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腔。
家丁乙一臉奇怪,“有了傷口,不都是將蠟燭點著了,然後滴在傷口上嗎三爺你精通醫術,怎會連這也不知”
“哦呵呵呵,是啊。蠟燭有清熱解毒滋陰補腎止血的功能,最適合來封住傷口了。”布勤心中咆哮,難道我筆下的世界自己設定完成程度已經這麼高了嗎用蠟燭滴傷口,這都誰想的啊
布勤接過點燃的蠟燭,看著段無顰紅撲撲的臉蛋,眼角還掛著委屈的淚水,頓時覺得下不去手了。
但是設定既然這樣,應該沒事吧
布勤狠下心來,傾斜蠟燭,讓透明的蠟油滴落在了段無顰突起的額頭上。
“哇”段無顰一下哭叫了起來。
、宅鬥不是人人都能駕馭的
段無顰睜開眼,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立馬擠出了一串眼淚。
一邊哭著,他還將粉撲樣的小拳頭直往嘴裡塞。布勤正被他哭得手足無措,就見大夫人段陳氏闖了進來。
段陳氏也不來哄段無顰,而是立在床前說,“小叔叔這是做了什麼”
在看到布勤手裡拿著的蠟燭,段陳氏卻是突然神色一變,“三爺果然醫術高超,竟能為旁人不敢為。翠娥,快去喚二爺來,看看三爺是如何為大房長子醫傷的。”
果然宅鬥不是人人都能駕馭的了的雖然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我為什麼就聽不明白了呢
布勤硬著頭皮謙虛道,“大嫂謬讚了,我的醫術也就一般般,就不用叫二爺來圍觀了。”
布勤沒有功夫去細想段陳氏的話,粉撲撲的段無顰哭得他心都碎了。
布勤沒抱過孩子,但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伸出手去抱段無顰。段無顰見伸手的是段不勤,便也張開懷抱,聲音有如受了凍的小狗崽子般招人疼。
“小蘇蘇,抱抱。”段無顰聲音稚嫩,還噙滿淚水的眼睛裡滿是無辜與可憐。
布勤心道,真是可愛等等段無顰現在不是應該已經重生了嗎難道是他的演技太高超了嗎
布勤一邊想著一邊抱起他發現以他穿越後的體力,是抱不起段無顰這麼沉的孩子的。
好在旁邊有人搭了把手,布勤剛說了個“謝”字,就見家丁乙抱起段無顰後,又死死盯住了他。
難道家丁乙的設定就是“時刻死死盯住主人家”嗎你到底在看什麼我穿越過來還身患殘疾已經很慘了,你就不要用你的眼神來讓我自慚形愧,用你的健壯身軀來讓我自卑了好嗎
布勤心中已經吐槽了一萬句,但表面上卻是一幅膽小樣子,不敢與家丁對視。
好在大夫人善解人意的發揮了她的屬性,又單方面的鬥上了。
“三爺若是身體不好,大可不必常來後院走動。”段陳氏道,“如今弄得顰兒頭破血流的,萬一落了疤,可不好交代。不過三爺放心,等大爺回來,我會說是顰兒不小心摔的,和三爺毫無瓜葛。”
本來就毫無瓜葛好嗎布勤暗自流淚,我明明是被他們強背過來的,又被你強迫給這孩子治傷,他落下疤也跟我毫無關係啊
布勤決定還是說清楚的好,“那個大嫂,顰兒他是自己摔的。他碰到頭的時候我正在屋裡睡覺,他摔破頭和我沒什麼關係吧。”
“那是自然。三爺莫要多慮。”段陳氏哄著段無顰問,“顰兒,你爬樹做什麼誰教給你的”
“小蘇蘇說,爬高高能灰起來。”段無顰含著大拇指,口齒不清的說。
布勤目瞪口呆的看著段無顰。既然你連話都說不清楚,就不要說了。
“不勤”隨著一聲怒吼,一位中年男子推門而入,“你身體不好,不好好在房裡待著,胡亂跑什麼”
段陳氏笑道,“二爺,莫要錯怪了三爺。是顰兒從樹上跌了下來,三爺擔心才來看看的。三爺醫術高明,我們誰都喚不醒顰兒,他用熱蠟一滴”
段陳氏卻不再說了,而是一幅慈母樣子,將段無顰抱在了懷裡,偏偏將額頭衝著二爺段不沉的方向。
段不沉也看到了孩子臉上的傷口,一背手說道,“不勤他懂什麼醫術。我叫了大夫在外面候著,現在便叫進來看看吧。家丁背上不勤,我們回前院。”
“多謝二爺有心了。”段陳氏道,“三爺最疼顰兒了,隔三差五的就到後院來看他,比起我這個孃親來,還要上心呢。這顰兒的傷,還要多勞三爺擔心呢。”
段不沉陰著臉說,“不勤是疼顰兒。不過他身體不好,腿又有疾,顰兒的事他怕是有心無力。還是你多擔待著點。”
他們說完,布勤又被家丁乙背起,跟在段不沉身後出了屋子。
剛出後院,段不沉便回過身來面帶怒色的說,“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少去後院。你再疼顰兒也好,也要知道段家誰當家作主。要不是因為父親尚在,你以為我們還能住在段家本宅裡那個段陳氏自己有了兒子,什麼心思你不懂得若是讓她找到茬,害了顰兒不算,還要牽連上你。到時候你讓我和父親何去何從”
