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回來了,你看二兩銀子。”小桃枝一回來,就將剛才拿到的二兩銀子給白春雪看,嘴裡不悅的抱怨著:“你不知道,她一看見你送的那送子觀音,嘴都笑裂了。”
“呵呵~~~~~~~~~你啊,生什麼氣啊,人家不是給你賞賜了嗎?”白春雪含笑的看著小桃枝,一邊拿著書專心的看著。
“我才不稀罕,不過我不和錢過不去,呵呵~~~~~~~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小桃枝俏皮的把錢塞回自己的袖子裡,“不過,娘娘真聰明,好像什麼事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其實只是看多了而已,以前在白家的時候,爹爹的妻妾很多,這樣的事情天天發生。”
“是哦,哎!天下沒一個好男人,王爺也一樣,那有昨晚上半夜在您這休息了,下半夜又跑那女人那裡過夜的,太氣人了。”
“噓,桃枝,小聲點,要是被老管事聽見,你要倒黴了,又要割你舌頭。”白春雪索性放下手中的書,反正現在的桃枝也不會給自己安心看書的機會了。
“哦,對哦,隔牆有耳,我要小心點。”小桃枝慌忙壓低聲音說道。
聽著小桃枝突然壓低的聲音,白春雪“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哈哈~~~~~~~小桃枝真可愛。”
“娘娘,你還笑我,”小桃枝不樂意的嘟著嘴說道:“我是為你不平耶。”
“好好好~~~~~我知道,謝謝你。”
“對了,娘娘,你是怎麼知道那瓷瓶的來歷,而且一看就知道的?”
“哦,那個啊,呵呵~~~~~~其實是和我娘學的,聽我娘說,以前外祖父是開當鋪的,對古玩有些研究,娘常年跟著,就學會了,後來家道中落,外祖父欠了許多的錢,沒辦法,娘就嫁給了爹爹做妾。”
“這樣啊,娘娘還是好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小桃枝佩服的看著眼前的白春雪。
“呵呵~~~~~~你啊,以後有機會我也教你,可好?”
“好啊,好啊~~~~~~~我也要學,和您一樣。”
“呵呵好。”突然白春雪想到了什麼,說道:“桃枝,晚上我和你睡。”
“啊?為什麼?”小桃枝訝異的看著白春雪,王妃怎麼突然說晚上和自己睡?
“不要問,反正晚上我去你房裡睡。”
“娘娘,我那床硬,我怕你睡不習慣。”
“我以前在白家的時候,睡的房間比你的還差,什麼習不習慣的。”
“可是~~~~~~~”
“沒有可是,聽我的。”說著,白春雪不再給小桃枝反駁的機會,拿起書繼續看著。
站在一邊的小桃枝完全的迷糊,她搞不清楚她的王妃到底在想什麼。。。。。。
紫香園
“你這裡什麼時候多了個送子觀音?本王不記得紫香園有這東西。”德容承玄一邊輕啄著杯中的上等龍井茶,一邊冷漠的說著。
“回王爺,這是王妃娘娘今日送我的。”德爾賽玉抬眼看了眼那放在貢桌上的送子觀音,立刻搔首弄姿的,猶如無骨的整個人倒在德容承宣的身上,嬌媚的說道:“妾身才來靖王府一天,娘娘就送妾身這個,她人真好,我還以為娘娘會介意您在我這留宿的事呢?”
什麼?這送子觀音是白春雪送的?德容承宣一聽,心中莫名的生起一團火,該死的女人,送送子觀音給德爾賽玉,算什麼意思?
德容承宣即使心裡已然怒火中燒,可面上還是風平浪靜淡漠的說著:“怎麼?聽這話,側妃必不想本王留宿紫香園?”
“啊?沒。我沒有,妾身巴不得王爺天天留在我紫香園。”德爾賽玉一聽,立刻伸出玉指曖昧的在德容承宣的胸膛上畫著圈,嬌媚的說道:“王爺今日繁忙了一天,累嗎?要不要妾身伺候您沐浴、更衣?”說著,一雙藍眸如勾魂一樣嬌媚無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本王正有此意,”德容承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勾起德爾賽玉白皙的下巴,邪魅的說道:“不過,可惜本王今日還有事情要處理。”說著,一個起身,不顧還粘在自己身上的德爾賽玉,拂袖而去。
德爾賽玉差點沒摔在地上,她慌忙穩住身子跟上,大叫著:“王爺、王爺~~~~~~~~~~”可是,德容承宣早已經離開紫香園,那原本嬌笑無比的臉立刻換上一副冷若冰霜的臉,她咬牙切齒的對著德容承宣離開的方向說道:“德容承宣,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德爾賽玉,一定要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