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定漪的衣袖,他也跟著點了點頭。
“也許明日,你們就該叫我師父了。”朝暮又對布勤說,“能入驚雷長老門下,實在難得。我勸你莫要耽誤了機會。”
布勤也知道實在輪不到自己挑剔,只好陪笑著說,“多謝師兄,我一定不負驚雷長老的厚望。”
朝暮點點頭,看了眼朝芩。
朝芩卻說,“我不想上山住了。我要和顰兒一起住。”
“隨你。”朝暮丟下這句話,頭也不會的走了。
朝芩隨了心意,卻沒顯得有多開心。他眸色沉了一下,才又哄著段無顰說,“寶寶啊,我們住在你爹孃隔壁好不好”
“我不要。”段無顰直接拒絕了他。
甲定漪卻說,“顰兒,你今夜先跟朝芩睡。”
“為什麼”段無顰閃著大眼睛問。
“顰兒乖。”甲定漪一本正經的說,“我和你娘有事要辦。”
為了讓爹孃“辦事”,段無顰撅著小嘴,被喜笑顏開的朝芩抱走了。
甲定漪將段無顰放在**,出去打了盆水,回來洗了洗抹布,便開始擦上了桌子。霧靈山倒也奇怪,這房子看起來不少時間沒住人了,卻沒落下多少灰塵,更別提蛛網了。
甲定漪沒打掃多久,就洗了手褪下袖子,向靠在**的布勤走去。他看著布勤彆彆扭扭的躲著自己,反覆的欲言又止,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怎麼了”甲定漪問。
“你要辦什麼事”要是給布勤一個手絹,他現在都能給擰斷了。
“自然是正事。”甲定漪坐在布勤身邊,皺眉道,“你躲什麼”
布勤傻笑一聲,蹭了過去。
甲定漪也靠近他,才低聲說,“你還是先拜入驚雷老人門下。”
“啊”布勤滿臉失望的問,“你說的要辦事,就這事”
甲定漪點頭,“還能有什麼事”
“哈哈哈沒什麼事。”布勤彆彆扭扭的說,“我想小便。”
“”甲定漪背過身,“上來吧。”
布勤非常麻利的爬上了甲定漪的背。從第一次見他起,這一個多月來,布勤感覺到甲定漪的身體越來越結實了是因為揹我嗎
如果這個世界有報紙,他一定要寫一篇讚揚甲定漪精神的文章,就叫背起作者爭霸去記新時代的勞模典範甲定漪。
勞動模範甲定漪,將布勤放了下來,攙扶著布勤,卻見他毫無反應。
“還要我幫你掏”甲定漪問。
“掏掏什麼”布勤回過神來。
甲定漪向布勤下身一掃,“你說呢就是你不想要了的那個東西。”
布勤趕快上手護住,陪笑道,“當然要了,這可是我的**。你能不能轉過頭去”
“怎麼了我連你下面長了幾根毛都清楚,有什麼不能看的”甲定漪不僅要給布勤洗澡、還要陪他去方便,確實是“毛都清楚”。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扭過了頭,接著聽到了一陣瀝瀝聲。
甲定漪聽著節奏準確,但毫無美感的水聲,其中忽而又摻雜了些腳步聲。
朝芩似是起夜,迷迷糊糊的走到他們身邊,掀開衣裙,拉下褲子,也做起了和布勤同樣的事。旁邊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朝芩睡眼惺忪,“你也帶老婆來尿尿啊。”
布勤隔著甲定漪,探過頭來說,“是啊。你也來尿”
朝芩睡眼朦朧的點點頭,抖了抖身體說,“你先尿著,我走了。”
走到一半,朝芩猛地回過頭大喊,“你你你你怎麼有小基基”
“我是男人,當然有小基基啊。”布勤理所當然的說。
“”
大受震驚的朝芩走回屋子,一頭倒在**,捅了捅旁邊的段無顰問,“你娘怎麼是男人”
“對呀,我娘是男人啊。”段無顰揉揉眼睛,努力了半天,還是沒睜開。
