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頭上的傷,二話不說冷怡然被顧景綿命令禁足一個星期,未來的一個星期,冷怡然可以清楚的知道什麼叫度日如年,不過每天在家還有米朵陪著鬥嘴也能打發一些時間。
也好在公司沒有什麼大事,要不她真的不能好好休著。
“怡然,你說顧景綿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戳了戳冷怡然額頭上的紗布,米朵不屑的說著。
不就撞了一下嗎?又不是殘了傻了,至於這麼小心嗎?米朵在心裡把顧景綿鄙視的透底。
“別碰我。”一把推開米朵的手,翻了一個白眼“這叫心疼你懂不懂,我男人這是在心疼我你懂不懂,沒情趣的女人給你說話都是浪費口水。”
“是是是,跟我說話就是浪費口水,跟顧景綿上床就是鍛鍊身體。”
“‘噗‘米朵你丫的能不能溫雅一點。”冷怡然暴走。
被吼得人無動於衷,側了側肩膀一臉的不在意的說道,“姐又不是淑女,所以更不用……裝淑女。”
好吧!冷怡然敗戰。
她早就應該知道,和冷怡然對決根本就是找死。
“懶得理你。”
“哎!你去哪!”
“睡覺。”
“我陪你。”
“謝謝不用。”
“要嘛!要嘛!”
最後的最後就是米朵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冷怡然甩不掉也只能讓她進門。
藍心在她們兩人走之後出現在大廳,看著樓梯的方向眼底閃過恨意,去了後院。
‘碰’木門被藍心一腳踹開,正在洗衣服的徐毅只是淡淡的回頭看了她一樣,然後繼續洗著衣服。
藍心的野他算是領教過了,雖然對昨晚的一夜他很後悔,但卻不會道歉,這件事情他會向顧景綿坦白,而他做的事情他也會負責到底。
“你到底怎麼想的,你怎麼不直接把她撞死,你到底有沒有張腦子。”
藍心一股腦的指控,徐毅沉默不語默默的洗著衣服,把她當成了空氣,可有些人你越是不搭理她就越是放肆,比如藍心,一見徐毅這個樣子藍心更是心裡窩著一把火,再想起昨晚兩人滾上了床,心裡更加嫌惡。
“我怎麼就跟你這種人上了床,你看看你這窩囊的樣子,你那點比的了景綿哥哥,原以為你會弄死冷怡然沒想到你還給她上藥,徐毅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是聖母轉世,還想救贖世人。”
藍心的聲音越來越尖細,叫得整間屋子裡都是迴音,徐毅可以忍受她說他任何事情,但昨晚的事情他不想提起。
手裡的衣服狠狠的摔進盆裡,徐毅越過她走了出去。
“徐毅今天你敢走出這裡,我就把昨晚的事情昭告天下。”一見徐毅走了,藍心就急了當下在徐毅的背後口無遮攔的喊著。
“隨便。”丟下兩個字,徐毅走的瀟灑。
昭告天下,這也要她敢,就藍心的小心思最害怕的就是最晚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她還敢自己昭告天下,簡直就是可笑。
顧夫人,藍心想坐上這個位置,她又怎麼自掘墳墓。
徐毅開著車在路上晃盪,腦海裡都是冷怡然撞傷之後的樣子,有可愛有迷糊的樣子……
…………………………………
“陳市長那麼這件事情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會讓祕書列印一份全新的合同送到市長家裡,市長只要簽署資金就會到賬。”
“好好好。”
“那我們繼續吃飯。”
“好好好。”
陳正義滿嘴的好好,怎麼不好。
