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為什麼?你這個賤人,你竟然還敢問我為什麼?!”白晨浩冷冷一笑,覺得安欣語簡直是不可理喻,到了現在她都還要裝嗎?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安欣語一頭霧水的問,委屈的淚水已經奪目而出地掛在兩側的臉頰上,蒼白的臉,和蒼白的嘴脣,簡直就是我見猶憐。
“我問你,你今天下去了哪裡?都見了誰?!”白晨浩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說著。就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一樣,一點都不由分寸,不給安欣語一點反應的時間和機會。
“我……我……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生氣的嗎?你就那麼地在意嗎?”安欣語頓時明白了白晨浩生氣的原因,又是因為sakula!但這次,幸好多虧了她,如果沒有她,或許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什麼狀況,會不會死掉都還不知道呢。
安欣語失望地問著白晨浩,她似乎不可置信白晨浩會這麼地對待自己。要知道,她安欣語才是他白晨浩的妻子,而他的丈夫,憑什麼因為一件小事情就來質問自己呢?
就這樣,白晨浩伸出手,又給了安欣語狠狠一巴掌。
安欣語詫異地捂著臉,心底那是一個無限地委屈。“晨浩,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做錯了什麼,你心底相信比誰都清楚,不用的多說,更不用我給你羅列吧?你只需要乖乖的回答我的問話就是了!其他的,廢話都給我少說!你今天下午都去了哪裡?都找了誰?和誰在一起?!”白晨浩冷冷地說,根本就不讓安欣語有一分鐘喘息的機會。
安欣語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喘息著,委屈地回到說:“我約了sakula小姐去了夢境酒吧。”
“去夢境酒吧做什麼了?!”白晨浩依舊是巍然不動的,冷冷的審訊著,那目光似乎想要把安欣語給頭穿破。那目光,猶如一把利劍,狠狠地瞬間刺進了安欣語的心底。她甚至有時候在想,為什麼當初自己會選擇了和白晨浩在這個冰冷的虐待狂在一起生活呢?
“去……去夢境酒吧聊天了。”安欣語結結巴巴地說。
“聊天?哼!我看沒這個簡單吧!你的那點心思,我還是能明白的!真後悔沒把你早點看透!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女人!勸你還是識相點,好好地收起你的那個潑婦脾氣吧!”白晨浩冷冷地警告著,說完,甚至連看她都不看一眼,轉身就要跨步離開。
“等等!”就在白晨浩快要踏出門口的那一刻,安欣語忽而從病**坐了起來,喚住了白晨浩。
白晨浩站定,沒有回頭,但聲音已經冷冷地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和sakula小姐今天在一起,真的只有聊天而已的。”安欣語再三地想白晨浩解釋道。
“你以為我還會再去相信你嗎?別傻了,趁早地放棄這個念頭吧!”白晨浩勾起脣角,冷冷一笑,嗜血的殘忍風格現在已經彷彿快要佈滿他的全身上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