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龍主累了,需要休息。先退下吧。”
龍主像是按了什麼機關,王座又向內,轉了過去。接著,王座後面的牆壁上的一條盤龍,竟然張開了嘴,將整個王座,吞進了嘴裡。
布勤看得目瞪口呆。龍吟霜與龍炎至似乎見慣了這場面,都面色淡漠,特別是龍炎至。他首先走下高臺,來到甲定漪身邊,說,“不要耍這樣的小心眼。在龍主眼裡,你只是只螞蟻,他懶得和你計較。有時候,站著保不了的東西,只有跪下才能,比如性命。”
甲定漪明白,龍炎至這是在說,他剛才沒有下跪的事。甲定漪倒也無謂,他越過龍炎至,走到布勤身後,捏了捏他的肩膀。
布勤察覺到搭在肩上的手是他,才鬆了口氣,背繃得也沒那麼緊了。他們跟著陸英志回去,卻已經不是原路了。這條回去的路亮堂了許多,卻也曲折了許多。他們走了快兩個時辰,才又見到了陽光。
看著眼前阡陌相交、房屋凜然的龍域,布勤不由感嘆,“比起裡面的陰暗,這裡美好的簡直就像一個夢啊。”
“你就那麼怕那個龍主”
提到龍主,布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離的遠,感覺不到。他雖然長得很美,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但那臉太過光滑,就像是陶瓷一樣,甚至泛著熒光。他的手像是枯骨一般,滿是青筋,指甲又長又硬,還劈開了不少。最可怕的是,他身上有一種我說不出來,就像死人一樣的味道。”
“他的確很奇怪。”
“何止奇怪,王座轉過去的時候,我偷偷看到,毯子下面露出來的,不是他的腳,而是幾根手腕粗的管子。”
甲定漪看看不遠處的陸英志,說道,“這些話,等到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再說。”
聖殿的最深處,龍炎至拖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丟進了眼前的深坑裡。屍體剛落到一半,就被一隻巨口咬住了。
“沒想到,黑龍竟然會放過布勤。看來他和你真是有緣。這聖殿裡面,除了你,其他人在黑龍眼裡,都是食物。”
龍炎至面無表情,抖了抖手,一團火焰出現在他的掌心。表情認真的看著手心中的火焰,直到它將手上的鮮血都吞噬乾淨,龍炎至才將火焰向著身側丟了出去。
龍吟霜堪堪躲過襲來的火焰,半撒嬌的說道,“你這是要我性命嗎明知道你的火靈沾了我的身,會將我歸墟里的霜靈燃盡。”
“既然不想死,就躲遠點。”
龍吟霜堵住龍炎至去路,眯起眼睛說,“我偏不躲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寧願在你身體裡融化,也不願意遠遠看著你。”說完,他竟然一把將龍炎至推向背後的深淵。
龍炎至卻表情淡然,不做躲閃。在他只有腳尖踩在崖邊的時候,龍吟霜才出手,拉住了他的領子。就讓龍炎至腳尖踩在地上,整個身體都懸在萬丈深淵之上,龍吟霜忽然狠狠吻住了他。
無論龍吟霜如何動情,龍炎至都面色淡然,就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冰山。龍吟霜吻了半響,終究耐不住嘴上的疼痛,放開了龍炎至。
龍炎至腳下一瞪,越過了龍吟霜,背對著他站定。此時,他的右臉上,已不復平日裡的光滑潔白,而是隱隱出現了流動的暗紋,像是一塊燒傷的疤痕。
龍吟霜也好過不到哪去,他嘴上有如被烈火焚過,表皮完全爆起,一陣陣的灼燒感,疼得他頭皮發麻。他展開手掌,手心裡逐漸結起了一陣冰霜。用這冰霜蹭過嘴脣,他才感覺好了一些。
