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早,也一樣追不上我們。”
“萬一餓死了怎麼辦再說這裡有這麼多奇獸怪蟲,難免不會傷害到他。”布勤猶豫片刻,還是說道,“他擅長弓箭,我們卻誰都不懂。此去凶險,不如帶上他,萬一有需要,可以用得上。”
“只不過搭個弓射個箭,誰能不會我們拿走他的弓箭,不就行了”
“他用的是破空箭,不是誰都能駕馭的。”布勤說,“他是煜火峰弟子之中,以墟氣御箭最好的,有了他這麼一個幫手,百利而無一害。”
朝芩疑惑的看著布勤,“你怎麼知道他有何本事的就算是我,也只知道破空箭這個名字,你倒是像知道不少。”
布勤說,“這些這些都是甲定漪告訴我的,這兩年來他到處雲遊,長了不少見聞。”
朝芩半信半疑,又問道,“可是他醒了後,怎麼會跟我們同流合汙不,是同心協力”
“到時候我哄騙他就是了。”布勤滿臉的自信,“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
朝芩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確實知道布勤的本事,沒有學和淚的教訓,誰又能曉得
“你們好了沒有”伏青的聲音傳了進來,“這裡毒蟲太多,把屁股露在外面,小心被咬傷。”
布勤和朝芩,這才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布勤還是捂著肚子,“哎呀,突然覺得餓了。我們去找點東西吃吧。”
伏青不解道,“你不是剛拉完嗎這麼快就餓了”
“拉的太多”布勤也說不下去了,“反正我就是餓了。剛才過那幾招,用盡了我的力氣。”
伏青更加不解,“你不是一直站在旁邊觀戰嗎哪裡費力氣了”
“我剛才在一旁晾陣,用精神力量支援著。”布勤揮揮手,“這種精神的力量,你們凡夫俗子也不會懂,我就不詳說了。反正動用了太多精神力量,現在餓的不行,我們趕快找吃的吧。”
朝芩在一旁撇嘴,與你這種神人比起來,全天下的人都是凡夫俗子,誰人能懂你
伏青也沒再追問,而是跳上樹去,眼如鷹隼,滿是精光。不出片刻,他就搭弓引箭,雙臂上的肌肉緊繃,只待一瞬的瞄準,箭就衝了出去,彷彿一隻翔鷹急嘯一聲,就穿破了獵物的心臟。
伏青隨著跳了出去,不一會就提著一團碎肉回來了。
布勤看著那團血肉模糊、肉毛混雜的“獵物”,沒有抱怨,反而心疼起伏青來。他要在這裡獨居許久,未來也許見不到段無顰,恐怕就會永遠生活在這了。如果每天都要打碎獵物,那他的生活也太慘了。
布勤一聲不吭的接過碎肉,然後到一旁料理去了。朝芩擋在他身前,趁伏青生火,將迷藥灑在了肉上。肉烤好了,布勤首先割出一塊肉,遞給了伏青。
伏青謝過布勤,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自從在後山生活以來,這是他吃過最美味的一頓飯了。如狼似虎的吞下肉塊,伏青打了個嗝,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布勤與朝芩沉默的看著對方。
朝芩說,“還不背上”
布勤推卻,“還是你來吧,你武功高身量高墟境高,三高的你不背都不行啊。”
“你以前不是日日被甲定漪揹著嗎應該很有經驗,還是你背吧。”
“我是背上那一個,又不是揹人的那個。”
二人又沉默了一陣。然後伏青就躺在地上,被被二人各扯著一條腿,拉著走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評論好少好傷心啊tt
、生路死路
