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點了點頭。
看不下去他二人柔情蜜意,朝芩喊道,“你只護他周全,我們的命就都不是命了嗎”
布勤和甲定漪同時轉過頭,用眼神告訴他:只有你的命不是命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呢啊~~
我突然想到,之所以叫“七彩琉璃寶蓮”好像是因為字數多
、又一樁風流債
聽了他們所說的“靈焰”,程頤然忽然問,“段美人,聽你的意思,應該有辦法能突圍”
布勤說,“我是想了個辦法。外面的岩漿了,若是真的,我們怎麼可能全身而退想必你們也感受到了,外面充盈著赤色靈氣。既然我們誰都沒有這個本事,提供能驅散所有屍人的赤色靈氣,何不引外面的赤色靈氣”
“可誰又能有如此神通若是左護法同行,還有可能一試。”朝芩道,“我們都穿不過這滿是屍人的隧道,怎麼接近赤色靈氣”
布勤一幅高深莫測之態,“你們思維太過死板。難道非要到岩漿跟前,才能驅動起其中靈氣”
“有何辦法”陸英志問道。
布勤說,“霧靈劍能用靈氣驅動,就算是短暫離開手心,也能由主人操縱。”
“你的意思是,將霧靈劍當作中介,引來赤色靈氣可是你也說了,霧靈劍只能短暫離手。”朝芩說。
布勤忽然跑到伏青身邊,捅了捅他背上的弓。那柄弓不過單臂長,弓身既不是金屬所鑄、也不像木材製造,淡紅色透明的弓臂,在火摺子微弱光芒的照耀下,竟有流動的異彩。弓臂上烈火紋密佈,蓄勢待發的指向弓背中心,期待著破空而出的利箭。
布勤抽出箭筒裡的弓箭,一樣也不長。尾巴上的箭羽雪白,緊緊紮在箭桿之上。布勤拿著弓箭在手中把玩,吊足了眾人胃口,才說,“霧靈劍確實只能短暫離手。但這破空箭就不同了,只要箭能飛到之處,靈氣皆可隨之所到。若論遠戰,威力無敵。我們之前與他過招,你不是就見識過了嗎。”
“什麼我們與他過招明明是我獨自應戰,你只是在一旁觀戰而已。”朝芩說。
布勤裝作沒聽到,繼續說道,“我們借用只要會用破空箭,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甲定漪問,“這破空箭,並不是可以隨便用的吧”
“沒錯。你能掌控霧靈劍,是因為你曾練過霧靈山的功法,有了基礎。若想將破空箭發揮出威力,就要學習煜火峰的功法。”
朝芩恍然大悟,“難怪你不讓我殺你難道你早就料到此刻的境遇”
布勤自然知道,想要取得龍鼎,需要破空箭射穿岩漿,開出一條路來。只不過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屍人。布勤說,“我也只是瞎猜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嗎。”
朝芩於是給伏青餵了解藥,接下來的任務,就全都交給布勤了。
伏青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回過手去拿弓箭。不知他練了多少次,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回手的瞬間,幾人再看,箭已經搭好,弓弦也已拉到了極限。
伏青實際上還沒有從暈眩中完全掙脫出來,但這不妨礙他用弓箭將自己保護起來。伏青眯了眯眼睛,終於將焦點放在了朝芩與布勤身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煜火峰做什麼”
見伏青的箭尖離布勤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甲定漪心中不爽,剛要動手,就被布勤攔了下來。布勤又開始了他的誘騙之路,“伏青師兄,你聽我說。之前迷暈你,實在是萬不得已。因為我們身擔重任,實在是不便相告,但又怕留你一人在外面,會出什麼意外,這才帶你一起進入了煜火峰的山體裡。”
