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的電話是打給乾南市市長羅炳興的,他考慮來考慮去的,覺得這件事找羅炳興比較好,一是羅炳興和甄妮的家人比較熟,二是羅一一的原因,今後在乾南,和羅炳興來往的次數肯定要比別的人多一些,再有,既然汶水的這些人是來告賈淺的,那麼賈淺作為市委書記陳高明的派系,對其進行打壓正是羅炳興希望看到的。
所以,這在一定的程度上,也算是和羅炳興的一種親近,還能對羅一一有個交代,否則和她有男女之間的關係,儘管是隱祕的,長久的不接觸不示好,羅一一併不笨,冷遇和婉拒恐怕會引起不能預知的變故。
何況,自己來見汶水的村民,魏紅旗也是知道和支援的,和汶水群眾見面就不可能一語不發,就是自己有什麼偏袒的言辭和舉動,魏紅旗在一定的範圍內也是可以接受的,甚至趙文在心裡暗自的揣測,魏紅旗可能就是希望自己搞些事情出來,但是搞出什麼樣的事情,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和後果,趙文還沒有想明白。
所以,如果汶水村民的這次上訪是一次揮刀行動,趙文就準備將刀柄轉遞給羅炳興,至於羅炳興怎麼揮刀,是刺是砍,會借用這些汶水村民達到什麼樣的政治目的,就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羅炳興的電話是由祕書掌握的,趙文打通後就說:“我是省*委*辦公*廳的趙文,請羅市長接電話。”
羅炳興的祕書肯定是知道趙文是誰的,也知道羅炳興和趙文之間的來往,於是就將電話交給了羅炳興。
聽到話筒裡傳出了羅炳興的聲音,趙文就說:“羅叔叔,我是趙文。”
趙文這樣稱呼羅炳興讓羅炳興感到高興,和趙文客套兩句,趙文就直奔主題:“是這樣,汶水的群眾來省裡上訪了,魏書記知道了這事。”
羅炳興先是一驚,然後從趙文的話裡聽出了些味道,趙文說,汶水的群眾和我在一起,大家對華陽承建乾南化肥廠二期工程土地補償款的事情,意見很大,魏書記認為,我們無論做什麼工作,都不能以損壞農民的利益為前提,這是和我們執政的綱領背道而馳的。
羅炳興就說:“好,我會關注這件事的。”
既然彼此都知道各自的意思是什麼,說多了反倒是囉嗦,羅炳興又和趙文聊了幾句,兩人就掛了電話。
別人不知道剛才和趙文通話的是誰,楊迎春可不糊塗,心說既然趙文和羅市長已經通話了,這件事也算是有了結果,羅市長總是能管的住賈書記的。
等到大家吃好,楊迎春就和汶水的人要回去,汶水的村民都說來這次省城是麻煩了趙書記了,趙文就笑說,我太忙了,今後大家在生活中有了什麼事情,就找楊迎春,他要是不給大家解決,我批評他,大家都說其實楊支書是好的,只是官有些小,有些事情,想管,他也管不了。
一會趙文就輕聲給楊迎春說,今後有事,可以多給吳奎、吳飛涵溝通一下,人多力量大,有事好商量,不能一味的單幹,那樣忙來忙去的,你又不是三頭六臂,也不容易出成績。
楊迎春點頭答應了,然後支支吾吾的說:“其實這次我就是跟著大傢伙,我自己沒去信訪辦裡面,我也攔不住,可是又害怕他們鬧事,給領導你臉上抹黑。”
“還有,借書記的錢,我會盡快還上的。”
趙文看著楊迎春低頭順眉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只有說,好,今後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你自己已經是一個村的支書,做事要講究原則和策略,更要冷靜的想想。
既然將汶水人上訪的事情告知了羅炳興,趙文也就不管下來怎麼處理了,下午,方家河督察組的人就回來了,五點鐘,尤馮偉、翟光祿、薛長榮三個就來到了魏紅旗辦公室。
給薛長榮三個人衝了茶水,魏紅旗就說,小趙也留下,你也參加了督察組,做一下記錄。
尤馮偉開始做報告,他指出,接到涇川市委的礦難報告後,省委在很短時間裡組成了督察組,開赴第一線瞭解事情的原因以及造成的後果,現在已經查明瞭,方家河老鴉嘴礦有三名礦工遇險,涇川市委也組成了事故調查組配合督察組,在進行著善後的工作。
尤馮偉的報告很簡短,事實上他們知道趙文已經給魏紅旗做了簡報,但是這個程式還是要走的。
魏紅旗就問,第一,涇川市的報告是否客觀準確?第二,有沒有隱瞞的情況?第三,礦主怎麼承擔責任?第四,我們的公務人員有沒有在此礦難中有違反紀律的行為,第五,死者的賠償是什麼標準,如何執行。
尤馮偉說,以我們督察組得到的資料和了解的情況,還是比較詳盡的。涇川市方面,以我們的瞭解,沒有發現隱瞞的情況,出事的礦主負全部責任,賠償的標準是每個死難礦工賠三十萬,然後再給予家屬一些經濟補助,這個由涇川市安監局進行監督,最後,我們沒有發現涇川市和方家河縣的工作人員有違法亂紀的行為。
尤馮偉的彙報完了,魏紅旗就問薛長榮和翟光祿,你們還有沒有什麼補充?
