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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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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節

傳位給了朝芩。”

原來,不知是出於私心,還是怕掌門氣急攻心,朝暮沒有將對朝芩的懷疑,稟報掌門。卻沒想到,掌門離世前,心中屬意的下任掌門,竟然是朝芩。

若是不遵照掌門遺願,將掌門之位傳給朝芩,就是大不敬之罪;若是傳給了朝芩,卻是天大的笑話。霧靈山日防夜防的龍域弟子,竟然成了霧靈山的掌權者,手握霧靈山的生死。

也是因此,朝暮與驚雷長老的決策,竟然是隱瞞掌門死訊。至於要瞞到何時,就不得而知了。

甲定漪聽了朝暮的話,卻沒有顯露出朝暮預想中的驚訝。原因無他,甲定漪早就聽布勤說過,在原本的設定中,朝暮只差一步,沒有成為霧靈山掌門,而是將掌門之位傳給了朝芩。朝芩則紙張了整個霧靈山。

所以聽朝暮這樣一說,甲定漪心中竟然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也許掌門本來就是傳位於朝芩,是朝暮不甘,日後冒領了這掌門之位,最終無論什麼緣由,又會將掌門之位還給朝芩。

他做這個猜想,也不是沒有緣由的。朝暮雖然看似清高,似乎一心只為了霧靈山,但在內心深處,他又何嘗不是當作下一任掌門來看的倒也確實是如此,他早就代行掌門之職。雖然面子上還算尊敬幾位長老,但心底裡,朝暮並不屑於長老們的保守政策,龜縮在霧靈山,能離龍域多遠就多遠。

朝暮心比天高,恐怕最大的巨集願,就是徹底剿滅龍域。如果不能成為掌門,他至多是個長老,如何能左右霧靈山的策略這也是朝暮與甲定漪做交易的原因。

朝暮的想法簡單的很,就是用甲定漪和布勤,引出龍域。甲定漪和布勤成了朝芩的替罪羊,在外人看來,他們二人定然心中不甘,對霧靈山恨之入骨。又身懷藏寶圖,更是吸引龍域的關鍵。

既然龍域能用奸細,那麼霧靈山為何不行

可惜這計策只實行了一半就是甲定漪他們受苦的那一半。掌門突然過世,又傳位給朝芩,實在讓朝暮措手不及,只好眼睜睜看著失去了最佳的時機。如今甲定漪還願意潛入龍域,朝暮自然非常贊成,卻又怕他變了心思。

他想的沒錯,甲定漪此時的想法,已和當初截然不同。當初他要的條件,是朝暮全力幫助他下山創立自己的門派,甚至連寒玄鐵和鑄霧靈劍的工藝,都要一併奉上。

最重要的是,布勤當時已經有了離開他的意思。強扭的瓜不甜,強留的人不乖,這個道理,甲定漪還是懂的。而且他也答應了布勤,只要他想留下,自己絕不會阻攔。

不會阻攔呵呵,那是自然,只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布勤不想留下、也留不下。這個辦法,就是讓布勤成為霧靈山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讓他只能依靠自己,否則就無法求生。有什麼比龍域的奸細這個身份,更能滿足甲定漪的需要呢

可如今,留住布勤,似乎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不知為何,布勤變成狗鬧之後,像是一隻狗皮膏藥,整日都黏在自己身上。若是犧牲點色相,就能留他為自己所用,又有什麼關係何況,是自己壓他,也沒有吃虧一說。

而且,對龍域知道的越多,甲定漪就越看不上霧靈山。在他看來,霧靈山已經行將就木,沒什麼發展了;龍域就不同了,他**的發現,龍域現在正處在鉅變之中,只要抓住這個機會,他能得到的,絕對比從霧靈山那裡多。

但他不能讓朝暮看出端倪,他還需要朝暮的幫助,特別是,他需要手中的藏寶圖。就在剛剛,他恍然大悟,龍域找的祕寶,到底是什麼。

正是他手中的藏寶圖提到的龍鼎。

想到這,甲定漪說,“放心,我們的交易,依然有效。只是現在,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可以進入龍域。”

