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浩依舊坐在那裡,也一直沒有更換姿勢,像人體雕像般,眸光如黑洞般沒有焦點,不同的二個空間,相同的寂寥的,恍若無人存在。
只有那緊握著的雙拳,可以證明他在思考,可以證明他在極力地忍耐著什麼。他就是這樣一個可怕的男人,與安欣語之間最終的傷害一定會是互相殘殺,而且不把對方刺的鮮血淋漓,誓不罷休!
……
在白晨浩婚禮的前一天晚上,老爺子從澳大利亞乘坐專機回來了。
老爺子似乎很重視這次的婚禮,因為這次的婚禮和上次白晨浩娶陳雅若是不同的,這次的婚禮,是帶有濃重的商業性質的。
而且,這次他回來後,很可能會重新擔起白家的一把手。
但這些都沒有什麼關係,老爺子的身體不是很好,在澳大利亞也只是為了可以方便修養和散心。
但為了這次自己兒子的婚禮,他更是不論如何都是要來的。這不僅是他們白家榮耀,更關乎到白晨浩的事業生涯。
……
婚禮上,白晨浩生硬地牽著穿著一身雪白婚紗的安欣語步入了賓客之間。
一時間,頓時掌聲四起,祝福聲不斷。
白晨浩只覺得好笑,於是便開始在心底冷笑了起來。
安欣語感受著自掌心傳來的溫度,那麼的麻木僵硬,那麼地冷淡,這令她心寒到了南極。
但在這種場合,安欣語還是選擇了極力地微笑,以此來炫耀和張揚自己,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幸福和快樂。
但這一切都只是裝出來的表面假象而已,至少當事人沒有一個人當真。白晨浩沒有當真,安欣語亦是沒有當真。
白晨浩就這麼牽著安欣語的手走到了人們注視地最美麗和最神聖地花團之中,神父微笑地看著他們點點頭問:“白晨浩先生,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願意承認並接納安欣語小姐為你的合法妻子嗎?”
白晨浩淡淡地看著面前的花朵,機械般地回答說:“我願意。”
神父又說:“上帝使你活在世界上,你當以溫柔耐心來照顧你的妻子,敬愛她,唯獨與她居住,建設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為你的家族,盡你做丈夫的本分到終身。你在上帝和眾人面前願意這樣行動嗎?”
這段證詞,白晨浩只覺得好笑,淡淡一笑地再次答道:“我願意。”
不過是三個字而已,還不至於會難得到他。
得到回答,神父轉而看向安欣語問:“安欣語小姐,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願意承認並接納白晨浩先生為你的合法丈夫嗎?”
此時,安欣語的心情是沉沉的,複雜萬分。但為了自己,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為了自己的那份虛榮和野心,她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肯定地說:“我願意。”
神父慈愛一笑,繼而接著問:“上帝使你活在世界上,你當常溫柔端莊,來順服這個人,敬愛他、幫助他,唯獨與他居住,建設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他的家族為本身的家族,盡力孝順,盡你做妻子的本分到終身,你在上帝和眾人面前,願意這樣行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