煜火峰的弟子,平日裡的活動範圍都是前山的半山腰和山腳,從來沒有進過山體。自從在這裡創派以來,雖然煜火峰從來沒有噴發過岩漿,但煜火峰的人個個知道,山體裡還是炙熱非常的,根本不可能進去。
“你們到底有何陰謀”
布勤道,“不是我們有陰謀,而是為了阻止龍域的陰謀。龍域有一樣至尊寶物,就藏在煜火峰能融化萬物的岩漿之下。若是龍域得到了這樣東西,不僅四方聖域,就連天下武林,也危在旦夕。”
見伏青半信半疑,布勤趕忙說道,“對了,我還沒有為你介紹。這位是江川尋寶世家的公子劉善、這兩位是陸英志和甲定漪,與我和朝芩一樣,都是霧靈山弟子。至於這位,是斷脊”
“青青,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程頤然啊”程頤然不管箭鋒頂著自己的鼻子,依然熱情的捧住了伏青的手,臉上滿是重逢的喜悅,“你不記得我們的婚約了嗎雖然你比小時候只長高了一點,還黑了不少但我不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我依然願意娶你”
伏青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回憶,瞬間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他將手上的弓弦拉的更直,手指顫抖著幾乎就要鬆開,將箭送程序頤然的腦袋裡。
“你你你你這登徒浪子,怎麼還沒死”伏青幾乎怒喊,“要不是因為你總寫些**詞浪曲,用信鴛送到煜火峰上來,我怎麼會受師兄弟嘲笑,與他們大打出手、錯手殺了人,被逐出師門”
信鴛和信鴦是天生一對,就算被分開,無論相隔千山萬水,只要有機會,它們都會去找另一方。人們正是利用了信鴛和信鴦的伉儷情深,將他們隔的天南地北,平時罩在鋼鐵牢籠裡封住五感,讓它們處於一片虛無之中。當要送信之時,便放開一方桎梏,讓他帶著信飛走,去尋找它的伴侶。
需要返回之時,便將它的伴侶再關進斷絕一切與外界聯絡的牢籠裡。它找不到自己的伴侶了,只好悲鳴著飛回自己原本的“家”。信鴛為了尋找伴侶,飛行速度極快且耐力非常,只為換來那片刻的重逢與溫存。只是總在失而復得、得而復失的反覆之中,情緒波動太大,信鴛和信鴦大都活不過兩年。
用別人的哀傷來傳遞自己的情書,寫的還全是不堪入目的糜爛文字,程頤然的行為本就有所不齒。更別提,除了千里迢迢給伏青送去情書,送往霧靈山的情書也不少。
這信鴛和信鴦是四方聖域互送書信的唯一憑藉,若是有了損傷,那兩個之間的書信往來就會受到影響。但朝暮不像伏青一般,雖然心中惱怒憤恨,卻不敢不放回信鴛。朝暮頭一次接到來自斷脊谷的信鴛,就將情書付之一炬,然後放了自家與之配對的信鴦,任由兩隻苦難夫妻相會,在霧靈山後山築了巢,小信鴛和信鴦都生了一堆。
霧靈山與斷脊谷之間沒了送信使者,於是就養了一對新的信鴛和信鴦。結果依然是生根發芽在霧靈山了。如此幾次,兩邊都覺出不對。斷脊谷掌門下令不許程頤然再接近霧靈山的信鴛,而霧靈山那邊朝暮看著後山飛翔著的一群信鴛和信鴦,覺得似乎因禍得福了。
程頤然不能再給霧靈山送信,只好將所有相思都寄託在了煜火峰上。雖然伏青從未給過他迴應,但經歷過朝暮的“迴應”之後,程頤然心裡相信,伏青只是膽子小害羞而已,他一定是接受了自己的愛意。程頤然於是加倍努力,從每年一封信變成了每月一封信,也不管信鴛累不累,將自己所有愛慕與相思、還有少年獨有的綺麗心思,都寄託在信件之上,送到了煜火峰。
若是每年一封,伏青還勉強能忍受。但每月一封,內容還越來越不知廉恥為何物,連二人日後相見該如何互訴衷腸、寬衣解帶、水乳交融,都寫的詳盡非常。
他月月收信,本就受了師兄弟們注意。更別說,信件內容被好事的師兄看了去。伏青在親傳弟子之中年紀最小、出身最低,只是山下普通農戶家的孤兒。但他天資聰穎努力上進,又為人正直心思純潔,正是眾位長老與掌門心中,下一任掌門的不二人選。
