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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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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節

沒什麼本事”

“住口”赤心長老和風燭長老同時發聲。

他們失了分寸,皆是因為,甲定漪說中了他們隱瞞的。

圍剿失利之後,四方聖域方才知道,真正元氣大傷的,是自己。雖然搗毀了不少龍域分壇,捕殺了不少龍域信者,但那都只是皮毛,龍域信者無數,而他們只擊殺了兩三個尊者而已。

反觀四方聖域,本來就自視清高,弟子不多,最後又在假聖地裡損失不少。就連霧靈山的掌門,為了掩護他們撤退,也身受重傷,至今閉關未出。

霧靈山十幾年未收新弟子,冠冕堂皇的說是找不到好苗子,實則是外強中乾,生怕被龍域知道了。

幸好龍域未曾反撲,否則,四方聖域根本不足一戰。

甲定漪看出幾位長老被說中了心事,輕笑著說,“看來,是我說對了。難怪十幾年都未收弟子。看來我來錯了地方,霧靈山實在不值得花時間。”

“你別再說了”布勤知道甲定漪心比天高,但架不住他“出身”不好,如今又是階下之囚,這樣惹怒人家,定然沒好下場。

果然,風燭長老被徹底激怒。

他詢問其他幾位長老,“掌門閉關前曾說過,若是抓到了龍域的奸細,可動大刑。不知你們幾位認為如何”

赤心與橙意兩位長老紛紛點頭,驚雷長老則還是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依舊入定般站著。

“師父三思。”反倒是朝暮勸解,因為他曉得霧靈山的“大刑”是何意,“這麼多年才抓到了龍域的人,該好好利用,一雪前恥。混天煞地劍威力無窮,若是控制不好,傷了他二人性命,這個機會就錯失了。”

風燭長老面上不悅,“暮兒,我以為你在弟子輩裡已算穩重,怎麼還說出這種話來。我們當下的要務,就是莫要讓龍域有機可趁,毀了我們霧靈山百年基業。”

朝暮的手掌緊了緊,最終沒有再說話。

風燭長老以眼色詢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便開始運功。

不僅是他,其餘三位長老也同時開始運功。密封的大殿裡憑空起了一陣強風,吹得所有人衣袍颼颼。

長老們靈氣立現,赤心長老渾身赤紅;橙意長老被橙黃色光芒籠罩;驚雷長老背後一道紫光。

風燭長老浸在一層湛藍之中,聲如洪鐘,“我再問你二人一遍,可有話說”

布勤心裡嚇得要命,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能躲過這一劫。他心中百轉千回,想先編些話騙過長老們,可惜他們根本不給這個機會。

無回殿忽然震動了起來,竟然是那高聳的混天煞地劍慢慢升起,脫離了地面。布勤這才看清楚,混天煞地劍真的是鋼鐵所鑄,並非磚泥所制的裝飾物。

四把巨劍騰空,“唰”的一聲,就到了布勤他們頭頂。

“別怕。”甲定漪將布勤抱緊,布勤剛想回答他,就見四把巨劍繞著他們,迅速旋轉了起來。

四把巨劍之間產生了有雷擊閃電般的光亮,甚至滋滋作響。那光亮逐漸化成萬千把三尺長的光劍,紛紛向著他們射來。

布勤感覺他被甲定漪越抱越緊,卻還是阻擋不住,那些光劍射入體內時,萬箭穿心般的疼痛。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一章稍微修改了一點,可以翻回去看一下~

是我思想太齷齪了嗎,為啥“光劍射入體內時”,我自動就給加上了

真是

、別有洞天

布勤這才知道,身體太過疼痛,是叫不出聲的。任憑他如何想要嘶吼,用來驅趕疼痛,但身體裡那喚作“痛不欲生”的巨獸,依舊無情而張狂的撕咬著他的五臟六腑。

奇怪的是,就算穿心撕肺,眼前的景象卻是精彩而迷幻。五光十色的光劍,猶如巴掌大的錦鯉,卻發著光遊弋在無盡的黑暗宇宙中。那些魚兒還在向他招手,布勤忍不住伸出手去。

一條金色魚兒穿過了他的手心,帶來的除了新奇,還有一瞬間鑽心的疼痛。接著,那些魚兒都變得張牙舞爪起來,像是離弦的箭,連成一片,嗖嗖嗖的向他射來。

又是一陣切膚碎骨的疼痛,布勤幾乎疼得失去了知覺。

布勤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當他又一次迷失在五彩光劍之中時,似乎聽到耳邊飄來一句話。

“我甲定漪在此立誓,今日之後,再也不會你受這樣的苦。”