“男人怎麼生的你”
“當然可以啊。”段無顰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說,“我爹爹說了,他是七眼看著我娘把我生下來的。”
“”朝芩一夜未眠,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直到天亮。他以前那種幼稚單純的世界觀,在一次普通的起夜後,徹底被擊毀了。
直到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朝芩還是沒想明白男人生孩子的時候,孩子他爹怎麼能在一旁看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於知道,我為啥總愛寫中二病、彆扭、不著調的小攻了。這不就是我爸嗎
今天我爸爬樹去摘香椿從牆上摔下來了,還好沒什麼大事,好像是有點錯位要靜養一個月。
我爸表示:這個時間完全不能接受,要醫生讓他拄柺杖,好下床行走。。。
我爸之前還經常招貓逗狗,被貓爪被狗咬哎,不說了,去給他買吃的
、成為後勤
隨隨便便就摧毀了別人生存意義的兩個人卻毫無知覺,回去後躺在**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布勤一睜開眼,才意識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那個朝芩是不是發現我不是女人了”
“那又怎麼了”
“他會不會懷疑我們”布勤說,“懷疑我不是段無顰的親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會不會懷疑我們的身份”
“以他的智商,不會的。”甲定漪敷衍道,“你隨便遍個故事騙騙他就行了。”
布勤赧然,“你的意思是,我比他聰明嗎”
“呵呵。”甲定漪冷笑兩聲,實在想不通,智商超過朝芩,有什麼自豪的
布勤自覺沒趣,好在這時有人來通知他們,讓他們吃了早飯,就去無回殿參加正式入門儀式。
早飯果然很清淡,就是小米粥和白饅頭。布勤實在不能理解這種組合,連點鹹菜都沒有。
他聽到旁邊一桌有弟子在討論,“這個月是阿大師兄負責後廚吧能吃成這樣就不錯了。”
“可是饅頭上還有綠毛呢”
布勤看了看手裡的饅頭:何止綠毛,都快成青黴素了。
“撕一撕就可以吃了。”那個弟子說,“阿大師兄只下了一次山,買了足夠吃一個月的饅頭,扔在了寒松御龍池,被赤心長老發現了,說雖然能保鮮,但泡發了就不好吃了。”
所以說赤心長老擔心的是饅頭不好吃,不是汙染了寒松御龍池嗎
“所以說,他們也不是不會下山。”甲定漪忽然說。
布勤啞然,“啊是吧對了,你要不要吃老幹爹光吃饅頭沒有味。”
甲定漪點了點頭,卻沒動手。布勤立馬從身上掏出竹筒,擰開後倒在甲定漪面前的盤子上,紅油裹著牛肉粒和豆豉,砸到了盤子裡。
“呀,倒多了。”布勤說,“我們多吃幾個饅頭吧。”
“你們在吃什麼呢”剛才說話的那兩個弟子走了過來,包圍在布勤身後。
“老幹爹香辣豆豉牛肉醬。”布勤有些尷尬,問,“一起來吃一點吧”
“不了不了。”一個弟子擦了擦嘴角,含糊不清的說,“我就看看。好吃嗎”
口水都要落在我身上了,你還裝什麼算
布勤只好說,“師兄別客氣,我們剛來山上,也不知道這種食物吃了,會不會影響練功”
“是啊是啊,隨便吃東西,可能會阻礙練功的。為了師弟你,我還是嘗一嘗吧。”那位弟子搶過一塊饅頭。
