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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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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節

山至於不孝,就更不必說,我留霧靈山長老們一條性命,也算是報了他們的養育之恩。至於不仁不義”朝芩冷笑兩聲,“我有何義務,要對霧靈山上的人仁義”

布勤被朝芩說的滯住了。他眼圈發紅,最終沉聲說,“至少,你欺騙了對全心全意對你的朝芩師兄。還有,將你當作救命恩人和朋友的我。”布勤聲音越來越小。

朝芩也一時失了剛才風采,沉默了下來。

甲定漪見他們二人似乎無話可說了,才擰過布勤的頭,問道,“你恢復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剛”布勤解釋道,“真的,我怎麼敢騙你,難道我不要狗命了嗎”

“你是怎麼恢復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前幾天見到朝暮了。他拉著我的手,說是什麼紫煞水侵入,然後就運功後來我就突然清醒了。”布勤說,“我想來告訴你,然後跑著跑著,就又糊塗了。”

甲定漪看了他許久,像是在心中思量著什麼。最終,他沒有再問布勤,而是轉向了朝芩,“好,我答應你,上霧靈山。”

“什麼不行”布勤阻止他,“你獨闖霧靈山,就是送死啊,就算拿著朝暮的劍,也不能保你萬全。再說了,你這樣上去,就成了綁匪了,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誰說我要一人去了不是還有你嗎”甲定漪拍了拍布勤的腦袋,然後又對朝芩說,“我不需要你為我洗脫罪名。”

“那你有何要求”

“簡單的很。”甲定漪似乎早就胸有成竹,“我要你事成之後,引薦我進龍域。”

作者有話要說:

嗯,我昨天卡文了。心中無限愧疚啊

、把酒言不歡

聽了甲定漪的話,朝芩與布勤皆是大吃一驚。

尤其是布勤,脫口而出,“你瘋了竟然加入邪教組織”

甲定漪白他一眼,布勤馬上改口,“定漪大人自然有自己的思量。可惜小的才疏學淺智力不高,不能揣摩聖意,還望定漪大人賜教。”

“只是有點心儀他們的組織模式罷了。”甲定漪問朝芩,“聽說你是北方長老,應該沒問題吧”

朝芩眉開眼笑,“你若是立下大功,入教自然沒問題。只是有一點,龍域不似霧靈山那麼鬆散。若是龍域弟子背叛龍主,有所不軌,可是要受生不如死的刑罰的。”

布勤撇嘴,“託你的福,我們已經感受過身不如死了。”

朝芩並不知道甲定漪與布勤被費了武功,就算知道了,他也沒什麼愧疚可談。但他嘴上倒說的好聽,“等我們同為龍主效力,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嗯。”甲定漪卻不在意,說,“我想先見見朝暮。”

“可以呀。”朝芩倒是痛快,“我與布勤也許久未見了,不如你我二人把酒言歡一番”

布勤扭過頭,裝聽不見。

甲定漪踢了踢他的小腿,“還不快去。”

這算是交換人質嗎布勤淚目,你怎麼這麼容易就把我交出去了

甲定漪知道了囚禁了朝暮的山洞,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布勤一個人遙望他的背影,然後就被朝芩拉走了。

朝芩倒像是劉家的主人,吩咐下人在布勤房裡準備了酒菜,關起門來,笑吟吟的倒上兩杯酒,遞給布勤一杯。

布勤拒絕,“喝酒不騎馬,騎馬不喝酒。等甲定漪回來,我要與他一起去霧靈山,不能陪你喝酒。”

“甲定漪見過朝暮,會自己上山。你就安心陪我喝酒吧。”

“什麼”布勤驚道。難道他是怕上山遇險,才將自己留下來的布勤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一副畫面:甲定漪眼中滿是不捨,卻終是將自己留在山下“我怎能讓你陷入危險之中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朝芩似乎看出了布勤的想法,說,“別想太多。只是交換人質而已。”

“交換人質”布勤指了指自己,“我嗎誰是另一個人質難道是朝暮”