甲定漪說完這句話,就攥住了布勤伸出去的手,將他整個人都緊緊的抱進了懷裡。他逐漸撤去了身體周圍的靈氣,任由上千光劍穿過他的身體,穿梭於他的歸墟。

眼見二人已經不支,朝暮竟然凝出一道靈氣,打向了身邊的風燭長老。

風燭長老自然不會被他打中,只是他一分神阻擋,四把混天煞地劍組成的巨大劍陣失了平衡,沒有了剛才的威力。

驚雷長老趁機收勢,赤心與橙意長老只好也收回了靈氣。

四把混天煞地劍同時歸位了。

風燭長老怒氣沖天,怒斥朝暮。

朝暮卻一臉無愧,道,“師父息怒。師弟和陸英志至今毫無音訊,若是傷了他們性命,兩位師弟就凶多吉少了。”

風燭長老知道朝暮說得有理,但仍舊難以收斂怒氣。

“好,找到朝芩之前,暫且留他們一條性命。”風燭長老道,“但是他二人身上的功夫留不得。毀了他二人的歸墟。”

他見無人反對,就問道,“驚雷長老,布勤是你的弟子,就由你動手吧”

驚雷長老還未答話,朝暮卻搶話道,“甲定漪是我的弟子,理應有我這個師父親自動手。”

驚雷長老說,“既然如此,你便也替我了事吧。”

見其餘三位長老默許,朝暮凝神靜氣,走向了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兩人。

布勤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但仍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了起來。他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卻得到了甲定漪的安撫。

“別怕,一會就過去了。”甲定漪在他耳邊輕聲說。

布勤沒來得及迴應,就感覺又是一股劇痛襲來,瞬間刺穿了他身體。布勤不甘的嗚咽一聲,最終癱倒在了甲定漪懷裡。

甲定漪抱好布勤,冷靜的說,“該我了。”

彷彿他要接受的,不是廢去歸墟,而是一次普通的治療。

“有失必有得。”朝暮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說。然後他照樣抓起甲定漪的手,運氣於掌心,用全力打了下去。

就算是甲定漪,也瞬間出了一頭冷汗,只比布勤多堅持了一秒,也暈了過去。

“師父,接下來該怎麼辦”朝暮擦了擦額頭的汗,問道。

風燭長老看了看驚雷長老,才說,“先把他們送回地牢,斷逸繩不要解開。一定要嚴加看守,萬不能讓他們離開霧靈山,與龍域的人有聯絡。明日再上重刑,定要他們吐出朝芩他們的下落。”

布勤覺得渾身發冷,冷汗一茬接著一茬的出。

他稍微清醒一點,就趕快運功,卻感覺歸墟四周似乎有層銅牆鐵壁,任他如何調動,都沒有一絲墟氣外露。

就算是毫無上進心的布勤,此刻也感到分外悲涼和絕望。眼見就要登頂,卻突然雪崩了,之前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

“醒了還疼嗎”甲定漪的聲音將他從中拉了回來。

布勤搖搖頭,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的歸墟還好嗎”

“還好吧。”甲定漪倒是冷靜,“以前中墟毒的時候,已經毀過一次,再來一次也沒什麼新鮮的。”

布勤聽得眼睛通紅,“你好不容易重塑歸墟,練得上乘武功,如今竟然落得這種下場”

“傻瓜。要哭了”甲定漪揉揉布勤的腦袋,“這又算什麼。有得必有失。”

“可是我們得到什麼了”布勤哀嚎,“不僅再也無法練功,就連性命也難保。我實在看不出,我們得到了什麼。”

“得到了你。”甲定漪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

“什麼”

“沒什麼。”

布勤忽然想起,他和甲定漪本是綁在一起的,如今斷逸繩卻不見了。

“他們將我們解開了”

“不是。”甲定漪掏出懷裡的一捆斷逸繩,“他們的結綁得太簡單,我解開了。”

甲定漪向布勤招手,“過來看看。”

布勤吸吸鼻子,走到了甲定漪身後,只見他正對著牆掏著什麼。

“牆後有個通道。”甲定漪道,“不知通往何處。”

布勤將臉湊過去,果然看到一個洞,只比臉盆大不了多少。裡面漆黑一片,卻有陣陣清風襲來,明顯連線著外面。

“你何時發現的這個洞”

“昨天,藏面具的時候。”

“既然如此,你昨天為何不說”布勤委屈,“今天的罪,就不用受了。”

甲定漪卻不解釋,而是舉起拳頭,打向了洞口邊上的牆壁。直打的雙拳鮮血淋漓,那個洞口才擴大到勉強能透過一人。

“我先進去,你跟著我。”甲定漪說完,就將衣袍別在後腰上,準備鑽進洞裡。

布勤拉住了他,“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越獄”

甲定漪預設。

“可是,我們這樣跑了,不是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布勤說,“不行,我們一定要說清楚。我小學的時候,同桌丟了塊橡皮,明明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是因為那時候年紀小膽子也小”