龍吟霜並未收手,而是向前一步,“你沒事吧是不是傷又犯了讓我來”
“不用。”龍炎至並不回頭,冷若冰霜的說道,“若是右護法想借此提醒我,十幾年前對我有救命之恩,那我就再說一遍,我已用身體還過了。”
“你”龍吟霜忽而冷笑兩聲,“恐怕那時,你的目的,不在報恩吧若論起來,你欠我的,又豈是這麼容易還清的那時你利用我,將她送出去,我就應該想到”
龍炎至猛地回頭,蒼白的臉上,那燒傷的痕跡越發明顯,簡直像是要再次燃燒起來。他難得怒上心頭,“你早就看出他是誰,故意帶他回來”
龍吟霜表現得像被說中了,只是無謂的笑笑。
“你”龍炎至氣急攻心,渾身上下,竟然騰地一聲,燃起火來。只是這火雖盛,他的衣物毛髮,卻全然無損。他逼近龍吟霜,“你若是想報復我,大可將我分屍洩恨,又為何將他牽扯進來”
見龍炎至如此生氣,龍吟霜竟然軟了下來,嘆了口氣說,“不論你信不信,這其中機緣巧合太多。也許,這就是命。”
作者有話要說:
決定以後還是8點左右更了~要不然失去一點曝光機會啊,雖然只有一點
、黑龍
陸英志送甲定漪和布勤回去後,本來不想做逗留。誰知布勤卻面露不捨,陸英志自然受寵若驚。
布勤期期艾艾的欲言又止,甲定漪看得心煩,替他說道,“他想問你,能不能安排與段無顰相見。”
“啊是這樣啊。”陸英志語氣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他為難的說,“這事不好辦,你們剛才見了左右護法,應該向他們求助才是。這樣好了,我去求求左護法,看看能不能行。”
雖然不知能不能成事,布勤還是十分感激,“謝謝你,英志。”
陸英志有些失措,眼中水光轆轆的看著布勤,欲言又止。
甲定漪摟過布勤,說道,“尊者還有要事在身,我們就不留你了。若是有了段無顰的訊息,及時通知我們。”
“放心吧,我一定”
甲定漪根本不給陸英志說完的機會,就將他關在了門外。陸英志嘆了口氣,愣愣的盯著門看了許久,才離開了。
布勤也沒預料到,甲定漪就這樣生硬的關了門。他倒也沒有埋怨甲定漪,只是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就算他欺騙過我們,但看他一張無辜的臉,實在讓人生不起氣來。現在細想想,陸英志不像是那種工於心計的人。或許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到底有什麼隱情,甲定漪最清楚不過。說給布勤聽,也不過多花些口舌。只是想到陸英志看布勤的痴迷眼神,甲定漪就從心底裡,想拉開二人的距離。於是他不耐煩的說道,“哪有那麼多隱情。若論心思單純,誰能跟你想比簡直蠢成狗。就算這樣,你不是也知道,瞞著別人你的真實身份嗎”
“這不同啊。我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若是被發現身份,說不定會被切片研究的。又或者被你這樣的人打擊報復。”布勤忽然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純成狗,還是蠢成狗”
甲定漪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說我這樣的人,是什麼意思”
布勤退縮了,將嘴角咧到最大,傻笑著想打岔過去。
甲定漪看他的假笑看得厭煩,乾脆將他整個笑容都吞進了嘴裡。用舌尖掃過他脣裡的每一次柔軟,吸盡所有蜜甜,甲定漪喉頭有些顫抖,氣息也急了起來。他手上不停,拉開布勤的腰帶,將膝蓋擠進他雙腿之間。
