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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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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節

“定漪大人好志向”布勤猶豫了一下,說,“不過我這麼孱弱,又胸無大志,若是跟在定漪大人身邊,反倒成了累贅,拖了您的後腿。不如”

“不如什麼”甲定漪猛地睜開眼,冷冽的光掃了出來。他站起身來,口氣陰狠的說,“你想離開我”

布勤還坐著,甲定漪的利器正對著他的臉。不知是不是因為發了怒,血脈噴張,那東西也有抬頭的趨勢。

布勤尷尬的扭過頭,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著那物件。

但在甲定漪看來,布勤的表情就是在睥視他。甲定漪更是怒向膽邊生,反而冷笑道,“因為誰陸英志還是雲尊驚雷你以為有了靠山,就能脫離我了嗎”

在甲定漪心中,布勤是不敢反抗他的,定然是受了別人教唆,或是自以為找到了更大的靠山。

“你要做什麼”布勤想起了當初那個假“雲尊老人”的下場,不禁心寒。

“做什麼”甲定漪臉色陰鬱,“敢搶我的人,自然有惡果等著他們。”

“和霧靈山上的人沒關係。”布勤解釋道,“我只是,只是想留在霧靈山上,過平常日子。”

“平常日子”甲定漪努力平心靜氣,“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會讓你過上平常日子。”

布勤爭辯,“我等不了你想要的太多了,當初想要離開段府,後來又要拜入霧靈山,入山之後又要練靈霧築墟,現在又要闖霧從奪魂陣,以後還要下山立派。說不準我在哪次你想要中,就丟了性命。”

甲定漪眉眼幾乎結冰,他以指為劍,指尖竟然出現了一道赤色光芒。

布勤看得心下一驚,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墟境已達育冥上層,就已經喜不自禁。沒想到甲定漪未用過寒松御龍池,竟然能動用“靈氣”了。

靈氣與墟氣不同,只有四方聖域的弟子才能練。將自己身體裡的氣息,透過功法都轉化為墟氣,存進歸墟之中,是為墟氣;而靈氣,則無需透過身體,可直接從天地之間吸收氣息,存入歸墟,以供催發武功招式。

但這天地之間的氣息,到底從何而來,卻無人能知,最後只能命名為“靈氣”。只有歸墟足夠寬廣深邃,墟境足夠高,才能有機會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

甲定漪不過入山月餘,竟然可以催動靈氣,著實驚到了布勤。

只是眼下,他不僅是驚,更是怕。怕的是,甲定漪會用這靈氣要了他的命。

好在最終,甲定漪收回了手上的靈氣,一聲不吭的走遠了。

布勤望著他的背影,兩坨緊繃而挺翹的肉,前後交替。

你難道要裸奔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是標題黨

甲定漪陰狠崩壞的一面,馬上又要顯露了~

、準備考試

山間小路出現了一個裸男,他身形修長,體格精壯,麥色膚色,再配上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誘人之餘,犯罪意味更加濃烈。

甲定漪正想著該如何教訓布勤,就見前方有一個人影。迅速的藏到山石後面,他掩住氣息,像一隻去了毛的貓,悄無聲息的潛行。

一個人影,分化成了兩個。甲定漪仔細一看,原來是兩個人抱在了一起,現在一個被推開了。

那兩個人,正是朝芩和朝暮。

朝暮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我早就說過,不要一錯再錯。”

朝芩背對著他,語氣中滿是祈求,“師兄,就算你是山頂常年不化的冰雪,我也要用懷中的溫熱將你融化。”

他話雖如此,但甲定漪未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可憐,反而盡是不耐與嘲諷。

“就算你會凍死”朝暮卻正好相反,聲音清冷,臉上倒滿是關心。

朝芩越來越不耐煩,反倒擠出一點眼淚,嘶啞著說,“不論你如何說,我都不會輕易放棄。”說完這話,他轉身推開朝暮,頭也不回的跑了。

朝暮嘆了口氣,卻未急著離開,而是向前走了幾步,才說,“出來吧。”

