麼關係?”

“不記得了。”

“你為什麼要救白楓?”

“不記得了。”

……

除了最初問出來個名字,後面不論寧月問什麼,白悅都是四個字“不記得了”,寧月一溜煙的問題穩下來,饒是平時心思縝密冷靜,也忍不住有點抓狂。

但是看著白悅猩紅色卻難得純淨的眼睛,怎麼也覺得白悅不可能撒謊。

寧月撓撓頭,略煩躁,自己在房間找了張椅子坐著,默默想自己的事。

白悅坐在白楓床邊,目光像是定在了白楓的臉上一般,他心裡雖然是一片迷茫,除了自己的名字什麼也不記得,卻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熟悉,身上有他依戀的味道。

為什麼會一點都想不起來呢?

她到底是誰呢?

“哥哥……”昏迷中的白楓呢喃著,聲音像小貓的叫聲一般輕。

白悅心裡顫動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握住白楓的手,反射地回答道:“小楓……”

這個名字連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從嘴裡蹦出來。

很懷念。

閉上眼,大腦裡還是一篇空白,什麼都沒有。

白悅仔細思索,最後還是隻知道自己的名字。

為什麼要叫她小楓,我們認識嗎?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真人真人,他們都說你有戀屍癖,真的嗎?

霄雲真人:你說什麼?

作者:額,你有戀屍癖,是真的嗎?

霄雲真人:再重複一次。

作者:額……你、有、戀、屍、癖、

霄雲真人:未聽清。

作者:額……我什麼都沒說。

霄雲真人:孺子可教。

作者:……

最近都是打雷下雨的,感覺晚上有點恐怖。

學弟學妹一個沒見著,聽說今年人有點多。

想起去年,本座都還是學妹,今年就是學姐了,真是歲月變遷。

本座專業挺逗。

去年:

本座:學姐,我覺得我們這一屆挺宅的。

學姐:你們算宅?

本座:出來吃飯的人都沒多少。

學姐:你有在學校見過你們的學長嗎?

本座: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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