薛長榮和翟光祿就搖頭,魏紅旗就說,好,那你們回去吧。
薛長榮幾個還以為魏紅旗要做什麼批示和訓話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會面,整個過程加起來也不過二十來分鐘。
等薛長榮和翟光祿、尤馮偉三人走了,趙文在收拾茶杯抹桌子的時候發現,魏紅旗對那份礦難的調查報告,看都沒看一眼。
晚上魏紅旗出席國外一個考察團的宴會,對於魏紅旗來說,出席這種宴會更多是一種形式上的、場面上的支援,是一種姿態,趙文站在一邊無所事事的看著魏紅旗和宴會上的人應酬,然後回覆著一個又一個的簡訊及電話,這其中就有臨河市市委副書記臧慶偉的,趙文覺得即便是想要和臧慶偉今後走的近些,但是也要磨一魔臧慶偉的性子,欲速則不達,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讓臧慶偉等一等,也許,今後和他的相處,會更加的愉快些。
十點鐘,將魏紅旗送到了別墅,看看沒有別的事情,就走了出來。
剛出了別墅門,趙文就接到了薛長榮的電話,但是裡面傳出的不是薛長榮的聲音,而是張紅娣的,趙文的腦海中立即想到了張紅娣那柔韌的腰肢,一字馬的長腿,雪白的肌膚和嚶嚶哼哼欲拒還迎的神態,就問你在哪呢?
張紅娣的聲音在電話裡和當面一點都不一樣,軟軟的,有些奶聲奶氣,像是一個剛剛發育的少女,聲帶也在改變,她回答說,我在迎賓館門前的一輛計程車裡,然後加了一句,我一個人。
趙文就說,你稍等,我一會就到。
鮑方將趙文帶到迎賓館門前開車就走了,趙文站在陰影處,看看周圍沒人,就將電話打過去說明了自己的位置,讓張紅娣將出租車開過來接自己。
一會,一輛計程車就駛了過來,車窗搖下,裡面露出了張紅娣那明媚鮮豔的臉。
趙文進到車裡,張紅娣說聲開車,趙文就將張紅娣攬在了懷裡,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問,想我沒有?
張紅娣渾身一顫,就任趙文摟著,再不說話。
一會,車子開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區,趙文和張紅娣下車,然後到了一幢複式房屋前,張紅娣開啟門,兩人進去,還來不及仔細看裡面的格局,背後就有一個人撲了過來,趙文伸手一摸,光溜溜的,薛長榮就來到前面,果真是一絲不掛,兩個胸顫顫的在抖,然後伸手緊緊的抱著趙文,嘴就吻了過來,說:“好人!想死我了!”
薛長榮真的就是一個慾壑難填的怨婦,她一邊和趙文吻著,手就在趙文全身摩挲,將趙文的衣服給脫得七七八八,眨眼就要裸掉。
趙文和薛長榮糾纏著,抽空看張紅娣,只見她臉上像是塗了胭脂,神情無比的扭捏,就朝著張紅娣身邊走,薛長榮就兩腿一盤,直接坐在了趙文的腰上,在他的脖子上亂咬,趙文就伸手攬過張紅娣的腰。
三人在一起你來我往的糾纏一會,張紅娣全身發軟,薛長榮卻越戰越勇,到了房間裡,趙文看著張紅娣嬌羞的樣子,忍不住戲謔的說:“姑娘不知青春幾何,可曾婚配?”
薛長榮喘著氣說:“管她婚配與否,今夜只管洞房花燭了就好,趙大官人先獨佔個花魁!”
薛長榮喘著氣就開始了動作,在趙文身上起伏不停,伸手一拉張紅娣,將她推在趙文身上,然後就伸手剝張紅娣的衣服,一會,一具白羊一樣的身軀就呈現在趙文的眼前,趙文看到張紅娣眼睛中彷彿能滴出水似的,只聽她嗯了一聲,就張嘴過去咬住了她的嘴。
一時間顛鳳倒陽,被翻紅浪,雪豔霜姿,香肌玉軟,倆女子一個是杏臉嬌紅,桃腮粉淺,另一個是淺吟低唱,婉轉求歡,趙文左擁右抱之際,情酣體汗之後,忍不住心裡一嘆,怪不得都說只羨鴛鴦不羨仙,怪不得人人都想當大官,這就是權力的魔力。
三人也不知在一起亂到了什麼時候,薛長榮倒在趙文的懷裡,看著張紅娣裝作睡著的樣子,說:“小紅好像比前一次猖狂多了……不過幸好有她,不然,我可有點受不了你。”
趙文就說,好像我一進門,是你要強***的,薛長榮就說,以前不知道,等嚐到你的好處,人家每天都在想,心裡總是癢癢的……
趙文就在她下面一摸,手指在她下面的毛髮上撓著,問,哪兒癢啊?
薛長榮嗤嗤的一笑,突然就在張紅娣的胸上一捏,問聽見沒,問你哪兒癢癢,你哥要給你撓撓的,張紅娣就拉了被子蓋住自己的臉,薛長榮扯了幾下扯不掉,就笑說,你顧頭不顧尾,要臉不要屁股,說著就過去伸著嘴在張紅娣的腿上和小腹一陣猛嘬,張紅娣渾身顫抖著就掀開被子討饒,趙文看她面紅耳赤的可愛,就過去吻她,薛長榮嘻嘻的說:“我這叫聲東擊西、領導那叫以逸待勞、小紅最狡猾,叫做假痴不癲……”
趙文聽到薛長榮的話,心中猛地一個激靈,恍然間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於是一把將薛長榮拉到張紅娣身邊,伸手抓住她碩大的乳,笑笑的說:“其實我這是渾水摸魚、一箭雙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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