努力不受甲定漪在他耳邊的吻影響,布勤嘴上閒了下來,說道,“光天白日之下,我們窗簾都不拉,就行這苟且之事,是不是”
甲定漪停下嘴,下巴頂在他肚臍上,仰著頭問他,“是不是什麼”
“太刺激了”
甲定漪挑起嘴角邪魅一笑,然後落下了布勤的褲子,將瞬間彈出來的淘氣傢伙,吞進了嘴裡。
布勤瞬間漲紅了臉,“我還沒有洗,是不是有味道”
將布勤的物件嘬出“啵”的一聲,甲定漪鬆了口,“是有一股腥味不過我喜歡。”邊說著,他還不忘,用舌尖勾畫著蘑菇形的頂端。
這還是布勤第一次聽甲定漪說“喜歡”,只是物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腥羶味道。布勤心中默默流淚,早知道甲定漪好這口,還不如穿越成一隻生蠔。
不過他倒有一樣像是生蠔,就是緊緊包裹著甲定漪羊具的緊緻通道,柔軟溼潤的像是充滿肉汁的生蠔。甲定漪自然得趣得很,在滋潤的甬道里來回滑動,還不忘壓在布勤身上,將他的脖頸胸口塗滿了口水。
甲定漪本意是想將他身上密密的汗舔掉,卻將布勤身上弄得更溼了。看著埋著頭允吸舔舐著他的甲定漪,布勤心中竟然升起一種復仇般的快感,到底誰才像狗
答案當然還是布勤。日完狗的甲定漪,攤開雙臂,成“太”字形躺在**。布勤趴在一邊,食指撥弄著甲定漪已經半軟的物件,讓它繞著手指轉圈。
甲定漪拍開布勤的手,說,“讓我休息一下,再繼續。”
“你好好休息最好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的。”雖然甲定漪用了當初從宵聲坊拿來的“潤滑油”,但架不住甲定漪器大活不好,每次布勤都要疼上好一陣。
“對了。你見了那黑龍是什麼樣子嗎”
甲定漪果然不解風情,這種時候,不是該抽根事後煙,互訴衷腸一下嗎布勤撇撇嘴,說,“沒看見。”
龍炎至燃起火之前,隧道里一點光源都沒有,布勤只聽到一陣簌簌爬動的聲音。他想拉住甲定漪,卻撲了個空。布勤瞬間慌了神,之前無論遇到何種危險,他從沒爬過,因為甲定漪總是在他身邊。可是怎麼突然就剩他一個人了
布勤也不敢大聲喊叫,生怕真的招來了黑龍。他摸索著想去找甲定漪,摸著摸著,就摸到一片光滑而陰涼透骨的堅硬紋路。布勤沒摸出這是什麼,於是擴大了探索的範圍。又摸到了兩個拳頭大的孔,布勤將手伸進去摸了摸,感到面前的牆似乎搖動了。他接著向下摸,摸到一個巨大的裂口,將近一米寬。裂口裡面,交錯著許多尖利的石頭。
此時布勤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那裂口裡,不斷有強烈的腥臭氣味傳來。布勤收回了手,慢慢的坐了下去倒不是他想坐下,而是腿軟了。因為他已經猜測出,那個巨大裂口是什麼他們口中說的“黑龍”,雖然不知道到底長什麼樣子,但布勤剛才親手摸過,猜測應該是一條巨大的蛇。
蛇是冷血動物。布勤深深感受到了,這個“冷血”是什麼意思。因為當他被大蛇慢慢捲起來時,布勤趕到了一陣刺骨的陰冷。巨蛇越卷越緊,還不時用分叉的信子舔舔布勤的臉。布勤不記得了,他到底是被勒暈了過去,還是被巨蛇嘴裡的血腥味薰暈了過去。
“我覺得,那黑龍似乎不是靠聽聲辨位。”布勤說,“我怕被發現,刻意保持了安靜,可還是被它抓到了。”
“那東西,本來就不是靠聽聲音的。它住在地下,常年不見光,眼睛退化了,是很正常的事。陸英志也說了,黑龍看不到東西,既然如此,又為何不能點燈”甲定漪說,“他看不到光,卻能被光吸引來。”
“哦我知道了”布勤恍然大悟,“黑龍使用的是熱成像技術”
“什麼”
“就和鐵血戰士一樣。”
“鐵血戰士又是什麼”
