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52節


超級心臟 一個人的官場沉浮 三入豪門:罪愛流離 婚路漫漫 小心網路 撲倒高冷男神:鮮妻19歲 愛,直至成殤 若愛若寵 重生之天王培養計劃 重生空間:撿個傻夫養包子 修卦 將神 君思無用 這個王妃很欠扁 高牆之城 我變成了狗 血契冥婚:我的鬼夫君 大魔都 快穿之懷孕以後 追夫系統
第52節

撿起已經被布勤踩爛的蟲子,見它渾身都是淡紅色的,唯有頭頂的兩根長鬚是深紅色的,像是兩滴剛從心臟流出來的鮮血。

“難怪叫赤須蟲,鬚子紅的像血。”朝芩仔細看著赤須蟲說。

可能是剛死裡逃生,布勤脫脫口而出,“其實它應該叫做噬墟蟲。覺得這兩個字太難打了,乾脆就叫赤須蟲了。”

“為什麼這蟲子應該叫做噬墟蟲”朝芩突然問道,“還有,你怎麼知道只要不用墟氣,就能逃過一劫”

布勤愣住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感覺上吧”

想起當初自己編了個“與家丁私奔”的狗血故事,也能將朝芩騙的團團轉,布勤忽然有了信心。他理直氣壯的說,“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嗎煜火峰上有數種毒蟲,其中一種叫赤須,專門以墟氣為食。如果在它們身邊動用了墟氣,就會引得它們循著墟氣的來源,鑽入人的體內,將墟盡吞噬乾淨後,再以歸墟築巢產卵。上萬只赤須蟲同時鑽進一個身體裡,等不到他們產卵,那人恐怕就已經骨肉無存、唯剩千瘡百孔的一層皮了。”

朝芩果然聽入了迷,點了點頭。但他仍舊不甘心的問道,“你說它們理應叫噬墟蟲,又是為何”

“你不覺得,它們叫做噬墟蟲,更加合適嗎”布勤故意說道,“你該不會連這都不能理解吧吞噬墟氣的蟲子。”

朝芩只好又點了點頭。

二人剛想坐在原地休息,布勤忽然驚道,“壞了我們遇到了赤須蟲,那甲定漪他們呢”

朝芩也覺得不妙,立刻與布勤沿著原路返回。只是天已經黑了,雖然朝芩做了個簡易火把,但仍舊幫不上大忙。他們剛才一陣亂跑,早不知道來路在哪了。走了大半夜,總算是找到了路。

只是他們回到分手的地方後,發現這裡也是一片狼藉。還有兩個包裹落在地上,甲定漪他們人卻都不見了。

二人相視無言,各自在周圍找了起來,可惜一無所獲。四周一片雜亂,既沒有他們失蹤的去向,也沒有他們留下的任何線索。

“看來他們是遇到了危急,才會跑得這麼匆忙的。”朝芩也失了神,“怎麼辦我們到哪裡找他們你和甲定漪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方法,可以找到對方”

布勤搖了搖頭,說,“我們按著藏寶圖,去找龍鼎吧。在龍鼎面前,一定會見到他們的。”

“可是,他們怎麼會知道龍鼎在哪”

布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甲定漪身上也有一份藏寶圖,是朝暮交給他的。”

聽到朝暮的名字,朝芩沒有繼續問下去,問的卻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許會回來找我們的,不如在這裡等著。”

“既然這裡有危險,他們就不會回來了。”布勤說,“而且我知道,他一定會找到龍鼎的。”

、暗河

二人又尋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在樹上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布勤從不安穩的睡眠中醒來,就看到朝芩正站在樹下,背對著他。

朝芩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被布勤一陣撕扯,褲子早就破了。如今兩個圓潤挺翹的屁股蛋露在外面,他擋也不是,任由它們在外面也不是。

“啪”的一聲,朝芩竟然被布勤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你”朝芩轉過身來,手中的霧靈劍已經架在了布勤脖子上。

布勤尷尬的微微推開劍,解釋道,“剛才有一隻蚊子,我怕你**受損,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朝芩從沒聽過“**受損”,更不知道“**”受了損,就會走火入魔。這都是其次,人身上哪來的“**”