這樣一個小師弟,出了這種“情書”事件,自然少不了不服他的師兄弟們找茬。伏青一忍再忍,最終受不了師兄們的嘲笑和,出手與他們打了起來。這正是有心人所期望的,但沒想到的是,伏青竟將破空箭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簡直要趕超長老們了。
雖是錯手,但伏青還是傷了師兄弟的性命。掌門與眾位長老再疼愛他,也不能偏袒到這種地步。伏青本應被費武功,但他師父伏如長老不忍,將他連夜送下了山,交代他隱姓埋名,永遠不要再回來。
伏青不願走。知道自己鑄下大錯,但伏青願意用一生孤獨,來守護煜火峰後山的安全。可是如今,他見了害自己如此的始作俑者,這往日的痛與恨,同時湧上心頭。
“我殺了你”為了破空箭的十分效果,伏青向後一彈,竟又從箭囊之中抽出兩根箭來。三根箭同時搭在弓上,似乎是想要保證,這一擊可以使程頤然腸穿肚爛。
程頤然雖然摸不到頭腦,但聽了伏青的話,大概猜到自己的愛慕,似乎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程頤然不但不躲,反而拉開胸襟,露出精壯的胸膛,說道,“既然如此,能死在心愛之人箭下,我也算死得其所了。來吧,美人”
布勤大急,到了這步田地,程頤然怎麼還能說出這麼不著調的話他連忙碰碰甲定漪,示意他別看戲了,再不出手,這狹小山洞裡,就要被鮮血染紅了。
甲定漪這才懶洋洋的開口,“這位小兄弟,慢些動手。不論你和他有何恩怨,都等我們出去後再說。若是沒了他,龍域想得到他們的寶貝,危害武林,就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伏青聽了甲定漪的話,竟然就將弓放下了。倒不是他這麼快就能平復,而是他發覺,自己拿著弓的手,竟然不聽自己使喚了不,並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手中的破空箭。淡紅透明的弓身上,火焰紋竟然像是有了生命,微微跳動了起來。只是片刻,那淡淡的紅光就都不見了。
他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能控制破空箭就算在煜火峰上,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自己直到十三歲,才用出了破空箭的威力。
說話的這人叫甲定漪
作者有話要說:
s程頤然你到底對多少人求過親啊
有誰能計算出來嗎
、內鬥
見伏青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布勤才訕笑道,“原來你被逐出師門,還有這樣一番曲折。我想這背後,一定有些誤會。只是現在我們找到龍鼎是大,其他的,還是等我們全身而退之後,再做打算吧。”
伏青平息了下來,眼睛卻仍舊狠狠瞪著程頤然。他之前從沒想過要找程頤然報仇,但如今見了他,伏青才知道,被迫離開師門,自己心中有多少不甘和仇怨。他本該守護煜火峰一生,不管以什麼身份。但無論哪種身份,都不會是這樣的逃犯身份。
程頤然被伏青看得發毛,竟頭一次不敢再插科打諢了。
他們安靜下來了倒好,布勤可以接著說了,“龍鼎威力無窮,若是被龍域搶先奪去,必定會危害武林。我們要趕在他們前面,奪取龍鼎。只是眼前有個困難,外面都是屍人,它們咬起人來,比猛虎還要凶狠。”
伏青暫時收回凶狠的眼神,看著布勤說,“你說的屍人,是什麼”說完後,他又狠狠瞪住了程頤然。
“它們中了一種屍毒,死去之後屍體不腐,會追咬活人。”布勤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完他的解釋,伏青皺緊了眉頭,問,“真有這種東西”
