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浩看在眼裡,頓時有了幾分憐惜,想要將他保護好,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剛要動身走過去,只見白晨浩就已經蹲在了她的身邊,將她攬進了懷裡。
“雅若……你要哭,就放開地哭吧,這樣的話,心裡或許會好受一點……”白天磊暖暖地說,他看著已經死去的陳雅若的媽媽,心情萬分的複雜,卻也有恨意。
頓時有了肩膀可以依靠的陳雅若,那份隱忍已久的悲傷終於潰堤了。
她和白晨浩之間,即便是夫妻,關係也是維持得極為微妙,他們都不肯承認自己對對方又感情,有感覺,誰也不肯先低頭,有的,也只是相互之間的無休止的傷害,最終演變成相互之間的恨意,在對方之間相互地延續開來,最終變成一根強烈的導火線,在兩人之間被隨時地引爆掉。
而此時,白晨浩就像是一個高傲地目視無人的太子爺,在隨手傷了人之後,甩身離開。
而陳雅若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咪,依舊不相信所謂的世態炎涼,可是卻也不再去相信,也不再去期待那份奢求的感情,在此時此刻的她看來,那都是一種奢侈。
現在,她掙脫開白天磊寬厚溫暖的懷抱,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媽媽,哭訴著:“媽……你醒醒,你快醒醒……你不要嚇我好不好?不要嚇我……爸爸離開我了,現在你也離開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上……你讓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白天磊看著,心疼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他想到了自己的媽媽,為了能使自己在白家可以有一席之地,在海輪上求白晨浩的媽媽可以接受自己,甚至還下了跪。
“求你……求你接受我的孩子,求你接受天磊,讓他進白家,可以嗎?”他至今都無法忘記那個畫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媽媽跪在那個女人面前,求著她,低聲下氣。
媽媽把自己的人格,自己的尊嚴都放下了,顯得那麼的卑微嗎,可是那個女人卻是絲毫的不領情,冷酷絕情了到底,就猶如此時此刻地白晨浩一般。
她高傲地審視著媽媽,然後扯起脣角冷冷一笑:“你簡直是在白日做夢,你簡直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你如此這般地求我,我就會讓這個孩子進白家了嗎?要知道,是你先勾引了我的丈夫,你是個小三,沒想到還膽子挺大生下了老爺子的兒子,你讓我如何接受得了這個孩子?除非……”
她欲言又止,卻像是給了媽媽希望一般,眼睛一亮道:“除非什麼?您說出來,不論是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只要您答應帶天磊去見他爸爸,讓他進白家,做白家的二少爺,不論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的!我也會主動地離開老爺子,不會再和他見面,更不會和他之間有任何的瓜葛的!”
那女人一挑眉:“真的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