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膝,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當中,白芬和萬寶兩人雖然經常會給揚帆找一些麻煩,在工作上面出現點iǎ問題,卻也關係不大,無傷大雅。
王麗方面,雖然是楊帆的nv朋友,但在輝煌這種領班幾天就會換nv友的地方,卻也不值得別人惦記,再加上有李衛嚴的刻意關照,工作方面雖說不是很出卻也盡職,不會惹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看來不久之前賣他的那個臺階還是有一些作用的。
至於白芬兩人主要對付的目標劉嘉興,最近並沒有大的動作,依舊是努力經營著自己的人脈,苦苦的抵抗著外界的攻擊,等待著那虛無飄邈、不知是否存在的機遇。
雖說日子過的不是很好,也卻也滋潤。
“張哥!我送你!”楊帆身穿一件休閒西裝,站在輝煌夜總會的大口笑著與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告別。
這個張姓男人,是本市的一名鉅富,同時也是楊帆負責的客人,正巧在樓內有些氣悶,想要出來透透氣,便陪著他一起下來了。
“楊老弟,改天咱們再聊,我先回去了!”張姓男子坐在他的黑è寶馬中,一手摟著個貌美的nv子。
點了點頭,目送張姓男子離開之後,楊帆點燃了一根香菸,大口的吸著清晨的空氣。
像張姓男子這樣的大老闆,除非是公司有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辦,一般的時候都是假期,每天都是娛樂的時間,自然也是夜總會的常客。像張姓男子這樣的大老闆,生活普遍都是白天玩樂休息,晚上在液總會中渡過,等到玩累了之後再從夜總會中帶一兩名iǎ姐離開,白芬手下的iǎ姐。
如果不是輝煌、伯爵等大型夜總會中有著不允許顧客和iǎ姐在夜總會中發生關係,只能由顧客將iǎ姐帶走在外面發生關係的話,說不準他們會在夜總會中長久的住下來呢。
當然,如果是那樣的話相信楊帆就必須得長期待在夜總會中,少有休息時間了。
“真是令人羨慕的墮落的生活啊!”
暗自吐槽中的楊帆嘆了一口氣,不再去幻想那中糜爛腐朽的人生。
“姐姐,這是今天的花!”
就在楊帆吸收著清晨的天地jīng華的時候,不遠**總會大的方向突然傳出了一個清純的聲音,某狼的雙眼頓時移了過去。
“是她!”
只見不遠處一個身上穿著一套很簡單的T恤衫、牛仔褲、扎著一條馬尾、被後背著一個裝滿了鮮花的大筐的少nv,正露著甜甜的笑容看著一名迎賓iǎ姐。
這個少nv早在三天之前,每天早上的這個時間都會揹著一大框鮮花來這裡,早上楊帆駕車離開的時候總是能夠看到她。
“姑娘,我們老闆剛jiā待下來不再收你的花了,這是這三天的花錢,你拿好吧!”迎賓iǎ姐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張五十塊錢塞到了少nv的手中。
“這、姐姐、為什麼不收我的花啊?是這些花不好看?還是不夠新鮮?”少nv呆滯的接過五十塊錢,喃呢著問道。“都不是,你拿來的這些花都很漂亮、很香!”迎賓iǎ姐也略帶惋惜的搖了搖頭,“不過我們夜總會的老闆說不準備再擺放鮮花了!”
“不再要我的花了……那我以後該怎麼辦啊!”賣花的少nv沮喪的道。
“這是怎麼回事?”早晨的人很少,四周沒有吵鬧聲,二人的對話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全部鑽入了楊帆的耳中。
“啊!是楊領班!”雖然看到了楊帆正在不遠處透氣,不過迎賓iǎ姐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會走過來,手忙腳的解釋了起來,“楊領班,這個iǎ姑娘這三天都來咱們這裡賣花,早上老闆說不要她的花,讓我把這三天的花錢給她結算一下。”
“老闆?李洪還是李洛?”由於這些天白芬二人一直在打壓自己,揚言欠了他一個人情的李洛卻沒有絲毫的表示,楊帆對他們二人的敬意也消失了大半。
“不、不是經理,是周領班!”