布勤不知道朝芩在思考如此嚴肅的問題,說道,“把藏寶圖拿出來,看看下面的路該怎麼走。”

其實不用看藏寶圖,布勤就已經知道,前途一定凶險非常。龍無涯死前,怕龍鼎的力量太大,會引起武林動盪好吧,其實是為了給段無顰最大的一個金手指。

朝芩掏出地圖,擺在布勤面前。地圖畫的非常簡單,簡單到只有幾座山、幾根線。他們看了片刻,朝芩為難的說,“這張地圖,只能看出大概是前面的那座山。這種地圖,做了有何意義根本就不想讓人找到吧。”

布勤訕訕的笑笑,卻不回答,而是趴下身子,撥開繁密的植物,認真聽了起來。他邊聽邊找,終於找到了水流的聲音。撥開水聲來源上方的所有植被,終於看到了他心裡想著的東西:一條淺淺的暗河。

布勤拿過地圖,指著通往寫了個“鼎”字的線條,說,“這根線,指的應該就是這條暗流。”

“你怎麼知道”朝芩疑惑的問道。

“這地方樹木如此繁茂,樣貌必定一年一變。龍無涯那麼聰明,又怎麼會畫上一條地面上的路”布勤說,“我們跟著這條暗河走,一定能找到入口。”

朝芩側目,仍舊問道,“你怎麼知道,就是這條暗河按理說這裡常年雨水多,暗河小溪應該不少。就算暗河改道,也是有可能的。”

“放心吧,這裡只有一條暗河。”布勤心中有數。

朝芩心中更加疑惑,“為何”

因為就在這裡安排了一條暗河。如果我有你想的這麼全面,還考慮到常年多雨、河水改道,就不會寫跟著暗河,乾脆寫摔進了一個地坑裡。掉進坑裡,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百用不爽的套路。

布勤撓撓臉,說,“這個我昨晚夜觀天象,發現北斗七星”

正在布勤編不下去的時候,朝芩倒是自己為他解了圍,“你不用隱瞞了,是朝暮告訴你的”

“沒錯”布勤立刻打蛇隨棍上,故作深沉的說,“他對這張地圖研究了許久,才小有所得。”

“他為何要研究這地圖難道他也知道龍鼎的事”

布勤張口就來,“他並不是知道龍鼎的事,只是發覺你偷偷複製了一份地圖,才會對藏寶圖上了心。知道這東西對你的重要性,朝暮他怎麼可能不關心”

朝芩臉上不自在,卻說的是另一件事,“他果然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二人沉默的沿著暗河走,朝芩這次學乖了,沒有動用任何墟氣,只是用力氣胡亂砍著擋住暗河的草木。

完全出於八卦的心態,布勤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是如何能隱瞞住身份的聽說你小時候與朝暮同吃同睡,就是他的小跟屁蟲。那麼小的孩子,又是如何能瞞住自己心事的呢”

朝芩一愣,接著說道,“我沒有想過。好像簡簡單單的,就過來了。那時候我身邊能用到的手下,就只有在沉鯽池底看守七彩琉璃寶蓮的雲尊。就算這樣,我的心裡也沒猶豫過,我到底該所屬何處。”

朝芩的話,倒證明了當初布勤和甲定漪的猜想,那就是雲尊老人從未下山雲遊過,一直呆在不見天日的沉鯽池底,看護七彩琉璃寶蓮。只是這七彩琉璃寶蓮到底有多金貴,要雲尊老人守在池底十幾年

其實這個答案,布勤自己應該最清楚。只是他拿不準,尋找龍鼎,要七彩琉璃寶蓮何用蓮子一旦離開蓮蓬,不出半天,就會變得堅硬無比,就連霧靈劍也休想砍出一點傷痕。蓮子變硬後,就呈淡淡的透明藕荷色,不知又經歷瞭如何的過程,就會變得晶瑩剔透,泛著七彩的熒光。

布勤之所以能將外觀都描述的如此清楚,正是因為,他懷中揣著的“小圓球”。當日他初次進入通往聖殿的隧道時,腳下曾踩了許多小小的橢圓形硬物,那些東西,正是七彩琉璃寶蓮。