一整個被紅油浸了的饅頭,被塞進了他的嘴裡。一瞬間,煙花在他腦中盛開,彷彿置身於人間天堂,他痴痴的吧了吧嘴。
從味蕾的天堂裡回來,那位弟子擦了擦嘴說,“師弟,你們叫什麼名字”
甲定漪依然很高傲的撇著頭,布勤負責外聯,“我是段不勤,他是甲定漪。不知二位師兄如何稱呼”
“我是弟子甲,他是弟子乙。”弟子甲說。
甲定漪斜了布勤一眼,後者嘿嘿傻笑,趕快為自己,“你們的名字是師父起的吧”
“進霧靈山又不是當和尚,可以保留自己的姓名。”弟子甲說,“我從一出生起就叫弟子甲了。”
果然是個跑龍套的名字。
甲定漪卻問,“那為何朝暮和朝芩、阿達阿二阿三的名字如此相近”
“因為我們是孤兒。”八卦的主人公出現了。朝暮不知何時立在他們身後,沉著臉說,“我們都是同一時間被帶上山來的。所以幾位長老為我們改了名字。那次四方聖域圍剿龍域”
弟子乙輕咳一聲,弟子甲也驚得倒吸氣。
朝暮淡淡看了他們二人一眼,不再說了。
布勤與甲定漪相視一眼,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龍域”這個詞。連身為作者的布勤,都不記得自己有過這個設定。
不一會,布勤就跟他們熟絡了起來。吃完飯,也由他們引著到了無回殿,準備參加正式拜師儀式。
沒想到的是,拜入師門的,除了他們倆,竟然還有一位。正是在山下嘲笑他們是土包子的龍鱗門少門主。
鑑於他從跑龍套的上升到了配角,布勤主動示好,“哈哈哈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少門主,真是山不轉水轉,以後就是師兄弟了,不知少門主你可否賜教尊姓大名”
少門主冷哼了一聲,但確實像布勤說的那樣,以後都是師兄弟了,再做爭執也無益。他剛說了“我叫”兩個字,就發現甲定漪揹著布勤走了。
少門主臉上掛不住了,快走幾步,超過了他們,先一步進了無回殿。
今天的儀式比起前一日,還要簡單。他們幾人接了道衣,給師父磕了頭,儀式就算結束了。
出乎布勤意料的是,驚雷長老不僅收了自己為徒,同時還收了段無顰和那位少門主。段無顰好歹有原男主的光環,但那個少門主,竟然能被驚雷長老收為親傳弟子把我們新晉bss甲定漪放在了哪裡
拜師儀式結束後,霧靈山迎來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安排下個月的伙食。
霧靈山上百弟子齊聚一堂,主持“會議”的不是長老,而是親傳弟子朝暮。
朝暮站在壇上,倒是有掌門風範,“上個月由阿大負責伙食安排。不少師兄弟向我反應,希望能早日結束阿大帶來的痛苦。我聽取了大家的意見,所以決定這個月的伙食由阿二安排。”
朝暮話剛落地,底下就一陣喧鬧。
“阿二師兄和阿大師兄有什麼不同”
“不僅吃饅頭,連粥都沒得喝了”
“既然這樣,你們有何人好推薦”朝暮問道。
“我有”弟子甲站了出來,指了指身邊的布勤,“新入門的不勤師弟我推薦他”
弟子乙也跟著起鬨,“我也推薦他”
這種場面,讓布勤想起了小學、初中以及高中,每當班裡推選衛生委員時,自己總能得到同學們的一致擁護。也只有幹活的時候,大家才會想起他。
沒想到穿越到自己寫的書裡,還是逃不開後勤人員的命運。
好在朝暮說道,“不勤師弟身體不方便,再說門規有論,新入門的弟子三年之內不能下山。”
“可是阿大師兄的飯菜,我們實在吃不下去了。”弟子甲說。
弟子乙也跟著說,“阿二阿三阿四師兄的伙食也一樣。”
“不知長老們怎麼看”朝暮將問題拋給了長老們。
