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怎麼醒了?”陳雅若驚地站起來,不敢再向剛才那樣任意妄為,變得乖巧了許多,低眉順眼的,正是白晨浩所看不慣的姿態,她自認為已經摸出了這個規律。
只是,今日好像狀況有些變了。
白晨浩走近她,然後冷冷一笑,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彎下腰,曖昧地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頓時情迷意亂了起來。
陳雅若一怔,看著那幽深的眼睛,脊背的涼意更濃了,他沒有醉!這是她的第一反應,怯怯的向後退去一步,兩肩有些輕微地顫抖。
“現在知道怕了?”白晨浩挑眉,眼睛裡的鄙夷不減分毫。
“少爺……我們離婚吧……”陳雅若鼓起勇氣說。
“什麼?你說什麼?”白晨浩眯起眼睛,打量著陳雅若。
“我說,我要和你離婚。”陳雅若再次鼓起勇氣說。
“呵呵!”白晨浩冷笑。“怎麼可能?你覺得可能嗎?我怎麼會讓你如願以償?我還沒有折磨夠你呢~”他殘忍地笑著,拎起陳雅若,像是扔一隻小兔子一般,扔在了**。
陳雅若驚恐地放大瞳孔,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她放大瞳孔看著面前全身散發著冷氣的男人。
慢慢的向床腳退去,卻又被白晨浩給捉住,一拉,她無力反抗,還是仰躺在了**。
“你……你要做什麼?”陳雅若顫抖地是。
“你不是想離婚嗎?怎麼可能呢?你忘了,你是我的傭人,只能聽我的!永遠地聽我的!現在我要懲罰你,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
說完,冷冷一笑,他欺身而上,沒有了醉酒時候的傻氣,有的只有爆冷。大掌隔著衣服,撫摸上她身前的柔軟,暴虐地揉搓著,帶著懲罰性。
“不……不要……少爺……請你……請你放開我……”喬心渝後怕地說道,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可是卻無濟於事。
在她的記憶中,白晨浩帶給她的滋味,她是知道的。除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就是恣意的屈辱和自尊心的踐踏。
“放開你?那你猜猜,我會嗎?”白晨浩冷笑著湊近她,眸中悄然掠過一絲陰鬱詭祕的光,嘴角揚起一抹邪佞的微笑。“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在我的眼裡,只是個低賤的女傭,是我的工具!既然是女傭,是工具,我自然會好好地利用你,折磨你,當你不成人形的時候,我倒要看看,看看哪個男人還有**敢要你!”
“變態!你不是人!”陳雅若雖然心裡害怕著,但還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似水般柔潤的眸瞳裡漸漸凝固起來,形成淚霧。
“是!我是變態了又怎樣?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更加不能讓你失望,讓你看看什麼是‘不是人’的行為。你說是不是呢?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變態!”白晨浩眯起眼睛,聲音冷淡。
粗糙的手掌拉扯她身上一件外套,伸進她的線衫,探索著柔軟的細膩,還有那渾圓的豐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