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下”家丁乙笑得瘮人,“不都是在你筆下隨意編寫的嗎如今我掌握了你,還怕稱霸之路艱辛”
原來你想做主角做bss雖然說不想做霸主的家丁不是好龍套,但你也目標太巨集大了吧而且“掌握”了我又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是什麼物件。
但布勤看到家丁乙此時的表情後,感覺出了自己在他眼裡,確實只是一個物件。
布勤怕他白辛苦半天最終精神崩潰,便勸道,“其實這個主角,和情節,是早都定好的。你就是家丁,實在很難取代段無顰。”
“我為何要取代他我便是我。”家丁乙忽然邪魅一笑,“若是非要取而代之才行,那我就殺了他。”
我的故事裡,竟然有這樣邪魅狂狷陰狠崩壞唯我獨尊的終極bss我怎麼都不知道而且還長得這麼帥
布勤一邊留著冷汗一邊結結巴巴的說,“啊啊,這、這個不太好吧再說他現在就是小娃娃,那麼軟綿綿的就像個棉枕,你怎麼下的去手”
“小娃娃你不是說,他已然重生,內裡裝的是他成年後的靈魂了嗎”家丁乙滿不在乎的說。
想到那個軟糯的像是湯圓的段無顰,布勤問道,“我如果幫你的話,你能不能不動手殺他”
“這個”家丁乙眸色一沉,語氣生硬的說,“照你的說法,他是這個世界智慧最高、能力最強的人,那麼我更要早早下手,免得他也發現了你的存在。”
若是男主這麼早就掛了,這個世界會成什麼樣布勤實在想不出來。看家丁乙的屬性,怎麼都不像是正義一邊。
於是布勤膽戰心驚的問,“如果你殺了段無顰,又稱霸了武林,你有什麼打算”
“稱霸武林這又算什麼,我要將這個世界都攥緊手心裡。”家丁乙此時已經開始展示出了他的魔王屬性,“至於之後如果我能支配這個世界,我就會安下心來管理好它。如果這個世界還是一塵不變,按照原來的軌跡行駛,那我就”
家丁乙沒有再說,而是忽然邪魅的一笑。
布勤簡直要瘋了,拜託你不要再邪魅一笑了你真的要徹底脫離家丁的身份,頭也不回的駕駛著一萬隻草泥馬向著邪妄bss奔去嗎
不是我勸你啊,bss是沒有好結局的。就算你再高智商低情商,最終都要被雙高的男主pk掉的啊就好好做你家丁這個很有前途的工作好了
布勤雖然心裡怒吼,但表明是還是很平靜的。
他抹了把臉說,“那我就祝你早日馬到功成,山不轉水轉我們來日再相逢”
“你是這個世界的設計者,自然要在我的身邊協助我。”家丁乙說,“你最好掩蓋好身份,因為除了我,這個世界大概沒人會相信你。而我一旦發現你對別人說了你的身份”
家丁乙頓了頓才接著說,“我需要你,所以我不會讓你死。但你的雙腿已經無用,掛在身上只是累贅,說不準我會幫你減輕負擔。”
布勤被嚇得冷汗直流。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惡魔。
“你最好全心全意的幫助我。”惡魔還會“打一棒子給一甜棗”的策略,“只要你和我一條心,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腿。”
布勤立馬頂禮膜拜,就差給家丁乙磕頭了,“多謝家丁乙大人小的一定以你馬首是瞻”才怪。我一定要找到段無顰告密,讓他用主角的金手指碾死你。
誰知家丁乙聽了他的話卻沒有展顏,而是略作思考才說,“我不喜歡家丁乙這個名字。以後,我就姓甲,名定漪了。”
所以連起來是甲定漪嗎你確定不是家丁乙的諧音嗎換來換去也都離不開家丁乙,你沒有做主角的命啊
“怎麼哪裡不妥”他挑眉問道。
“妥妥妥,哪裡都妥。”布勤五體投地的跪拜,“恭祝定漪大人喜得新名”
家丁乙,這一刻起,成了甲定漪。
而甲定漪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弄清楚,段無顰是否真的像布勤說的那樣,已經重生。如果是真的,那他只能儘早排除威脅。
、當男主成為了肉團
布勤已經一整天沒有見到甲定漪了。
他心中湧出過數次逃跑的念頭,但都馬上打消了。
一來他的包袱被甲定漪拿走了,自己在以前是做文員工作的,兼職也是網路寫手,在這個世界裡,他只能註定餓死;二來,他實在害怕甲定漪。
布勤吃過了飯,將翠花留下聊天,“花啊,你覺得甲定漪這個人怎麼樣”
“甲定漪是誰”翠花托著下巴問。
布勤說,“就是家丁乙,他的名字叫甲定漪。定是定乾坤的定,漪是漣漪的漪。”
