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到中國,回到a市,那些回憶就猶如浪潮一般灌入她的每一個思維神經,讓她痛苦,讓她感到疲憊。
……
角落裡,白晨浩懷裡攬著美女,看向陳雅若的方向,便問道:“哎,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懷中的女人一聽,便看向了陳雅若,心裡多少有些酸酸地說:“聽調酒師說,那女人叫sakula,也不知道是哪家有錢家的小姐,每天都會來這裡喝一會兒酒,看一會兒跳舞,既不招人陪,也不勾搭男人,彷彿成了她的生活習慣一樣,沒趣得很~”
“哦?”實際上,白晨浩觀察了陳雅若很久了,但出於心底的愧疚,加之自己剛剛結婚不久,不想因為安欣語的緣故給自己帶來太多的麻煩,也就沒有上去和陳雅若相認。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陳雅若,故而,對於自己曾經對她所造成的傷害,更是愧疚。
陳雅若環視了一下整個酒吧,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酒端起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遞給調酒師說:“我去趟洗手間,一會兒見。”
然後撩了一把頭髮,抓起吧檯上的鑰匙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夢境酒吧裡有一個碩大的舞臺,那裡就像是一個灰色的領域,有著**和無限的迷離。
舞臺的中間有一個同樣有著妖嬈身材,穿著性感的美女在跳著熱舞。路過舞臺的時候,陳雅若刻意地朝白晨浩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後勾起脣角微微一笑,頭也不回的朝洗手間走去。
此時,白晨浩正端著酒杯,淺淺地喝著酒。見陳雅若進了洗手間,便心下有了一個主意。他已經剋制不住自己不去接近她了,所以,他選擇和她不期而遇。
“行了,今晚的酒我買單,你去玩吧,我還有事情要做。”說完,白晨浩推開了懷裡的美女,端著酒杯站起了身。
靠近洗手間的拐角處,白晨浩無厘頭地靠在牆邊,等待著自己想要的獵物。
或許,連他自己都還沒有發現,現在的他,只要沒有面對著安欣語,他的性情就沒有那麼的冷。
現在的白晨浩,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只要是一見到陳雅若,整個就會變得活躍起來,甚至還很不由自主,而且……還會出盡洋相……
看到目標出現,陳雅若正從洗手間踩著高跟鞋走出來,白晨浩忙站直了身子,整了下領帶,故意迎了上去,卻不巧,和陳雅若碰個正著。
“砰”的一聲巨響,白晨浩手裡拿的高腳杯碎在了陳雅若的腳下。
似乎本來就知道面前人是何人,也似乎本就是陳雅若故意撞上去的,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不耐煩的低低的咒罵:“你一個大男人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陳雅若是故意罵的,她就是要讓白晨浩知道,現在的陳雅若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陳雅若了。另一個目的就是要讓白晨浩詫異自己的舉動,然後成功地引起他對自己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