甲定漪從山石後面站了起來,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巨大的石頭正好擋住了他的下半身。

朝暮目不斜視,“徒兒,你來後山做什麼”言下之意,似乎並不太在乎甲定漪為何**身體。

“閒逛而已。”甲定漪這話說的坦蕩,似乎**閒逛,也是理所當然,“師父又在這裡作甚”

“閒逛。”朝暮給出了同樣的理由,“那為師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甲定漪從石頭後走出來,壓低聲音說,“我想與師父做個交易。”

朝暮輕笑一聲,“交易你手裡能有什麼,我能用得的著”

“只要你有**,就會有需要。”甲定漪斬釘截鐵的說,“你想做掌門。”

朝暮轉過身,眼中滿是審視的意味。

甲定漪笑笑,道,“你幾乎已經是代掌門了。可惜似乎並不是每位長老,都屬意與你,更別提掌門的意願了。你少的,是一件大功勞,或是,搬倒一切絆腳石。”說完,他隨意的將腳下的石塊踢遠了。

朝暮的眼神一直跟著那塊石頭,直到它失去了蹤影。

“你想要什麼透過鑄劍考試”

“為何不先問問,我手中有什麼”

朝暮笑道,“只貪圖別人手裡的,不先看看自己手裡,這種交易,註定是要人財兩空的。”

甲定漪也跟著笑了起來,“師父果然精明。”

二人相視而笑,一人衣衫齊整,一人赤身**,卻像是兩位絕世高手在過招。

段無顰本來以為會等到和好的父母,沒想到二人還是持續冷戰之中。

布勤乾脆破罐破摔,想在睡覺之前和甲定漪攤牌。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他還特意喝了一杯酒。

甲定漪一進來,就看見布勤臉上馱著兩片紅雲,正眯起眼睛盯著他。

“甲定漪你給我過來”布勤像是一隻公雞,扯著嗓子用力喊著。

甲定漪扯下朝暮借給他的衣袍,扔在一邊,麥色的健壯身體一覽無餘。

布勤眼睛眯的更厲害,上下掃描了一遍,最終集中在了甲定漪的腰部。用眼睛仔細的數了一遍,八塊腹肌閃閃發光,似乎在向他打招呼。

甲定漪走到床邊,隨手扯過一條褲子套在身上,眼睛卻一直緊盯著布勤。

“怎麼不想要腿還是不想要手了”

就算已經微醺,布勤還是能感覺到危險。他拉過段無顰,放在身前,接著扯嗓子,“我都要我、我要”

甲定漪跪在布勤身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你要什麼”

“我要留”布勤聲音越來越小,夾在二人之中,段無顰替他喊道,“娘七說,他要留在霧靈山,不跟你走”

甲定漪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整個人都散發著寒氣。就在布勤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時,甲定漪忽然揉了揉他的頭,輕聲說,“好。”

布勤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一臉痴呆樣望著甲定漪。

甲定漪又說了一遍,“好。等下個月的鑄劍考試結束,我就獨自離開,讓你和段無顰,留在山上。”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你想的話。”

布勤對他的回答就是昏睡了過去。

後來布勤回想起來,甲定漪似乎是同意他留在山上了。但他不敢問,也有些不想問如果真的同意留下自己,布勤心中,似乎還有那麼一點不情願。

但表面上,至少兩人和好如初了。

而鑄劍考試,也正式開始了。甲定漪這才知道,鑄劍考試在霧從奪魂陣中進行,要進行足足三天。

霧從奪魂陣一共有九關,每一關出現的順序是隨機的,也就是,很有可能第一關就遇上最難的,從而敗下陣來。

這次闖陣的一共五人:朝芩、段無顰、陸英志、甲定漪與布勤。

朝芩信誓旦旦,他一定能保護好段無顰,再加上甲定漪與不勤都相信他的主角光環,也就隨他去了。

雖說朝芩參加過一次考試,還成功鑄劍,但他的意見,完全沒有參考的價值。

“我就跟著師兄跑,他指著一個東西,說:打我就打。”朝芩回憶說,“他說:跑我就跑。”

