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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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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節

是龍域的詭計”

宋掌門頭都沒抬,一指屋頂。眾人抬頭一看,見上面竟然畫著一個佈滿整個屋頂的龍印。李長老倒吸一口冷氣,又去翻看信鴦致死的傷口,片刻才說,“都是一招斃命。”

“用的是何凶器”赤心長老問。

“沒有凶器。”李長老又說,“若非要說凶器,就是墟氣。”

“你是說,殺這些信鴦與信鴛的人,是以墟氣穿透了它們的脖頸”赤心長老問,“不借用任何武器墟氣無形,只能用來催發招數的威力,若是依靠霧靈劍這類以寒玄鐵所鑄的兵器,才能將墟氣引出身體外一二。怎麼可能有人”

宋掌門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忘了嗎二十年前,與龍域那一戰,他們的左護法火龍王,引出的那漫天火焰,不正是將靈氣引出體外了嗎”

“你的意思是,龍炎至他就在這裡”橙意長老的一句話,聽得現場不少人都寒毛倒立了起來。

這些感到毛骨悚然的,都是曾經參加過二十年前那場大戰的。龍炎至竟以一己之力,殘殺了上百聖域弟子,受傷的更是不計其數。唯有羅掌門神色鎮定,倒不是他真有臨危不亂的本事,而是見過甲定漪驅動那巨蛇之後,不論任何超群的人力,都無法令他動容與恐懼了。

“這可怎麼是好掌門他閉關了二十年至今未出,驚雷與風燭他們還在霧靈山上,還有朝暮朝暮若在,說不定還能抵擋一下、出個主意”

“橙意”赤心長老喊道,“你慌什麼神這裡還有其他三方聖域,就算龍域真的來襲,又有何可怕邪不勝正,我們是四方聖域,他們乃是邪門歪道。”

“不要忘了,他們曾經也不是邪門歪道。”羅掌門突然仄仄的說道。

橙意長老黯然道,“他們的一念之差,卻要我們來擔。”

見無人應話,李長老忽然說,“先師們的決定,我們無權追究對錯。但至少,他們防住了龍域的崛起。”

“有多久一百年兩百年”橙意長老說,“到了如今,反而成了他們要徹底消滅四方聖域的由頭了。就由得他們獨自坐大又如何”

一直不吭聲的宋掌門這才開了口,“聽橙意長老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自請成服,抹去四方聖域的名頭,做那邪門歪道的奴僕”

羅掌門嘆了口氣,“我們這是在自己嚇自己,龍域的人還未出現,我們就已經自亂陣腳了。”

“那羅掌門又有何高見”宋掌門的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看向了羅掌門。

被所有人盯著,也算見過大場面的羅掌門,突然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他幾度吞嚥口水,竟然說出了一句他從沒想過會出口的話,“如果想逃過此劫,我覺得只有一個人能幫我們。”

“誰”宋掌門追問道。

被她這一問,羅掌門才清醒了過來。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他無法回答,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但宋掌門依舊緊追不捨,一言不發的緊盯著羅掌門。

羅掌門被她盯得面紅耳赤,眼神不自在的閃躲。最終,他還是輕輕的開了口,幾不可聞的說了三個字,“天樂門。”

作者有話要說:

忠犬受什麼的真的是犬啊

、對峙

“天樂門”三個字,從羅掌門的口中出來後,不只是在場的人,就連他自己也驚訝的合不攏嘴。

宋掌門首先反應了過來,問道,“羅掌門此話何意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查探天樂門與龍域的關係,如今你竟然說,要我們依靠天樂門”

“四方聖域還沒有沒落到這地步吧要一個才成立三年的門派相助”李長老道,“再說,就算我們也抵擋不住龍域,他們一個小小的天樂門,又有何能耐”

羅掌門道,“他的本事,大的很。只是算了,你們當沒聽我說過這件事。是我老糊塗了。”

“羅掌門與我年紀相仿,怎麼會老糊塗了”宋掌門笑得陰沉,“一提到要對天樂門不利,你就推三阻四的敷衍過去。如今竟然還要我們求助於天樂門該不會是你和天樂門,有何勾結吧”

宋掌門這話一出,在座的眾人都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大家驚奇和質問的物件竟然不是宋掌門,而是口出此言的羅掌門。四方聖域的掌門,怎麼會和一個小小的天樂門有勾結勾結二字,就算天塌下來,也是無法和四方聖域的掌門聯絡在一起的。

可是宋掌門,就這樣直接而簡單的說了出來。她是平漣湖的掌門,四方聖域的掌門之一,如何能就這樣輕易的抹黑一方聖域的掌門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她又如何能脫口而出

