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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三思-----第六十六章 悲歌示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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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悲歌示徹(一)

隨著這一聲驚雷般的“殺”,頭頂的壁空障再承受不住的開始發出了淡淡的弱芒慢慢往正中的紙符大花收攏。

我抓住韓進的手,用他手中的刀劃破自己手腕,手中沾了血在空中飛快的畫符,嘴裡亦不停的念著壁空咒。丹田裡,應著咒術,有紅有黃有綠sè的丹順著時針開始旋轉,真元之氣直衝上丹田然後順著手臂流進指尖的血中。

郎青果真餵了我妖怪內丹給我保命。只一用咒,我便感覺自身像是輕盈許多,身體裡極是充實,這三顆內丹,比及原來的那兩顆,還要強上一些。

郎青,若你知道,我並未想過要一死解脫,不過是賭了你已經回來躲在某處不現身而已,或許你要氣得殺了我罷?你想借此機估算我的底細,我又如何不算計你?還好,這回,是我僥倖算計贏了。

收攏收思加快唸咒,已經收得快攏的壁空障又開始光芒大亮慢慢張開,但仍是有許多鬼骷髏頭與暗紅sè的細長銳利的東西迅速衝入障內向我們襲來。

越近便越能看清那些鬼骷髏兩眼像是燈一樣放著光,嘴也張開露出一口長滿了參差不齊的利牙向我們卡卡笑著逼近。而那個暗紅sè張長尖銳的東西,赫然是一隻直挺挺的像標槍一樣的頭上長了三隻眼的有獠牙有四足的蛇。

城樓上響起一片噹噹噹的刀劍劈向怪蛇與鬼骷髏的碰撞聲,然後間雜了撕心裂肺讓我聽得心都發顫的痛苦扭曲的慘叫聲。顧不及看有多少人被這動作如迅雷般快的鬼怪咬住,我錯身讓過一個鬼骷髏,嘴裡念著咒手上的血則迅速甩向撲至我胸口的鬼骷髏。

四周慘叫聲接二連三響起,我頭頂上,有急促甚至帶著嘯聲的細銳的風一樣的東西正壓下。

“天地兩儀,乾坤八卦。五行生剋,化土為盾。叱!”

身邊的地面隨著我這聲咒術,嘩的突然像雨後長出了破土而出的chun筍,又如長劍般突破了限制直直長向天空。半空裡,一陣黑sè的水一樣的東西撲簌著直掉到了我臉上,還伴著“噓噓”以及物體用力抽打著這些突然長出的石劍的聲音。

地面,真的開始震動了。而且有速度越來越急之勢。

頭上,身上粘乎乎的,用手一抹,那些怪蛇與鬼骷髏流出的黑sè的血一陣陣散發出令我五臟翻騰噁心yu吐的腐臭。

“大家快拿出寫了兵字的符貼在心口。”我運氣丹田,大聲道。

並手。

食指中指向眉心。

雙腳開三尺。

身動,腳尖點地。

遊走八卦兩儀。

“天為鑑,地為憑,速退妖魔借神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城樓上,我眼所能及計程車兵們心口開始有柔和的黃明火焰開始燃燒,細小的風旋轉著,從腳下升起,然後爭前恐後的包圍住了他們的身子。

還以為會失敗,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可神兵咒同時使用在這麼多人身上,我只覺體內真元流失極快,一陣氣血上浮,腳下不穩。能清楚的感到兩隻腿正在微微發顫。

借了手中的神兵,士兵們都用力消滅著那些還活著的鬼骷髏與蛇怪。

在神兵面前,鬼骷髏與蛇怪只一碰便變成了一堆黑sè的粉末,然後“啵”的一聲在空中爆開來,不留半點蹤影。

五行土刺咒造成的石劍土劍被越來越強烈的震動震得有些開始斷裂倒下了。雖然借了神兵咒,可我卻仍覺得自己像在巨浪淘天的大海上般,左搖右晃身形見紂的努力穩住身形以免突然摔倒。

“大家盡力靠在一起,來的,可能是大傢伙!”宇文定的聲音仍像洪鐘般沒有一點動搖。奇怪的,在聽到他說話,我心裡倒平穩了下來。這將軍好生厲害,難怪遇到這等可怖之事手下計程車兵都能毫無畏懼。若能活到動亂之後,必是一代明臣罷?

石劍土劍斷裂得更多,大小不等的石塊與泥土簌簌的從半空掉落,打在頭上、肩上,身上。然而有著神兵甲護身倒也不覺得痛,只是沒人說話,三五個人緊緊背靠在一起圍成一個小圓,每個人都緊張的雙眼紅得像野獸般死死盯住自己腳下。

韓進亦緊緊貼靠著我,手裡的刀已經缺了好些口子,但仍穩穩的握著,全身繃得硬得像塊石頭。

地面,開始龜裂。

裂隙越來越大,由指粗到碗口寬。

從裂縫裡,從深深的地下,隱隱傳來一聲聲要揪得人心和魂都停止跳動停止思想的撕咬打鬥的慘叫。

地面突然像波浪一樣開始一**劇烈起伏。

受了傷計程車兵有些支援不住,開始摔倒在地上,手裡的兵器撞在地上的石板上清脆作響。

我沒有抬頭。

我也抬不起頭來。

裂縫下,濃濃的血腥夾雜著生腐的腥臭越來越濃烈撲出地面,衝進鼻子裡。

“小的們,給我上!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上地面!死也要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作個英雄去死!”

