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允的身體退後數步,無法接受這個鐵一般的事實,看著雲以若如此的說出來,悲喜交另,沒有想到兜兜這麼的聰明是他的兒子。
難怪這麼的腹黑,盡得他的真傳。
可是……
雲以若看著夜承允那複雜的表情,奇怪的擰眉,“為什麼這麼一副表情,難道你不喜歡兜兜嗎?他和你一樣,很聰明,都很腹黑,居然裝天然呆可以騙我這麼久。真是一個調皮搗蛋鬼。”
夜承允聽著,突然之間緊緊地擁住雲以若的身體,低聲說道:“雲以若,我對不起你的事情太多了,讓你一個人那麼辛苦的帶大兜兜。那麼你好好的活著,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著,好嗎?”
“好!我答應你!”
“真的?”
“當然!”
夜承允的臉綻放著很少見的笑意。
他把她推進了病房,恰巧思家和簡衛從實驗室裡出來,臉色有些沉重,夜承允不想讓雲以若知道真相,就把她送到了病房,這才和兩人去了辦公室談。
半晌之後。
夜承允生氣的一拳頭砸在牆壁上,“果然是詐計!幸好沒有相信這個男人!該死的!你們有多少把握能配出解藥。”
“太難……”簡衛和簡思家幾乎異口同聲的說著。畢竟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以毒攻毒的方法可能有效,但是太危險。
夜承允抓狂的拋下所有的檔案,精神彷彿處在崩潰邊緣,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以毒攻毒的方法,可以試一下不?”
簡衛準備搖頭的時候,簡思家突然說道:“夜叔叔,你真的確定要試一試,這個方法有風險,但是也是唯一的方法。”
夜承允看著簡思家,想了很久,最後重重地點頭,“好!試一試。我知道若兒也會願意試一下的,畢竟這是最後的希望。”
當然簡思家和簡衛就配出了同樣毒因子的**,於第二天清晨注射到雲以若的身體裡,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漫長的等待之中。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終於到傍晚。
雲以若醒了。
她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仍舊是那個世界,她幾乎以為到了地獄,為什麼還會在這個世界。
吱呀一聲。
門推開來,夜承允走進來,在看到雲以若那張臉的時候,雙眼瞪得極大,痛苦的退後數步,“怎麼會這樣?簡思家,為什麼會這樣?”
簡思家擠進病房,雲以若那張斑駁不堪的臉闖入眼簾,她整個人一怵,“不可能的!夜叔叔,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副作用,我根本……不知道…”
簡衛把簡思家擋在了身後,看著夜承允說道:“思家只是一個孩子,夜總,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承擔吧!不要責備思家。”
夜承允雖然很生氣,但是能分清事非,大家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她好,他怎麼會好意思責怪大家了。最後無力的垂下頭,讓大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