然而更加“坐實”的事,接著發生了。

安靜的人群忽然分開了,從中走出一個人來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他們二人都戴著鎏金面具,只是從氣度來看,前面這人絕不是池中物。他身形高大、衣著華貴,更難得的是,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冰冷而沉穩的氣息,就像從雪山中走出的一頭獵豹。這隻獵豹不僅年輕充滿了攻擊性,還帶著一絲難得的成熟。

“莫要誤會了羅掌門,他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戴著鎏金面具的人,自然正是甲定漪和布勤。只是他話雖如此,但此時此刻說了這種話,根本就不是為羅掌門洗清,反而增加了他的嫌疑。羅掌門更是急的瞬間滿頭大汗,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彷彿正站在萬丈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你是何人”李長老問道。

甲定漪道,“你們不是正在談論我嗎”

“你就是天樂門的門主甲一”宋掌門上下打量著他,半天擠出三個字來,“久仰了。”

布勤擠上前來,一臉諂媚的說,“能被平漣湖的掌門久仰,真是人生大幸啊其實是我們久仰你許久了才是”可惜他也戴著金面具,所以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簡直浪費了他苦練了許久的“公關臉”。

“你又是何人”

“忘了自我介紹。在下名叫布勤,乃是天樂門的左護法。”布勤又補充了一句,“專護我們甲門主的。”

宋掌門似乎對布勤並不感興趣,又坐下身來,轉而問羅掌門,“羅掌門,天樂門的門主與護法,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你煜火峰上,擠進了四方聖域的會議。我倒想問問,到底是你煜火峰無力阻擋,還是有意放縱”

若說是無力阻擋,那就是承認煜火峰上下武功不濟,丟了面子;若是說有意放縱那這事,可就大了。

不過甲定漪並不打算讓羅掌門再著急,替他解了圍,“並不是煜火峰上下武功不濟,也不是他們故意放我進來。只是別說一個煜火峰,就算是你們隨便一個聖域,我也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他這話雖然替羅掌門暫時解了圍,自己卻落了個狂妄自大的形象,更惹得四方聖域的不滿。赤心長老教訓道,“你一個後輩,哪裡來的膽子敢跟四方聖域的掌門如此說話”

“四方聖域”甲定漪在面具下勾勒出一個淺淡的笑,“若是不信,改日我親自登門拜訪,將寒松御龍池的水換一換,替霧靈山做做勞工。”

“你”赤心長老眼珠一轉,“你是如何知道寒松御龍池的”

甲定漪聲音中帶著笑意,“何止寒松御龍池。霧靈山上的破空御霧鼎、破空凝元鏡,哪樣法寶我不知道只是我看不上罷了。還不如斷脊谷那些草泥馬”

布勤適時咳了兩聲。

甲定漪扯了扯嘴角,才改口道,“還不如斷脊谷的羊駝有意思。至於平漣湖,雖然無功不是長項,靠那七彩琉璃寶蓮也是夠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宋掌門追問道。

“沒什麼。”甲定漪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才說,“你們剛才說到了哪裡羅掌門與我勾結”

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上。羅掌門心中焦急,你到底是替我解圍的,還是為了引火上我身

李長老忽然道,“我們還是聽聽羅掌門的解釋吧。若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牽著鼻子走,反而誤會了四方聖域的掌門,才是真正汙了四方聖域的名聲。”

這個李長老看似平和,卻是一語中的,也引得甲定漪刮目相看。本以為四方聖域的掌門與長老們,不是像蘿蔔櫻子膽小如鼠又貪慕虛榮,就是宋掌門咄咄逼人實則外強中乾,再不然就是像霧靈山的掌門那樣,乾脆閉關閉到死,還傳位於一個奸細了。而斷脊谷這位李長老,看似一直在隨聲附和,實際卻是能跳出迷霧,來個旁觀者清。

羅掌門也早想好了說辭,這個甲掌門心思難以捉摸又行事詭祕,就算自己想摘乾淨裝不認識,恐怕也難脫他的魔掌。他說,“是這樣的,煜火峰確實與天樂門交好。眾位掌門與長老也知道,三年前煜火峰受了重難,建築全毀。幸虧得天樂門施以援手,這才能用短短兩年時間,又重建起了煜火峰。我與甲掌門交好,自然不相信他會和龍域有所牽連,這才請他親自赴會,解釋清楚。”

宋掌門追問道,“為何天樂門要出手相助”

“是因為”羅掌門頓了一下,忽然理直氣壯起來,“煜火峰是四方聖域,甲掌門心生敬佩與不忍,這還需何緣由再說,天樂門在南方聖域境內,本就該受煜火峰庇護,相助煜火峰,也是應該”

羅掌門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來自甲定漪的寒意。

甲定漪的手指在桌子上又輕敲了一下,兩位掌門與三位長老,都同時像桌子下方的地面看去。布勤不明所以,也跟著看去,只見地上出現了一個指頭肚大小的圓坑,就像是被人按下去的,卻不見一絲石屑。而出現小坑的地方,正是甲定漪剛才敲擊的下方。