“大概是這裡了吧”布勤放下手中提著的腳裸,空出手來擦擦頭上的汗。這裡氣候溼熱,他們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布勤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餿臭味。
朝芩也好不到哪去,白淨的臉上已經滿是汙泥和油汗。他抽出藏寶圖,邊看邊說,“這裡應該有個入口,可以進入地下。我們四處找一找吧。”
布勤點點頭。等朝芩轉身後,他立刻衝著一株從山體上垂下的枯萎藤蔓走去。褐色的藤蔓粗壯且堅硬,上面卻點綴著些許純白色幾近透明的小花,布勤摘下一朵,用手指捏碎了放在鼻間聞了聞。一股醉人的味道直滲心脾,布勤更加確定,這就是那根從岩漿裡生根發芽的白焰藤。
沿著這根白焰滕,就能追隨到它的根源瞬間能噬肌化骨,毀滅一切的熾熱岩漿。而龍鼎,就沉在岩漿的深處。布勤有些擔心,本來的設定裡,只有段無顰才能透過岩漿,取得龍鼎。其他人包括自己,沒有男主角的光環,還不得燒成烤雞了。
見布勤拉著一根枯藤發呆,朝芩也走了過來。他看出這根枯藤不對勁,雖然藤蔓已經枯萎,卻並沒有完全失去水分,反而十分堅韌。上面還開了不少白色的小花,顯得異常不相配。
“這是什麼”朝芩問。
布勤回過神來,“我也不清楚。”
“哦我還以為這又是你家鄉遍地都有的東西呢。”
布勤這回學乖了,“我家鄉怎麼會長這麼多奇形怪狀的東西。我只是看著它奇怪的很,枯藤上還能開花。也不知道從哪裡長下來的,看不到盡頭。”
朝芩沉吟片刻,道,“我們爬上去看看。”
“為什麼”布勤倒想知道,朝芩是怎麼想的。
“這裡唯一的奇異地方,就是這根枯藤了。那這根枯藤,不是出升之路,就是通往死亡。”朝芩說,“我們的目的是進入山下,但入口不一定在下面,也許在上面。”
“沒想到你也能有如此縝密的思維啊”布勤拍拍他的肩膀,脫口而出,“不愧是霧靈山未來的掌門啊”
朝芩皺眉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會是霧靈山的未來掌門是不是朝暮對你說了什麼”
你倒真惦念著你的好師兄,什麼事都先想到他身上。不過你做掌門的事,決定權不在你師兄手裡,而在我的手裡。我總不能告訴你,你做霧靈山的掌門,是我一早就設定好的吧布勤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原來這麼松,難怪甲定漪要日夜看著自己。
布勤支支吾吾的說,“這個我是這麼想的,朝暮那麼疼愛你,說不定會把掌門之位傳給你玩玩什麼的。”
“我不稀罕。”朝芩嘴角微微扯動,“他也不會。”
“你自以為了解他,其實你瞭解的只是你心裡的他。”布勤故弄玄虛,搭在朝芩肩膀上的手指抖了抖,“你只看你希望看到的那一面,故意忽略了你不想要的朝暮。你有沒有問過你自己,你愛的到底是真實的、完整的朝暮,還是你心中幻想出來的完美朝暮”
朝芩面無表情的盯著布勤,直到布勤汗毛聳起,他才開口道,“我終於知道,為何你每日裡都要受甲定漪的拳腳威脅。你倒不如問問自己,是想挨我一頓真實的、完整的的打,還是完美的打”
為什麼你們個個都想打我布勤不禁對自我認知產生了懷疑,難道錯不在你們,在於我我就這麼容易讓人想動手嗎
朝芩見布勤面色痴呆,竟然不忍再嚇唬他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這上面掛著塊碎布,看圖案料子,像是陸英志的。也許是他們留下來的線索。”
布勤抬頭,果然見兩人高處有一塊垂著的碎布。他們確定了去路,朝芩就將伏青捆在了背上。他知道布勤武功不濟,攀藤不知道要多久,還是自己揹著保險。
到了誰先上的問題上,又糾結了起來主要是布勤糾結。
“你先上吧,萬一上面有什麼危險,你還能擋一擋。”