“至少霧從奪魂陣裡有什麼,你還記得吧”布勤不甘心的追問。

朝芩望天,“反正有很多會亮的石頭,還會移動,還會有各種陷阱,還會爆炸。總之,有各種置人於死地的方法。”

甲定漪攔住了布勤,“算了,指望他,還不如指望顰兒。”

段無顰一臉堅定,“嗯,爹爹孃七,你們就跟著我我一定能帶你們闖過不從奪魂陣”

“是霧從奪魂陣。”布勤愛撫著段無顰的腦袋,不從就奪魂嗎

他們五人整裝待發,迎來了鑄劍考試。

朝暮站在後山的山洞前,道,“一路平安。”說完這話,他幾不可見的向甲定漪點了點頭。甲定漪回了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就在他們進入山東之後,朝暮不做停留,立刻到前山,跳進了沉鯽池了。

雲尊老人以為是甲定漪他們來送飯,卻等來了一個陌生人。看他提著霧靈劍,雲尊老人心中一驚,莫名想到了那個襲擊他的金面人。

、霧從奪魂陣

霧從奪魂陣,就設在後山的山體裡。

山體裡一片漆黑,布勤有點膽戰,偷偷拉住了甲定漪的手。

甲定漪嘴角勾了起來,說,“我們不要分開,一起走。”

布勤與朝芩自然沒意見,陸英志還死鴨子嘴硬,“哼,膽子這麼小。”

“那少門主就一個人走吧。”甲定漪拉起布勤,“跟我們綁在一起,恐怕拉了你的後腿。”

甲定漪拉著布勤就走,朝芩領著段無顰跟了上去。剩下陸英志愣在原地,跟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們還是讓英志跟著吧這裡面還是挺危險的。”自從知道陸英志比自己還小,布勤就不再叫他師兄了。

甲定漪略帶輕蔑的說,“好啊,你去叫他。如果他不嫌棄我們是土包子,我不會拒絕他同行。”

最終,陸英志還是選擇了分開,隨意選了一個洞口走了進去。

“往哪裡走”甲定漪詢問朝芩。

朝芩說,“記不大清了,好像先進死陣”

他們眼前一共九個洞口,上面分別寫著“生、死、予、滅、萬、宗、同、枯、歸”。進入其中一個,如果透過,會隨即再出現一個關口。

“生死予滅,萬宗同枯歸。”布勤說,“一共九關。不知是誰創造的這九關,真是太有意境了。”

他們聽門裡其他師兄弟說過這幾個字,布勤自然更清楚。可惜他只編排了這麼幾個字,但每個字對應的關口,他卻一概不知。但這並不妨礙他自吹自擂。

“自然是祖師爺龍無涯所創。”朝芩說起“龍無涯”三個字,眼裡露出一種異常的光芒來,“據說他自己設計了墓室,用的就是生死予滅、萬宗同枯、歸。這霧從奪魂陣,不過是威力和規模都小了十倍的實驗品。”

甲定漪看布勤一眼,布勤訕訕的笑,“沒想到祖師爺,還有如此多的祕聞。某些人真是太流於表面了,真是慚愧啊慚愧。”

他們向前走了沒多久,布勤就一腳踩進了水裡。他低頭一看,原來腳下是個淺淺的水池,只末過腳跟。水池中有不少可供踩踏的石頭,甲定漪站在其中一塊上,自己則一腳踩進了水裡。