顧景綿想要開發海岸的地方,最後得利的還是陳正義,反正放著一個空地空在哪裡還不如給顧景綿開發撈點外快,更何況向陳正義這個年齡,也該撈點養老金了。
對著陳正義點點頭,顧景綿喝下杯中的紅酒,這次的海岸開發依舊很順利,陳正義這個貪財的主只要你給他好處,什麼都好辦,所以顧景綿的計劃依舊是老調重彈,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他貪顧景綿就不怕他不貪。
顧景綿的視線移動到陳正義身邊的陳思琪的身上,發現這個女人身上帶著一股不尋常的香味,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到像是一種迷幻香,在顧景綿的記憶中這種香味他以前好像聞過。
皺了粥眉,顧景綿放下酒杯優雅一笑“市長夫人,我想冒昧的問一下,市長夫人平時都是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怡然最近讓我幫她尋一瓶香水,但我又不太懂這種東西,所以想請教一下市長夫人。”
“哦!冷小姐也用香水嗎?”陳思琪不在意的挑了挑眉頭,不答反問著“我記得冷小姐身上沒有這些味道,我以為是冷小姐清淡高貴,不喜歡這些俗氣的東西。”
“嘿嘿!東西俗不俗氣要看配什麼人,如果是配上市長夫人這樣的人在俗氣的東西都能用出高貴,市長夫人您說是不是。”
“哼!”陳思琪冷笑一聲,端起面前的酒杯“顧總裁如此會哄女人,卻又對冷小姐如此情誼還真是難得,我敬顧總裁一杯。”說著揚起頭喝了下去,側過來的杯口物件顧景綿挑了挑眉。
陳思琪都如此了,顧景綿也沒有不渴的道理,當下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謝謝顧總裁給我面子。”放下酒杯,陳思琪淡淡的說著,“剛才顧總裁問我用的是什麼香水是嗎?”
“是。”摸不清對方的心思,顧景綿戒備的回答。
陳正義雖然貪財但從他的臉上和眼底都能看懂他對一件物品的貪婪,但這個女人就好像是帶了一層面具,讓人看不穿內心,顧景綿也算是在社會上游蕩了十年,十年經歷的人除了那個人就只有眼前的陳思琪讓他捉摸不透,而且陳思琪身上的香氣更是像急了那個人,所以顧景綿才想搞清楚她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和那人來自一個地方。
陳思琪嘴角淺笑,夾著一顆西蘭花放進陳正義的碗裡,“如果說我這個是體香顧總裁相不相信。”淡淡的說著。
體香?顧景綿當然不信。
但在接觸到陳思琪嘴邊的笑容之後,他才知道他被這個女人算計了,從頭到尾他就沒打算說,還引著他說了這麼多暖味的話,現在他只希望陳正義不要在意,要不然他開發海岸的機會將作此泡湯。
回頭看向陳正義,發現他就像是木偶一樣吃著菜,就好像根本沒聽到兩人對話,這一幕更讓顧景綿想起之前的香氣,因為那股香氣突然聞不到了……
“顧總裁還是吃飯吧!”陳思琪笑的猶如草叢裡的毒蛇,顧景綿皺眉應道。
餘下的時間包間裡只有三人筷子碰著碗碟的聲音。
“謝謝顧總裁的招待,那明天我在家等候顧總裁的訊息。”
“也謝謝市長願意讓我招待,明天上午我一定會讓祕書把合同送到您家,絕對不會耽誤市長的事情。”
“好好好。”
一出酒店,陳正義就像是魂歸的肉體,又回覆成顧景
綿熟悉的那個貪婪之人,一點也沒有之前吃飯時呆傻的模樣。
顧景綿聯想著前後的陳正義,突然感覺事情不對拿出手機飛快的撥打出一串號碼,“幫我查一下陳正義夫人陳思琪,我要她明細的資料,包括她這些年外國外的事情。”
“先生是有什麼事嗎?”