“原來他叫甲定漪啊。我還說他怎麼一直都沒有名字呢。”翠花杵著手指頭說,“他平時不太愛說話,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但是他很厲害,在家丁裡武功最高。”
布勤小心翼翼的問,“那他有沒有什麼弱點就是捅一下就能死的那種”
“他身體那麼好,捅十下也死不了的。”翠花說,“不過他長得那麼帥,誰捨得捅他啊”
翠花你太單純了,就是長得帥才有人捅啊。布勤覺得在翠花這裡問不出什麼話來,因為她就是甲定漪的腦殘粉。他只好讓翠花先出去,自己想一個人靜一靜。
正在布勤發呆之時,甲定漪又不請自來了,而且懷裡還抱著個娃娃。
“小蘇蘇”段無顰紅脣咬著右手拇指,左手直直的伸向布勤。他歡快的蹬著腿,聲音清脆的喊道,“小蘇蘇抱抱”
布勤不知該不該接,就見甲定漪一把將段無顰拋到了**。
這樣一個小肉團,你就忍心這麼把他拋來拋去的
段無顰倒是平衡能力很好,張開四肢,像是一隻大一樣趴到了**,還撅著穿著開襠褲的屁股。
他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邊拍著巴掌一邊叫著,“還要還要拋高高”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男主必須無法摔傷,唯一的摔傷也是為了重生。
看他玩的那麼高興,肉團想要變成肉餅,自己也沒辦法啊。
但是拋肉機器看起來不想幹了。甲定漪抱著肩,死死的盯住段無顰。
果然,又發射“死死盯住”這一技能了嗎
段無顰被他看得害怕,連手帶腳的爬到布勤身邊,然後攀山越嶺一樣的爬上布勤的身體,鑽到了布勤懷裡。
“你不要眼神這麼凶狠,都嚇到小孩了。”遇到小肉團,布勤的心就融化了,也忘記了自己對甲定漪的恐懼。
“小孩”甲定漪冷笑,“不要再裝了,以為你能騙過我嗎”
段無顰一臉無辜的看著甲定漪,然後放下了在嘴裡吃得正香的手指。
果然,要對陣了嗎布勤心中激動,終於可以看到男主發威了雄起吧段無顰
“小蘇蘇我要吃內內。”段無顰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緊盯著布勤的臉,然後噘起肉嘟嘟的嘴脣,前後湧動著模仿吸允的動作。
“內內啊。”布勤一邊躲避著甲定漪凶惡的眼神,一邊哄道,“你先回答定漪叔叔的問題,我再給你找內內吃好不好”
誰知段無顰立刻倒在了布勤癱瘓的腿上,露出鼓鼓的肚皮,用力左右搖擺扭動著。嘴裡還不住的喊著,“要吃內內吃內內”
“這這這”布勤尷尬的笑著,然後小聲對甲定漪說,“他今年應該快五歲了吧怎麼還要吃內內”
甲定漪卻對他的話毫無反應,反而冷笑著對一副天真無邪樣子的段無顰說,“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你裝稚童實在太過誇張,以為這樣就能矇蔽過關這個世界的王者是我,你若是想要活命,還是快快露出真實面目。”
就連布勤也有點懷疑了,哪有正常的四五歲孩童,還吵著要吃奶,神態表情這麼天真無邪甚至是弱智
“啊呀呀,三爺你怎麼又將無顰少爺抱來了。”翠花此時進了屋,一見段無顰立刻急了起來,“大爺回來了,正在尋無顰少爺呢。二爺也去了後院,讓我過來叫你一起去呢。”
“啊,我這就去。”布勤說完便看著甲定漪。
甲定漪挑起嘴角無聲的笑了下,將段無顰夾在腋下,轉身便出去了。
於是布勤只好架著拐,被翠花扶著,跟在甲定漪身後向後院走去。
段不移是段家的家主,為人處事非常有一套,可惜他心思太深**太重。為了龍鼎,最後竟將自己的親生兒子害死。
不過眼下,他還是比較疼愛長子段無顰的。段無顰從小就聰穎非常,又是個練武的好苗子,段不移自然非常看重他。
所以一回家,他聽說了段無顰摔傷了頭,就立馬找了位名醫來替他看看。
布勤一行人進屋時,就見段不移獨坐在堂中,鷹眉入鬢,一雙長眼中盡是寒光。
如果沒見過甲定漪的話,布勤一定會被他這副凶狠面貌嚇住。但比起相貌俊美但內心陰暗的甲定漪,段不移將凶氣都長在了臉上,實在太簡單了。
段不移坐著,大夫人段陳氏則抱著她兩歲大的孩兒段無隱站在一旁。不僅是她,就連自己段不勤的親大哥段不沉,也立在一邊。
段不移在家中的地位,可見一般。
“大哥回來了一路可順利”布勤怎麼說也是這個世界的設定者,說起話來還算順溜。
段不移捋了捋眉毛,對布勤點了點。
甲定漪懷中的段無顰見了父親,便揚著手掙扎了起來。
“爹爹爹爹抱”
聽到自己兒子稚嫩的呼喚聲,段不移臉上連個笑容都沒有,反而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叫李大夫進來。”段不移對丫鬟翠娥說。
