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到眾人們都玩累了回去休息了,白晨浩也沒有張口問陳雅若一句。甚至回到屋子裡倒頭就睡,也沒有發覺陳雅若到底在不在。
倒是安欣語留意了,她發現陳雅若一直都沒有回來,以為事情已經得手,她覺得無顏見人,亦或是傷心欲絕不知道躲在哪裡哭呢吧~亦或是……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
清晨,白晨浩伸著懶腰拉開屋門走了出去,見到門邊上的保鏢,便問:“那個女人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嗎?”
“是的,少爺。”保鏢面無表情地回答。
這時,白晨浩卻皺了眉,眸底浮現起了陰霾:“這個女人!又在耍什麼花招?她到底想幹嘛?給我找!”
這時,安欣語也走了過來,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地問:“晨浩哥,怎麼了?一大早的,看你的心情好像很糟糕的樣子。”
“別提了,陳雅若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樣,一晚上都沒有出現!”白晨浩咬著牙,狠狠地說。
安欣語神色猛地一怔,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了。“哦?是嗎?會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安欣語的話音剛落,陳雅若便從他們對面的木屋裡走了出來,和他們面對面的站著。白晨浩勾起脣角冷冷地笑著,冷峻地說:“怎麼會呢?她怎麼可能會好好的!”說完,冷冷地看著陳雅若諷刺地問道:“你倒是還挺會享受,一晚上沒見你的人影,還以為你是出事了,現在看來,你昨晚不僅很安全,而且還睡得很踏實呢~”
聞聲,陳雅若怔住,呆呆的看著白晨浩那張冰冷的臉。她似乎回想到了自己喝醉時候來猥褻自己的三個男人,再連結一下白晨浩所問的話,陳雅若不禁覺得背後一陣惡寒。難道那三個人是白晨浩派來的?
“少爺不想見到我,我自然就不會出現在少爺面前的。”陳雅若極不自然地慘笑了一下說。
安欣語卻訝異了,怎麼回事?陳雅若為什麼還會安然無恙的?難道那三個男人根本就是嚇唬自己,跟自己玩的嗎?還是說……那三個男人根本就沒有上自己的當呢?想到這裡,安欣語便心有不甘。她不甘心陳雅若會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晨浩哥,好啦,嫂子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嘛,你就別生氣了啊……我們是出來玩的,不是看你們鬥氣的……”安欣語極為賢惠地安慰著白晨浩,如此兩人的鮮明對比,更是增加了幾分白晨浩對陳雅若的厭惡。
於是,轉過身,拉過安欣語,對身邊的保鏢說:“去把陳雅若身上的財務都搜回來,把那間屋子給退了,晚上換她來守夜。”說完,便離開了。
這一天,陳雅若依然很守本分地沒有出現在白晨浩的面前,對安欣語找了個藉口,便留在了屋子裡沒有再出去。
晚上,白晨浩和安欣語回來的時候,陳雅若也是避開了,坐進離木屋不遠的涼亭裡看著海景。
安欣語看著陳雅若,忽然想到了什麼,便裝起了肚子疼。“那個晨浩哥,我肚子有些疼,我得去趟洗手間,你先去吃飯,或者先在餐廳等等我,我馬上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