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句話，她開始慌亂。
不喜歡，是不喜歡她了，還是不喜歡她如今的模樣。她需要改變，可是究竟怎麼變，被他鬆開了下頜，便四顧著，想找到一件能讓他喜歡的事情。
目光，聚焦到他的鞋。從前他入睡，都是她替他脫鞋子，雖然偶爾因為兩個人在一起而沒來得及，可大部分時間都是如此。
於是伸過去手，如從前般抱起他一條腿駕到自己的腿上，把兩隻靴子分別脫下來，放好在旁邊，然後抬起頭，仍舊那麼柔軟的笑著。
只是這一次，少了些嬌氣。因為不敢了，本能的意識到他不會再縱容她寵溺她，所以笑容，服帖了許多。
莫少康慢慢的再次把眉頭蹙起來。她跟著自己兩年了，有些事情，哪怕在他最折磨她的時候，也沒有逼著她做過。她不懂，或者很正常。可是不懂和不願是兩碼事，就像他的那些妃子，哪個不是求之不得？
況且如今，她算個妃子麼？不過是他手中一個玩具而已。他得給她點教訓，讓她深刻的記住，背叛的下場。
“看來，莫少揚沒有好好**你。”
他搖了搖頭，撫摸著她的頭，順著下去，拉起了她的兩條手臂。
只是湘靈的心，忽然被這個名字狠狠的刺痛了。少揚，她曾經在多少次的夢裡呼喚過這個名字，她曾經那麼興高采烈的叫著他的名字，可一切，都成了過眼的雲煙，成了那塵埃之中繁華的夢。
“皇……”
她驚呼，瑟縮的收回手臂，卻被他緊緊的扯著，根本脫離不開。失神的片刻，竟然，他竟然拉著她的手，到，到了那種地方！
“是誰說願意做奴做婢。靈兒，朕教訓過你，說了的話，要做得到。”
他用的，是教訓。那是從前的事情了，他用這種口氣對她說過那句話，他記得清清楚楚，她，亦不可能忘記那疼痛之中的，教訓。
她張了張脣，想問一句可是，卻沒有勇氣。兩隻手被他拉著，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面板被扯得發紅，因為她忍不住的，還是在躲。
“朕只會教你一回，下一次再學不會。靈兒，你可知道這千年的寒鐵還有一塊，朕想，給你做個鐵鎖是不錯的。”
慢慢的撫摸著她脖頸的肌膚，有些潮溼，顯然她出汗了，卻是冰冷的，摸上去的觸感，讓他的心都抽搐。
然而真正開始顫抖的是湘靈。她彷彿看到他拿著個狗項圈一樣的東西鎖住自己的脖子，看到了如當初在南明建章宮籠子裡被嘲笑時的畫面，她開始害怕，身體便忍不住的顫抖，臉色煞白，嘴脣發抖。
“來吧。”
他不想再看了。抓起她的手掰開那緊緊握著的掌心，解開了衣衫。一滴溼潤的東西，溼透了他的掌心。她哭了。
是低聲的抽泣，被強行的靠在腿上，沒有動，只是不停的流淚，隱約能聽到吸鼻子的聲音。
“不要，真的不要。”
祈求的抬起頭望著他，眼裡，已經只剩下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