布勤被他訓得直髮愣,最終吱唔著說,“我我也不想去啊,是翠花他們非拉我過去的。以後我不去就是了。大哥,我我想買點東西,能支給我多少錢”
才這短短半日,布勤就看明白了,雖然這是他創造的世界,但卻不是他能生存的世界。宅鬥神馬的,還是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吧。
為今之計,只有能湊多少錢湊多少錢,然後跑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曾經設計過一個神醫的人物,自己可以去找他,治好雙腿,然後歡歡快快不,以他的戰鬥力,是湊湊活活的過了這一生算了。
段不沉看了他一眼說,“我說過多少次了,段不移才是大哥,要叫我二哥。你要錢又是想買那些無用的採藥真是不長進,算了算了,你叫翠花替你去賬房領吧。”
布勤感謝自己給段不勤設計了一個親哥哥,要不然在這個以“宅鬥”為準則的家庭裡,他不知得過得多苦逼。
布勤回去後,先支使翠花去賬房零錢,然後就在屋裡搜上了。
如果他沒記錯,段不勤應該還是有些存貨的,所以才能時不常的接濟一下男主段無顰。想到段無顰段不勤有些猶豫了,他到底重生了沒有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找出一雙柺杖,又扯了個被單做包袱,團了幾件衣服扔在裡面。在匣子裡摸出了幾張銀票都是一百兩一張的,如果布勤沒有記錯,這個數額在這裡還是挺值錢的。
又將搜尋出的玉佩、扳指都包在衣服裡,布勤終於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天黑摸出段家了。
關於出門的方式,他也想好了。大家大戶的,哪能沒有狗洞他好像還設計了一個鑽狗洞的梗。
好不容易熬到了掌燈時間,布勤痛苦的發現,翠花似乎是有陪他一夜的準備。
“翠花啊,你不去睡覺嗎”布勤一張便祕臉問道。
翠花托著腮看著燭光,“今天我值夜。三爺困了我伺候你睡下。”
布勤急得抓耳撓腮,最終有了主意,“花啊,今天家丁乙揹我的時候,悄悄跟我說”
“說什麼”翠花果然上了鉤。
“說他今天晚上想見你。”布勤說,“他說在房裡等著你,要你去了不要害羞,直接撲倒他身上,他喜歡這種強制play。”
“哎呀”翠花又嬌羞的踩裂了一塊地,“不過三爺,撲累是什麼”
“就是撲到累了為止都不要停。”布勤心想,你本來只是個家丁的角色,給你配個丫鬟也不算委屈你吧雖然你長得確實挺帥。
翠花身體已經出了大門,卻還是扒著門框略帶嬌羞的說,“可是我去了,三爺你怎麼辦夜裡要是找下人”
不要再嬌羞了,門框已經有了開裂的痕跡了。
“你不用管我了,快去”布勤還沒說完,翠花就像一陣風一樣奔走了。
布勤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倆忙背上包袱架上掛,向著他的狗洞去了。
好在狗洞並不難找,先將柺杖扔了出去,布勤接著向狗洞爬去。
永別了宅鬥永別了炮灰我終於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活得瀟灑活得自如活得啦啦啦拉、拉。
好像被什麼拉住了
布勤奮力的掙扎,想要向前爬,卻感覺自己是在倒退。
不管如何努力,他最終還是被拉出了狗洞,拉回了段家。
家丁乙抱著肩,一雙眼裡滿是寒光,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作者被發現了怎麼破
布勤第一次知道了,小說裡的“眼露寒光”是什麼意思,因為他現在簡直要被凍死了還是被家丁乙。
他正不知道如何解釋,卻叫家丁乙用腳尖一勾,自己就被翻了過來。
“三爺這是去哪放著段家這好好的日子不過。”家丁乙語氣越來越陰狠,“放著這日復一日,毫無變化、毫無規則的日子不過”
布勤聽不明白家丁乙的話,卻又覺得他的話後應該藏著什麼驚人的祕密。
“你你此話何意”布勤完全虛了。
“一開始,我也不明白。”家丁乙忽然抬起了頭,望著星空說,“我覺得每一天都過的毫無意義,對未來完全沒有希望。直到有一天,我抬起了頭,看到了天。”
家丁乙又低下頭來,星空仿若都裝進了他的眼睛裡,“我發現,今天的星空,和昨天的一樣。更可怕的是,今天的星空,也會和明天一樣。我開始觀察四周,我每天打掃過的地方,第二天還會有同樣紋路的落葉;我捧在手裡的飯碗,裝著和昨天數量一樣的米粒。”
“你好細心啊”布勤不由感嘆。
