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手無足的老婦人這樣的說法,立馬就讓郝浪大吃了一驚,他直接就利用自己的意識無比駭然地問道:“死老頭,奶奶,我能讓她這麼做嗎?”
“媽勒戈壁的,這傢伙真是玄境八階以上的實力啊,居然能用神魂,洞窸別人心中的想法,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讓她變得如此的慘。”陽風谷沒有回答郝浪的問題,一臉驚異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胡綵鳳一向都很嚴肅,陽風谷的話音落地,她立馬就笑著說道:“浪兒,讓她看吧!我們是噬靈魔兵吞噬的幽靈,具有絕對的隱蔽性,她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存在。”
“嗯嗯,我知道了,奶奶。”郝浪利用自己的意識,很是恭敬地說完,就直接對著無手無足的婦人點了點頭:“前輩,那我現在就在自己的腦海中,浮想夢司琴的樣子,你看她是不是你想的琴兒。”
“有勞公子——”
郝浪直接就在自己的腦海中浮想夢司琴的樣子,而且他沒有采取任何的防禦,讓自己的心神處於一種徹底放鬆的狀態,片刻之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湧入一股奇怪的意識,一個絕美至極的女子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看得他驚異無比。
很顯然,這個絕美而又高貴的女子,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無手無足的婦人,這種視覺上的反差,不得不讓郝浪為之吃驚。
片刻之後,郝浪腦海中絕美而又高貴的女子便即消失,那個無手無足的婦人卻是變得無比的激動起來,雙眼中的淚水不斷的奔湧:“是我的琴兒……她就是我的琴兒……公子,告訴我,琴兒現在過得怎麼樣?”
郝浪聽到無手無足婦人這樣的問題,立馬就將夢司琴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無手無足的婦人。
“那就好,只要琴兒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前輩,我跟司琴姑娘還算是認識,不如你跟在下一起出去,我帶你去見司琴姑娘。”
“公子有心了,不過我依舊不能跟你出去,否則的話,不僅會害死你,而且還會害死琴兒。”無手無足的婦人,也許是因為夢司琴的訊息,讓她放了心,情緒反而平靜了下來,緩緩地說道。
郝浪聽到她這樣的說法,眉頭也不由得緊蹙了起來:“前輩,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晚輩有一次在無意中看到司琴姑娘做惡夢,好像就是因為你,她醒來的時候,無比淒厲地喊出了師父,然後就痛哭了起來。我看得出來,司琴姑娘真的很想你。”
“公子,現在我不管你跟琴兒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只想你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許欺負琴兒。”
“這個……其實我跟司琴姑娘僅僅是認識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可言,不過我願意答應前輩,只要我能幫到司琴姑娘的,我就一定會幫她。”
“公子雖然渾身邪氣,卻也有一股浩然正氣,既然你能跟我說出這樣的話,我自是相信你。公子,我想要你成為我的關門弟子,不知你是否願意?”
郝浪大愕,雖然這無手無足的婦人並沒有告訴他她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卻是從陽風谷的嘴裡知道,她應該是天谷移花宮的人,而天谷移花宮卻盡是女子,如今她居然要收他為關門弟子,這……也太扯了。
“死小子,你還猶豫個毛啊,這麼好的事情,別人想都想不到,趕快答應她啊!別看她現在又髒又醜,還無手無足,當她的關門弟子,一定不會讓你吃虧。”
“死老頭,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計較這樣的利害得失,你真不是東西。”
“這死老頭本就不是什麼東西,還是浪兒看得透徹。不過……我也希望你能答應她。天谷移花宮,乃上古宗門,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是能成為她的關門弟子,對你來說,確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死老太婆,老子不是好東西,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人家都這樣了,你不一樣在這裡想著利害得失嗎?”
陽風谷的話音落地,胡綵鳳立馬就愣怔住了。
郝浪得到陽風谷跟胡綵鳳的這種支援,心中也就有了數,也不理會好她們的爭論,立馬就點了點頭:“既然前輩不嫌棄,晚輩自是願意成為你的關門弟子。”
“公子,在你正式拜我為師之前,我必須要對你有幾點要求,希望你能答應。”
“只要我能辦到,我就一定會幫前輩去做。”
無手無足的婦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將要傳授給你的移花接木神功,傳授給琴兒。”
“前輩放心,我一定會把移花接木神功,傳授給司琴姑娘。”郝浪一臉堅毅地說道。
“第二件事情,協助琴兒,清理門戶,重塑天谷移花宮。”
這件事情對郝浪來說,有點難度,因為他的歸宿,不管怎麼說,最後還是自己的世界,如果真的答應了,那就一定得去做:“公子,你……不願意嗎?”眼見郝浪發愣,無手無足的婦人一臉失落地問道。
郝浪看到無手無足婦人這樣的神色,心中立馬就變得極其不忍起來:“前輩,不防實話告訴你,因為我自身的原因,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確實不好辦。不過既然前輩會成為我的師父,我就是你的徒兒,不管這件事情對我多不好辦,我也一定會幫前輩去做。所以我答應你。”
“我知道公子是守承諾的人,既然你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那我就放心了。第三件事情,幫我照顧好琴兒,不許任何人欺負她。當然,如果她能把移花接木神功練好,能欺負她的人幾乎不可能。只不過我依舊要讓你答應,希望能得到你的承諾。”
郝浪笑著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公子,我就只要你幫我做好這三件事情就行,再無別的要求,現在你就磕頭拜師吧!”
“是,師父。”郝浪恭敬地應了一聲,也不顧地面有多髒,直接就跪了下來,給無手無足的婦人磕起頭來,那婦人看著郝浪這樣,一雙淚眼之中,立馬就斥滿了很是慈祥的光芒,臉上也有著很是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