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問俠錄-----第239章 月光下的演陣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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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月光下的演陣師

第239章 月光下的演陣師

五個邪靈頓時疼痛地哀嚎不止,幽綠色光芒又黯淡上了幾分,只是無法將其徹底消滅。

而在這時,五個邪靈的腳下各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金色光環,金色光環上面還有著一些七六按照特定的順序排好的文字,洛溪溪從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光明元素的氣息。

而在圓形的金色光環的中間還有著一個旗子,長長的金色旗杆,上面有著一面金色的旗幟,旗幟上面書寫著兩個金色的大字:“聶爺”。

五個圓形的金色光環中霎時噴湧出五道金色的光束,光明元素的氣息頓時將五個邪靈衝散。

隨著光環的消失,五個邪靈也不復存在。

被五個看似普通的光環,輕描淡寫地滅殺掉了。

也許是釋放五個光環的修命者,太強。

那個修命者也許就是旗幟上面的兩個像是人名的金色大字,聶爺。

洛溪溪看到五個邪靈被滅殺後,沒有去尋找釋放五個圓形金色光環的強者,而是直奔虛脫地躺在地上的洛昭世。

收起命途,只留下身上的一對金色的絢麗翅膀,翅膀猛然一扇,帶著洛溪溪滑翔到了洛昭世的身旁,洛溪溪將洛昭世的身體託在自己的腿上,用帶有光明元素屬性的柔和命力滋潤著洛昭世的身體。

神光鳳翅之上,光明元素在其上流動,金色光芒溢位,將漆黑的林中小山谷照亮,讓洛昭世能夠尋求到一絲的溫暖。

躺在洛溪溪腿上的洛昭世,忽而睜開一縫眼睛,嘴中吐出微弱的聲音,便再次深度昏迷了過去。

“溪兒。”

洛昭世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僅僅兩個字便能體會到他的感受,他有妹妹,他是最幸福的哥哥。

“哥哥,哥哥。”

洛溪溪輕輕地搖了搖洛昭世的身體,再用命力探知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而喜兒和天哮也已經跑來了洛昭世的身邊,喜兒最為難受,不停地用鹿角輕微地頂著洛昭世的腿,仿若想讓洛昭世醒來看看它一樣,而天哮即便沒有喜兒和洛昭世的感情深,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最基本的喜愛還是有的,只不過喜兒比天哮多的一點就是,依賴。

就在洛溪溪想要將洛昭世放到喜兒的背上,走出林中小山谷的時候,一位古怪的老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至少在洛溪溪的眼裡,老人是古怪的。

老人身上穿著一件淡灰色的長袍,將整個身體都包裹得嚴實。

老人的身體挺拔有力,看起來讓人覺得很精神,但是他的臉龐卻讓人覺得詭異。

老人的臉沒有一絲紅潤感,而且爬滿了就像是老樹樹皮上的皺褶一樣的皺紋,並且老人的臉沒有一絲的肉,全是皮,皮下包著骨。

一位古怪的老人。

老人站在那裡詭異地笑了一下。

也許老人是想和藹地笑一下,但是由於他的臉,所以無法將笑容和和藹聯絡到一起,只能稱為詭異。

老人袖袍一揮,銀色的光芒霎時照亮林中小山谷,就連洛溪溪神光風翅所散發的金色光芒也在一瞬間被壓制得毫無光亮。

銀色的光芒只出現了一眨眼的時間便隱沒下去,而隨著銀色光芒的隱沒,洛昭世洛溪溪連同喜兒天哮,都和老人一同消失不見了。

……

夜已經深了,天色也暗了下來,當然,外都森林一直都是黑暗的地盤。

外都森林雖然不透陽光,顯得昏暗,但到了晚上卻可以任由月光的揮灑。

月光下。

外都森林的邊緣,一條細長的溪流在其中蜿蜒盤折,溪流的裡面有著顆顆溫潤的鵝卵石,鵝卵石的縫隙中有著微小的溪蟲,不時還會穿過一條可愛的魚兒,月光揮灑在溪水之上,就像是一張柔軟的白紙鋪滿了閃閃的銀屑,也像是佳人手中盛滿美酒的夜光杯,這裡的景色與外都森林的險惡,格格不入。

溪流的岸畔,一隻白色的白鹿正在和一隻白色的蠻犬嬉戲打鬧,不時還會濺起一地的水花。

溪流的旁邊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的上面架著一隻兔子的肉,從其中流出來的香味並沒有引來任何獸類的覬覦,也許外都森林中的獸類全都懼怕篝火旁邊的那位老人。

在老人的旁邊,一顆高大的大樹之下,一位少女正在和一位少年一起倚靠在身後的樹上,面容平和地看向正在烤兔子肉的老人,在火光的照映下,老人反倒沒有那般的詭異,而是有著無比的溫暖。

三天過去了,老人一直照顧著洛昭世他們,而洛昭世的傷也在老人的幫助下痊癒了,洛昭世和洛溪溪他們也在這三天知道了老人的身份,簡單的身份。

老人自稱聶爺,是一名億紋演陣師,命紋師其下的分支之一。

聶爺說他一直生活在外都森林之中,那日在外都森林中瞎逛的時候碰巧遇見了他們,便順手相救了一下,那五個圓形的金色光環便是他作為一名演陣師的能力。

雖然聶爺說得很輕巧,但是洛昭世可以從他醜陋面容上的眼睛中感受得到聶爺的善良。

“丫頭,小子,香噴噴的兔子腿好嘍,”聶爺從熟透了的兔子身上撕下兩隻兔腿,頭也不回一下地準確地扔向了洛昭世和洛溪溪的位置,洛昭世和洛溪溪伸手一接,便各自開始啃起了流油的兔腿。

