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復仇女神之名-----第十個任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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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個任務(2)

看完資訊,林俐睜開了眼。剛一睜眼,她冷不防地撞上了一對肉泡眼。嚇得她一眨眼,打了個激靈。不是因為肉泡眼長得不美好,而是這對肉泡眼實在離她近,像相面似地近距離審視著她,審得專心致致,屏氣凝神,跟古董專家鑑寶時的目光差不多。

不等林俐反應過來,就見肉泡眼中煥出了欣喜之光。下一秒,肉泡眼的主人,一個身材矮胖的青年男,以獵豹撲食的速,噌的一下躥到房門口,一把扯開房門躥了出去。

林俐眨了眨眼,就聽房外傳來一陣越傳越遠的激動之聲,“大當家的醒了,大當家的醒了——”

林俐從**坐起來,細細打量所處空間,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風格粗獷的房間裡。房間不大,四壁之上,這兒掛一張弓,那掛一把佩刀,這兒貼一張虎皮,那掛著一件蓑衣。

屋中陳設簡單,一張半新不舊的八仙桌,兩把半新不舊的師椅,就連她躺的木床也很簡單樸素,這讓她想起了生前看過的古裝劇。那裡面,只有窮門小戶人家才睡這樣樸實無華的床。大戶人家的床,雕花刻朵,烏光鋥亮,**掛著輕飄飄的彩綾帳。她睡的這張床,掛的是兩面鴨蛋青色的綾帳,沒花沒紋。

房裡靜悄悄的,除了這副從**坐起的身體,再無第二個活物。無聲地環視完房中陳設,林俐想,自己八成是穿成那個可憐的小男孩瑞哥兒了。

雲雪玉的兒順哥兒也很可憐,範香凝對他也十分不公平。但是,好歹他不用像瑞哥兒樣為賊為盜,過著讓人通緝,隨時掉腦袋,丟性命的日。如果,不是範香凝花高價把瑞哥兒從親生父母手裡買來,瑞哥兒的人生很可能會是另一番光景,也許平凡,也許不凡,但毫無疑問,哪種人生都要比為賊為盜強。

順哥兒獨自一人生活,清苦無依,誰會沒事兒跑來叫他大當家。只有身為盜的瑞哥兒才配得上“大當家”這個稱呼。

正在思想間,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名四十多歲的瘦高漢走了進來。漢顯然沒想到林俐會坐起來,在看到林俐的一剎那,他的臉上現出了怔愣的表情。一怔過後,漢隨即換上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大當家的,你醒了?”

林俐作出漫不經心的樣掃了瘦高漢一眼,掃視的同時低低地“嗯”了一聲,嗯得威嚴十足。從現在開始,她就不是林俐,而是盜賊領了。

瘦高漢走過來,邊走邊感慨:“可把弟兄們嚇壞了,還以為大當家的出事了呢?”

“嗯?”林俐沒敢多說話,只發出一聲表示疑問語氣的“嗯”。

瘦高漢在離林俐一步遠的地方站下,畢恭畢敬地解釋,“咱們天前不是幹了票大買賣嗎?弟兄們喝酒慶賀,那天晚上大當家的睡下後,就一直沒醒,弟兄們都嚇壞了,老還出去抓了個郎中。媽的!那個狗屁郎中!甚也沒看出來!”

林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郎中呢?”

“自然是了結了,”瘦高漢說得理直氣壯,“小弟辦事大哥還不放心嗎?絕計不會留下後患。”

林俐強壓心中悲憤,不讓臉上露出一絲一毫內心真實感受,“很好。”她根據瘦高漢的語氣,揣摩著給了個“嘉許”的誇獎。

果然,聽了林俐的嘉許,瘦高漢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全賴大哥平日教導。”

林俐的心又是一疼,看來這樣的殘忍事,瑞哥兒平日沒少做,或者沒少讓部下做,不然這漢也說不出“全賴大哥平日教導”的話來。“人之初,性本善”,沒誰一下生就是天會作惡。

惡人之所以成為惡人,全都是後天因素影響的。如果瑞哥兒能生活在親生爹孃身邊,如果範香凝能一直善待他,好好教育他,他又怎會淪為喪心病狂的盜賊?