“細心我細心的發現,就連身邊的人,每天都幾乎做著同樣的事,說著同樣的話。你知道小少爺從樹上跌下來多少次了嗎”家丁乙露出一個似是絕望的笑容,“就連每次的傷口都是同樣的,就連水缸濺出的水都是一樣的位置直到今天,終於有了改變。”
布勤當然知道改變在哪,但他依然裝傻,“哦呵呵呵是嗎,恭喜你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我在猜想你是誰。”
布勤奮力的向前爬著,“哦呵呵呵我是段不勤啊,段家三爺,我們兩個相識那麼久你還問我是誰,我好傷心哦。”
“你不是。”
布勤越發努力,卻還是原地不動,“哦呵呵呵你說的也對,我們都不敢面對真實的自己,當我們肯聽來自內心的聲音時,才能成為真正的自己。來來來跟我說:我是段不勤我是段不勤”
“你不是。”家丁乙很執著。
“我是”布勤還沒有說完就住口了。
因為一根棍子正橫在他的眼前。布勤認出來了,這是家丁們的身份象徵、護身利器棍子。
布勤翻過上半身,陪著笑臉說道,“有話好說。”
“我也不想為難你。”家丁乙舉起棍子,“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你只有一次機會。”
你這姿態明明就是準備為難好嗎布勤吞了口口水,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到底是誰。”家丁乙面無表情的問,但是眼裡的期待卻出賣了他。
布勤不知該怎麼說明,只好臨機應變,“我是借屍還魂”
“只有一次機會,你失去了。”
布勤只記得家丁乙面色陰冷的說了這句話,然後就是棍子向著他臉呼來。
家丁乙面帶漠然之色的看著眼前昏睡的布勤。雖然他心裡十分急切的想知道這一切,但他又怕知道。
怕這個字,還是他發現了段家不合理的地方之後,才體會到的。
他知道人都該有父母,卻想不起自己父母是誰;他知道人都要死,卻感覺不到自己的衰老。
他感到失望,然後是絕望。直到今天,他發現了段家三爺段不勤與往日不同。
對小少爺段無顰不聞不問,總是在套自己的話,失去了與大夫人交鋒的**。所以他特意拿來蠟燭試探他,而他竟然真的用蠟燭來給段無顰療傷。
家丁乙偷偷觀察了他一下午,終於在晚上時,逮到了想要逃跑的他。
家丁終於能知道答案了,但是現在湧上他心頭的,比起期待,更多是害怕。
但他一定想不到的,這個“段不勤”帶給他的答案,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
其實醒來時,布勤心中還是帶著希望的。萬一這一敲,自己又穿回去了呢
可是他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看到的還是一截棍子。
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棍子棍子才能證明你的身份,突顯你的能力嗎
“別裝了。”家丁乙看出他已經醒了,便詢問他的意見,“還想再挨一棍子”
“不了不了。”布勤連忙用胳膊支撐著坐了起來。
顧不上頭疼,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如果沒有猜錯,這裡應該是柴房。
家丁就是家丁,就算綁架主人,也只能想到柴房這種地方。
“你還是隻有一次機會。”家丁乙將棍子在手中轉了一圈,將一頭指向了布勤的下體,“這次不是打腦袋了。”
布勤趕忙護住關鍵部位。就算是下半身沒有知覺,萬一這個地方還能用呢
“你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布勤熱情的說。
家丁乙卻是不領情,依然冷著臉,“不用說廢話。告訴我,你是誰。”
“你真的想聽”布勤忽然有點傷感,“我怕你,聽了會三觀徹底崩潰,從此失去人生的意義。”
家丁乙沒說話,而是將棍子向前送了送。
“我是龍鼎重生為霸的作者”布勤擠著嗓子喊道。
家丁乙問道,“龍鼎重生為霸是什麼”
布勤有些為難的看著家丁乙,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就是你存在的這個世界。你存在的世界,是我寫的一部小說。你是我筆下的一個人物。”
本以為會等到對方的徹底崩潰,哭鬧笑叫原地起跳,或者乾脆直接入定。不過普通人的話,這時候應該是說“你開什麼玩笑”吧
但家丁乙只是沉默了幾分鐘,接著將棍子又向前送了幾分,才問道,“你有改寫這個世界的能力”
你到這個時候都不忘威脅我嗎布勤心中吐槽,但此時憂傷卻佔了上風。
