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個穿著黑色制服,帶著黑色墨鏡的粗壯男子從拉開車的後門,將身著一身的標準藍色賽車服的安欣語給強制性地拉著,從車上給壓了下來,跟著白晨浩的步伐,走在後面。眾人都自覺的為他讓開一條路方便他透過。
看到這樣的場面,陳雅若不禁皺了眉,罵道:“惡魔裡的畜生!”
安欣語顫抖著身子,目光空洞,滿是驚恐無措。臉上和嘴角的淤青更多了幾片,見到此情此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白晨浩欣賞地看看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巴,更是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伴隨著人群中的一聲聲流暢而混雜的口哨聲,還有瘋狂的叫喊聲,再次出現了一幫來路不明的社會混混們,他們的身前走著一個趾高氣揚的賽車手,見到這個賽車手,全場的人都變得格外的興奮,於是尖叫聲再一次翻起了一個浪潮,彷彿將要看到一場期待已久的精彩鏡頭一般。
白晨浩坐在了上席座位上,和另一個上席座位上嘴裡叼著雪茄的人似乎異常的熟絡。
“白總好興致啊~不知道白總這次壓的是誰的注呢?”那個叼著雪茄的人,吐了口煙霧,然後頗有興趣的挑眉問白晨浩。
白晨浩爽朗地仰頭笑了笑,說:“我當然還是壓我原來的標不變嘍~”
“哦?聽說今天你也帶了賽車手來,怎麼?不打算壓自己的標嗎?”那人詫異地說。
“呵呵,不打算,我帶來的,也就是個湊合充個場的~這其中的含義,虎哥難道會不明白嗎?”白晨浩殘忍的笑著,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那個被白晨浩稱作是虎哥的人,馬上了然地說:“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你小子,花招還不少呢~竟會找些新鮮的玩,可憐了這小妞啊~看這副擔驚受怕的程度,估計呀,也是必死無疑的多。”
“哈哈!虎哥說話可真是直白,不知道虎哥這次打算壓哪個?難道也是老規矩嗎?”白晨浩問。
“那是自然,不管我現在還沒想好,等開場前,我先看看大致情況,再押注。我可不比你,一旦押到誰,就一直壓到底了。我喜歡刺激,看誰順眼,看誰有意思,我就壓誰~人生在世,總要給自己找些方法塗個刺激和快樂什麼的嘛~”虎哥眯著眼睛掃視著,場地,然後若有所思地說。
“哈哈,虎哥果然是虎哥,玩心不減吶~”白晨浩再次笑著打趣道。
……
待接近快夜裡12點的時候,一個美女裁判舉著彩旗高呼著:“請個賽車手各就各位!”
這時,陳雅若看著如此魚目混雜的場面,心裡變得異常的煩躁。見到安欣語被兩個粗重大漢壓著進了場,終於還是坐不住了,解下了身上的安全帶,對白天磊說:“我們去吧。”
白天磊凝著神,對陳雅若點點頭,然後說:“好。”於是兩人均下了車,朝賽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