甲定漪道,“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出去看看。”
伏青果然單純,真的想去眼見為實。好在朝芩攔住了他,將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給他看。伏青哪見過如此可怖的傷口,問道,“這東西,真的吃人咬下這麼大一塊肉來”
幾人都默認了。沒人告訴他,那塊肉是甲定漪挖下來的。
布勤趁熱打鐵,“想要衝破重圍,取得龍鼎,只能靠你的破空箭了。”
布勤將計劃告訴了他,需要甲定漪學習煜火峰的功法,使用破空箭引來外面的赤色靈氣。伏青有些猶豫,畢竟將功法外傳,他心裡還是極為不願的。但耐不住眾人齊齊勸阻他,似乎他要是不教,就是與四方聖域為敵,助紂為虐幫助龍域。
“這樣好了,作為交換,我將霧靈山的功法教給你。”甲定漪倒是大方,他現在也不屑於霧靈山的功法了。
甲定漪這樣一說,伏青倒不好意思不教了,要不然倒顯得他小氣。他只好說,“教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想要使用破空箭,就算天資不同尋常人,也要練上個一兩年。”
“你教就是了。”甲定漪道。
見甲定漪氣定神閒,伏青也只好儘自己全力,教了起來。時間太短,伏青只能挑著重點說,朝芩他們也在一旁陪讀,卻聽得一頭霧水。
兩刻鐘過後,甲定漪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他點了點頭說,“可以了。”
甲定漪伸出手,要來了伏青的弓箭。將弓箭背在背上,他囑咐布勤道,“我獨自去,你在這裡等著。”
布勤點點頭,卻還是不放心的拉住了甲定漪的手。
甲定漪輕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頭,“乖乖等著。”
甲定漪像是赴死的壯士一般,手中燃起一團巨大的靈焰,站在了門前。伏青與程頤然合力推開鐵門,甲定漪手中的靈焰瞬間燃的更旺了。耀眼的火焰中,甲定漪閃身跳了出去,同時鐵門又合上了。
山洞裡又恢復了一片死寂。
朝芩想安慰布勤,說道,“放心吧,靈焰威力無窮。我幼童時候,曾見過左護法以靈氣摻入岩漿之中,驅動岩漿撲滅四方聖域的人。”
程頤然聽了心中不忿,他那時雖然只是個小孩,卻也見過回來的師兄弟身上,被燒的皮穿肉爛、慘不忍睹。他聽說過,龍域的左護法只以一人之力,就殘害了武林中、連帶四方聖域上千人的性命。當時他不明白,如今聽了朝芩的話,才恍然大悟,龍炎至竟真有這樣的本領,能殺人翻掌之間。
程頤然不屑道,“既然龍炎至這般厲害,讓他一人來不就得了我知道了,該不會是怕他得了那什麼龍鼎,叛教跑了吧殺人如麻的魔頭,又有什麼衷心可說”
“你竟敢誣衊左護法”朝芩立起身,想找霧靈劍。見劍被插在山壁上,他撲過去拔劍,白費了半天力氣,卻只拔出半寸來。放棄了用劍,朝芩乾脆親自上手,掐住了程頤然的脖子。
程頤然任由他掐著,因為此刻的朝芩力氣輕的像是一隻螞蟻,程頤然都懶得揮開他。
朝芩掐累了,終於撤了手,趴在地上氣喘吁吁。
程頤然眼中不屑更加明顯,他嘲笑般的說道,“你動用了真龍之力吧”
朝芩雖然沒了力氣,眼神中殺氣卻不減。他狠狠瞪著程頤然,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真龍之力”
“你應該知道,四方聖域剿殺龍域失敗後,帶回了不少孤兒。”程頤然說,“作為奸細,潛入各方聖域。你上了霧靈山,自然有人進了斷脊谷。但斷脊谷不像你們霧靈山,個個都是傻瓜,將敵人的孩子,養的那般好。斷脊谷中的奸細,早就被我們發現,你們龍域的所謂辛密,對我們來說,也早不是祕密了。”
“這麼說來你早就知道龍鼎”朝芩憤然道,“你竟騙了我”