朝芩剛要攀上樹藤,又被布勤攔住了。
“還是我先上吧,萬一掉下來,你還能接著。”
“讓我再想想,還是”
最後還是布勤先上,朝芩跟在後面。萬一上面有甲定漪等著自己呢
二人攀附而上,一路上倒也沒發生什麼危險,只是體力消耗不少,畢竟山體陡峭,沒地方讓他們歇息,只好一口氣爬到山頂。越接近山頂,布勤就膽戰心驚,如果他們這次能取得龍鼎,那這座火山就應該爆發才對。
一路走來,布勤已經發現山頂上開始冒出陣陣水霧一般的熱氣。萬一甲定漪他們已經找到了龍鼎,那自己不是連山都沒進去,就死在了岩漿裡好在雖然擔驚受怕了一路,但他們還是平安到達了山頂。
一道山頂,朝芩就將伏青解下來,丟給布勤。布勤只好將伏青又系在了自己背上。到了山頂,他們很快發現了一個熾熱的裂口。這個裂口只能供一人透過,甚至都不用隱藏眼見著裡面滿是岩漿般的紅光,誰會想進去可是旁邊又掛了一條碎布,這又是甲定漪他們留下的線索。
布勤撿起碎布,與這一路上撿到的碎布放在一起。也不知道陸英志還有沒有衣服穿,該不會都被撕成碎片掛路上了吧
朝芩也發現了這個裂口,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將靈氣注入霧靈劍裡,然後深入到裂縫裡。過了片刻,他才說,“沒事,下去吧。”
布勤自然不肯,“要不然,我們在這裡等等我相信他們幾個一定能取得龍鼎的。我們在外面為他們把風,做接應。”
“這裡面的紅光,是靈氣。”朝芩說,“可能是龍鼎發出來的。”
布勤心中暗道,難道所謂的火山,不過是龍鼎發出的靈氣的光芒他稍微放下心來,與朝芩一前一後從裂縫中下了山。向下攀了許久,紅光越來越濃更要命的是,布勤已經感覺到了熾熱。
越向下,山體裡的空間就越大。在這碩大的空間裡,充盈著令人感到戰慄的紅光。腳下就是流動的滾燙岩漿,布勤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甲定漪你在哪,好歹讓我死之前見你一面啊。
朝芩忽然停下,示意他跟自己來。原來山壁上有一個洞口,他們爬了進去,瞬間感覺涼爽了許多。山洞裡一片黝黑,通往未知的盡頭。
倆人席地而坐,稍微休息一會。朝芩說,“這裡靈氣如此充盈純淨,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龍鼎應該就在這裡。”
布勤有些好奇,“以前你也去尋找過龍鼎嗎”
“沒有。”朝芩說,“之前派出去尋找龍鼎的人,大都沒有回來。就算回來了,也活不長。要不然,你以為我這樣年紀輕輕就能當上長老”
“我見你們聖殿裡沒有幾個人,兩個護法加上四個長老,還有十二尊者。總共這麼多人,怎麼能叫四方聖域如此談之色變”
不知是因為經歷過生死,還是因為又即將面對生死,朝芩無意隱瞞了,“四方聖域與龍域,本來就是一體。當初先祖龍無涯收了四個徒弟,協助他們創了四方聖域。龍域卻是他一手創立,傳給了後人。世世代代的龍主,都是龍無涯的後人。”
布勤倒也有過這個猜測,不算太過吃驚,便接著問道,“這樣說來,四方聖域與龍域關係應該不錯了”
“曾經是這樣的。”朝芩說,“但幾百年前,龍域突然發現,獲得龍鼎的關鍵,是四方聖域。龍域前去討要這些東西,他們卻不肯給,還編造這是先祖龍無涯的意思,要直到奉龍者的出現。”
“奉龍者”
“在那之前,就算曆任龍主,也沒聽說過這三個字。他們根據各自的想法,塑造過許多奉龍者。但都四方聖域拒絕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只是四方聖域的推托之詞。”朝芩說,“自然,龍域私底下也去找過龍鼎,但都只是損兵折將,無疾而終。”