要是有個人突然跑過來對他喊:“你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只是個被創造的人物”那自己一定會瘋的。
但布勤只能實話實說,“我只創造了大綱,但是這個世界好像進行了自我完成,有很多東西都是我沒設定過的。按照規律來說,無論這個世界裡的人物如何掙扎,都無法改變既定的設計。”
家丁乙似乎有些失望,又問道,“那這個故事講的是什麼”
布勤便將整個故事的大概情節講了講,“段無顰重生,然後鬥倒了他後母和弟弟。身納龍鼎,他順便征服了一下武林,覺得沒意思又去隱居了。後來龍鼎有異,他重出江湖,發現已是末世。於是他擔負起大任,拯救了世界。”
“所以說,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段無顰”家丁乙問。
布勤撓撓頭,“呵呵,是啊。別看他現在這麼正太,以後也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呢。今天算是他重生的日子,也就是他成人後被害死,意識又回到了孩童時代。”
家丁乙說,“好,我回去消化一下。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找你。”
布勤點了點頭。
“不要想跑。你只有一次機會。”言下之意,之前鑽狗洞已經用掉了。
布勤只好又裝作乖巧的點了點頭。
家丁乙提著棍子,卻忍不住停在了門口,語氣平淡的問道,“那我呢我的角色是什麼”
這一問讓布勤滯住了,要多殘忍才能說來,你連跑龍套的都算不上,只是個背景群眾演員啊
布勤的沉默已經給了家丁乙答案。
他輕嘆了口氣說,“希望明天醒來,看到的太陽和今天的不同了。”
你只不過是個家丁乙,為何要說出這麼深沉的話這與身上的補丁實在不相符啊
布勤悲催的發現,家丁乙只把他拖進了柴房,柺杖和包袱不知道拿到哪裡去了。
沒有辦法,他只好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向自己的房間爬去。
他長這麼大從來還沒這麼辛苦過,直到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溼,布勤才爬到了門口。
他抬起頭,發現天都亮了。
家丁乙站在門口,像看到蟲子一樣嫌惡的看著他。
你也太不敬業了吧好歹我也是你家主人,你就這麼看著我嗎你也不是什麼邪魅狂霸的bss。
“天亮了,我來找你了。”家丁乙說,“我們要來討論一下劇情了,作者大人。”
、家丁他要做bss
家丁乙這一聲“作者大人”聽得布勤一陣膽戰心驚,連忙陪笑道,“呵呵呵呵,我怎麼好意思被叫做大人呢。家丁乙大人有何吩咐,請直說。”
家丁乙不說話,直接抓住布勤的衣領,將他拖進了屋裡。
透過門檻時,布勤感到他的下體被隔了一下,疼得他登時眼淚直流。
布勤淚流滿面的捂著臉,終於對人生有了一點希望。竟然還有知覺不過要是再這樣受一次撞擊,大概就會永遠沒有知覺了。
家丁乙將布勤甩到**,剛想開口,就見丫鬟翠花跑了進來。
她邊跑邊喊,“三爺對不起人家晚了,都是家丁乙咦你怎麼比我還快不是撲累到下不了床了嗎”
“我昨晚一直守著三爺。”家丁乙對待其他人時,面色倒是正常,怎麼看都像個沒有太多心計的普通人。
“可、可是”翠花突然一擰頭,“家丁丙我要讓你斷子絕孫”
本想向翠花求救的布勤,只好眼睜睜看著她張牙舞爪的又跑了出去。
“說起來,昨夜你好像讓翠花去找我。”家丁乙面對他時又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你覺得,家丁就該配丫鬟嗎”
“當然不是還可以和小姐私奔什麼的,可惜段家沒有小姐。”布勤趕快說。
家丁乙意有所指,“沒有小姐,不是還有少爺嗎”
“哦呵呵呵,沒想到你的目光如此遠大。”布勤趕忙轉移話題,“對了,我記得設定裡有不少江湖女豪傑,個個是美嬌娘,不如你去看看”
“我自然要去。”家丁乙說,“你以為我為何你留你一命”
布勤這才知道,原來家丁乙昨夜動了殺心。想想也能明白,穿越到書裡後,就連布勤自己也想打死身為作者的自己。
“其實,你的命也挺好的。真的。”布勤為保命開始胡說,“段無顰雖然是主角,最後功成名就稱霸天下,但他這一路可謂受盡辛酸苦楚。哪像你,工作穩定待遇又好,還不用交保險,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娃娃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