“你真以為我是傻瓜我好歹也是斷脊谷的大師兄,怎麼可能就這樣被你騙走”程頤然更加神氣,竟忍不住痴笑了起來,“等我得到龍鼎,帶回斷脊谷,再聯合其他聖域,徹底剿滅龍域,暮暮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布勤無言的在心中吶喊:你就是傻瓜啊沒事學什麼衝冠一怒為藍顏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將計劃說出來,暴露了心意,難道就不怕我們合夥先幹掉你嗎
朝芩憤怒的一拳打到地上,惡狠狠的說,“做你的美夢。就憑你,也想得到朝暮”
布勤更加無語,所以你們的重點根本就不是龍鼎,而是朝暮嗎早知道你們兩個在外面單挑就好了,進來湊什麼熱鬧既然你們二人爭奪的焦點是招募,那我們就說好了,得到龍鼎後,沒你們倆什麼事啊
“暮暮本來就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有什麼得到一說”程頤然忽然笑得瘮人,看著朝芩說,“你以為,我為何會跟你到劉家是我和朝暮早就約定好的。就連置你於死地的殺招,朝暮都已經告訴我了。你的霧靈劍是由朝暮親自鑄的吧”
“你什麼意思”朝芩眼中通紅,殺意向洪水般漫上雙眼。
“這可不是什麼大師兄對小師弟的寵愛。與別人的霧靈劍不同,你的霧靈劍雖也是寒玄鐵所鑄”程頤然頓了頓,看向朝芩的目光中帶著種殘忍,“劍身中卻夾帶著塊未經鍛造的原石,以你的功力根本控制不住。只要比你功力深厚的人比如朝暮,在你用劍之時控制住劍身之中的原石,你就被會擊穿心臟,當時死亡。”
“殺了他殺了他”朝芩憤恨的喊道,“陸英志你還等什麼,馬上殺了程頤然”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英志,竟然晃悠著站了起來。他拔出背上的劍,指向的卻是朝芩,語氣低沉的說道,“我憑什麼聽你的是你害我成了這樣,讓我從一個人成了一隻狗。反正如今也活不長了,你還想命令我”
布勤那個沒想到,原來陸英志心中竟有如此深的怨恨。難道也是對眼前境遇絕望了,他才再不願隱瞞心中仇怨
朝芩抬起頭,本來柔和的五官,竟一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剛才程頤然對他的不屑,他似乎全都發洩在了陸英志身上。朝芩雖然坐姿頹然,揚起的頭顱卻展示著他心中的鄙夷,“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還能勞我費心害你你爹就是隻臭蟲,臭蟲的兒子,連臭蟲都不如。是我用劍指著你,逼你跟我走的嗎是我用劍指著你,逼你當上尊者的嗎是你自己軟弱,不敢反抗。是你自己貪慕權力與至上武功,你敢對天發誓嗎你從來沒對這些有過慾念。”
“我我”陸英志“我”了半天,也沒有下文。他怕名譽掃地,怕被世人唾棄,可越是怕這些,他卻走得離正路越遠。在龍域裡,在他上面的人對他越不好,他反而會越安心和舒服。彷彿這才能證明,他不是自願與他們同流合汙,是被逼無奈的。
可朝芩的話,似乎提醒了他。揭開了他隱藏在屈辱與痛苦下面的心思。進入龍域,難道不是他的一次機會他學到了比霧靈山還要高深的武功,得到了終身都沒夢想到過的財富。雖然在聖殿裡他抬不起頭來,但只要在龍域外面的分舵裡,那些信者使者見到他,真真像是凡人遇了真神,奉承他的樣子簡直卑微。
特別是再見到布勤之後,難道他沒想過,以自己今時今日的能力,能夠保護他、幫助他,甚至得到他嗎想到這裡,陸英志悠然轉過頭來,看向布勤的眼神中,有一種充滿佔有慾的渴望。
陸英志沒有回答朝芩,而是望著布勤,顫抖著開了口,“不勤,現在我有能力保護你了,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如果你想要龍鼎,就算要殺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