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把她的假面目撕下來,可是不能!她必須冷靜,打草了驚蛇,一切就前功盡棄了。再說他貿然行動,也不會有人相信他的。
葉芝聽到吵鬧聲從樓上下來,盯著蔚晚晚一聲低曷:“鬧夠了沒有!這些戲碼你還是收回去吧!這幾天我會親自照顧了阿昌,你去幫著禮澤打點葬禮的事情!”
蔚晚晚淚眼朦朧的看著葉芝,平靜的點頭,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之間又走到葉芝的跟前,“媽,可以讓我看一眼爸爸嗎?遠遠的看一眼就好。”
“不行!”葉芝倔強的拒絕,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突然之間這麼的好,是有什麼企圖,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在阿昌臨終前還鬧騰出來什麼事情。
蔚晚晚滿面可憐的看著葉芝。一旁的阿杰突然上前說道:“少夫人,現在雲老爺一直在昏迷的狀態,今晚或者明天可能會醒過來,不過那就是最後一次。您還是好好的去處理其他事情,等到最後一面的時候,再來吧!”
葉芝聽到那番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很是難受。她卻在強忍,邁著沉重的步子轉身上樓。一天時間,只有這麼一天時間了……
痛楚萬分。
蔚晚晚悻悻的離開,到副體別墅的時候,推開門,兜兜就撲了過來,大聲的罵著:“壞女人!都是你,都是你……爺爺要沒了……”
蔚晚晚驀然抬起頭,看著兜兜,眼裡透著恨意,隨後厲聲問:“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嗎?爺爺的事情,憑什麼怪我。”
兜兜被她這麼一吼,嚇住了,呆呆的看著蔚晚晚,隨後小聲的抽泣起來,“平時你不好好的對爺爺,都是你……壞女人……我要爺爺……”
蔚晚晚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看著兜兜說道:“去玩吧!爺爺的事情,媽咪也很難受。知道嗎?不要亂說!”
“嗚……”
雲禮澤打完電話,從臥室裡出來,看著蔚晚晚,沉聲說道:“晚晚,到書房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對你說。兜兜你乖乖的在客廳,知道嗎?”
“嗯。”
蔚晚晚有些忐忑不安的隨了雲禮澤走到臥室裡,難道他是知曉了什麼?還是因為兜兜的一些話,所以察覺到了什麼?
不行!
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
雲昌的事情,誰也不想的。
到書房的沙發上坐下來,雲禮澤長呼一口氣,拿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到她的跟前,“這是從爸爸的書房找到的,我沒有想到他會把股份給你。不過這是你應得的,畢竟你跟了我那麼久,一分股份都沒有。拿著吧!”
蔚晚晚受寵若驚的看著那份轉讓書,感動萬千的說道:“禮澤,這是真的嗎?為什麼爸爸突然之間把股份給我……媽她知道嗎?我怕……”
“你放心吧!媽那裡我們避過去吧!我會把我的一些股份當作是爸爸的,轉到她的戶頭上!畢竟媽對你的成見太深了,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為好!”雲禮澤絕對是一個絕世好男人,在護自己女人這一塊,就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