“異形大戰鐵血戰士啊。”布勤越扯越遠,自己也意識到了,連忙解釋,“它看不到也聽不到,但是能感覺到熱量,借住目標發出的熱量,能大概感受出對方的形態。”
“所以不讓我們點燈,是怕燈火會發熱”
“可是我們本身也會散發熱量啊。”
“還記得陸英志進入通道後,手一直放在牆上嗎”甲定漪說,“他拉著我跑的時候,我和他的手,也始終沒離開過牆壁。這牆壁,除了能在黑暗中指向之外,可能還有其他功能。我猜,也是這個緣由,黑龍沒去追我們,而是襲擊了你。”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沒讓我們也摸牆壁”
甲定漪估計,陸英志可能也並不知道這一層。他以前進入聖殿,從來沒帶過外人,自然有可能並不知道。甲定漪這倒想得沒錯,因為這次奉命帶布勤他們進聖殿,是龍吟霜傳的龍主旨意。至於這其中有沒有什麼陰謀,也只有龍吟霜藝人知道了。
甲定漪說,“你剛剛不是還說,他面容無辜,不像壞人嗎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過布勤並不關心這個,經由甲定漪提醒,他才想起來問道,“你當時跑到哪裡去了”
“陸英志將我拉跑了。”
“怎麼可能他拉我還有可能,拉你做什麼”
“哦為何他拉你,就有可能”甲定漪翻身壓在布勤身上,逼問道。
“呵呵呵呵”布勤又只好傻笑,想矇混過關。
“哼。”甲定漪冷哼了一聲,似乎不想與他計較。過了一會,他又問道,“你說的大蛇丸,可是小說裡的設計”
“大蛇丸是火影忍者裡的人物”布勤懶得解釋漫畫,估計這個世界也不會有。於是他接著說,“總之,大蛇丸不會出現在這裡。那條叫黑龍的巨蛇,也不是我設計的。”
甲定漪想了片刻,問,“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寫過個黑龍,他卻出現在了龍域裡”
“話說回來,龍域裡的人物,除了朝芩和陸英志,我都沒有寫過。”布勤說,“這裡和我所設想的龍鼎世界,完全不同。你也說過,我這麼單純,怎麼可能想出這樣一個陰森恐怖的地方。”
“我說過你單純”甲定漪輕笑一聲,將布勤又硬起來的東西握在手心裡上下擼動,笑裡滿是邪氣,“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拜託你不要用這種霸道總裁的語氣說話啊我會忍不住想被你**的啊
看到布勤眼中淚光閃閃,甲定漪反而起了身,披上了衣服,“起來吧,吃飯去。”
布勤失望的看著甲定漪,然後彈了彈自己的小基基,也跟著穿上了衣服。
不用問,他們吃飯的地方,正是初五和中元的家。只要想到前一晚偷聽到的內容,布勤就覺得不能直視初五那張單純的臉。什麼“再深一點”、“我還要”、“灌滿我的體內”雖然初五一個都沒說過吧,但昨晚聽牆根的時候,布勤已經幫他腦補過了。
初五見到他們,果然很開心,“你們來了布勤快來幫我抱一下寶寶,我爐子上燉著湯呢。”說完,他就將寶寶送到布勤懷裡,也不管他有沒有伸手接住,就跑進廚房裡。
而布勤,確實也根本沒有伸手。當然,孩子也沒有摔下去,因為被塞進懷裡的一刻,寶寶就伸出手,摟住了布勤的脖子。所以就算布勤雙手放在身側,寶寶還是掛在了他脖子上。
於是二人就產生了深深的對視。布勤的眼神自然不用說,但是寶寶純淨的如玻璃球一般的大眼睛裡,卻透出了一股濃濃的鄙視與嫌棄。
“你看你看,他是不是在鄙視我”布勤問甲定漪。
甲定漪懶得理他,接過孩子,抱在懷裡。
“你抱著他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柔和多了。”布勤說,“他是不是針對我”