乍咬一口,香氣四濺,滿嘴的油膩便流入心裡,匯聚成一個無比溫暖的大太陽。

“喜兒,天哮,來吃兔肉了,”聶爺一邊轉動著架在篝火上的兔肉一邊對正在嬉鬧的喜兒和天哮喊道。

二人二鹿在三天的時間內,便和聶爺建立起了感情。

“聶爺,那天的金色光環為什麼那麼厲害啊,是演陣師的能力嗎?”洛溪溪一邊滿足地啃著兔腿,一邊好奇地問道。

洛溪溪一開始稱呼聶爺為聶爺爺,但是聶爺卻只准洛溪溪稱呼他的時候帶一個“爺”,沒有任何的理由,聶爺就是如此的古怪。

“那是陣法,當然厲害,”聶爺一邊給喜兒和天哮分著兔肉,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

“聶爺,那你能講講演陣師的陣法嗎?”洛昭世更加好奇地說道,他只聽洛溪溪說起過,但卻一直沒有講過聶爺的陣法,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洛昭世還有著一個祕密,一個除了他誰都不知道的祕密,包括他的妹妹,洛溪溪。

聶爺回過頭來,微妙地看了洛昭世一眼,嘴角有著一絲隱祕的笑意後,緩緩說道:“演陣師的命紋師的分支之一,具有強大的攻擊力。”

“演陣師湧動命識,構建命紋,凝聚陣旗化陣眼,進而布演陣法。”

“除了星孔師以外,其他的命紋師都需要凝聚他們各自的夥伴來發揮他們的能力,而演陣師的夥伴便是,陣旗。”

聶爺說著的時候,身前便浮現出了一個玄黑色的旗子,旗子上寫著兩個玄黑色的大字:“聶爺。”

這便是聶爺的陣旗。

“演陣師凝聚出陣旗,透過陣旗將陣法文字布排成特定順序的陣列,之後便可引動天地屬性的力量,推演出陣法,發出強大的攻擊力。”

“演陣師事先學習陣法的時候,將陣法文字銘刻在陣旗之上,等到布演陣法的時候激發陣法文字,布排成特定順序的陣列後,便可推演出陣法。”

“陣法文字並不複雜,陣法最重要的地方在於陣列,只有特定順序的陣列配合陣法文字才可以引動天地屬性的力量。”

同樣,聶爺說著的時候開始做起了示範。

懸浮在聶爺身前的玄黑色陣旗突然轉變成了帶有光明元素氣息的金色,就連“聶爺”兩個大字也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陣旗之中不斷漂浮出一組組金色的陣法文字,‘光明’‘禁錮’‘洗滌’‘衝擊’。

陣法文字其實就代表了這個陣法的攻擊特點。

數千組金色的陣法文字從陣旗上漂浮而出,而陣旗也從聶爺的身前往前飄去,數千組金色的陣法文字便繞著陣旗開始布排陣列。

陣法文字大體都是繞著一個圓形的順序布排陣列,只不過在圓形陣列的內部還有著或曲或直的陣列。

不一會兒,之前滅殺掉邪靈的金色光環再次出現,其上流動著陣法文字。

而聶爺的陣旗就在金色光環的中央處,但是下一秒,陣旗以及陣法文字便隱沒不見了。

“陣法文字代表了陣法的攻擊特點,像我的這個陣法的陣法文字,‘光明’‘禁錮’‘洗滌’‘衝擊’,這四組陣法文字就代表了我這個陣法的攻擊特點。”

“陣法文字越多,陣法的威力或作用就越多越強。”

“在演陣師沒有布演陣法的時候,陣旗所呈現出的顏色便是命紋的顏色,我是億紋演陣師,命紋顏色為玄黑色。”

“但是當演陣師開始布演陣法的時候,陣旗所呈現出的顏色便是陣法的屬性顏色。”

“就像是我這個陣法的屬性是光明元素屬性,所以在布演這個陣法的時候,陣旗便是代表光明元素屬性顏色的金色。”

“陣眼是陣法的心臟,陣眼要是被破,陣法也就被破了,而我們布演陣法陣法時所用到的陣旗便是陣眼。”

“因為陣眼陣法的心臟,所以不能被別人發現,因此演陣師可以將陣旗隱沒到陣法之中,讓敵人無法尋覓到陣旗的蹤跡。”

“而陣法文字代表的是陣法的攻擊特點,自然也不能別敵人知道,所以陣法文字也是可以隱沒下去的。”

“聶爺,陣旗在沒有布演陣法的時候呈現的是命紋的顏色,但是當布演陣法的時候便會呈現陣法的屬性顏色,那這是不是意味著每一個演陣師都可以學習任何一種屬性的陣法?”

洛昭世的問題直擊重點。

每一個瞭解洛昭世的人都會被他對事物的敏銳感覺而震驚到,現在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聶爺。

洛昭世總是能一針見血地提出關鍵的問題。

也許這是他遍覽各種書籍所帶來的益處,讀書可以使人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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