說完這話,他的目光從兒子段無顰身上,挪到了抱著他的甲定漪身上。
定眼看了他一會,段不移問道,“你是何人以前在後院未曾見過你。”
“我是甲定漪。”甲定漪說起話來倒是簡短。
一旁的布勤卻是十分著急,替他說道,“他是前院的家丁乙以前沒怎麼到後院來過,所以你才沒見過。”
於是段不移的目光又轉移到了布勤身上,只不過這次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幾眼,就專心等待大夫了。
李大夫跟著翠娥進來後,就來到甲定漪身邊,要給段無顰診脈。
段無顰倒是聽話,將肉乎乎的小胳膊伸了出來,不過李大夫的手一接觸他的腕子,他就被逗得咯咯直笑。
“癢癢哈哈哈”段無顰笑得眼睛都沒了,“還要玩”
請不要再賣弄的你的純潔可愛了你沒看出來你親爹的眼睛已經擠成一條線了嗎一看就是要殺人了啊喂
果然,段不移趁著聲問,“李大夫,顰兒他怎麼樣了”
“這個”李大夫看了看四周,就禁了聲。
段不移一揮手說道,“這都是自家人,但說無妨。”
布勤**的感覺到,剛才段不移一揮手,甲定漪就不受控制的腳下動了動。該不會是想去拿棍子吧呵呵呵這就是你的命運接受吧。
布勤憋著笑,就見甲定漪低著的頭慢慢向他這邊轉了過來。然後,他又被死死盯住了。
求求你不要再死死盯住我了布勤被嚇得立刻僵住了臉,然後頭低的比甲定漪還要低。
布勤這邊心裡活動豐富,翠花那邊也是有心理活動的:啊今天中午吃什麼呢,逢初一十五的都能吃紅燒肉,今天多少號了
所以走神的翠花聽到“傻了”兩個字時,一時沒控制住就尖叫了出來,“什麼無顰小少爺傻了”
、當男主傻了
翠花喊完這句,她自己也傻了。
好在這時候段不移一心撲在段無顰的傷勢上,沒空和她一個傻丫頭計較。
“李大夫,你說顰兒他患了痴傻症”段不移問道。
李大夫捋捋白色的鬍鬚道,“正是。我也覺得可惜啊,小少爺這麼聰慧可愛”
“這是何緣由”段陳氏抱著幼子上前一步,頗為關心的問道,“顰兒天資聰穎,根骨又好,我們全家都對他寄予厚望,怎麼能突然就”
李大夫搖了搖頭說,“聽說小少爺這兩天從樹上摔了下來,把頭磕傷了剛才我看過小少爺的脈相,氣虛而淤堵,恐怕是摔壞了腦子。”
聽到此處,眾人都是一滯,無人敢作應答。
段不移也是眸色一沉,最終將矛頭指向了段陳氏,“我出去才幾天,顰兒怎麼就糟了這麼大的災禍你這個做母親的,是如何看管孩子的”
段陳氏抱著懷中幼兒,泫然欲泣,“大爺,是妾身沒照顧好顰兒。就那麼一會功夫,誰知道顰兒就自己爬上了樹他跌下來後哭鬧不止,三爺正好來看他,我想顰兒平時最聽三爺的話,於是就託了三爺替他瞧瞧誰知道”
你口中的三爺是我嗎我和你什麼仇什麼怨,給你家兒子看了病,一百兩都不給我,最後還冤枉我
布勤才是要真正要落淚的人,他趕忙解釋,“段大哥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恰巧路過,大嫂叫我進去看看。你也知道,我是殘疾人,走不了路,被他們這樣生拉硬拽的,不進去也不行啊。顰兒的事,跟我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啊”
他說的這樣直白,倒叫段陳氏一愣。布勤不按常理出牌,說得如此直接,毫不負責任的口吻與平時的段不勤完全不一樣。
本來段陳氏拿準了段不勤最疼愛顰兒,又心思重,此時定然自責不已,說不準還能將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段不勤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站在他眼前的,是寫小說經常斷更、遇到偷錢包只敢偷偷給110發簡訊,不敢上前的布勤。
段陳氏趕忙調整策略,擦了擦眼淚說,“三爺說得也對,他也不是大夫,只不過平時愛研究醫藥罷了,是妾身當時太心急了,才硬求了”
段陳氏還沒說完,又被布勤打斷了,“大哥你聽到了吧是大嫂她自己說的,我也不是大夫,根本就沒想給顰兒療傷。是大嫂非要拉我進去的顰兒摔傻了,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大哥,我看這事實屬意外,大嫂要照看顰兒與隱兒兩個孩子,隱兒又還是吃奶的娃娃,她實在是乏力。”此時就連段不沉也說道,“就不要怪罪大嫂了。如今之計,唯有先治好顰兒的病才是最要緊的。”
段陳氏眼神一暗,“算是我看護顰兒不周,但三爺教顰兒上樹,又往顰兒頭上滴燒化的蠟燭,到底是何意”