“一個不足兩歲的娃娃,針對你”甲定漪白了他一眼,“倒不如找找你身上有什麼問題,令所有人都蔑視你”
布勤氣的說不出話來,卻被甲定漪懷裡的孩子,用小手碰了碰肩膀。布勤心生感動,莫不成是我誤會你了竟然還會安慰我,看來孩子的心靈,確實是純真的。
他滿心感動的轉過頭去,就看到寶寶一雙大眼眯成了死魚眼,正挑起嘴角對他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可以掐死他嗎。”雖然說的是問句,但布勤語氣裡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甲定漪一直在使勁排擠陸英志
為何這個寶寶讓我想起了銀魂有一集撿了個小銀時
、真相背後
甲定漪沒有回答,而是將孩子放進布勤懷裡。
布勤有點措手不及,“你真讓我掐死他啊”
“你自己看著辦。”甲定漪說,“我去找中元。你去跟初五套套話。”
“為何是我啊”
因為沒人比你會騙人。甲定漪嘴上說的是,“你和他有些相似,應該能產生惺惺相惜之意,說不定他會對你敞開心扉無所不言的。”
布勤仍不甘心的追問,“你所的相似,是哪裡相似”
甲定漪輕笑一聲,食指點了點布勤的腦門,話中帶著令人動搖的溫柔,“你自己不是清楚的很嗎”
甲定漪指的是智商相近、都一樣蠢成狗了。布勤卻想到了另一層意思,鬧不成是受受相惜共同討論被壓經驗
布勤心裡不服,卻也無法反抗,就看著甲定漪這樣出了門。他懷抱著寶寶,任由他抓著自己的耳朵,鑽進了廚房裡。
廚房裡,初五正捧著把扇子,蹲在爐子旁邊,託著腮認真的看著砂鍋裡咕咕冒泡。一邊看著,還忍不住吞嚥著口水。他發現布勤進來了,就順手想接過寶寶,誰知道寶寶卻一把摟住布勤的脖子,將頭埋進了他肩膀上。
現在知道愛我了那剛才那樣嫌棄我又是為哪般啊
初五笑著說,“寶寶這麼喜歡你啊。要不然,你幫寶寶起個名字吧我給他想了許多名字,可是中元都不同意。”
布勤有些好奇,“你都他起過什麼名字”
“小燉肉、毛雞蛋、燒小排”初五認真的數著。
“有沒有跟吃的沒關的”
“啊”初五恍然大悟,“原來都是吃的,要不然中元不同意我想的名字吧。你幫我想一個好嗎”
寶寶似乎也發現這是關乎他“終生大事”的關機時刻,抬起頭來認真的盯著布勤。布勤被他盯得發毛,竟然激發了身為作者的“起名功能”,說:“他到現在都不會說話,就叫無言吧。你們都應算是龍無涯的後人,寶寶也該姓龍,大名就叫做龍無言。”
如果給布勤個機會,他一定給寶寶起名“無顏”,而不是“無言”,讓他總是鄙視自己
初五驚歎道,“你果然好會起名啊。無言果然比毛雞蛋好聽。可是你說的姓,是什麼意思”
見初五這樣單純可愛,布勤竟然不忍心套他的話,而是說,“我可以告訴你,還有你上次問的娘,我都可以一併告訴你。但是同樣的,我知道的事,你也要告訴我。”
“啊”初五有些猶豫。
“朋友應該坦誠相對。我誠心誠意待你,你也不應該對我有所隱瞞。”
見布勤如此真誠,初五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也沒什麼想瞞著你的。只是中元說,你們畢竟是從外面來的,那裡都是屍人,你們過不了像我們這麼好的日子,怕我說了,你們傷心。等你們習慣了,自然就告訴你們了。”
這是什麼理由也只有初五這種傻單純的小孩,會被騙了吧將火上的湯端下來,布勤與初五抱著有了正式名字的寶寶“龍無言”,來到了臥房。其實也算不上臥房,龍域的房子都很簡單,除了怕油煙嗆人,將廚房單做一間,剩下的所有臥房、客廳,都是一間大屋,中間連個屏風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