布勤當然知道,“奉龍者”不只是四方聖域的推托之詞。這唯一的奉龍者,應該就是段無顰無疑了。整部小說都是為他稱霸而設計的,什麼千八百年的光陰,也不過為男主的誕生做個鋪墊。
只不過
“你們又為何覺得,段無顰就是奉龍者”
“每個奉龍者,都是教裡的聖女而生。”朝芩說,“段無顰他娘,正是那時教裡的聖女。教裡找了她好幾年,才找到了段家。說來也奇怪,這聖女不能在教裡乖乖生孩子,一個個的都要逃跑。”
看來不止跑了一個布勤嘴裡嘟囔著,“女人又不是生孩子的機器,把她們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大殿裡,生存的唯一意義就是生孩子,生的孩子還是個裝龍鼎的容器,難怪她們要跑呢。”
“她們生存的唯一意義,就是產下奉龍者。”朝芩說道,“我們生來就是為了效忠龍主,自然要各司其職,早日完成龍主巨集願。”
布勤張了半天嘴,最後仍忍不住辯論道,“哪有人生來就是為了服侍誰、效忠誰若是像你說的,聖殿裡的人一出生就宣誓效忠龍主,在那樣的環境里長大,骨子裡的奴性倒有情可原。可你比較從小就去了霧靈山,脫離了那個墳墓一般的聖殿,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
“奴性”這兩個字似乎震撼了朝芩,就像他頭一次聽說似的。但他聽過許多次,就是沒和自己聯絡在一起過。如今聽了布勤的話,他竟然一時無言以對。過了片刻,他才略顯疲憊的站起來,說,“我們順著山洞走走看吧。若是一直爬下去,恐怕還未見到龍鼎就燒成灰了。”
布勤還想多勸他兩句,說不準能策反他。在這個隊伍裡,對龍域最為衷心的就是他了,如果他能改變心意,那他們說不定可以拿了龍鼎就跑。
“人生來平等,本沒有什麼高低尊卑。和我一起唱起來不願做努力的人們”
一把劍橫在布勤脖子上,朝芩面帶怒容,“要不是看在你生了顰兒的份上,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布勤小心翼翼的推開劍,“我只說最後一句。顰兒他不是我生的啊”
布勤不再說話後,他們沿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繼續前行,與剛才相反的是,這裡卻越走越冷,寒氣逼人。朝芩停頓片刻,手中忽然燃起豆大的火焰來,眼前被照出一小片光亮。
然而只有一瞬間,火焰就熄滅了。布勤只看到四面八方而來的淡藍色幽光,卷向火焰的瞬間,就將它徹底撲滅了。
布勤說,“你也會憑空生火啊”
“什麼憑空生火”朝芩道,“你說的是我手中的靈焰那只是將赤色靈氣聚集在手中。以我的功力,也只能弄出這麼一點來。”
那日在龍域的隧道里,布勤被黑龍嚇暈了過去,若是他清醒著,見到了左護法龍炎至造出來的靈焰,一定會感嘆他武功之高。
朝芩又說道,“這裡與剛才岩漿上不同,似乎瀰漫著藍色靈氣。龍吟霜的靈霜動用的就是這種靈氣。”
“這樣說來,是龍吟霜壓龍炎至了”布勤自言自語的說。
朝芩不解,“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右護法能壓制左護法。”布勤改口道。
“這倒不是。左護法的功力遠在龍吟霜之上,除了龍主,左護法的武功最高。”朝芩話中有些鬱悶,“只是左護法多年前受了重傷,需要龍吟霜的靈霜壓制。”
朝芩尊稱龍炎至為左護法,對龍吟霜卻是直呼其名。看來他對龍炎至尊敬有加,卻不屑於龍吟霜。
“別動我頭髮。”朝芩忽然說。
“我沒有啊。”布勤一臉無辜,“我揹著伏青就已經很累了,哪還有力氣動你頭髮。”
朝芩猛地回過頭,手中的劍也橫到了眼前。布勤雖然看不見,但也感覺到了劍風。而這劍風似乎沒有停留,直直的向著布勤脖子砍去。布勤下意識的向後一躲,堪堪躲過劍刃,脖子上卻一溼。溼冷腥臭的**,霧般噴射到了布勤脖子上。
