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她沒有的
只是,不知道皇甫玉華是不是現在就罷手,還是會怎麼樣。
他也明白,什麼叫做功高震主,新主登基要的是別人看他的功勞,而不是看威霸天下的他。
偏這麼久以為,就戰事不斷,他不想輸,輸就要死很多的弟兄。他的功勞,他從不去說,百姓會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什麼也不想要,什麼地拉,什麼榮華富貴,他統統都不要,他應該不會心狠手辣到還要再追殺他。
但是,有些事,就是不能用常理去推的,萬事,不小心還是不行。
星光鋪滿天的時候,才慢悠悠地回到城外的四合院。
“你不是要和我合計著事的嗎?”卻是一晚不聽他吭聲。
“還不用急,不是有二年的時間嗎?等你玩夠了,看夠了,再定下來要做什麼?”
嫵音拍拍他的腦子:“那不要吃飯了嗎?裴大將軍,你是不是有很多錢來養著我幾年。”
他用木桶裝著熱水:“倒是變得賢惠起來了,還會想著要分擔一下了,這樣吧,一路沒錢了你就繡一些東西來賣,我還可以做苦工。”
“你就會想著做些苦力。”
“別嫌棄,就是嫌棄也太晚了,先回房去準備衣服,泡個澡,舒服一些。明天就出發了,四處看看,到玉羅山那邊看看什麼叫做草原,山上是煙霧蒙著,居說山下,全是齊人高的花。”
她皺皺眉:“聽起來是不錯,可是,那裡不是也蠻亂的嗎?”
“怕什麼?有我在。”他拍拍結實的胸。
她看著他的眼:“你老實跟我說,你真的沒有所圖。”會想要到玉羅山,皇甫少華就是在玉羅山。第一站就是去那裡,讓她不得不懷疑啊。
這就是他聰明過人的娘子,不過,他是沒有騙她的,不然就不會說出來了。
提著二大桶熱水到房裡,註上那大木桶,讓她泡泡筋骨。
嫵音跟在他的身後:“你得跟我說實話。”
他嘆氣,手指解著她的衣釦:“你就那麼多話說,晚上我讓你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嫵音臉變得一紅:“你又來了,總這樣說,很討厭的。”
“好了,我以後不說了,行不行?”
她轉過他的身子,自個除下里衣,走進大木桶裡,差點沒有跳起來:“好燙啊。”
他壓住她的肩膀:“這樣才好,一會涼了可不行。”
“不行啊。”她哇哇叫:“太燙了。你快點去提點冷水來。”
“娘子,我給你擦背。”他輕柔地拿著掛在一邊的布,細細柔柔地給她擦背,雪白的纖背光潔如玉,他印上一吻:“真香。”
“你真是沒有安好心呢?”她舒服地嘆息著。
熱熱的水燙得她都要熟一般,他還來作亂,大手鬆著她的筋骨:“舒服嗎?”
她閉上眼,懶散洋洋的:“舒服啊。”力道剛剛好,不大不小。
柔若無骨的玉膚,清香散發,他想,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
清亮的月亮照著她,她眯著眼睛,像是貓一樣享受。這一種表情,
能將任何男人的意志都摧毀。如此的滑膩如雪,不染半點風塵。
手指在肌膚讓輕滑,引起她的顫動,水是熱的,她也是熱的。
像是,在雲間飄著一樣,連眼皮也不想動了。
“舒服嗎?嫵音。”他低柔的聲音輕叫。
“嗯。”她輕輕地應著。
他吻著她的臉,小聲地說:“那你賞我一個吻。”
是水的燙,不是她臉在燒,嫵音仰起頭,輕輕地吻著他的側臉。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腦:“嫵音,你真美。”
她身子縮著抱著他的手:“奉飛。”
他吻上來,吻著她的眼:“怎麼?想哭了傻丫頭。”
“你欺負我。”她貓一樣低嗚,他的手,在水裡四處**著,比水還要熱。
“我今晚不欺負你,讓你欺負我。”他低喃著。
她又笑又是淚地輕敲他的頭:“我變壞了。”
“我很樂意你變壞,越來越讓我喜愛,我連人帶心都送給你,你無論去那裡,你都得帶著我。”
原來,他心裡還是很不安的。
她笑了,仰起頭,看著那清亮的月光。
她覺得自已配不上他了,可是,他更怕她走了一樣。
她本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她不喜歡約束太多,她承認,她在民間的時候,沒有學過太多什麼女誡,女德之類的。
在宮裡,阿蠻公主也不需要學這些,所以,她知道的少。
公主的身份,本來就是尊貴的,本來就是一對一對的愛,甚少人會讓自個的夫駙馬再娶再納,就算外面有女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不至於大膽到帶回府裡。
她明明不是公主,卻所有的思想,都記下了。
“你的衣服溼了。”她解著他的衣服:“一起洗。”
他巴不得啊:“嫵音寶貝。”
她後來終於知道這是多火熱的鴛鴦戲水,讓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趴在他的身上,嬌軟無力,昏昏欲睡,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著她的發。“嫵音,你不想聽聽為什麼要到玉羅山去了嗎?”