“我懷疑她和那個人有關。”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是,我一定儘快追查。”掛上電話。
收起了電話,顧景綿眼睛眯起,陳思琪會不會和那人有關,一切都要看調查以後。
“嘟嘟嘟……”手裡的電話突然想起,顧景綿拿起電話卻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滑動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喂……”
“顧景綿我們聊聊吧!在紅樓。”
“你是……”
“雲灝然。”
嘟嘟嘟嘟……
電話那已經收線,顧景綿收起了電話在手裡,雲灝然他怎麼會打電話給自己,還是這個時候。
腦子裡被問好包圍一個個的問題,顧景綿決定還是去一趟紅樓,要不然腦海裡的問號一直存在。
去紅樓之前顧景綿有打了通電話給祕書,讓她放下手上所以事情主要列印海岸的合同,被陳思琪和雲灝然這麼一鬧,他也沒心思在去公司了,所以還是讓祕書弄好合同再說。
開車車去了紅樓,紅樓是一間二十四小時都營業的酒吧,現在是上班時間所以這裡的生意也只是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在空蕩的酒吧裡,顧景綿一眼看到吧檯邊的雲灝然,他的面前放在一個個的酒杯,有點像是買醉。
“一杯。”顧景綿坐在他的身邊,酒保送上的酒滿滿的喝著。
兩人坐在吧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蕭家的人來找過我了。”許久之後,雲灝然淡淡的開口。
蕭家?顧景綿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他說如果我想搶回怡然他們可以幫我,卻沒有對我提出條件。”
“你答應了?”顧景綿問著。
“嘿嘿!”雲灝然突然一笑,手邊的就狠狠的灌下肚子“恨就恨我沒有答應,不管怡然有沒有喜歡過我,我都不想讓她傷心,我知道她喜歡的是你,所以我不會去打亂她的幸福,今天我叫你出來只想告訴你蕭家已經出現在原城了,你好好保護怡然。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來此是什麼目的,但冷家和蕭家是什麼關係我還知道幾分,顧景綿如果你想自立門戶請不要連累了怡然,她是一個單純的女孩我不想有一天你傷害了她。
當初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答應我的求婚,我只知道她答應以後就要我帶她離開襄城,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隻覺得這是上天對我的眷戀,讓我追到了我的女神,我和她三年的夫妻生活,她照顧我媽照顧著我每一次都打理的很好,唯一不好的是她對我始終有一份警覺。
婚前我們簽署過一份協議,協議的內容是我們保有夫妻之名卻不能有夫妻之實,直到她接受我的那一天我們才能做真真的夫妻,三年的等待我為了公司每天忙出忙進,其實就是為了不見她不想她,顧景綿你知道愛著一個人她明明在你身邊卻還每天提防著你這種心情是什麼樣的滋味嗎?我想你不知道,因為她把自己給你了不是嗎?
嘿嘿!
我和她在一起三年,睡在一個房間裡卻連她的手都沒拉過,你卻輕易的用三個月攻下了她的人,上次在婚紗店我以為我是該放手了,看到她為你穿著婚紗幸福的樣子我以為我能微笑的祝福你們,可你呢顧景綿,我一直都想問你,為什麼她愛你你卻不好好珍惜,為什麼她在你身邊你還要一次次的給她傷害,難道真的是先愛上的那個比較卑微嗎?就像當初的我就像現在的怡然……
你們都是不懂得珍惜的人,你們不知道每個人的愛情都是有限的,如果不懂得好好珍惜任意揮灑的話,總有一天你會用光那個人對你的愛情,等到哪一天她會離開你會傷心……”
“你會傷心……你會傷心……有一天你終會傷心的……”雲灝然的話迴盪在酒吧裡,跌跌撞撞的身影走出了紅樓,顧景綿沒有管他,而是一杯杯灌著自己。
當甜美的就滑進喉嚨變成苦澀以後,顧景綿放下酒杯,他不知道現在他想些什麼,只覺得心裡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抓著他的心,狠狠的揪著、撕扯著。
他愛冷怡然,他很確定自己的心從以前到現在他都確定,只是愛情是一回事情,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他愛冷怡然卻不能娶她,因為總有一天真相大白的那天,他害怕她會恨他。
留下的錢在桌上,顧景綿帶著最後一絲清醒走出紅樓,他突然能體會到雲灝然眼底的痛疼,那種明明愛卻不能得到的痛,那種明明愛還要違背自己心的痛,痛的讓人窒息。
“大哥你怎麼喝成這樣?”