朝芩點點頭,“沒錯。他帶著朝暮的霧靈劍去,便能砍斷他腳上的寒玄鐵鏈。”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沒良心。”布勤扁了扁嘴說,“還知道想辦法放了他。”

朝芩手中的酒杯微微一動,似乎是之前將酒斟得太滿,竟然灑出了幾滴。似乎是不滿撒酒,朝芩面色沉了下來,“甲定漪一個人上山,凶多吉少,倒不如相求於朝暮。他也知道,我不會放心讓你們一起去的,所以才將你留下,做人質。若是見不到霧靈山上的人,你就代替朝暮,餓死在山洞裡。”

布勤一滯,乾脆扭過臉去,不再看朝芩。

“生氣了”朝芩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嘖了嘖嘴說,“劉家不愧是江川首富,有自己的商隊,就是不同,江川一帶,哪來的這麼好的酒。醇香甘洌,沁入心肺。沒想到啊,你竟然成了劉家的獨子,這酒你平日裡想喝多少喝多少,自然是不稀罕。可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你就陪我喝上兩杯吧。”

布勤扭過臉,“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們一唱一和的已經說了許多了。”朝芩又飲下一杯酒,他沉默片刻,突然話多了起來,“你生氣,是應該的。但比起其他人來說,你是最沒資格生氣的。”

“為什麼”布勤氣鼓鼓的說。

“別忘了,當初是我救了你們一家三口。”

什麼一家三口啊這個誤會不早就解開了嗎布勤悶悶的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冤枉我的事,就算扯平了。”

“怎麼能算扯平”朝芩說,“你也欺騙了我。我當初一直以為你是段無顰的親孃,害我拖了那麼久才下手。說到底,是你自己作孽,才背了黑鍋。”

“你看不出來我有喉結嗎還有我的胸”布勤雙手在自己胸膛上下蹭動,以證明那裡有多平坦。布勤意識到哪裡不對,“怎麼叫我自己作孽為何你以為我是顰兒的娘,就不下手”

朝芩又倒了杯酒,才說,“我們尋找奉龍者已經許久了。奉龍者誕生之時,就是他孃親喪命之日。所以我一度懷疑,是不是找錯了人,段無顰並不是我在尋找的奉龍者。”

聽到“奉龍者”這三個字,布勤腦子裡瞬間明晰了。這個世界,還是以他的設定為基礎進行著,只不過偏離了原有的方向。

龍無涯,這個世界創造武學的祖師爺,便是第一代奉龍者。不知是不是過了太久,這個詞遭到了曲解,因為布勤記得,龍無涯應該是“封龍者”。而這裡的“龍”指的正是龍鼎。

龍無涯之所以能成為不可逾越的神話,一方面是他確實有經世之才;另一方面,是他將龍鼎封進了歸墟之內。龍鼎就像一個永動機,沒有緣由,就是能提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墟氣,且這墟氣,足有昏天滅地的本事。

在布勤原本的設定裡,段無顰重生長大後,機緣巧合得到龍鼎,並且運用它的強大力量,稱霸了整個武林。

布勤不得不驚歎,這個世界的自我完成度,果然很高啊。原來段無顰能容納龍鼎,是因為他就是龍域所尋找的“奉龍者”。

布勤問道,“這麼說來,那個假的雲尊老人,也是你們派過去的”

“他是我派去段家接段無顰的。”朝芩說,“但他失蹤了。我當初想的是,他還有個女兒在段府,等我閒下來再去尋他蹤跡。誰知道他女兒也跟著不見了。”

布勤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想,“那個假雲尊老人,他女兒叫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我連他叫什麼都不記得了,何況他女兒。”朝芩說,“他大概姓陳吧就算被我找到,他也命不長了。既然已經拜入龍域,他的子子孫孫就都是龍域的人。他竟敢隱藏女兒下落,還辦壞了差事”

