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問俠錄-----第105章 江歌幫,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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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江歌幫,見故人

第105章 江歌幫,見故人

到黃昏,高低爛漫紅。

清風襯晚霞,青樹下,燕寧微微一笑,朝向慕有枝說道:“雪衫門主,是時候動手了,不然恐怕連骨頭都撿不到了,不知雪衫門願和我們掩霞樓聯手嗎?”

慕有枝翻了個白眼,問道:“你計劃怎麼動手?”

燕寧神情認真地說道:“青玄宗和星羅門定有大門派在背後支援,很有可能是京都五雄或四大世家,如果真是如此,我相信,青玄宗和星羅門絕對不會讓外郡門派在河間郡的江湖裡有立足之地,他們背後的大門派應該和我是一樣的想法,讓青玄宗和星羅門統領河間郡的江湖,而他們兩者之間又可以相互牽制。”

在旁側細心傾聽的石若金點了點頭,以示認同。

燕寧輕笑道:“表面上,青玄宗和星羅門是在相互牽制,一同統領河間郡的江湖,但其實還是由青玄宗和星羅門背後的那個大門派一家獨大,可我偏偏不想讓他得逞,所以,我們需要扶持一個新門派,讓河間郡的江湖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勢。”

沉吟片刻後,石若金問道:“青玄宗和星羅門本就是河間郡的一流門派,根深蒂固,底蘊深厚,再加上背後的那個大門派,河間郡哪還有人能夠和他們相抗,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勢?”

燕寧轉向慕有枝,笑道:“青玄宗和星羅門的勢力蔓延到了整個河間郡,可有一處地界他們卻勢單力薄,那便是江河,這第三足,我們只要從河間郡的江河門派裡扶持就好,再加上掩霞樓和雪衫門的支援,船到橋頭必然直。”

慕有枝輕蹙山眉水眼道:“看來你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脣角掀起一抹笑意,燕寧說道:“春花會上,我看見了四個同窗故人,之後我打聽到他們四人所在的門派乃是江歌幫,河間郡臨江勢力裡最大的一個門派,哪怕是青玄宗和星羅門,若在江河上對上他們,也佔不了絲毫的便宜。”

亭雨眠早就不耐煩,當下喊道:“那還等什麼,走吧,去江歌幫。”

聆水城南端臨江,江歌幫的幫主、副幫主以及重要的幫派弟子都在此處,河間郡的其他城池裡也有江歌幫的分幫,佔據著河間郡三分之二的江河,頗為富裕,但是江歌幫在陸地上的勢力卻是幾乎為零,也因此,江歌幫只能算是一個接近一流門派的二流門派。

六人從羨魚居而繞,沿著江畔,沒走多遠便望見一群身穿深色衣衫的漢子。

撐船綠江中,放歌天地間。

在遠山近水的相襯下,那群漢子的笑容就像是水裡的魚,山上的花,自由自在,肆意綻放。

春波浸晚霞,關酸風,曹萋萋,陶委泥,以及趙禾,正並肩坐在江畔草坪間嬉笑言語,望著眼前這幅江碧鳥逾白,山青花欲燃的美妙畫卷。

嬉笑時,有一人走來。

關酸風四人見到此人而來,紛紛起身施禮。

那人從袖管裡探出一隻滿是老繭的枯手,示意不必多禮,而後不拘小節地同四人一道坐在江畔草坪間,嬉笑言語。

春風撲面,燕寧笑意不減,攜慕有枝等人行到江畔草坪間,影子籠下,坐著的五人齊齊回頭張望。

口脣微張,眉尖微挑,關酸風四人俱是驚撥出聲:“燕寧,是你?”

燕寧笑道:“是我。”

起身後,陶委泥將後來的那人拉出來,恭謹地介紹道:“燕寧,這是我們江歌幫的幫主,姚前川幫主。”

相互見禮後,燕寧也指著慕有枝等人一一介紹道:“這是我在南衝院的同窗,亭雨眠,石若金,這是亭雨眠的小僕兼兄弟,笛橫,這是我的好朋友,慕有枝。”

曹萋萋的眉毛仍舊很好看,像是大草坪的齊整與茂盛,只是面容上的青澀減了幾分。

十一人重新坐下後,挨著燕寧的曹萋萋說道:“燕寧,你那日奪得春擇名額後,我們都很為你高興,但後來我們也得知了你被殷言良針對,被迫進入南衝院的事情,你在南衝院還好嗎?”

陶委泥,關酸風和趙禾此時也都望向了燕寧。

燕寧眸裡有晚霞,面上有春風,笑道:“好得很,如果再見到殷言良,說不定我還要謝謝他了,哈哈。”

微微頷首,曹萋萋綻開笑意問道:“燕寧,京都有杏花糕吃嗎?”

燕寧衝著曹萋萋笑了一下,笑意裡彷彿住下了滿天晚霞,一如霞山上的那一笑,說道:“太甜,不如微甜的好吃。”

其他人自是不懂此句何意,只是陪著兩人笑。

綠江裡有歌聲飄忽而至,望去時,數十尾各色江魚躍起如龍,或在船畔濺幾朵水花,或在空中畫幾道弧線,惹得撐船的江歌幫弟子眉開眼笑。

燕寧折下一根青草放在手中把玩,趙禾忽而起身,面向燕寧拱拳道:“燕寧,如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趙禾早就在霞山上死去,今日我趙禾在此正式謝過燕寧你的恩情,以後有需要我趙禾的地方,萬死不辭。”

燕寧扔掉青草,忙忙走到趙禾身側,讓趙禾不必多禮,坐下後說道:“即便那日我沒有路過你的身邊,你也不會死,別忘了,山下還坐著院長。”

關酸風此時也慨然而道:“今日再想起來,燕寧你曾說過的四個其實,果真不假,尤其是那句其實關酸風不如我,哈哈。”

燕寧擺擺手說道:“那不過是我隨口一說罷了,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哈哈。”

斂下笑意,燕寧問出了自見到四人後便一直鬱積在心中的疑惑:“你們四人不應該是在切霞院潛心修行,為大雪時節的皇室做準備嗎?怎麼會在此處?”

染滿春光的面容清淡如水,梳著簡單整齊發髻的陶委泥為燕寧解惑道:“你奪得春擇名額後,我們本想賀喜一番,可找了許久也不見你的人影,所以我們也便作罷,回到切霞院潛心修行,為皇試做準備。”

燕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日他走得確實很急。

陶委泥繼續說道:“但或許是霞山行的緣故,我們總覺得在切霞院修行已經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提升,反而心頭髮悶,於是我們四人便相約提前從切霞院離開,去江湖上闖蕩一番,說不定可以遇到些機緣。”

在陶委泥停頓期間,燕寧順勢插上一句問道:“程幾許呢?”

關酸風皺著眉頭,望著江面上盛滿晚霞的春波,微微憂傷道:“幾許他至今毫無音訊。”

微頓後,陶委泥再言道:“我們四人離開切霞院後,一路上順風順水,仗著自身修為還算可以,行俠仗義了幾次,除了幾個惡人,但也因此惹上了纏身的麻煩,被十幾個惡人幫派日夜追殺,眼見精疲力盡時,所幸幫主出手相救,而當我們再感受到江歌幫弟子之間友愛團結,情同手足後,我們四人便決定加入江歌幫,安守一郡江河,每日放歌,不亦樂乎。”

聊得正歡時,放歌天地間的江歌幫弟子撐船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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