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問話,又見我已經恢復了原有的冷靜。心燕只想了一下,然後方才說道:“訊息具體是否屬實奴婢倒是不得而知的,那送來訊息之人奴婢並不識得。奴婢也是見那人可疑,又非咱們自己宮中的人,所以才會遲遲不敢告訴小主的。”心燕一五一十的說著,神態時而緊張進而疑惑。
聽了心燕的話心中突然一驚,難道又是那位隱藏於自己身後的‘神祕人’?隱於自己身後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總是三番兩次的救自己呢?
從昨天到今日這位隱藏於自己身後的‘神祕人’已經是第二次出現了,可是自己卻還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如果這人不是自己為了熟識的人的話,那這樣一來不是太奇怪了嗎?
昨日那人出手救於自己,想必今日之事也應該是有些可信度的。所以說如果心燕得到的訊息是那人來報的話,那麼想必定是十分可信的了。再者說來,自己好像在宮中並未得罪過什麼人,所以想必那們隱藏於自己身後的‘神祕人’就算不是友但應該也是非敵吧?
現在自己已經沒空去管那麼多了,不管那位隱藏於自己身後的‘神祕人’是誰,現在自己都無遐去顧及了。現在對於自己來說花卉的安危才是最為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容後再議,可是花卉花卉的事情卻是刻不容緩的了,現在自己是一刻也不能夠等了。
我只道:“昨日梅妃宮中之事也是那位‘神祕人’出手幫的我們,若不是那位‘神祕人’的報信的話,想必在昨日我就已經死於梅妃承暉殿了吧。想來那位‘神祕人’應該是不會加害於我的,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那位‘神祕人’會處處幫著我們來對付梅妃?”
我將心中的疑惑一一說出,心燕並不是外人,我覺得自己應該讓她知道所有事情。心燕在宮中的時間比自己長,也許她能給自己出個什麼好主意也不一定。心燕處處都都幫著自己,這些自己可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對於心燕自己根本不需要處處提防的,因為自己實在沒有什麼東西是心燕可圖的。
向來害人都是有理由的,誰也不會無願無故的害一個人的。可是自己於心燕而言卻是相識無久的人,進宮之前自己根本就不曾識得心燕,所以心燕根本不可能害自己,而自己也不可有成為心燕加害的人之一。其實我知道,自己與心燕只有可能成為朋友,因為我們有著一個共同的敵人——梅妃!
當年梅妃讓華妃娘娘含冤而死,此仇心燕可是一刻也不曾放下的。只要梅妃一日不死,想必心並都是不會甘心的。所以對於心燕自己無需要多防,反正自己現在與梅妃也已經鬧僵了,所以自己只有可能與心燕成為朋友,然後一同對付梅妃。
記得當初聽過一個敵我定律,大概是說‘敵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而敵人的敵人卻極有可能是我的朋友。’
以敵我定律來說,就算自己與心燕無任何交情,但還是有可能成為朋友的,因為她的敵人梅妃
亦是我楊玉葉的敵人。再者說來,自己與心燕遠遠不止這些敵我定律那麼點交情。自己與心燕可是有感情的,所以自己與心燕是朋友這一說法根本是自己毋庸置疑的。
心燕驚聲問道:“小主是說昨日之事也是今日來給奴婢送信之人所為?”心燕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可能也是十分的不理解那在暗處幫著我們的人是誰嗎?那在暗處幫著自己的人確實十分的讓人覺得好奇,若不是苦於一點頭緒也沒有的話自己肯定會想辦法查一下那人的底細的。不管那人是真的有心幫自己還是說其他,可是不管如何自己也是應該知道幫助過自己的人到底是誰才最。也許有一天真的知道了自己並不會對他說起一話‘謝謝’,但如果能知道他的身份的話自己也就不用再每日的提心掉膽了。雖然心中時常覺得那人是真心在幫助自己的不可能會害自己,可是一日不查出那人的來歷自己又豈能做到真正的放心呢?
人類的好奇可是自出生的那一日起就被賦予的,所以就算自己有意的想要改變,但也不可能改變得一點好奇心都沒有。也許自己可以不好奇那人為何會幫助自己,可是自己卻不能不好奇他的身份來歷。試問一個來歷不名的人總是無時無刻的不在幫助著你,你會怎麼想呢?
人的好奇心都是一樣的,相信所有人都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吧!對於一個三番五次幫助自己的人,可是自己對於恩公卻是一無所知,這樣也有點說不過去啊!