甲定漪將他與朝芩的交易,統統告知了朝暮。

“朝芩的意思是,以我為人質,引霧靈山上的四方聖域弟子到劉家,然後再一網打盡”朝暮說,“既然如此,又為何告訴你我關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甲定漪說,“但他留下了布勤,看來也是對我有所防備,怕我獨自跑了。”

朝芩並不知道自己與甲定漪的交易,讓他放走自己,就不怕放虎歸山,賠了夫人又折兵嗎既沒了人質,還打草驚蛇,引起了霧靈山的注意。

朝暮想不明白,但他心中隱隱有種念頭,卻被他掐斷了。難道,他就是想放走自己

朝暮嘆了口氣,說,“就算以我為人質,也未必能引他們下山。長老們都視龍域為洪水猛獸,別說主動出擊了,就算是被他們打上門來,也只有逃跑的份。”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有說出來。自從掌門離世後,霧靈山的大事小情,大都是他以掌門的名義決斷的。他愈發強硬的態度,早已經引起了包括他師父在內的,四位長老的不滿。

驚雷長老首當其衝,他既算是朝暮的同謀,又是他的最大勁敵。若是得知朝芩落入了龍域手裡,別說救人,他恨不得衝在前面,替龍域射上一箭。

朝暮接著說,“再說,若是以霧靈山的人為誘餌,豈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先不說你們能不能進入龍域,進了龍域能不能得到龍主的青睞,萬一要是出了差錯,霧靈山弟子不是白死了”

“誰說要霧靈山弟子送命了”甲定漪說,“四方聖域,不是正在霧靈山聚首嗎除了你我們,不是還有三方聖域嗎”

“”朝暮沉默片刻,問,“你有何計策”

作者有話要說:

多寫了一點所以更新晚了。

以後可能不會準時8點更,這樣可以每天多更一點。好不

、三角戀

對於坑別人的計策,甲定漪和朝暮,是一拍即合。

他們二人先是去鎮子上吃了一頓飯,朝暮找了間成衣店,換了一身行頭,總算看著不像野人了,才與甲定漪一同上霧靈山。

他們身處江川,是霧靈山的後山。前幾日,甲定漪見了斷脊谷的幾個人,他們就是從後山爬上去的。但朝暮卻說,這樣行不通。

“他們是斷脊谷的弟子。斷脊谷是一處長約百里的峽谷,出入極為不便。他們想要出谷,就需要用鐵爪攀爬山壁,方能出行。”朝暮說,“若論攀爬功夫,天下無雙。只有他們有這本事,其他人,都不行。”

“等我們繞到前山,黃花菜都要涼了。”

“你說你們曾見過斷脊谷的人,可見了他們的坐騎”朝暮忽然問道。

“自然是見了。一個個脖子奇長,眼大如銅鈴,表情呆滯,還亂吐口水。”甲定漪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怎麼和布勤這麼像

“那叫做羊駝。平時就散養在斷脊谷旁邊的草原上,要用到時,就將它們召喚而來。”

不是叫草泥馬嗎甲定漪眸色一沉,難道布勤那時是裝傻,趁機罵自己他捏了捏拳頭,心中竟然莫名的產生了一種興奮。又可以找藉口揍他一頓了。

朝暮倒沒察覺甲定漪的異常,接著說,“他們和羊駝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絡方式。如果羊駝出了事故,他們能夠發現。羊駝對他們來說,既是坐騎,同時也是崇拜的神獸,他們不會放任不管的。”

甲定漪想起了掛在羊駝脖子上的鐵鈴,隨著笛聲玲玲作響,羊駝們一齊向著遠處跑去。甲定漪問,“只是我們到哪裡去找那些草泥羊駝呢”