布勤猜的果然不錯,當初那個假的雲尊老人,竟然就是段無顰的後孃段陳氏的親爹。難怪他會主動要將自己收做徒弟,要帶自己一起走,看來是想趕盡殺絕,幫段陳氏掃清障礙。

想到這裡,布勤不禁打了個冷戰。原來自己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身邊就已經有了龍域的人。妄自己還是創造這個世界的人,卻被這個世界最神祕的組織層層包圍,還不自知。

布勤不敢說假的雲尊老人是被甲定漪殺的,誰知道龍域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規則,比如說殘殺同門,要千刀萬剮之類的。

他忙給朝芩的空酒杯倒滿,問道,“若是你找到他,會殺了他嗎”

“怎麼可能龍域弟子,禁止私自動刑、殺害同門。我自然是要將他帶回聖域。”朝芩一幅理所應當,“龍域法制嚴明,無論弟子犯了什麼罪,都要帶回聖域,由龍主根據規矩,親自定罪。不過龍域的大部分刑罰,都是剁手跺腳挖眼削鼻,再塗上折磨人用的,直至罪人撐不住。”

“呵呵,你們真是簡單粗暴啊。”

“放心吧,龍域之內,除了叛教,一般沒什麼罪責的。”朝芩說,“等你們入了教,有我罩著,就算要受刑,他們也會看在我面子上,給你們個痛快的。”

“謝謝你啊。”布勤敷衍的說著,也拿起一杯酒,啜飲了起來。

他現在倒是有點明白了甲定漪的想法。反正在霧靈山混不下去了,這就代表著,他們也很難在江湖中混下去。如果不去龍域,兩面都是敵人,夾縫中求生,實在太難了。聽朝芩的意思,龍域對待自己的人,倒還不算太為難。只要不做叛教之事,基本上也不會犯規受罰。

以私心論,布勤也想去龍域看看。這個存在於他創造的世界,卻不是由他親手創造的地方。龍域似乎藏著許多祕密,但布勤有種直覺,自己一個個都能解開。

再說,布勤也想找回段無顰。畢竟他才是正宗男主角,有他在身邊,布勤覺得才能安心。想起段無顰,布勤嘆道,離開他兩年,自己的世界幾乎只有吃和睡,甲定漪更是去了風月場所賣笑,似乎都偏離了主線劇情。

布勤下定決心,“嗯我決定了我們要跟你一起去龍域”

“剛才甲定漪不是已經決定過了嗎”朝芩一臉不解,“你們倆,不是一直他做主嗎你一個跟班,有什麼權力決定”

布勤抹了一把辛酸淚,搶過酒壺,“別說了。喝酒吧。”

倆人推杯換盞,又叫下人進來填了幾次酒。朝芩喝得滿臉通紅,布勤乾脆撲倒在了桌子上。

“這就不行了”朝芩笑笑,又倒了一杯酒。還未入口,他突然眼中精光一閃,將酒杯想著身後擲了出去。

酒杯速度極快,只見一道閃電光芒,就落進了龍吟霜手裡。龍吟霜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拇指和食指捏著酒杯,踱步過來,將酒杯放在了朝芩面前。提起酒壺,龍吟霜親自為朝芩倒了滿滿一杯酒。

“右護法。”剛才那一擲,似乎用盡了朝芩的清醒。此時他臉上帶著麻木的冷意,似乎沒有了精神裝模作樣。

“右護法親自為你斟酒,難道我沒這個資格”

朝芩沒有說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龍吟霜倒不在意,坐在布勤身邊,將他抬起,擁進了懷裡,逗弄道,“鬧鬧寶貝你怎麼也喝酒了暈不暈”

出乎朝芩意料的是,布勤竟然一臉嬌憨之態,傻乎乎的說,“不、不暈。咦房頂怎麼轉了起來”

“鬧鬧寶貝,你可真是可愛。”龍吟霜捏捏布勤的臉蛋,“怎麼辦,我越發捨不得你了。等我們成親之後,我一定要帶你走。”

朝芩看得越發心中打鼓,他直截了當的問道,“右護法莫不是對他屬意”