心中主意打定了,等此次花卉平安之後自己定要想辦法好好的查一查那位隱藏在自己身後的‘神祕人’才是。不管他是人是鬼,自己都一定要查個一清二楚才是!
見心燕好奇,我只道:“是的,昨日之事花卉也說是有人來告知她,所以她才會去找麗妃娘娘去梅妃宮中救咱們的。本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麗妃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才會及時的趕到承暉殿救各位出苦海的。可是今日花卉卻與我說,她說是有人來給她報信,說是我們在承暉殿遇到了麻煩了,讓她快點去找麗妃娘娘救命,所以她才會急急忙忙的去找麗妃救我們的。”
心燕問道:“既然如此那想必這位送信人應該與咱們是同夥了,可是為什麼她卻不願露面呢?”
我只道:“那位神祕人物好像來無影去無蹤一般,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哦,既然如此那想必她定是想在暗中幫助咱們了,就算她無心幫助咱們,但她也定是與梅妃有仇之人。想必她是想自己不用出面,然後借咱們的手除掉梅妃嗎?這樣一來咱們這邊與梅妃鬥得你死我活的,可是她卻根本不用出面,這樣的局面不是對她最有利嗎?”心燕細細的分析著。
經心燕這麼一分析到覺得有幾分道理,梅妃在宮中多年,雖然一直都居高位。可是梅妃行事向來跋扈,所以在位這麼多年也得罪了不少人,想必宮中想除去梅妃是大有人在嗎?既然如此,那麼那人就算與自己算不上同道中人,可志向
倒是一致的了!
雖然心燕的分析也道也了那人有可能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其實這些自己一早不是也已經都想到了嗎?世間本無無原無故的好,也無原無故的壞,這些自己不都是知道的嗎?那人竟然敢三番五次的出手救自己,那必定是自己能為他帶來什麼好處的。
不過就算那人是利用自己又如何呢,至少她不是在坐觀龍虎鬥,至少她出面幫助了自己還救了自己的命,而且她好像對於梅妃的事情十分的瞭解,否則也不可能在昨日能救自己於危難了。今日半路攔截花卉之事想必梅妃定也是做理十分周詳的,可是那人卻能知道曉。所以只能說明那人對於梅妃的事情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就算不如瞭如指掌那般,但至少也比自己知道的要多,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梅妃宮中爪牙眾多本來自己還正想著要如何的對於下手呢,現在自己不是就不用過於擔心這個問題了嗎?只要有了那神祕人的暗中幫助,想必自己定會如虎添翼的。雖然那神祕人並不一定會事事的幫助著自己,畢竟她與自己非親非故亦無任何利益可言,但單憑昨日與今日之事來說,對於自己的事情那人應該不會坐視不管的。只要有了她的暗中幫助自己的話,那麼想必梅妃也是囂張不了幾時的了吧!
如此想來心中大喜,就算那人是想借自己之手除掉梅妃,有利用自己之嫌。可是本來自己就是梅妃想除去之人,所以自己與梅妃之戰已經是勢在必行的了。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去計較那人是否是在利用自己呢,反正至少梅妃未除之前她都會幫助自己的。
這樣一來自己不就不用再去想她的身份了嗎?現在想來自己不但沒有多一個敵人,反而是多了一個朋友。現在又多了一個與自己同仇敵愾的朋友了,自己不是應該高興嘛!
我只道:“既然別人有心幫助咱們,那想必今日之事定也是有心來提醒咱們要多加小心的。雖然不知道那人的訊息準不準確,但想必別人是不會有心加害於咱們的。現在花卉是否落入了梅妃之手咱們還不得而知,現在咱們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既然不知道花卉姑娘是否周全,那咱們現在也不好有什麼大動作。如果花卉姑娘真的落入了梅妃娘娘的手中的話,那麼想必梅妃娘娘定是會想辦法讓咱們知道的,否則梅妃娘娘抓住花卉姑娘也就無半點意義了。既然咱們現在不能有任何大動作,那奴婢等下就派小安子到宮中去打探些訊息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心燕不緊不慢的說著。
聽了心燕的話我只連連點頭,在聽到說花卉有可能出事之時自己早就已經慌了神了。還好自己的身邊還有心燕這麼一個可以替自己分憂解愁之人,否則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只道:“你且下去叫小安子與小明子一同前去打探吧,叫他們儘量小心些千萬別讓梅妃的人起了疑心。”
“奴婢這就去!”說罷,花卉小心的退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