朝暮從懷中掏出一根二指寬、半尺長的笛子,放在嘴邊,輕輕吹動了起來。笛聲悠揚,彷彿一片碧葉,隨風飄向了遠方。他斷斷續續的吹了許久,卻仍不見有何變動。

甲定漪問,“你還懂這笛子剛才吹的聲音,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朝暮面無愧色,“我就是隨便吹吹。這笛子是我從程頤然身上拿來的。”想到他是如何從程頤然身上“拿來的”,朝暮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

好在甲定漪不是多事的人,就算他想多事,也沒那麼**,能察覺到朝暮的面色有些莫名的潮紅。

甲定漪只是問道,“你早就知道,要用到這笛子”甲定漪倒是真心有些欽佩朝暮了,竟然能預見眼前狀況,還早有準備。

朝暮又輕咳了一聲,說,“是他送的,我只是隨身帶著了。”

甲定漪不解,一會是從程頤然那裡拿的,一會又是程頤然送的,他弄不明白,朝暮似乎在隱藏什麼。

朝暮四處望望,“我們等一會吧,也許那些羊駝會來。”

他們找了塊巨石,背對著背,坐在上面靜待。兩個人皆是無話,卻各自有著心事。不知是心事太過有趣,還是這二人太過無趣,竟然一句對話都沒有,也度過了半天的時光。

“回去吧。”朝暮看了看天色,“你身上有藏寶圖,憑著它,一樣可以進入龍域。”

“再等等。”甲定漪卻是另有打算,他知道龍鼎的珍貴,自然不想將這地圖白白奉上。如果可以獨吞,他想留下地圖,獨自去尋找龍鼎。

朝暮沒有說話,只是又坐了下來。

這次,他們倒真是等來了程頤然。

程頤然獨自一個人飛奔而來,邊跑還邊喊著,“暮暮我來了不要怕我來保護你了”

甲定漪與朝暮對視一眼,眼中雖然滿是震驚與無奈,但還是同時出手,假意打了起來。

別說甲定漪封住了武功,就算他這兩年來不吃不睡的苦練武功,也不是朝暮的對手。然後他們虛過兩招,朝暮衝他一點頭,甲定漪便一閃身來到朝暮身後,從腰後掏出斷逸繩,雙手將之拉得繃緊,套住了朝暮的脖子。

朝暮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

甲定漪手上卻不鬆勁,依舊緊緊的勒著朝暮,還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這樣才能引他上當。”

“”想到當年親手封住他和布勤歸墟,他們二人想必痛苦要比這大得多,就算是公報私仇,朝暮也只能忍了。

見朝暮放棄般的閉上了雙眼,來到他們跟前的程頤然,緊張的問道,“你要做什麼還不快放開暮暮”

聽到“暮暮”二字,甲定漪忍不住撇了撇嘴。

程頤然忽然驚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天我們上山前遇到的美人之一你為何要制住暮暮”程頤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更是萬分驚訝,“難道你對我一見鍾情知道我與暮暮是一對,才想對他不利”

饒是朝暮,也忍不住有些發怒了,他厲聲喝道,“莫要胡說什麼一對”

“可是,明明十年前,我就已經向你求過親了啊”

“你那時不僅對我,還對朝芩、阿大阿二阿三阿四同時求了親”

程頤然面上委屈,“暮暮吃醋了那時我年紀小,還不懂事,只知道誰好看就喜歡誰。現在我不一樣了經過這麼多年的紅塵浮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

程頤然說得彷彿一片衷心,但他這多年的“紅塵浮蕩”,也只不過是十年前出谷,到霧靈山的一路“浮蕩”,與這次再往霧靈山,路上又“**蕩”了一遍。

“雖然,阿達阿二阿三他們幾個,確實是長殘了。朝芩又沒了蹤影,但就算他們都長得跟你一樣好看,我也只喜歡你一個人。”

朝暮實在聽不下去了,便給甲定漪使眼色,要他行事。

甲定漪卻一幅看好戲的樣子,還在旁邊煽風點火,“你說你愛慕他,但他此時的表現,似乎對你並沒有慕意。”