“是又怎樣”龍吟霜頓了頓,頓了頓才說,“不是,又怎樣”

“屬下只是奇怪,右護法不是一向對左護法一往情深嗎”朝芩問。

龍吟霜冷笑一聲,絕美的大眼中,卻洩露了殺機。不過他自然不會和朝芩一般見識,揉了揉布勤的頭,才說,“你們左護法眼睛長在頭頂上,只看得到萬人之上的龍主,我哪來的福分,入他的法眼”頓了頓,龍吟霜失神的自言自語,“只有挫了他的傲氣,將他徹底踩在腳下,失了尊位做了禁臠,才能讓他看到我。”

朝芩沒想到能聽到龍吟霜的肺腑之言,就算已有醉意,他仍覺得後背出了一層冷汗。“霜龍王”右護法,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將左護法踩在腳下,當作禁臠。這預示什麼

“屬下不勝酒力,就此告辭。”朝芩想要離開,卻被龍吟霜叫住了。

“你們以為,找到段無顰,讓他成為奉龍者,就能鞏固你們這些正統龍域後人的地位。”龍吟霜看著布勤的睡顏,臉上露出令人髮指的溫柔,“誰告訴你們,奉龍者只能有一個的比起一個不知道能不能長成人的小娃娃,已經成年的傻子,才更好控制。”

“你的意思是”朝芩心中一驚,也看向了龍吟霜懷裡的布勤。

“我們今天說的太多了。你喝了這麼多,也該困了。”龍吟霜看著慢慢倒在地上的朝芩,笑道,“那個眼高於頂的傻瓜身邊,果然都是一群一樣的白痴。”

、交易已變

甲定漪根據朝芩的指示,獨自一人來到了囚禁朝暮的山洞。他早有準備,澆了煤油的布條,纏在霧靈劍上,甲定漪拿著霧靈劍,由那幽暗的火光為他領路。

甲定漪還未見過這樣的朝暮,簡直行將就木,臉色發白嘴脣乾裂,頭髮散了一地,卻意外的有一分柔弱。

朝暮看到他,倒是頗感意外,他啞著嗓子說出了故人重逢的喜悅,“水。”

“沒有。”甲定漪看著攤在地上的朝暮,“誰知道你能淪落成這樣。真是報應啊。”

朝暮從下至上,斜了他一眼。這一看不要緊,朝暮發現,甲定漪手中提著的,並不是普通火把。那“火把”的支撐部分,怎麼看都有些眼熟那正是伴了自己五年的霧靈劍。

“”朝暮乾脆閉上了眼睛。

甲定漪倒不在乎他的表現,說了聲,“閃開點。”然後就將手裡的霧靈劍挽了個劍花,劍首上的火源,也跟著轉了起來,彷彿憑空開了一朵火焰蓮花。

蓮花火星四濺,跟著劍身上的反覆花紋,有如一條吟龍,撲向了拴在朝暮腳上的寒玄鐵煉。

雖然都是寒玄鐵製成,但比起甲定漪手中的霧靈劍來,鐵鏈簡直不堪一擊,瞬間斷裂成兩半。

“砍歪了。”甲定漪說,“再來一劍,將你腳腕上的鏈子砍斷。”

“我自己來吧。”朝暮拿過了霧靈劍。就算身體虛弱,但他準頭還不錯。畢竟是自己的劍,他一劍下去,腳腕上的鐵鏈應聲粉碎,褲腳卻絲毫沒有損傷。

“走得動嗎用我揹你嗎”話雖這樣說,但甲定漪絲毫沒有伸手的意思。

朝暮也看得出,他扶著牆壁,自己站了起來。好在甲定漪還算有良心,伸出一隻手駕著朝暮,與他一起走出了洞口。

雖然朝暮閉了眼睛,但迎接陽光的那一剎那,他還是覺得眼前一片慘白。又過了許久,他才恢復,能仔細看看甲定漪。

“你胖了。”朝暮說。

甲定漪一聲不吭的將朝暮手中的大片樹葉打掉,朝暮正在從樹葉做成的簡易容器裡喝水。

“水裡有蟲子。”