別說在地上敲個小坑,就算將地面打出個十米深的老鼠洞來,在幾位掌門看來也不算什麼。可甲定漪並不是直接打向地面,而是先敲了桌子。桌子毫髮無損,地面卻出了傷痕。這說明什麼甲定漪的墟氣,能繞過桌子,直擊地面還是他的墟氣,能選擇攻擊的物件

布勤卻沒他們那樣驚訝,一是他見慣了甲定漪這些招數已經習以為常,二是在他腦中,這些不過尋常招式罷了。直到建立了天樂門,見了五湖四海前來拜師的俠客,布勤才忽然發現,甲定漪還是有些獨特的天分的。

沒錯,他的天分,就在於“獨特”。不知道是自己當初的構想還不夠細緻和多樣,還是這個世界的人太缺乏想象力與創造力實在太弱,布勤漸漸發現,無論武功多高,這個世界的“武林人士”總是逃不出一些“刻板”。像是墟氣只能用於催發招數,而四方聖域由於擁有了寒玄鐵鑄造的武器,才能將墟氣引出體外,但也難以脫離兵器。四方聖域中武功極為高超的人,也可能短暫的將墟氣引出體外,但大都只能“直來直去”。而像甲定漪剛才這樣,既沒用兵器,也未見靈氣色彩,甚至不傷到桌子,就在地上打出個洞來,對四方聖域的掌門與長老們說來,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自然,這還不足以讓他們感到恐懼。真正讓他們切實感到過恐懼,並且一直保留至今的,只有一個人龍域的左護法火龍王龍炎至。除了他以一己之力,力克四方聖域數百人之外,還有一點最重要的他竟能將墟氣引出體外後,隨心所欲改變形態,並且藉由它,控制外物。武功上的壓制,對於他們這些立於絕頂的武林高手來說,才是真正恐怖的。

而甲定漪的獨特,很像一個人那個開創了四方聖域,也開創了龍域的人龍無涯。龍域之所以有這般獨特而高超的心法,都來自龍無涯。而甲定漪竟也能克服慣性思維,創造了不少自己的心法與招數他們這幾年來歷盡波折,從未在任何一個門派系統的學習過武功,也許正是這種經歷成就了甲定漪,不拘一格卻又能取精華去糟粕。

甲定漪倒不在乎,自己這一敲對眾位掌門與長老們的震懾。他只含著笑意看羅掌門,問道,“敬佩庇護”

羅掌門語結,以這幾年的實際情況來看,倒應該反過來說,再把敬佩改成恐懼,把庇護改成威脅。

宋掌門不悅,“就算如羅掌門所說,煜火峰與天樂門交好,難道這就成了他們清白的證據我們連連受到龍域的威脅,而甲掌門就在煜火峰做客,還隱遁行蹤,難道這不是更惹人懷疑”

“照宋掌門的意思是,就算是被請來做客,只要是在這風吹草動的時刻,就活該被懷疑”甲定漪說,“如此說來,前些日子我門裡來了位女弟子,身手不凡氣度更加不凡,一個人能吃我天樂門三個弟子的飯。我本有意栽培她,可是她一來,門裡就丟了最重要的祕籍。細細一審問,原來她竟是四方聖域的弟子。我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此事。”

羅掌門壓住心中怒火不動聲色,她知道甲定漪說的正是綾依,她是派綾依去打探天樂門,但絕沒有讓她偷什麼祕籍,她也不會這麼做。最後明顯就是甲定漪在胡說八道,但他既然沒有點出平漣湖,只是說“四方聖域”的弟子,就說明他定然另有所圖。

一直咄咄逼人的羅掌門突然不出聲了,其他人心裡倒是一下就明瞭了。要不是她門裡的人,她現在一定又會叫嚷著甲定漪信口雌黃,讓他交出人來當面對質了吧

“本來想到她是四方聖域的弟子,肯投入我天樂門門下,這是對我天樂門的認可。”布勤忽然接話說,“四方聖域的弟子偷祕籍,我本來也不信。但聽剛才宋掌門的話,我們趕在龍域威脅四方聖域的當頭出現在煜火峰,這就佐證了,我們天樂門與四方聖域有瓜葛。那位四方聖域的弟子,趕在我們丟祕籍的當頭出現,是不是正說明,她就是偷祕籍的人我看審都不用審了。”

宋掌門瞪著布勤,正在無言以對之際,李長老卻突然發話了。

“甲門主與布護法,說起話來理直氣壯,句句有理。”李長老盯著甲定漪臉上的鎏金面具,細聲慢語的說,“只是至今還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未免失了天樂門的臉面吧”

布勤連忙拉住甲定漪的手。甲定漪卻反過來捏了捏他的手,然後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不識故人