“才不是”程頤然說,“暮暮,那天晚上,我們不是事後,你還拿了我的笛子,做定情信物。所以你遭遇危險,才第一時間吹響了我們的定情信物,向我求救。”

“哦。原來是定情信物啊。”甲定漪道。

朝暮咬牙切齒,“你到底提不提條件”

見朝暮心情鬱結,甲定漪反而心情不錯,“條件自然要提的。你與我們一同,到劉家參加婚禮。”

“什麼”程頤然問道,“就為了讓我去參加婚禮為了多收一份賀禮嗎”

甲定漪從懷裡掏出一顆丸藥,塞進了朝暮嘴裡。

“你給他吃了什麼”程頤然大急。

“。”甲定漪隨口胡謅,“沒有我的解藥,朝暮活不過三天。你與我們去參加婚禮,婚禮結束後,我會給他解藥的。”

說完,甲定漪放開了對朝暮的鉗制。

他剛一放開,程頤然就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朝暮。他身高與朝暮差不多,卻比朝暮瘦了不少,朝暮窩在他懷裡,說不出的彆扭。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身上軟弱無力。

他回頭瞪了甲定漪一眼,似在質問,到底給他吃了什麼。

甲定漪聳聳肩。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反正是隨手從宵聲坊裡拿的。

“暮暮,你怎麼了”程頤然將手伸進朝暮懷裡,掏出了笛子,吹了幾聲短促卻飄蕩有緣的笛聲。

不一會,就見一隻白色羊駝,馳騁著從遠處狂奔了過來。那跑步的姿態與神情,竟然與剛才狂奔而來的程頤然,如出一轍。

程頤然拍拍羊駝的腦袋,竟然一挺腰,就將朝暮抱上了羊駝。朝暮趴在羊駝上,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只有一雙眼睛還顯示著威力,狠狠的瞪著甲定漪的後腦。

甲定漪卻毫無知覺,在前面帶路。

程頤然又是關心又是心生盪漾。他與朝暮在十年前有過一面之緣,那時朝暮還是十歲出頭的孩子,模樣俊俏,處世為人卻像個大人,除了朝芩,四方聖域的小弟子們,沒有願意和他一塊玩的。

就算他面如冰山,教訓起人來頭頭是道,卻依然擋不住程頤然對他美色的愛慕。當機立斷,程頤然就向他表示愛意,並且起誓,等他們長大成人自己立刻來娶他。

而那時朝暮對他的迴應是:冷漠的看他一眼,彷彿沒有聽懂他說什麼,就走了。

他大受打擊,決定越挫越勇,又發現了霧靈山的其他親傳弟子,長相也頗為可愛,長大後說不定個個是美人。於是他又去表愛意獻衷心,只有朝芩算是迴應了他。

朝芩當時閃爍著一雙大眼,問他:十年以後,你長得還能和現在一樣可愛嗎

可惜他辜負了朝芩,不僅個子長高了,臉也不像小時候一樣白嫩可愛。都怪斷脊谷地處西域,天干地燥常年風沙,將自己的臉吹得過分消瘦了。

這次來霧靈山,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哪位師兄弟能記得小時候的約定,同他一齊回斷脊谷。他先見了阿達阿二阿三阿四他們幾個,個個人高馬大體壯如牛,雖然長相英俊,卻已不屬於美人的範圍了。

朝芩失蹤許久,他唯一的希望,就放在朝暮身上了。

於是那一夜

程頤然羞澀看看朝暮,朝暮面無表情的扭過了頭。

好在路程不長,這種奇怪的氛圍,在他們到了劉府大門時,終於結束了。

劉府大門一開,跑出來迎接他們的,正是布勤與朝芩。

布勤跑得歡快,一下撲進了甲定漪懷裡,期期艾艾的說,“漪漪,你跑到哪裡去了我好想你。”

甲定漪推開了他,滿臉怪異的問道,“你怎麼了吃錯藥了”