“我餓了。”朝暮說,“正想吃蟲子。”

好在這裡離溪邊不遠,朝暮喝了些水,又有了力氣,於是二人乾脆走到溪邊,甲定漪又大發善心,捉了兩條手掌大小的魚,烤了給朝暮吃。

朝暮看著燒焦了的魚鱗,聞了聞魚身上濃重的腥味,說,“其實,我也沒有那麼餓。”

“哦。”甲定漪將魚插在石頭中間,就不再說話了。

倆人一時無話,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終於,朝暮忍不住開口問,“你見到朝芩了”

“嗯。”甲定漪說,“還有陸英志。他們二人都是龍域的人,朝芩還是北方長老。”

“北方長老”朝暮笑容淺淡,“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龍域的長老了。”

“他雖年紀小,資歷卻不淺。”甲定漪說,“據他自己說,他的先人就生活在龍域。”頓了頓,甲定漪問,“你對龍域,有多少認識我一直沒有想明白,他說的生活在龍域是何意思。”

朝暮說,“對於龍域,我也知之甚少。這幾年來,我一直翻查霧靈山的典籍,發現龍域一詞,竟然在霧靈山立派以來的上千年裡,被提到過數次。而且龍域與四方聖域之前的關係,似乎並非敵對。”

“你說不是敵對關係,那又是何關係”

“我也說不清楚。一時像是泛泛之交,一時又像是相互依靠。甚至有的時候,倒像是霧靈山依賴於龍域。”朝暮說,“就像是,就連鑄造霧靈劍的寒玄鐵,最初也是龍域送來的。而霧靈山,似乎也送過東西給龍域。”

甲定漪越發不解,“既然如此,四方聖域又為何與龍域交惡”

“沒有任何一本典籍提到過。”朝暮說,“但是我留心觀察,大約一百年到兩百年前,霧靈山沒有再記錄過任何事件。這段莫名其妙的空檔之後,龍域突然成了十惡不赦的邪教,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

甲定漪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個龍域實在奇怪,倒真是想讓他去一探究竟。他也將這個想法如實告訴了朝暮。

朝暮並沒有明確反對,而是說,“不要忘記,我們當初的交易。”

“哦原來交易還算數”甲定漪說,“我以為只是你一時說笑。”

“當時你衣服都沒穿,怎麼能算是說笑”

甲定漪面無表情的說,“你倒是穿著衣服,簡直是衣冠禽獸。你的計劃裡可沒有廢了我和布勤的武功。”

“這也是我意料之外的。”朝暮毫無愧色,“但布勤中了紫煞水,若不封住他的歸墟,別說武功了,整個人都會從內到外腐爛。他會變成傻子,也是因為紫煞水的侵蝕。對了,我見到他了,還為他加強了墟鎖。他恢復了嗎是他告訴你我被抓了”

“不是。”甲定漪懶得說其中曲折,之說,“是朝芩讓我來找你的。”

一提到朝芩,朝暮又沉默了。

甲定漪又接著質問他,“當時你說,等我們離開後,就會放出訊息,說藏寶圖就在我們手裡,為何過了兩年,這個訊息還沒放出來”

“因為”朝暮停頓了片刻,就在甲定漪失去耐性之前,他才面色悲愴的說,“你們走後不久,掌門就過世了。我實在沒有精力,再去傳播藏寶圖的下落。”

“掌門過世”甲定漪從沒見過霧靈山掌門,卻沒想到以後也沒機會見了。雖然是師長,但素未蒙面,甲定漪倒沒有絲毫傷感,只是非常驚訝。他驚道,“可是,江湖上從沒有霧靈山掌門離世的訊息。”

“因為,我和驚雷長老一起封鎖了訊息。”朝暮說,“就連我師父、赤心橙意兩位長老,也都不知道掌門已不在世。”

“這是為何”

朝暮道,“其一,我們擔心龍域會趁機作亂。其二,掌門他臨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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