當初甲定漪將沉鯽池底下的蓮子摘了個乾淨,雲尊老人倒也沒有特別惱怒,看來手中還有存貨。難道這些蓮子,正是雲尊老人手中的可是又怎麼會出現在通往聖殿的隧道里

布勤沒見過如今甲定漪手中的蓮子,不知和他在隧道里撿的是否一樣。他心下想著,等見了甲定漪,一定要對比對比。

二人似乎各懷心思,一前一後走了一整天,朝芩才示意停下休息。他們身上沒帶著多少乾糧,依舊得靠著打獵。好在這裡可能已經出了赤須蟲的地盤,也有了些身形嬌小的野物。朝芩抓了兩隻很像老鼠的動物,剝了皮架火考上。

布勤看得心驚膽戰,奈何實在腹中飢餓,又走了一整天,早就精疲力盡了。他自我安慰道,好歹也是在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雖然沒吃過老鼠冒充的羊肉,但海狸鼠冒充的羊肉應該是沒少吃的。

如今他只有一個心思:讓這頓“老鼠肉”好吃點。布勤秉著這一思想,又四處去搜尋著,然後找到了一小片結著橘色果實的矮樹叢。將小孩拳頭大的果實摘下來,布勤扔給朝芩,說:“把這個擠破,汁水塗在肉上,會可口許多。”

朝芩倒沒多問,就將果子擠破了。一股濃稠香甜的淡黃色**,從果子裡流出來,朝芩將它們全數塗在烤肉上。不一會,烤肉就變成了金黃色,冒出一股不可思議的香味來。

朝芩這才說,“在霧靈山上時,你就總能搞些古怪東西,卻好吃的很。師兄弟們都很喜歡你。”

“只是喜歡我做的飯而已吧”布勤回想道,“那時候被捉姦不,是在寒松御龍池裡洗澡,被阿大阿二捉到大殿裡,所有弟子都圍著我們指指點點,倒真像是圍觀姦夫。”

朝芩斜眼看著,表情似乎在訴說著“你們就是”。他表達完自己的看法,就狀似無意的說,“你懂的東西倒不少。這果子烤完肉,果然香的很。”

“哪裡哪裡。”布勤難得謙虛起來,“只是稍微多了些常識。”

“這果子叫什麼”

“還沒想好名字,只是估計著這裡應該有”布勤自覺失言了,連忙打馬虎眼,“我們家鄉這東西多的很,也沒人給它起名字。”

朝芩依舊不動聲色的問道,“我們相識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家鄉何處”

“我家鄉就在”布勤被朝芩問了個措手不及,竟然一時答不出來了。

朝芩將烤好的肉插在一旁的地上,一隻手摸住了霧靈劍的劍柄。他語氣冰冷的問道,“你不是段家的三少爺嗎怎麼連自己生長了十幾年的地方,都忘了名字”

“呵呵呵”布勤傻笑道,“你也知道,我前一陣子傻了,腦袋一直就不太好使。你這樣突然襲擊,我自然懵了。不信你也試試我來問你,你和朝暮,到底誰在上面”

布勤的問題,果然問住了朝芩。見他愣在原地,臉上滿是難以言喻的糾結,布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如何這麼重要、關乎尊嚴的問題,你都無法立刻回答,更何況我家鄉在哪這種小事呢”

朝芩無言以對,布勤雖然胡攪蠻纏,但他竟然挑不出錯來。倆人恢復了平靜狀態,又沉默的吃起了烤肉來。

朝芩直到吃完肉,抹了抹嘴,突然莫名的冒出這樣一句,“我在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老鼠太難抓了,說羊肉是老鼠肉冒充的,是不對的。但是海狸鼠是養殖的,肉很便宜

這兩天情緒很低落,都有點抑鬱了好像虐死兩個啊做好準備啊不過,其實是不會死的

、伏青

一夜無夢。

第二日的路程比前一日好走了許多,也許是他們已經習慣了在叢林裡穿行,雖然身上被蚊蟲叮咬、草木劃傷,但布勤又找到了“家鄉遍地都是的草藥”。天氣如此溼熱,幸虧有了布勤的草藥,要不然二人身上的傷口早就發炎腐爛了。