朝暮勉強支撐著坐了起來,對甲定漪說,“他還沒有完全痊癒。若是我身體無恙,就可以為他醫治。只是眼下”朝暮不再說了,他是真有些動了氣。

甲定漪卻毫無自知,“嗯,那就等藥力過去了,再給他治。”

程頤然見朝暮渾身無力的樣子,心疼的不行,連忙扶住他,想將他從羊駝身上抱下來。朝暮自己沒有力氣,只好將手搭在程頤然身上。

他們這樣的親密舉動,落在朝芩眼裡,引得他咬了咬嘴脣,上前插在那二人之間,將朝暮護在了身後。

程頤然看到朝芩,眼睛一亮,拱手道,“這位美人,我見你非常眼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是他師弟。”朝芩語氣聲音,“你又是誰”

朝暮卻在他身後冷笑一聲,“師弟我可沒有你這麼本事的師弟。”

朝芩臉上掛不住,前幾天他還將他獨留在山洞裡,想要活活餓死他,今日又口口聲聲的說是他的師弟,難怪朝暮會說出這種話。

程頤然不知這其中曲折,聽到朝芩說是朝暮的師弟,立刻來了精神,“難道你是朝芩小芩芩你忘了我了嗎我們當初曾經許下諾言啊,等你長大了,我就來尋你。”

朝芩皺著眉,“你是我八歲時養的小狗阿黃”朝芩回身問朝暮,“阿黃死的時候,你不是告訴我,等我長大了,阿黃就會回來”

“你真是心地善良啊。”程頤然感動,“可惜我不是阿黃,你放心,等我們回了斷脊谷,我會再為你找一隻阿黃的。”

“斷脊谷”朝芩側過頭,問甲定漪,“你就帶下這一個四方聖域的弟子來”

甲定漪點頭,“他一個,就頂上整個斷脊谷了。”

“美人真是謬讚了。”程頤然不知自己已經身處險境,反而問朝芩,“你真的忘了我嗎我是程頤然啊。十年前,我曾經和師兄弟們到霧靈山拜訪。那時我們不是私定過終身嗎”

朝芩打量著眼前的人,怎麼也無法將他雖然俊俏但難免猥瑣的臉,與十年前那個圓潤的蘋果臉聯絡在一起。朝芩竟然真的會想起了那時的誓言,“我當時說的是:如果十年以後,你還和現在一樣可愛,我就同意。但明顯,你沒有保持住。”

程頤然頗為失望的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只有將全部希望,都放在暮暮身上了。”

“什麼希望”

“我和暮暮,已經私定終身了。”

朝暮冷漠的說,“沒有過的事。”

程頤然饒過朝芩,拉起朝暮的手,委屈的說,“那天晚上,我們不是”

“你們做了什麼”扯開程頤然的手,朝芩氣勢洶洶,問的卻是朝暮。

朝暮表情更是漠然,“不關你的事。”

朝芩一滯,乾脆氣呼呼的轉身進了劉府。

程頤然看得一頭霧水,將朝暮扶下了羊駝。

布勤一邊玩著甲定漪頸後的碎髮,一邊嘆氣道,“當初是你要離開,離開就離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換我來。愛情不是買和賣,想買我就賣”

甲定漪低下頭,看布勤說話的清朗樣子,問道,“你又清醒了”

“啊啊”布勤發現自己像是沒了骨頭,正倚在甲定漪懷裡,立刻嚇得魂不附體,從他懷裡鑽了出來。

甲定漪見到布勤這個舉動,只是漠然的看了他一眼,但臉上已露不悅。

布勤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了甲定漪,自從他偶爾恢復意識以來,還沒有和甲定漪單獨說過話。也正是這樣,布勤越發摸不透甲定漪心中的想法了。畢竟二人兩年未見,自己變成劉狗鬧後,又是那般鮮廉寡恥的就纏著他。

布勤生怕,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會徹底惹怒甲定漪,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若是被甲定漪發現,自己真的對他存有非分之想,小命還是其次布勤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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