赤心長老撓撓臉,說,“還是你做主吧,這幾年來不都是你做主嗎。”
橙意長老點頭附議,“雖然阿大做的飯確實難吃”
弟子甲突然閃到布勤面前,直接將手伸到了他的懷中。
“”布勤看著他拿出裝著老幹爹的竹筒,然後愉快的奔向了赤心長老。
赤心長老接過那竹筒,將信將疑的用手指沾了一點紅黑摻雜的醬汁,往嘴裡一抹瞬間,喜悅和驚訝衝上了他的臉龐,然後默默將竹筒遞給了身邊的橙意長老。
赤心用力嘬了嘬手指頭,才說,“我覺得弟子甲推薦的人選不錯,雖然是有新弟子三年不許下山這麼一說但只到山腳下采買,嚴格來說也不算離開了霧靈山的範圍。”
“是這樣沒錯。”橙意長老將竹筒舔乾淨後,意猶未盡的說,“他現在不就被人揹著嗎以後讓他師兄弟輪著揹他下山就行。”
“謹遵長老之命。”朝暮倒推得乾淨,這件事是弟子們提出的,長老點頭同意的,自己只做個調和。他又問布勤,“不勤師弟,還是看你的意願。”
周圍一眾弟子都屏息看著他,布勤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多大的期望。
甲定漪輕聲對布勤說,“答應下來。”
布勤只好硬著頭皮應承了下來。
但由此一見,布勤已經看出:其一,朝暮在霧靈山地位不低,簡直是代掌門了。其二就是,霧靈山的規矩就是擺設,高興的時候拿出來說一說,高興過頭就說都不說了。
剛剛散會,布勤就被一群師兄弟們圍住了。這幫師兄弟就像群狼一樣虎視眈眈的圍著布勤,接著紛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吃紅燒肉”
“紅燒魚才最好吃”
“總之只要是燉肉就行”
所以種田的設定在這裡體現了嗎我是來學武功的,為何硬要被逼成種田模式
更糟糕的是,甲定漪拜入了朝暮門下,朝暮當即給了布勤一個竹製的輪椅。這還是他穿越過來以後,頭次需要拋頭露面,獨當一面。布勤悲哀的發現,他已經快成袋鼠了只不過不是掛在胸前,而是掛在後背。
讓他陷入如此境地的始作俑者弟子甲和弟子乙沒一點自覺,反而樂呵呵的對布勤說,“你可是這幾十年來,門內聲望最高的弟子了。”
“謝謝你啊。”布勤擰著眉毛說。
“不勤小師弟,為何你的眉毛如此清秀可愛”
果然,人氣高什麼的,不是我這個小人物能承受的。他敲敲甲定漪搭在輪椅上的手,示意他推自己離開。誰知道甲定漪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就抱起肩來看好戲了。
比起甲定漪和布勤,少門主就顯得有些鬱鬱寡歡了,他獨自站在人群之外,冷眼看著布勤和甲定漪。
直到朝暮看不下去,驅散了所有的弟子,然後將布勤他們幾個新弟子喚道了跟前。
朝暮的目光在他們幾個身上稍作停留,才說,“英志,不勤行動不便,顰兒又是個孩子,你與他們同為驚雷長老門下,要多照顧。定漪,你跟我來。”
甲定漪點點頭,卻見布勤眼巴巴的看著他,就像一隻主人將要離家的小狗一樣,眼睛裡寫的都是“你不要我了嗎”。
甲定漪看得眼皮**,終究還是心軟了下來,留了句話,“等著我吃完晚飯。”
布勤和段無顰頻率同步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不是種田模式啦~
今天已經發展到感冒最後一個階段了:咳嗽。
哪位親要是常年被氣管炎折磨,應該能知道我現在的痛苦
、最不負責的師父
還是頭一次和甲定漪分別這麼久,布勤做什麼都是懨懨的。特別是還要面對少門主現在布勤知道了,他叫陸英志。