布勤最耐不住這樣沉默的走著,在他記憶裡,朝芩是個嘴上閒不住的人,沒話都要找話說,怎麼現在如此沉默他決定打破這種不尋常的沉默,便問道,“我們是在煜火峰的範圍內為何一直沒看到有煜火峰的弟子出現”

“這裡是煜火峰的後山。”朝芩說,“他們不會到後山來。”

布勤點了點頭。龍無涯把龍鼎藏在煜火峰的後山,這裡是煜火峰的禁地。又是一陣沉默,布勤又說,“我給你屁股上也糊上點草藥吧我見你老是撓,該不會也被蟲子咬了吧這可是重要地方,你要是留了疤,我怎麼對得起對我照顧有加的朝暮大師兄啊。”

朝芩一想起自己褲子是如何破的,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為何不想想,該怎麼遮上我的屁股”

“啊可是你的屁股還挺好看的。”布勤說,“你不用自慚形愧。”

朝芩猛地轉過頭來,說,“脫褲子。”

“啊”

“脫掉你的褲子。”

布勤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褲子,頗有一幅威武不能屈的架勢,“我生是甲定漪的人,死是甲定漪你不會讓我死吧”

“我只要你的褲子。”朝芩嫌棄的上下打量著布勤,“不看看你的樣子,以為誰都是甲定漪,對著一隻白斬雞都能下嘴。”

白斬雞也有白斬雞的美味,還可以沾著醬油吃像你這種吃慣了深井燒鵝的人,怎麼能理解白斬雞的美味再說了,看你的樣子,也就是個被人吃的黃泥烤鴿子吧

“你在發什麼愣”朝芩畢竟不是甲定漪,沒見過布勤的“內心吐槽”,就上手拉他的褲子,“快脫。”

布勤力氣沒他大,但仍舊雙手抓緊褲子,奮力掙扎。口中還喊著,“你放手啊我是不會脫褲子的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管你是什麼樣的人”朝芩也跟著喊了起來,“你自己要是不脫,別怪我心狠手辣”

正在二人糾結不休之時,忽然一支短劍破空飛來,由是朝芩反應快,也只是堪堪躲過刀鋒,削掉了幾根髮絲。眼前飄過如絲碎髮,看得朝芩目光一變,鬆開布勤褲子的同時已經抓起了霧靈劍,轉身躍起,泛著藍光的劍氣被他揮了出去。

劍氣呈扇形向著來人撲去,卻被三支橙色光箭劃穿,還未達到那人近身,就已經破碎消失了。三支光箭卻未停頓,旋轉著向他們撲來,到眼前時才化為實體,將要刺穿朝芩的胸口。朝芩挽了劍花,雖然擋掉了飛箭,卻仍控制不住虎口一震,整條右臂都麻了。

他們這才看清了射箭人的樣貌。那人身量不高,比布勤還要矮上半頭,卻短小精悍,身體上滿是結實的肌肉。就算膚色黝黑,也遮不住他精緻俊俏的五官。

布勤不由驚歎,這人輕盈的站在樹上,手中持著拉滿的弓箭,頭髮鬆鬆的綁在腦後,怎麼看都像是森林裡的精靈。只是膚色黑了點就算是黑暗精靈吧。咦怎麼一下從武俠跳到了西幻

好在那少年說的話,倒還是正常,“狂徒,還不快放開那姑娘光天化日之下,你怎敢如此輕薄”

“狂徒”還未說話,受輕薄的“姑娘”先解釋道,“那個我不是姑娘。我是個男人。”

少年停頓了一下,又拉緊了手中的箭,喊道:“放開那小哥不論男女,都不是你這敗類能染指的”

“你一口一個狂徒,一個敗類,可看到我真的輕薄他了”朝芩氣的口不擇言,“你倒不如問問他,到底是誰輕薄了誰我屁股現在還露在外面。”

