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序章 一眼萬年
003.序章：一眼萬年
林一清覺得命運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轉輪，不然為什麼兜兜轉轉那麼些光陰，終還是又遇見了她？
她仍然是那時候十六七歲的光景，身體還是跟他最後一次見她那般柔弱，但是眼裡依稀可見那永不消散的倔強。彷彿在他們離開之後，她的時間就沒有變過……
林一清看向江煜南，他看她的目光跟他差不多地驚異，而季詠聆——
“可愛的，你叫什麼名字？”那隻濫情的傢伙早就對明嶽懷裡的女孩展開了攻勢。不過一清他們都知道那只是他示好的方式，他對她沒有遐想，因為他季詠聆喜歡的是男人。
但是女孩對季詠聆一臉的戒備，她縮在明嶽的懷裡，甚至不把眼睛露出來。
林一清淺笑：她對明嶽還是那樣依戀。不過，明嶽呢？
“別怕，這傢伙只是長了一張欠揍臉，其實人還是挺好的。”明嶽低頭對女孩輕笑，眼中都是柔情。
也對，明嶽都把那段往事忘了，他對她也只是使用那張偽裝的笑臉吧？
季詠聆被明嶽的腹黑重傷！
“哪裡來的女人？”江煜南略顯不悅。
“拾荒女，她的親人被殺了。她受傷了，所以我把她帶過來了。”
“你這傢伙還是一副菩薩心腸，我不管你們了！”江煜南白了他一眼，徑自離開了聚集的場地。
“……記憶刪了沒？”林一清問道。
“刪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季詠聆猥瑣地用上了“處理”兩個字。
小人兒顫抖著縮了縮肩。
“聆，你嚇到她了。”
“……去我家吧，我媽可以照顧她。”林一清思索道。
女孩扯了扯明嶽的衣襟，示意她不願意。
“額，那由我來照顧吧，最近我休假。”女孩的反應正合他意，不枉他剛發費了大把口舌跟她取得她的信任——無論如何，他都有想要證實的事情。
一清和詠聆對望一眼，雙雙語塞。
明嶽的公寓雖然不奢華，但是對女孩而言，整間屋子就像是在櫥窗電視裡看到的宮殿，她坐在玄關，不敢向前走一步，甚至不敢把目光放在裡面。
“喜歡這裡嗎？”明嶽換好拖鞋，再一次把她抱了起來。
女孩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那你願意住下嗎？跟我一起。”
這一下，女孩垂眸沉默了。
“沒關係，我不勉強你。”明嶽把女孩放在沙發上，女孩像怕弄髒沙發一樣不肯坐下。
明嶽摸摸她雜亂的長髮，柔聲道：“就當自家一樣，不用跟我客氣。”
他給她放洗澡水，抱她進浴室洗澡，還給她擦頭髮，處理傷口，輕聲細語開導她卸下心房。他是醫生，心理戰術什麼的操作起來如魚得水。
女孩子雖然一直都不說話，但是從她的動作也明顯看得出她已經很信任明嶽了。明嶽跟她講著話，她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你還醒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