他冷得一哆嗦,卻進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硬邦邦的肢體勒在他身上,布勤竟然嚇得不敢動彈。
朝芩雖然目不能視,劍舞得依然準確,將布勤身上胳膊砍成八段。收回劍,朝芩大喊一聲,“快跑”
布勤驚醒過來,跟著朝芩狠命狂奔起來。跑得越快,布勤冷汗卻出的越多。不斷有冰冷滲骨的手從兩邊的山體之中伸出,瘋狂的抓向二人。
“這是什麼鬼啊啊啊”布勤一邊鬼哭狼嚎一邊奔跑。
不只是手而已,甚至有整具身體向他砸來。無數雙手瞬間抓住了他的胳膊和手腕,讓他寸步難行。耳邊沒有任何呼吸聲,卻有幾條溼冷的舌頭舔在了脖頸和耳朵上。
“定漪救我啊”布勤現在能想到的,就只有甲定漪了。
耳邊幾道風聲閃過,抓著他的手和那些舌頭們,一齊掉落在了地上。布勤終於感到覺到了人體該有的溫度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拉到了懷裡。
甲定漪摟著他,皺眉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背頭豬幹嘛”
雖然此刻布勤該做的是與甲定漪吻到天崩地裂,但他依然選擇了在心中吐槽:伏青哪裡像豬了就算是豬也是野生山豬,在超市裡也貴上幾倍。
“別傻站著了,還不快跑”甲定漪說完,又將劍舞得虎虎生威,一片斷肢落地的聲音。
有了甲定漪在身邊,布勤安心了不少,就算是被還沒親眼見過的怪物追著,他也有了空閒說話,“你哪裡來的劍”
“朝芩的。”
“那他用什麼”
“用牙。”甲定漪說,“閉嘴,還不快跑。”
見布勤毫不緊張,甲定漪突然騰出一隻手來,打了個響指。黑暗中的聽覺總是分外**,雖然看不見,布勤還是轉向了聲音的方向。一瞬間眼前亮了起來,頭顱般大小的熊熊烈火燃了起來。
布勤還不及驚訝,甲定漪竟然能弄出靈焰,就被火焰後一張青色的臉嚇得瞪大了眼。那張臉毫無生氣,臉上沒有一點彈性,肌肉纖維非常顯眼,就像戴了個青色的面具。
那“人”的眼珠呈灰色,幾乎看不出與眼白的區別。就算是瞳孔裡沒有布勤的倒影,但那“人”還是發了瘋一樣向他撲來。若是隻有一個,布勤還不算太過害怕。
只是那個張臉孔背後,還有無數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臉,都無聲的轉了過來,面向布勤。布勤呼吸一滯,接著就感覺到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他顧不上尖叫,向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沒時間寫所有今天多寫了點
撒潑打滾求評~~~感覺好孤獨
、屍人
甲定漪勾起嘴角,無聲的笑了,然後一邊砍殺著兩旁衝出來的“東西”,一邊護住了布勤。他忽然一把拽住布勤,踢開了旁邊的暗門,將他扔了進去。
布勤失去重心,卻穩穩的落了地有人接住了他。
突然而來的光明,讓布勤感到有些不適,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他發現自己之所以能輕巧落地,是因為被陸英志抱在了懷裡。
陸英志倒沒發覺二人的姿勢不妥,聲音裡滿是激動,“不勤,太好了我還以為見不到了你”
甲定漪隨手將朝芩丟了進來,卻正好聽見陸英志叫出“不勤”。這全天下,只有甲定漪一個人知道布勤的真名,其他人都以為他是段不勤。這樣一來,“不勤”二字,就顯得太過親暱。
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