布勤剛想提醒甲定漪,卻見腳下的水亮了起來。綠色的熒光,水面越來越亮,將整個山洞照亮了。

布勤看得太過認真,心中不禁哀嚎一聲,真是晃瞎了狗眼。

在瑩瑩綠光之中,他們抬起頭,看到水池正中立著一根石柱,石柱上供著一個多邊形的石頭,正中間刻著一個“死”字。

朝芩“啊”了一聲,“我記得這關,叫九死還陽陣”他還沒說完,就哎呀一聲倒了下去,手中的段無顰也掉了下去。

布勤手疾眼快,一把撈起了段無顰。

朝芩就沒那麼幸運了,只好自力更生。眼見要摔倒在那綠瑩瑩的水裡,他身體一翻,同時手中凝出一道橙色靈氣,想要作為助力,騰起身來。

誰知那股橙色靈氣打到碧水上,卻被反了回來,向著朝芩眼睛彈去。又急忙凝出一道靈氣,打向反射回來的那道,朝芩才堪堪躲了過去。

布勤愣愣的說,“會反射”

馬上回答了他,他們踩著的石頭開始上升,布勤只有一隻腳踩在上面,重心不穩就摔了下去。幸虧也算是練過武的人了,趕在摔下去之前,他單手攀住了逐漸成型的石柱,雙腿攀了上去。

“娘七,你為何不跳上另外一塊”段無顰被布勤夾著,但仍注意到石柱升起的速度非常緩慢,他們完全有時間跳上另外一塊大些的石頭。

“顰兒,放心吧,我可以”布勤還沒說完,就被甲定漪扔出的一根腰帶纏住,拉到了自己身邊。

布勤被甲定漪卡在懷裡,就聽他在耳邊低聲說,“聽我的。”

石柱停止了上升,布勤向下望了一眼,足足升起了有三米高。綠色的水面開始變色,一會紅一會黃,讓布勤想起了現實世界的霓虹燈。

朝芩說,“千萬不要碰到這水,這水怪得很,專門克霧靈山的功法。每變一種顏色,就會對應一種功效。”

“綠色是反射”布勤問,“現在是紅色的水,又是何意”

甲定漪道,“你跳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布勤的回答是,更加用力的摟住了甲定漪的腰。

倒是段無顰抓住了重點,“怎樣才算透過這關”

“將那塊刻著死字的石頭,擊碎。”朝芩說,“當初師兄就讓我在石頭上站好,他自己又蹦又跳的打了許久,最後擊碎了那塊石頭。”

甲定漪與布勤相視默默,決定忽略朝芩提供的資訊。

甲定漪讓布勤站好,自己縱身跳到了前方的石柱上,幾次下來,眼見既要躍上離死字石最近的那個石柱,紅色的水突然流動了起來,迅速集中了起來。

甲定漪正躍在半空,赤水就匯聚成一柱,有如一把利箭,迅速射向了他。甲定漪急忙閃躲,同時手中凝氣,想要打在那水上,借力回到石柱上。誰知他手上的靈氣剛一擊中赤水,就感覺手心一麻,竟然被那赤水拉了過去。

布勤急忙吼道,“朝芩,出手啊”

朝芩卻向後縮了縮,“我、我不敢。”

布勤也是害怕,但見甲定漪掉進水裡,那赤色的水竟然將他包裹在中間,他也顧不上害怕了,撇了段無顰就要往下面跳。

“等等”段無顰拉住了布勤,“娘七,爹爹在水裡搖頭,似乎不讓我們接近。”

甲定漪果然在搖頭。被水包圍之後,他倒沒有傷痛的感覺,但是出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感覺身體裡的靈氣,在漸漸消散,似乎被這赤水吸收了。