“不想聽了。”
不管是什麼?她也不在乎了,他必是有目的,但是,他的出發點都是為她好。
她或許可以從皇宮的門口經過,但是,她絕對無法再正視皇甫玉華。
她也怕見到幽朵兒和嫩玉,雖然,幽朵兒不是那種人,可是,她還是心裡會想著,提配著自已曾經發生過可恨的事。人的心,就是這麼的奇怪,不能以常理來說。
也不想見到嫩玉,那天晚上,她也在。而且,嫩玉說的話,一定會傷到她的最深之處。
她愛裴奉飛,只要閃得遠遠的,什麼也不去想了,那就好了。
“嫵音,你信任我就好。”
“當然。”她一直都很信任他,他是她心中最偉大的天神,是她的天。
她怕了,幸福太幸福,她怕再有風霜,她一定承受不起的。
寧願做一個依賴的人,讓他永遠都丟不下她,無論是哪裡,都會帶著她去。
而他,卻想讓她獨立,
讓她展示她的才華,不做一個平庸無華的女子。
簡單的行囊,就是他們所有的東西,一路上,慢慢地走,偶爾到了一個地方,只要她喜歡,他就會停下來住個幾天,讓她盡情地看著。
嫩玉坐在馬車上,馬車一顛一顛的,讓她暈暈欲睡。
乘著天矇矇亮的天色,坐上準備好的馬車出皇宮,再出京城,一切都如安排的一樣。
身極其疲憊,大半夜的歡愛,耗盡了她的力氣。馬車不是很安穩,她坐著也不舒服。才眯一會眼,那個小公公就說:“郡主,出城了。”
出城了,想年少的時候,這京城,有多少他們歡喜的事兒發生啊。
京城,是她的夢,這裡有她最喜歡最愛的人,這是夢起的地方,也是夢敗的地方。
她掀開簾子,回過頭看那京城。
大大地二個字,她嘆著氣。
微涼的天氣,蒙白的天色,她不喜歡早上,真的不喜歡,她喜歡晚上,晚上能和玉華哥哥親親密密的,在五王府裡也是,白天的他,總是要強裝著高興,高畫質。
晚上的他,才是真實的他,他會讓她陪著,然後,他會朝她笑。
這些日子不會再回頭。不會再回頭了,他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再也不需要她,他的力量是至高無上的,沒有人會再壓迫他。
他也無須再忍耐著什麼?只需要,過自已喜歡的生活,做自已喜歡的事,愛自已欣賞的人。
她不再是他所喜歡的,她是殘花敗柳,她配不是他嗎?
他總是在追求能配得上自已腳步的人,當再也趕不上他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變得冷淡。得到的,他不稀罕,得不到的,他不擇手段地佔有。她恨啊,恨他愛嫵音如此的用心,那就要讓他得不到嫵音,讓嫵音一輩子不快樂。她太瞭解他了,她是陪著他長大的啊,他得到了,他就不會放在心頭上了。有些冷笑,看看滿手臂的吻痕。
自古以為,帝王都是薄情的啊。她就是笨,就是看不清,非要傷得一次比一次深才會知道,他心裡只有嫵音。
還有那裴奉飛,他雖然不是什麼帝王將相,可是,天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和嫵音的愛,很深很幸福很刺眼啊。
她最見不得人這樣幸福了,因為她沒有。
最不喜歡看到別人的深情相若,那會讓她覺得自已很可憐,花開得比她豔,她就撕了花。
她的愛情,不堪一擊,她倒是想知道,別人的愛情,是不是不堪一擊。
皇甫少華是一個野獸,他侵犯過她,這就是他所謂的愛嗎?她不要。
要她是嗎?好,她殺了他怎麼樣,讓他永遠的作惡不得。
退一步來說,殺不了他,她也不會陷在他手裡。
她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嗎?會有人來找她的,把她拉出那火坑就是了。
她喜歡上了毀滅,是一種興奮,讓她自控不得。
灰濛濛的霧縈繞著京城外,好清新的空氣,可是,她不喜歡。
如此出京城,要不要這般的‘護送’,讓一個將軍來送她,實則就是押著她,好一個年少情深的戀人啊,最後這樣對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