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若卻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夜大總裁,你已經沒有味道了,本小姐玩膩了。book./top/真想把你打包送給菲妞,那妞可是典型的食知不殆的喲!”
夜承允的臉色微寒,一個凌厲的眼神秒殺過去,某個小女人自動乖乖的閉上嘴,坐到酒吧的包廂裡,有人大方的點了一瓶威士忌和一瓶拉菲。
雲以若奇怪的看著夜承允,最後優雅的拿過酒瓶,將所有的愁緒盡數化在了烈酒之中。那威士忌特別的灼口,滾過喉嚨,到胃裡,感覺像是有火在燒,她不適應的抓了抓喉嚨,難受得想跳進冰水裡。
夜承允看到這個畫面,低低的嗤一聲:“真是一個無知又愚蠢的女人,這酒是你能喝的嗎?給我放下!浪費好東西!”
雲以若瞧著夜承允這麼小瞧人,一股氣撐不上來,勉強緊握酒瓶,“夜承允,我雲以若今天就要證明給你看,我不是花瓶!龍舌蘭我都能喝,這點小酒算什麼!”
有人後悔了!
這丫頭真是好強。
硬生生的將酒奪過來,“我服了你,喝拉菲吧。”
“不!”
“這是命令!”
“狗屎!”
“雲以若!你能不能像一點女人,乖巧一點,聽話一點,這麼的好強,你想要整死自己嗎?”有人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雲以若的手慢慢地鬆開,臉上的神色暗沉下來,她呆呆的看著他,忽而苦澀一笑:“我要乖一點,聽話一點,大哥會回來嗎?會永遠呆在我的身邊嗎?”
夜承允的心驀地一陣刺痛,這個女人做什麼事,似乎為的都是一個叫雲禮澤的男人。那個男人在她的心裡居然就佔了這麼重要的位置。
他回過神的時候,雲以若已經將整瓶威士忌喝到肚子裡,雙頰酡紅,精緻的小臉皺在一起,低低的哭泣著:“為什麼……哥哥……為什麼!”
太多的為什麼?
都不會有回答的。
夜承允一把帶過雲以若的身體,大掌拍在她的臉頰上,冷聲曷道:“愚蠢的女人,男人對送上門的女人往往沒有興趣,你像一個粘蟲一樣粘在他的身上,他能有感覺,只有厭煩。”
“厭煩?”喝得酒微薰的雲以若低低的呢喃著這兩個字,似懂非懂的神情,最後她失聲大笑起來,笑得淚水都要出來一般。
在外人看來,她的感情有多麼的淺薄,卻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那是一種細水長流,慢慢侵入骨的感情,像是毒,無法割捨。
傷悲之後,她彷彿清醒了幾分,看著夜承允那英俊的外表,微點頭:“你說得很對,男人對於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沒有一絲的興趣,所以從今天以後,我要活出自己,我要做自己!夜承允!你說過今天晚上我做什麼,你都會滿足我的,我這個時候想要你!”
擦!
電石火光在一剎那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