這樣的想法,讓林俐對範香凝更加痛恨了。來到這個故事裡的第天,林俐把復仇方案想好了。然後,她命前次給她“相面”的肉泡眼,把二當家和當家叫來,她有話要對二當家當家說。

肉泡眼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又帶著二當家和當家回來了。

二當家就是前日來看林俐的瘦高漢,根據腦中資訊,林俐得知此人姓馬名,因為輕功了得,得了個“雲中燕”的綽號。當家就是抓郎中的那位,是個中等身材的黑胖,一臉油光,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類。姓餘名慶,因為詭計多端,得了個“賽諸葛”的綽號。

“大哥,找我倆啥事兒呀?”當家餘慶問林俐。論歲數,他和二當家馬都比瑞哥兒大,他比瑞哥兒能大個四五歲吧,馬比瑞哥兒能大個六七歲。但是,賊窩裡不按歲數論大小。哪怕瑞哥兒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只要坐上了賊窩的頭把交椅,他們就是一歲的白鬍老頭兒,也得管瑞哥兒叫“大哥”,這是道兒上的規矩。

馬沒出聲,但是也在用目光詢問林俐。

林俐看了二人一眼,開始了表演。只見她先是貓樣,把雙眼微微一眯,緊接著惡狠狠一撇嘴,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報仇!”

看了林俐這個造型,餘慶看了馬一眼,二人作了個目光交流,然後餘慶重新看向林俐,“大哥,你要找誰報仇?”

林俐從鼻噴出一聲冷哼,目光冷厲如磨了天夜的刀刃,“找一個婦人報仇!”

餘慶和馬又對視了一眼,“婦人?誰家的婦人?”

林俐冷冷一笑,“崑山縣昌平街上梅家的當家主母範氏!”

“哦?”這回是馬開的口,“不知那範氏如何惹著大哥了?”

梅家是崑山縣的大戶人家,家資豐饒,瑞哥兒領導的這夥盜賊久想下手,怎奈梅家守衛森嚴,這些年連試了次

,也沒能從梅家盜出半錢來。馬尋思,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大哥心生恨意,想要報復梅家的當家人吧。

餘慶的想法和馬差不多,也認為林俐是因為幾次下手不成,心生恨意,想要報復梅家。

林俐冷哼一聲,眼睛直盯著前方某處,“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餘馬二人心想,能有多長?也就你當上大哥這幾年的事唄。哪知林俐再一開口,二人徹徹底底地驚了。

林俐把範香凝暗中偷換男嬰,假裝自己生了兒打壓小妾,自己生下親生兒後謀害瑞哥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餘馬二人說了一遍。說得聲情並茂,含悲帶憤,富感染力,跟廣播裡的評書連播大家不相上下。

一邊講著瑞哥兒的悲慘往事,林俐一邊暗暗觀察,就見餘馬二人聽得全神貫注,隨著自己的講述內容,不時皺下眉,挑下眉,再皺下眉,再挑下眉。講到最後,林俐作了個總結,“就是這樣,你們說,我能不恨範氏嗎?!”

馬問,“大哥,你咋不早說呢?早說,兄弟們早給你報仇了!”

林俐先是作了個苦笑的表情,然後又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不是我不想早說,不想報仇,而是我前天才把這些事兒想起來。要不是前幾天那場大醉,我還想不起呢!”...

餘馬二人再次交換眼神,不約而同地想,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人家喝酒都是把事兒喝忘了,我們這位大哥可倒好,大醉之後,倒把陳年往事全想起來了?新鮮!

餘慶舔了下下嘴脣,“大哥,你打算怎麼報仇?”

沒等林俐出聲,馬搶聲道,“大哥,我帶幾個兄弟去崑山,夜半時分遣入梅家,一刀結果了那婆娘的性命!再把那婆娘的腦袋帶回來,給大哥當夜壺!”

馬的豪言壯語,聽得林俐一陣惡寒外加一陣反胃。她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內心的真實感受,而是作出一早有打算的表情,惡狠狠,陰森森地一挑眉毛,“哼!那樣便宜她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惡行,然後再讓官府來懲罰她!”

“哦——”馬拉著了悟的長音,點了點頭。

餘慶表面上沒點頭,心裡卻也跟著馬一起點了點頭,“大哥,你想讓我二人怎麼做?我兄弟二人隨時聽憑大哥差遣。”

林俐有大哥氣勢地微然一笑,“好兄弟,我要你二人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林俐探頭湊近二人,神祕地壓低了嗓,把自己的復仇計劃跟二人說了一遍。

馬餘二人側著臉,豎著耳朵,認真地聽著。邊聽邊不住點頭,不時“嗯”上一兩聲。末了,林俐收回了傾向二人的身,坐端正了,“我剛才說的話,你二人可記住了?”

“記住了!”馬臉色鄭重,“大哥,你放心吧,我和老這就去辦!”說著,他站起了身,餘慶緊跟著也站了起來。

“二位賢弟千萬謹慎!”林俐裝出關懷的樣,叮囑道。

餘慶自傲地一牽厚嘴脣,“大哥且放寬心,等著我和馬二哥的好訊息吧。”這點小事兒對他賽諸葛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林俐換上了另一種表情,作出寬慰神情,“好,那為兄就在這裡等候二位賢弟的好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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