開了天眼的我能聽見能看見,在那深深的黑得看不見的地下,漆漆黑正渾身是血的揮著他肥肥的小手聲嘶力竭的叫著,那些老鼠們都紅著眼前仆後繼的踩著同伴殘缺的屍體向著那一隻只長滿了尖刺嘴巴又尖又長噴著青氣的像野豬一樣的怪物cháo水般湧去。

有老鼠被咬掉了半個身子,可是隻要頭還在,還有一隻爪子,就仍努力蠕動著拖著內臟向那怪物爬去。每隻老鼠都不怕身體被那刺刺穿,撲上前張開小小的嘴就用力咬下去。哪怕只要一點點希望,哪怕用生命只換來一點點怪物的皮肉!

血,在只有我,只有漆漆黑看得到的地裡四下飛濺,濺進我心裡,濺得我雙眼被什麼模糊。

慘叫,在只有我,只有漆漆黑聽得到的心裡久久不散。

有誰會知道?這場慘烈的,看不到的戰爭?有誰會知道,這地下,將會埋葬多少生是豪傑、死亦鬼雄的渺小戰士?

我想起了岳飛。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遠遠的,壁空障外傳來一聲狼嚎。

轉身抹了不知是妖血還是眼淚的水,我對宇文定大聲道:“下面漆漆黑在頂著,我們上,開啟城門,內外夾攻!”

是的,我們要在宋兵的援軍趕來前,一舉把他們消滅!

戰馬已經不多,讓給了那些腿腳受傷計程車兵們騎。韓進遞了把劍給我,然後帶著我跟在宇文定身後,混在洛京的佇列裡一齊向城門衝去。

吱呀的顫抖著,已經變形的黃銅大門被三十個士兵用力向兩邊拉開。

宇文定大刀向前一指。

“給我殺--!”

城外白茫茫的大地上,拉成一條和城牆一樣長看不到心頭的直線的黑衣宋軍騎兵正cháo水般向我們湧來。他們的後面,有陣陣的瀕死的慘叫,有東西在天上呼嘯著爭鬥廝殺,有東西被撞上或挑了半空發出恐懼的慘嚎。

然而這些宋軍,個個的眼,是紅的,向我們裂開已經扭曲的嘴笑著衝來。顯然,已經被什麼控制了心神。

“韓進,用命護住三思先生。”

宇文定像道突然的光芒,一夾馬肚衝離城門十米開外勒住韁繩不動。

耳邊,只留下他這句話。

我身體貼住冰冷的牆,嘴裡又開始加強神兵咒。

宋軍在逼近。

驀地聽到一聲怒喝:“拉。”

被風吹得東搖西晃得厲害的火光下,我看到奔在前面的宋軍來不及收住騎勢,紛紛被雪下面突然彈起的絆馬索絆倒,滾作了一團。

戰馬嘶鳴著,有些搖搖晃晃著站了起來,繼續拖著那些宋兵亂跑。而有些,則哀鳴著只能徒勞掙扎著想站起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後面的宋軍沒有停,到了面前便拉著韁繩從受了困的戰馬與宋兵上空騰身越過。

“拉!”

這次我看清了,發出這個聲音的,是阿格勒帶來的某個侍從。彎彎的大刀上已經缺口斑駁,頭髮散亂著,身上全是血汙,七零八落的傷口皮肉翻著,在這寒冷的夜裡竟已結起了一層薄薄的白冰。

隨著這一聲,突然很多宋軍連人帶馬驚叫著陷入雪裡,然後倏的消失了蹤影,只傳來此起彼落的慘叫聲與嘶鳴聲。

宋軍那邊,有個yin惻惻的聲音劃破了天空,像夜梟一樣尖叫道:“上,給我上。用馬和人把陷井填平了!給我上!”

“放箭!”

應對著對方冷酷無情的命令,洛京兵裡,也有人大聲下令道。

在搖晃的火光中,漫天的黑sè帶著紅sè光芒的流矢劃破了天空,與紅著眼瘋了一樣湧過來的宋軍,竟構成了一副驚心動魄的畫面。

宋軍的後面,我的天眼看到,天空裡,百多隻的雄鷹正與黑sè的,長了骨翅的蛇一樣的東西上下忽飛鬥纏在一塊。宋軍的身後,那茫茫的大地裡,不時傳出短促的狼嚎與狐叫,還有奇怪的嘖鳴聲。

然後,噹噹的響聲響起,宇文定一馬當先,正式與宋兵交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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