“那你就留在這裡候審吧。”甲定漪自顧自的爬進了洞裡。

布勤想起他們的“大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手腳並用的爬進了洞裡,跟上了甲定漪。

爬在甲定漪後面,看著他因爬行而左右扭動的屁股,布勤忍不住心生盪漾。平時沒有機會這麼近距離觀察,現在近在眼前,布勤自然不能放過。

竟然這麼挺翹健壯,布勤忍不住幻想,若是他身上多餘的衣服沒了多好。兩瓣挺翹的臀瓣之間,一道幽深的狹縫,下面還垂著布勤擦了擦淌出的鼻血。

他這一失神,正好撞上了停下來的甲定漪。整張臉,狠狠的貼在了甲定漪的屁股上。於是布勤的鼻血,流的更暢快了。

原來是暗道到了盡頭,竟是一處開闊的山洞。甲定漪自然停了下來,卻被布勤撞了上來。

他從暗道中跳下,隨手摸了摸後身,竟然摸出一手血來。

回頭一看,布勤一臉驚慌失措的倒黴相,以鼻子為中心,一臉的鮮血。

“哦呵呵呵,這兩天心情激動,有點上火。”布勤急忙擦去鼻血,卻弄得臉上更是奼紫嫣紅,煞是唬人。

甲定漪搖了搖頭,示意他跟上。

原來這地方,別有洞天。石洞中有一汪小小的泉眼,不知水裡有什麼,水流波動間,竟然粼光閃閃,將整個山洞映得有如湛藍星空。

山洞也就一間屋子大小,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石床石桌石凳無一不足,石桌上竟然還擺著酒壺酒杯,就彷彿,剛才還有人在這裡自斟自飲。

“有兩個杯子,怎麼會是自斟自飲。”甲定漪否定了布勤的推理。

布勤來到泉眼邊,捧了汪泉水洗臉。泉水清澈冷冽,布勤忍不住喝了兩口,入口甘甜,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他招呼甲定漪,“你也來喝兩口,可舒服了。”

甲定漪輕笑了一聲,也走過去,捧了水來喝。他剛喝了兩口,就聽布勤“啊”了一聲。

“這水有蹊蹺”

作者有話要說:

為何寫到朝暮去廢布勤武功的時候,甲定漪從後面抱著他安慰他,讓我又有了種奇妙的念頭

3p神馬的感覺我是個純潔的孩子

、柳暗花未明

“這水有蹊蹺”

甲定漪被他嚇了一跳,以為水有不妥,連忙吐了出來。

布勤像只小狗一樣,趴到水面上猛吸水,口齒不清的說,“這種環境,一看就是世外高人曾經隱居於此這水必然不是普通的水喝了一定能延年益壽、功力大漲、說不準能長生不死成為超級賽亞人也是有可能的”

“什麼塞牙人”甲定漪不解,“喝涼水也能塞牙的意思”

“你真是可愛。”布勤忍不住笑意。

甲定漪不再說話,四下搜尋著什麼。

“你找什麼”

“棍子。”甲定漪說,“已經許久沒揍你了。到了該捱揍的時候了。”

“我們快喝水吧。”布勤諂媚的笑著,“說不定真有什麼神奇效果。”

看在他好歹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的份上,甲定漪暫且相信了他的話,與他一起牛飲起來。

喝了一肚子的水,二人往地上一趟,開始等待見證奇蹟的時刻。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沒有變化。

半個時辰過去。沒有變化。

一個時辰

布勤心虛的笑一笑,“也許是長命百歲的功效,要等個幾十年才會顯露出來。”

“若是沒有功效,就算你已經入土,我也會把你挖出來打上一頓。”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我先死”

“呵。”甲定漪輕笑一聲,“你真想知道”

布勤不敢問,因為甲定漪一定能給他答案。而他,一點都不想聽到甲定漪的答案。大概是一千種死法之類的。

布勤仍舊嘴硬,“你看這水裡亮晶晶的,說不準真的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特別的不是水。”甲定漪將手臂伸進水裡,水中的亮光竟然都向著他的手聚集。

布勤目瞪口呆,仔細一看,原來那光電,竟然是比指甲蓋還要小的魚。它們身上閃著淡淡的藍色光芒,正慢慢遊向甲定漪的手臂。

甲定漪一動,那些魚兒又被嚇跑了。像是引發了孩童的惡趣味般,甲定漪用力的在水中攪動,嚇得魚兒們拼命的往下游,沒一會,水中的光亮就全都消失了。

布勤靈光一現,“我們可以跟著魚走,從泉水裡離開這裡”

甲定漪贊同,這裡只有石桌石床,無論他們怎麼翻找,也沒有出口。再說時間不等人,若是霧靈山的人心血**,到地牢給他們送個飯送個水,他們就無處可逃了。

“只是不知道這泉眼通往何處。”甲定漪說,“若是地下水的距離太長,只怕我們會會窒息。”

