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離婚
‘床’邊,韓傾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了不知道多久,以至於她都醒來了,他的目光還痴痴地找不到焦距。
“為什麼抓我回來”杜玫問,聲音怨恨。太過分了,那麼多人,跟搶匪似的跑到人家家裡喊打喊殺,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說哪!”韓傾反問,聲音寒冷。
瞪著他,杜玫雙目噴火“瘋子!”
“對!我是瘋了!杜玫,你有種!”韓傾說著從兜裡拿出診斷書,咬牙切齒“這是什麼?嗯?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打掉他?孩子是你一個人的嗎?”
他竟然知道了!杜玫驚訝,隨後明白過來“你又跟蹤我!”
“屁!誰有閒心跟著你!是你倒黴,也是我兒子命不該絕,讓我無意中看見你,怎麼樣,沒想到吧”
杜玫不想再說什麼,其實這個孩子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打掉,之所以開‘藥’完全是乍聽懷孕有些‘迷’茫,一時糊塗做的決定。
她現在條件不錯,多養個孩子一點問題都沒有,且她早就想給韓傾生個孩子,要不是出了沈寧梅母‘女’的事,離完婚她就會去醫院把避孕環摘掉。現在這個孩子竟然在百分之幾的機率下懷上更說明和她有緣,她又怎能捨得打掉,所以說,韓傾純屬白折騰。
‘女’人一旦懷了所愛之人的孩子,心就會柔軟的一塌糊塗。望著韓傾的臉,心裡的怨氣一點點消散。
咕……一天沒吃東西,肚子餓的扁扁的,瞪了眼一臉慍怒的人,杜玫氣哼哼“我餓了,做飯去!”
呃!韓傾怔愣住,杜玫的態度可不可以理解為她原諒他了,想要和她重歸於好?
屁顛顛的煮了碗麵,用冷水過了下,挖了兩勺魚醬蓋在上面,韓傾笑的見牙不見眼“快吃,別餓著我兒子”
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婚,他們都得離,而且要快。
一場耗時持久的離婚大戰拉開帷幕。
因為父親還沒出院,韓傾不想這個時候刺‘激’老人,所以先從杜玫的婚姻下手。
林東當然不肯離婚,接了幾次電話乾脆關機,不但這樣連‘女’兒也鎖在家裡不讓杜玫見。
一晃一個月過去,杜玫想‘女’兒想的‘精’神恍惚,見不到孩子,她開始茶飯不思,這讓韓傾憂心忡忡,整日變著法的哄也沒什麼效果,而他那邊更糟。
幾天前他回家和沈寧梅提出離婚,結果人家二話不說拿起水果刀照著手腕割下去,邊割邊說了句,死也不會離婚的。
‘奶’‘奶’的,韓傾差點沒氣瘋了,跟我玩一哭二鬧三上吊!一甩手,不管不顧的跑回杜玫那,給韓母氣的差點沒吐血,這個敗家兒子,就這麼把人扔給她處理了。
杜玫的‘精’神越來越差,那天韓傾帶人抓走她,‘女’兒哭的慘不忍睹,不知道孩子嚇沒嚇到。越想越怕,越想越擔心,杜玫的體重呼呼往下掉,再這麼下去,不但孩子保不住,大人也會被拖垮。
韓傾茫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他愛杜玫這毫無疑問,但前提必須讓她快樂幸福,而今這種情況別說幸福快樂了,她能不能熬過去都是個問題。
抱著消瘦的身體,蘊在眼裡的淚無聲滾落,他不明白,他的愛情為什麼阻力這麼大,為什麼總是狂風驟雨,泥沙俱下。
握著杜玫的手,放棄吧,杜玫快熬不住了,既然是無法逾越的障礙除了認命還能怎樣。
就在韓傾決定放棄的時候,事情有了戲劇‘性’的轉機,林東同意離婚,嘟嘟‘交’給杜玫撫養。
解決了杜玫的婚姻,接下來就是他的了。
這一日,韓傾攜風帶雪的衝進家‘門’,一拍桌子,一紙離婚協議拍在茶几上,指著沈寧梅“籤!”
摟著‘女’兒,沈寧梅涕淚‘交’流,嚶嚶啜泣“我不籤!死也不籤!”
“爸爸,不要和媽媽離婚好不好,不要趕走媽媽……”‘女’兒的哭聲讓韓傾側目,翻江倒海的悸痛讓他不敢正視‘女’兒的目光,可一想到杜玫肚子裡的孩子再有幾個月就出生了,迎接新生命的喜悅猝然讓他面目猙獰。待保姆把孩子抱走,韓傾不由分說一腳踹過去,沈寧梅連人帶沙發被掀倒在地上,頓時嚇的‘花’容失‘色’。
韓傾本來就不是什麼謙謙君子,這陣子又被接二連三的事折磨的耐‘性’盡失,狂xing大發的在客廳裡來回走動,見到礙事不順眼的東西抬腳就踹,揚手就砸,一會兒工夫,客廳被他砸的‘亂’七八糟。
韓母和‘女’兒被兒子的狂xing震懾住,心驚膽戰的縮在一邊不敢言語。
沒多久,韓父從樓上下來,老爺子最近身體調養的不錯,雖然沒恢復以往的健壯,但對付韓傾這個狂徒還是綽綽有餘。
一巴掌呼在兒子頭上,韓父喝道“誰給你的膽子!敢跑回家裡鬧!”
韓傾已經失去理智,跳著腳狂吼“我要離婚!誰攔我我宰了誰!”
盯著兒子赤紅的雙眼,韓爸爸說“我不讓你離,你先宰了我試試!”
韓傾也就說說狠話,這屋裡的都是他的親人,他捨得宰誰啊。呼哧呼哧喘了會兒粗氣,越過父親直通通奔著沈寧梅去,一把揪住她衣領“你到底籤不籤!”
沈寧梅嚇的手腳冰涼,但她也算有些膽‘色’,面對明顯已經喪心病狂的韓傾,竟然哆哆嗦嗦吐出倆字,不籤。
“小沈,你把字簽了”韓爸爸忽然開口。
韓父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尤其是韓傾,他沒想到爸爸會幫他,驚詫的看著父親,慢慢鬆開了手“爸?”
拄著拐慢慢坐下來,韓爸爸有條不紊的對沈寧梅說了番話“你和韓傾離婚吧,你耗不過他的,即使現在不簽字,過個一兩年法院也會裁決你們強制離婚,你是聰明人,怎麼會辦這麼糊塗的事,至於韓雨,你們兩人商量,但我想,韓雨還是養在韓家好”
“爸爸……”沈寧梅默默流淚,結婚不到兩月就離婚擱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可公公是這個家的權威,他都開口了,她怎敢不照辦。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沈寧梅哇的一聲嚎啕大哭,等哭聲漸漸衰小些,韓父問“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們離婚嗎?”
這個問題不光沈寧梅想知道,包括韓傾在內都很好奇。
哎,老人家嘆了口氣“我這個兒子吧,聰明勁都用到情情愛愛上了,不過也行,至少沒為了‘女’人荒廢事業,相反,還因為這個把事業搞得風生水起,所以說,小沈,你不適合韓傾”
沈寧梅有點懵,當初結婚韓爸爸很高興的,怎麼倆月沒到又說不適合了,真是嘴長在他們臉上,怎麼說怎麼有理“可是爸爸,我們結婚您是同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