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林雨曦來到她居住的小區,郝浪將車停下之後,卻是並沒有熄火:“親愛的,不上去坐坐?”林雨曦壞笑著問道。
郝浪還真想上去坐坐,只不過今天晚上忙得有些不可開交,讓他都沒來得及修練:“不了,我還要事呢!”
“難道你不想快樂快樂?”
郝浪聽到林雨曦這樣的說法,心中大蕩,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想讓我幫你快樂吧?”
“彼此快樂,這才公平嘛!”林雨曦壞笑著說道。
郝浪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林雨曦了,他的心中也越來越疑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一個好女人啊?
只不過郝浪從她這裡得到了好處,這種好處不僅是精神上的享受,還是那種可以對女人更深入的瞭解,不管她是不是好女人,郝浪也很想跟她繼續交往下去,特別是想到所謂的七十二招,就更是讓他對林雨曦難以割捨:“正事要緊,我可不想為了這點破事,就耽誤自己的正事。”
“成功的男人背後,就一定要有女人支援,就算你的背後,有其他的女人支援,我也希望自己是支援你的女人之一。既然你有正事,那就去忙你的正事吧!”
郝浪笑著點了點頭:“嗯嗯,謝謝你的支援。趕快上樓,我在這裡看著,只要看到你回到家後,我才會放心的離開。”
“真是個好男人。”林雨曦說完這樣的話,直接在郝浪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這才下車,向她居住的樓層走去。
下車之後的林雨曦,又恢復了她淑女的形象,跟車中的樣子判若兩人,郝浪看著一臉正經的林雨曦款款地走進那幢大樓,心中變得更是疑惑。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怔怔地坐在車中望著林雨曦居住的樓層,過了近兩分鐘,郝浪才看到林雨曦站在陽臺,對他揮手,郝浪開啟車窗,也對著林雨曦揮了揮手,這才開著車離去。
回到金蓮KTV,郝浪直接找到了黃大炮,就帶著他到保衛室,讓他幫他護法。
“阿浪,昨天晚上,你修練完之後,就沒再有揮刀自宮的行為,希望你今天晚上也能如此。”黃大炮一臉期許地說道。
郝浪無奈地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
“趕快修練,讓我們看看結果如何。”
郝浪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就盤膝修練起來。
時間緩緩的流逝,黃大炮一臉不安地在一旁看著郝浪,不斷地看手中的手機,時間的流逝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黃大炮不僅是郝浪的損友,也是他的生死兄弟,發生在郝浪身上的事情,就等同於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一般,現在他也只能希望自己的這個兄弟,能快點突破禁錮,可以早點跟他一樣,在女人堆中縱橫馳騁,對於黃大炮這樣的男人來說,在女人堆中縱橫馳騁,就是男人最大的幸福。
在痛苦的等待之中,郝浪終於睜開了雙眼,眼見如此,黃大炮的雙眼睜得更大,臉上也佈滿了很是緊張的神色。
動了,終於動了。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黃大炮像只洩了氣的皮球,因為郝浪又有了異常的行為,這種行為背後,所隱藏的含義就是要揮刀自宮。
黃大炮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郝浪的手背,他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郝浪,看到自己的情形,他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臉上變得更加沉鬱起來,頹然地坐在沙發上,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不拉嘰。
黃大炮也坐在了郝浪的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別灰心。既然你昨天沒有揮刀自宮的衝動,這就是一種進步,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達到這種境界。”黃大炮輕輕地勸慰道。
“炮哥,我飛花摘葉的境界,又提高了。”郝浪一臉鬱悶地說道。
聽到郝浪這樣的說法,黃大炮的臉上立馬就佈滿了疑惑的神色:“兄弟,既然飛花摘葉的境界提高了,那你為什麼一點也不高興呢?反而會變得如此的沉鬱。”
郝浪無奈地搖了搖頭:“飛花摘葉的境界如果沒有提升,我一直都在認為,只要飛花摘葉的境界提升,就能達到控制自如的境界,可是提升之後,我才發現原本的飛花摘葉根本就算不得飛花摘葉,只能算是一種入門的技能。如今得到了提升,讓我明白了這種技能的境界,才知道飛花摘葉的控制自如是最高的境界,在此之前,還有著幾大境界。媽勒戈壁的,從入門到真正的飛花摘葉之境,就用了這麼長的時間,要是真的修練到控制自如的境界,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啊!”郝浪痛苦不已地說道。
“MD,這什麼鳥功法啊?怎麼會這麼折磨人呢?”
“確實折磨人,我現在都快要崩潰了。”
“兄弟,慢慢來,說不定哪天運氣來了,就能直接飛昇到控制自如的境界。”
“這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飛花摘葉入門的境界,只需要飛起一片花葉就行,如今我的境界才達到十葉境,後面還有百葉境、千葉境、萬葉境、生靈境,最後才是自如境。前面以數字為基礎的境界,很是形象,這也能讓人一步步突破,可是後面的生靈境,居然要將樹葉花瓣這些至輕之物,凝聚成生靈之態,達到更恐怖的攻擊效果,只有突破了這樣的境界之後,才有望突破自如境。所謂的自如境,不僅是將樹葉花瓣凝聚成生靈的形態,還要讓生物的形態具有生靈的特性,受控於自己的意識,對敵人進行攻擊,若是虎形,要有虎威,若是龍形,必有龍勢。這些東西,別說是修練,就是聽起來,也讓人咋舌啊!”郝浪鬱悶至極地說道。
黃大炮卻也聽得咋舌不已:“媽勒戈壁的,這聽起來確實很扯蛋啊!兄弟,看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你還是儘量不要讓自己有揮刀自宮的衝動,只要達到這種狀態,管他什麼鳥功法,直接**就是,反正最後也不會揮刀自宮了。”
郝浪重重地點了點頭,沉毅著聲音說道:“既然飛花摘葉控制自如的境界,如此的難以成就,那我也只能從這方面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