雖然你有心與我撕x,但我是在無x可讓你撕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完全被動的,我的內心是完全崩潰的。
布勤苦著臉說,“大哥,你聽我解釋,我都能解釋清楚的。”
“不必。大哥信你。”段不移話雖如此,臉色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與其這樣,還不如你捂著耳朵大喊“我不聽我不聽”的好啊至少那證明你是個白痴,我說什麼你最終都會信的啊
段不移道,“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我還要留李大夫再為顰兒細緻診斷一番。”
布勤與段不沉等人告辭後,一路相對無言的回了前院。
布勤知道等著他的將是狂風暴雨,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好拉了拉揹著他的甲定漪的袖子。
好歹,我們倆是一條船上的吧
但他實在高估了甲定漪的良心,當段不沉發話時,甲定漪只是站在一邊默默的助紂為虐。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如今段無顰傻了,你該如何交代”段不沉動了真怒,“段不移雖然未發話,但他查清事情真相後,定然不會放過你你要我、要我如何保你”
雖然段不沉發了怒,但布勤聽得出,他也是因為關心段不勤才會如此。
“大哥,顰兒的事真的與我無關。”布勤安慰他道,“就算段陳氏她陷害我,我也定能自保的。”
“你能自保你一個殘廢”段不沉悶聲說,“就算做做樣子也好,我先要將你關上一段時間。你也趁這個時候好好反省,不要再去招惹後院的事,特別是顰兒的事。”
布勤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劇情發展到這裡,段不勤確實被關了一段時間的禁閉。雖然沒有這麼早吧。
“背三爺回屋,沒有我的允許他不能出屋。”段不沉走了兩步,卻又回過頭來囑咐,“段不移才是你大哥,要叫我二哥。”
望著段不沉走遠後,布勤才說,“揹我回房吧。我想靜靜。”
誰知甲定漪卻鬆了手,於是布勤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自己爬回去。”甲定漪面色冷漠,卻又問道,“靜靜是誰這個世界裡的人物”
老兄這個梗都已經被玩膩了,你還好意思抖出來
布勤堅定的點了點頭,“嗯,她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有一個絕學,就是背下了這天下所有的武功祕籍。她雖然不會武功,但她卻能指導別人練功,在對陣之時為你提點。”
甲定漪眸色一身,“她在哪”
“她在燕子塢的曼陀山莊,啊,也可能跟著她表哥參加武林大會去了”布勤用力回想天龍八部。
甲定漪忽然堅定的說,“我日後一定要找到她。”
“其實你也不用一定找到她啊”布勤想得到,如果甲定漪發現這個人物是自己瞎編的,根本不存在的後果是什麼。於是他說道,“我的意思是,她有個表哥,她這一生只為他表哥背誦武林祕籍的。”
“你說的也對。”甲定漪皮笑肉不笑的說,“有了你,我還費那功夫做什麼這全天下的武功,不都是你創的嗎”
布勤傻了眼,“哦呵呵,雖然是我創的但我只寫了大綱而已,具體什麼武功套路、門派心法,根本沒有涉及啊。”
“這麼說來,你所知道的只有大綱就是你已經告訴我那些”甲定漪逼近一步,眼中滿是冷冽的光。
布勤被他嚇得用手撐著向後退了一步。
甲定漪語氣一沉,“那我還留你何用”
是啊,這樣還留我何用還不趕快放了我,甲大爺布勤雖然這樣想的,但甲定漪卻與他想法大相徑庭。
“我之前無盡的折磨都是由你造成。”甲定漪面色冷峻,“既然你對我無用,留在世上也只會成為我的威脅。我便早早送你上路”
“定漪大人饒命啊其實我很有用的”布勤猛地抱住甲定漪的大腿哭喊著。
為什麼人家穿書了都是各種稱霸,取代主角拿到祕籍、收服妹子、登上皇位我都不敢想了,至少讓我能健健康康、平平淡淡的活下去也行啊
“哦你有什麼用”甲定漪頗有興致的看著他。
布勤扣著手指說,“雖然我不知道祕籍的內容,但我知道祕籍的位置啊。”
“好。”甲定漪拍了拍布勤的肩膀說,“等我殺了段無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