布勤這才替朝芩解釋,“他並沒有輕薄我,是我不小心抓破了他的褲子,所以他想要我的褲子。”

那少年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手中的弓箭卻並未放下,而是從背後又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布勤**的發現,原來的那支箭指著朝芩,而這一支,順帶稍上了自己。

“你們是何人,為何擅闖煜火峰禁地”

朝芩似乎猜到了他是煜火峰的人,將劍橫道胸前,想要與他大戰一場,解決掉他。布勤連忙拉了拉朝芩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布勤上前一步,抱拳道,“這位師兄,我們是霧靈山的弟子。不知足下是哪位師兄”

那位少年遲疑的問,“你們是霧靈山的弟子叫什麼名字,又為何要擅闖煜火峰”

布勤張口就來,“我叫段不勤,他是朝芩。我們是奉了掌門的命令,前來拜見煜火峰掌門,有要事相告。只是我們對煜火峰不熟悉,這才誤闖了禁地,還望師兄見諒。”

少年雖然依然面帶疑惑,手中的弓箭卻已經放了下來。布勤不由心道,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單純好騙,這樣就相信了。那少年雖然只聽了他一面之言,但在朝芩舉劍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那是霧靈山親傳弟子才有的霧靈劍。

那少年放鬆了警惕,說,“我叫伏青,是煜火峰的親傳弟子。你們有何事要通報掌門”

“事關緊急,我們要親自面見掌門,才能說。”布勤故作玄虛,“這事與龍域有關,刻不容緩。”

聽到“龍域”二字,伏青果然皺起了眉頭。他翻身跳下樹來,輕盈的彷彿一隻小鳥。將弓掛在身後,他走到布勤二人面前,說,“既然這樣,你們跟我來,我會送你們到山下。”

布勤問,“師兄不送我們上山嗎”

“我”伏青咬了下脣,才說,“我奉命看守後山禁地,有令在身,不能離開。”

布勤挑著眉點了點頭。怎麼也是自己筆下的角色,布勤清楚得很,伏青算是段不勤的良師益友。他因為太過耿直,遭人陷害觸犯了門規,被煜火峰逐出門去。只是他不願離去,一直住在煜火峰的後山。獨自住了十幾年之後,才遇到被四方聖域圍攻、身受重傷跌下後山的段無顰。自然,段無顰也像一切男主角一樣,不僅被伏青救了,還跟著他學了不少功夫。最後機緣巧合間,段無顰誤打誤撞,竟然得到了龍鼎。

看來此時的伏青,已經被逐出煜火峰了。就算是這樣,他見到布勤二人時,仍舊一心向著煜火峰。只是他不願說出自己被逐出師門的事,布勤也就裝作不知道。

伏青知道他們是霧靈山弟子後,語氣溫和了許多,見朝芩褲子真的破了,露出整個屁股,便脫下自己的上衣,遞給朝芩,“你圍在腰上吧。”

朝芩倒不客氣,這時候也客氣不起來,接過衣服就圍在了身上。伏青在前面帶路,布勤與朝芩跟著他走。朝芩對布勤使了個眼色,詢問他要怎麼辦。

布勤先是搖搖頭,然後捂著肚子,指了指旁邊的樹叢。見朝芩明白了他的意思,布勤就捂著肚子哎呦叫了起來,“不行,我肚子疼得厲害,得去方便一下。”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跑向了一邊的樹叢。

他進去不久,朝芩就也打了幾句馬虎眼,跟了過去。他剛進樹叢,布勤就示意他蹲下,然後趴在他耳邊說,“你身上還有沒有**我們的藥”

朝芩點了點頭。

“一會我們再烤肉吃的時候,給他吃下去。等他暈倒後,將他背上,一塊帶去找龍鼎。”

“為何不直接殺了他”朝芩面露殺意,“他手中弓箭雖然厲害,也只厲害在遠處。如今他近在咫尺,絕對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怕殺他費力,讓他吃了藥暈過去再殺,也是萬無一失。”

“他是個好人,只不過是一心想保護煜火峰而已。”布勤說。

朝芩不耐煩的說,“那就等他暈過去,把他綁在樹上,就算他墟氣充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