他只好儘量抵禦靈氣的流失,同時指了指死字石的方向。

布勤心領神會,他雖然不會驅動靈氣,但好歹也到了一定墟境,想隔空打碎一塊石頭,還是簡單的。

運氣到指尖,然後向死字石推了過去。誰知那赤水突然放開了甲定漪,向上一竄,擋住了布勤的那道墟氣,緊接著,赤水又竄向了墟氣的源頭布勤。

布勤心中一驚,第一反應是將段無顰拋向了朝芩的方向。

朝芩立馬飛身接住了段無顰。

甲定漪發現自己解開了桎梏,又向赤水打上一掌,想吸引過它的注意。

誰知赤水行進一半,就變了顏色,由紅轉紫,根本不理甲定漪的挑釁,而是依舊將布勤包圍了起來。

布勤心下一驚,那紫水像是由無數細小利牙組成的,緊緊咬住了布勤的面板。他不禁疼得叫了出來,一鬆緊,那些紫水順勢鑽進了他的身體裡。

眼見布勤痛苦不堪,還被紫水侵入,甲定漪也顧不上許多,運足靈氣,飛身到布勤身邊,打向了那層紫水。

可是那層紫水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攻擊,依然執著的往布勤身體裡鑽。

甲定漪急得乾脆給了布勤一掌,那紫水卻還是毫無反應。

“朝芩,這是怎麼回事”甲定漪吼道。

朝芩抱著段無顰,臉上滿是慌亂,“我、我也不知道。我去找大師兄幫忙”說完,他竟然真的抱著段無顰,飛身跑了。

段無顰一直掙扎著,想留下陪甲定漪想辦法,無論他怎樣扭動,朝芩的手都沒有鬆開的意思。

“變態師兄出去找朝暮師兄,我怕來不及了,你有沒有辦法”段無顰忽然愣住了,因為他在朝芩臉上,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冷漠與無情。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猶豫,要不要把闖陣展開寫

霧靈山這一卷馬上就要完了,然後是第三卷龍域奪朱

這文字來打算寫40w左右,實在太冷了我儘量按照原大綱寫,希望小天使們給我一些動力啊

、置之死地未必有後生

直至那些紫水完全鑽進布勤的身體裡,他才停止了鬼哭狼嚎。

剛開始是因為疼,後來就全是恐懼了。但紫水進入身體,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唯一的異常,就是吼的太大聲了,嗓子有點嘶啞。

甲定漪看他平靜了下來,問道,“怎麼了有沒有哪裡疼。”

“好像沒有”布勤啞著嗓子,摸了摸胸口說,“好像胸口有點疼啊,是剛才被你打的。”

甲定漪無語的瞪他一眼,又不想跟他計較,畢竟,他剛剛喝下了那麼多紫色的水。

“想不想方便”甲定漪追問。

布勤搖搖頭,這才發現段無顰和朝芩都不見了。

“朝芩去找朝暮幫忙。”甲定漪解釋說。

“可是一旦出去,就等於放棄考試了。”

“放棄的是他們,我們還可以繼續。”甲定漪看了看那塊死字石,“我們打碎他。”

兩人還是小心翼翼,生怕又出什麼變故。

順利得二人都不敢置信,走到那死字石前,甲定漪一掌就將它打碎了。

“所以我們過關了”布勤望天,“這一關就是喝水”

甲定漪一聲不吭,似乎也在疑慮。

但最終,二人統一了意見:既然這個世界是布勤創造的,那就什麼樣的關口都可能出現。

布勤還解釋,“我是比較能喝水。最喜歡的飲料是葡萄味的芬達。所以喝光所有紫色的水就過關,是有一定依據的。”

甲定漪懶得理他,將碎裂的石頭撥開,就見石柱上有一個鐵質拉環。將它拉上來的同時,正前方的山體,竟然轟轟作響,無數碎屑落下,露出一個石門來。

布勤不無擔心的說,“每年都這麼轟隆隆幾下,霧靈山沒幾年好日子過了。”見甲定漪不解,他又說,“你聽說過山體滑坡嗎還有泥石流”

甲定漪自顧自的走向了石門。布勤還沒說完,好在已經習慣了甲定漪對他的無視,心情毫無鬱結的跟了上去。

他們開啟石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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