“可是在沉鯽池裡,我們不是能”

“沉鯽池本來就與眾不同。在那裡不需要呼吸,可以用墟氣代替。”甲定漪說,“就怕地下的水道,和露出地面的一樣,都只有井口大小。這樣我們若是遇到什麼危急,連轉身都困難。”

“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布勤又退縮了。

可惜上天並未給他機會。他們還未做詳細打算,就聽到暗道那頭傳來腳步聲。

想到混天煞地劍給他帶來的巨大痛苦,布勤毫不猶豫,來了個蹬腿,“噗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甲定漪卻沒及時跟上,而是等到來人進了山洞。

“準備跑了”來人問。

“不跑等著捱揍”

“段不勤在霧從奪魂陣裡喝盡了紫煞水,若不護住了歸墟,恐怕毒氣外洩,活不了多久了。”來人道。

“那混天煞地劍呢也是必須的”

“為了騙過他們,只能這樣。”來人說,“總之,你想得到的,已經得到了。接下來,該是我的了。”

“放心,我從來說話算數。”甲定漪問,“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拿著這個。”那人將一張地圖遞給甲定漪。

甲定漪展開地圖,看起來一張藏寶圖,只是上面的兩個字,引起了甲定漪的詫異。

“龍鼎”

“你也知道龍鼎”

甲定漪不動聲色,“沒聽說過。只是猜測,應該和龍域有關吧”

“這龍鼎,到底是何物,無人知曉。”那人頓了頓,才說,“等你們走了之後,我會想辦法放出訊息,龍鼎的藏寶圖,在你們身上。有了這東西,他們自然會找上門來。”

“呵呵。你倒是好計謀。這樣一來,我們不等於走在了刀刃上”

“你要的太多了。自然要付出的多。”那人笑笑,“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定要陷段不勤於不義,讓他在霧靈山上呆不下去”

“這你不必知道。”甲定漪裝好地圖,“走了,來日再見。”

“萬要保護好自己,你們先躲些時日。”

就說話的功夫,甲定漪再跳下水去,就不見了布勤的身影。

他順著水流奮力遊著,終於看到了光亮。鑽出水面,還是未見布勤的影子。甲定漪怕他出事,又返回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通往山洞的水道了。

他在水面上找了許久,直到筋疲力盡,才爬上了岸。有種從未體驗過的恐怖與絕望佔據了他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能把布勤留在身邊,什麼留在霧靈山過平常日子,想想就行了,他怎麼可能放任布勤離開自己

可是到頭來,倒是功虧一簣。

就在他發瘋一樣的向水面扔石頭的時候,江面上,徐徐漂來一艘輕幔疊羅的花船。那花船停到岸邊,拋下一隻沉重的錨來。

一個男人走到船邊,叫了甲定漪一眼。

那人身著白底紅花的衣袍,成片成片的牡丹開在他衣服的下襬上。就連臉上也不消停,雖然是個男子,卻濃妝豔抹,襯得本來就不俗的面容,更加妖冶攝人。

眉梢的赤梅動了動,那人又說,“我叫你呢,你怎麼不理我。”

甲定漪心中正煩,邊擰著衣服上的水,邊向前方走去。

“你是要殉情嗎”那人喊道,“因為情郎死了不要你了這天下男人這麼多,何苦只苦守一個人呢男人每一個好東西,你為他們殉情,他們哪裡記得你是誰。”

甲定漪白他一眼,決定去問問周圍村子裡的人,有沒有撿到一隻臉白腦更白的人。

“難道你要找人”那人似乎看穿了甲定漪的心思,又喊道,“這裡是霧靈山的腳下,除非你能請來霧靈山的人幫忙找人,要不然,就只有我們宵聲坊有這般手段人脈,找到想找的人。”

“宵聲坊”甲定漪終於開口了。如果他沒記錯,初見陸英志之時,為了激怒他動手,布勤曾經譏笑他是“宵聲坊”出來的。

那人聽了甲定漪的聲音,眼睛裡一亮,“你也定然聽說過宵聲坊的大名吧這走南闖北,迎來送往的,誰能比得上我們宵聲坊”

“我確實要找個人。”甲定漪說,“他剛剛掉進江裡。就算被人救走,應該也不遠。”

“好啊好啊,我幫你找人。”那人歡快的說,“我幫你找人,不過”

“你有什麼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做。”甲定漪說,“但是,你不能問我的任何事,我也不會說,你還要”

“我還會替你保密。”那人輕浮一笑,“我們這裡,才不管你有什麼過去。”

他敲敲船艙,門從裡打開了。那人一擺手,“我叫流扇,歡迎加入宵聲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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