一眾人屏息而待,看著甲定漪將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一看到他的面相,眾人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驚。年紀輕輕就有了此番建樹不說,還長得如此俊朗不凡,只可惜星眼中含著寒光,薄脣勾勒著無情。

這五年功夫,甲定漪比起少年時更加成熟與英朗了,赤心橙意兩位長老看了半天,只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這人是誰。橙意長老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才恍然大悟,“你、你是甲”然而他只說了個甲字,就沒有再說下去。

甲定漪挑起嘴角,笑得陰森,“赤心長老認得我莫不成,是曾經見過我”

“你是甲定”橙意長老還沒有說完,就被赤心長老擠了一下。

赤心長老接話道,“甲掌門看著有些眼熟,像是門下的一位弟子。可惜他早已在一次意外之中喪生了。”他們剛剛親口承認過,霧靈山上從未出現過龍域的奸細,現在又怎麼能指認眼前的甲門主,就是當年的龍域的間隙、霧靈山的叛徒甲定漪呢

這個是甲定漪,那麼他身後的左護法,看來就是段不勤了

果然,甲定漪身後人也跟著脫下面具,露出一張白嫩秀氣的臉來。這張臉較之五年前,也成熟了不少,少了一分稚氣多了一分雅緻。布勤見眾人都眼神爍爍的看著他,不由得赧然了,“眾位掌門,請將關注投向甲門主。我只是個小小護法,在背後默默支援我們甲掌門,不求功名與矚目。”說完他看了甲定漪一眼,滿滿的深藏功與名。

赤心長老忽然說,“看來今日也不適宜議事了。甲門主遠道而來,風塵僕僕的也該休息了。”

“赤心長老說的是,我倒真有些累了。”甲定漪漠然望了赤心長老一眼,然後又笑吟吟的看向了羅掌門,“羅掌門,想必客房準備好了吧”

“準、準備好了。”羅掌門招手喚來了弟子,“將甲掌門與步護法帶去客房休息。”

“是,掌門。可是客房都被其他聖域的師兄弟們住滿了。”

羅掌門臉上尷尬,“我不是早吩咐過你們,要為甲掌門準備客房嗎怎麼辦事的”

“是、是弟子辦事不力。”那位弟子心裡冤得慌,掌門甚是時候吩咐過這事了光是為四方聖域聚會的事,他忙上忙下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如今又突然多了個天樂門的掌門弟子自以為想了個妙策,“若是甲掌門與布護法不嫌棄,可以與在下暫住,房間雖然擠了些,但再放兩個板凳當床,還是沒問題的。當然,是甲掌門與布護法睡床,我來睡板凳。”

甲定漪點頭道,“是個好辦法。我記得羅掌門總說與弟子們上下一心,這親近弟子的好機會,自然就交給羅掌門好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羅掌門張目結舌,只說了一個字,“這”

“羅掌門如此好客,真是讓在下覺得賓至如歸。”甲定漪的眼睛緊緊盯著羅掌門,最後終於從他嘴裡聽到了個“好”字。

他言下之意,是要羅掌門讓出房間來給他與布勤住,而羅掌門自己去與弟子擠著住。這是從哪裡都聽不到的道理,讓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佔據掌門的房間,而讓四方聖域的掌門去與弟子擠一間房。

布勤見眾人臉色都不好看,忙說,“羅掌門常說,他與門下弟子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同心協力,同吃同睡也不算什麼對吧”

他本想著給羅掌門一個臺階下,可是甲定漪把已經把羅掌門撂在了房頂,布勤這個臺階也管不了多大用。羅掌門最怕的情景還是出現了,就是在四方聖域面前,甲定漪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他此時只得裝作憨厚,“是啊,我平時就常與弟子秉燭夜談直到天亮。如今我請了甲掌門來做客,又怎麼能委屈了他呢就這樣好了,甲掌門與布護法住我的房間,我去與弟子住一間,也正好教導一下他的武功。”

那位弟子聽得熱淚盈眶,同時也心中不解,掌門什麼時候與弟子秉燭夜談過了除了當年親自指導過伏青師兄的武功,其餘弟子的功夫,哪個得過他點撥

只是他只高興了這一會,因為與掌門同處一室可不是那麼好受的。特別是進了房以後,羅掌門臉上的笑意就全然消失了,還氣得捏碎了一整張椅子。這倒也不怪他,想他如今已有八旬,又是煜火峰的掌門,竟然在四方聖域面前,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後輩強迫讓出房間來,這口氣怎麼能憋得住

其實憋了一口氣的,除了羅掌門,還有煜火峰的兩位長老。一回到房間,橙意長老就忍不住問,“大哥,剛才你為何不讓我揭穿甲定漪的真面目”

赤心與橙意兩位長老長得像,正是因為他們乃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倆。二人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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