為了彰顯自己的少門主身份,陸英志時刻用兩個鼻孔對著布勤雖然自己是坐著,但你總來給我看鼻孔不太好吧
想到自己也要練武了,布勤還是將這些不舒心放到了一邊。但不出片刻,布勤就整個人斯巴達了驚雷長老將他們帶到了藏書閣,雙手一張,“這裡面的書你們隨便看,有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師父”布勤趕快攔住了驚雷長老,“我顰兒他還是個小孩子,不識字,他沒法看書啊。”
驚雷長老道,“不是有你嗎念給他聽。”
布勤眼珠一轉,又說,“師父,我給顰兒唸書,讀書的時間肯定長。我想晚飯後再來藏書閣看書,不知可否”
藏書閣置於一個石洞之內,洞門是兩塊嚴絲合縫的巨石,兩塊巨石中央各盤著半個雲霧組成的圓形,剛才進來時,驚雷長老向那雲霧圖案上掃了一下,像是有岩漿流過,凹陷部分立刻流光溢彩了起來。
布勤猜想,藏書閣的大門應該有一個類似身份識別的機關,就像現實世界的指紋或者虹膜驗證。
果然,驚雷長老走到他身邊,抓起他的手,劍指一點,一道青色光芒立刻沒入了布勤的手腕中。布勤只感覺一道清冷的氣息,向著他歸墟游去。
“晚上來看書,就將這道氣注入石門。”驚雷長老道,“省著點用,應該可以用夠一個月。”
布勤說,“謝謝師父。徒兒還有一事不明,為何山上的弟子長老們,運功發氣時都有光芒”
“真是土包子。”陸英志在一旁嗤笑。
“既然英志你見多識廣。”驚雷長老漠然道,“你來給你師弟講一講,為何會有光芒”
陸英志臉上一紅,連忙道,“弟子不敢。”
驚雷長老道,“為師這些日子有要事在身,抽不出太多時間教導你們。你們若是能互相幫助,那是最好。就算不能,也要謹記,進了霧靈山,這就是你們的家了,莫要爭鬥動武。霧靈山只有兩條驅出門派的規矩:上不恭、平不睦。若是動起手來,就算是親傳弟子,依舊要趕出山去。”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陸英志多問了一句,“若是犯了更大的錯呢比如說濫殺無辜”
驚雷長老道,“比起趕出霧靈山,能死在霧靈山裡,也算是好的了。還有何要問的都一併問了吧。”
布勤謹遵師命,“師父,你喜歡吃什麼”
“只要不是長毛的饅頭就行。”驚雷長老說,“以後的飯食由你負責不必討好我,如果有空,倒是多給另外三位長老開些小灶。”
霧靈山的四位長老各司其責驚雷長老主管藏書與著書、風燭長老主管弟子的各種考核、赤心長老掌管霧靈山的法寶、橙意長老則是霧靈山的“保安隊長”。
大小雜事,則由朝暮這個親傳弟子裡的大師兄管。自從掌門閉關起,不僅是雜事,就算長老們該負責的事,也都推到了朝暮身上。
跟著朝暮這半日,甲定漪算是知道了何謂日理萬機霧靈山門人不算多,卸任後的長老和年歲太大的弟子們,都搬到山頂去頤養天年了。剩下留在無回殿和無盡宮居住的,也就百餘人。
朝暮東奔西走,既要處理門裡的事,還要兼顧給甲定漪講學,卻依然井井有條。
眼下,他一邊查著上個月的賬簿,一邊講道,“北方門派的歸氣法,都來源於霧靈山。但我們並不練歸氣法,而是練築墟法。築墟法不是把氣存進歸墟里,而是如何擴大歸墟。”
甲定漪想起了“靈霧築墟”這四個字,不動聲色的問,“如何築墟可是用何物品輔助”
“哪有什麼輔助的東西。”朝暮垂眸審視著賬本,邊說,“就算是寒松御龍池,不過是能提供無窮無盡的靈氣罷了。只有將歸墟練得深邃寬廣無比,才能借住寒松御龍池吸取靈氣。”
“我們這些普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