“周領班?負責哪一層?”
“第一層。”
第一層?
楊帆一愣,眼前出現了一個長的高高大大、為人卻膽iǎ如鼠的身影,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走到了少nv的身旁捻起了一朵花嗅了嗅。
“這花是你自己採的?剛採下來的?”
“恩,我早上上山採來的。”少nv看了一眼迎賓iǎ姐,見她點了點頭後才怯生生答道。
“恩、的確很新鮮的樣子!”摸了摸花瓣上面依稀存在著的露水,沉了一會,“這樣,你每天的這些花我收了,以後你每天早晨把花送到六層,我按天給你清算花的錢,怎麼樣?”“真的嘛!”少nv頓時大喜,面對楊帆時的怯意大減。
“這還有假?”迎賓iǎ姐也替少nv開心了一把笑著道,“這位楊領班在我們這裡可是大人物,絕對是說一不二!”
“走吧,跟我把花送上去吧!”沒有在意迎賓iǎ姐的奉承,也不多言,將手頭的香菸掐滅之後便轉身進入了夜總會,賣花的少nv也跟在身後。
“你叫什麼名字?”進入了電梯之後,楊帆對著有些據束的少nv問道。
可以看出,這個少nv從未到過像輝煌這樣的地方,整個人都iǎ心翼翼的,生怕髒壞了東西似的。
“段大iǎ的iǎ。”
“嗯,我叫楊帆,你以後再來這裡的時候如果有人攔住你的話你就說是我叫你來的!”
“恩!”段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呦!這不是楊領班麼,怎麼?這麼快就換口味,喜歡清純的iǎ姑娘了?”
就在電梯到了四樓的時候,輝煌中楊帆最大的對頭白芬,扭著纖腰、媚笑著走了進來。
“這是賣花給我的人,別說!”二人關係不好,可也沒到見面就出手、血海深仇的地步,雖然心中不爽,卻也能笑著回答。
“是麼?”白芬好似是打量貨物似的看著段
“嘖嘖、好清純的iǎ姑娘,這麼是到我的手下來工作,絕對是大火、iǎ頭牌一個啊!”
“白芬、她是我帶進來的人,我怎麼把她帶進來,就要怎麼把她送出去,你別打她的主意!”
楊帆心中又是一陣怒火湧出,心說只要是我身邊的nv人你就要拉過去當iǎ姐不成?
“呵、楊領班別生氣嘛,我就是愛材心切,怎麼樣,iǎ姑娘,到我這裡工作,月薪少說上萬,怎麼樣?”“什麼工作能賺那麼多錢?”段聽到月薪至少上萬後,瞪著明亮的大眼睛問道。
“哼、iǎ姐,你做不做?”
“不、不做、我不做這個、給多少錢都不做!”段渾身哆嗦了一下,立即藏到了楊帆的身後,再不敢多說什麼。
“到了!”不一會,電梯就到了六層,也不去向白芬打招呼,就拉著身後的段出了電梯。
“把花給我吧,這是五天的錢!”從口袋中去出了一張百大鈔塞到了段的手中,才接過了一大束鮮花,ā到了前臺的大花瓶中,準備等一會再讓服務生去打理。
“不用這麼多的,每天只要十五塊就可以了!”手中拿著楊帆塞來的錢,段有些不知所措的道。
“沒事,就當時讓你每天把花送上來的辛苦費吧,反正夜總會也會報銷,不用花我的錢!”
看了看手上等表,楊帆又道,“今天就這樣吧,我要下班了,一起下去吧!”
說著,楊帆又將一個服務生叫了過來,略做了一下安排,便帶著段離開了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