徐毅開著車在馬路上閒逛,剛好看到顧景綿從紅樓了走了出來,嘴邊帶著笑容走路歪歪斜斜的,連忙停下了車。
“徐毅……”顧景綿在看到是他之後說道,“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好。”
扶著顧景綿坐到車上,徐毅繞到駕駛座打著了車,車子一路行駛在蜿蜒的山道上,顧景綿因為胃裡的就難受的皺著眉頭。
“大哥你要是難受把車窗開啟,這樣會好一點。”從後視鏡裡看到顧景綿皺著的眉頭,徐毅擔心的說著。
“沒事,徐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從真皮椅子上坐了起來,顧景綿看著前面開車的徐毅突然說道。
“大哥你問。”
顧景綿的視線閃避,看著車窗外移動的場景淡淡的說著,“你有喜歡過一個人嗎?喜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但你喜歡她卻又無法擁有,因為你害怕你不知道那一天就傷害了她,害怕她會恨你害怕她又想以前一樣,隨便找個人嫁了然後躲你三年。”
“大哥說的是冷怡然嗎?”
“是,我愛她卻有害怕傷害她,甚至有時候我想還不如放棄吧!放棄在福利院裡的那段日子,放棄院長臨時時的話然後跟她好好的在一起,一輩子幸福的在一起,可是徐毅每當我閉上眼睛,院長的臉會會出現在我眼前,一遍遍的在我耳邊說要我為福利院裡的孩子報仇,要我為她報仇,這些年我被兩種情緒折磨著,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該選擇那邊,因為不管選擇那邊我都要捨棄一邊。”
後視鏡裡的顧景綿臉部扭曲,痛苦的深情在他臉上,徐毅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透過後視鏡問著後面的顧景綿,“那在大哥的心裡,是報仇重要還是冷怡然重要。”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大哥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徐毅不在說話,一路上車裡安靜的只留下兩人的呼吸聲……
“景綿哥哥怎麼喝成這樣,是不是你帶他去喝酒的,你明知道景綿……”
“夠了,如果你真擔心大哥就趕快去打水。”受不了藍
心的一直嘮叨,徐毅冷著臉把藍心的話吼了回去,不過這一吼還真有用,藍心到真的乖乖去打水了,而也因為著一吼吼下來了樓上的冷怡然。
“怎麼喝了這麼多?”看著躺在沙發爛醉的顧景綿,冷怡然皺起眉頭,捂著嘴巴鼻子因為她對酒精過敏。
可是這個動作看在不知情的眼裡就是嫌棄,嫌棄顧景綿這個樣子,尤其這個樣子看在藍心眼裡更是一股子的惱火。
“讓開。”
毫不留情的撞開冷怡然,然後把手裡的水放在桌上,體貼的給顧景綿擦著身體,而無辜的冷怡然就被這一撞,撞到了另一張沙發。
手臂的吃痛,還不等冷怡然皺眉,就聽到藍心一邊給顧景綿擦臉一邊嘀咕的說著,“還說什麼喜歡景綿哥哥,我還真沒見過喜歡一個人握住自己的鼻子,你要是真的嫌棄就不要說喜歡,要不然自己才是最讓人噁心的那個,景綿哥哥現在不過就是喝醉了而已,你就如此嫌棄,要是有一天景綿哥哥生病了,你是不是就要把他趕出去了,真是一個令人作惡的女人。”
“喂!你說誰呢!怡然她……”
“米朵不要說了。”
米朵剛好在藍心碎碎唸的時候下樓,所以藍心的那番話她也聽得一清二楚,原本想一腳踹開這個死女人的,沒想到被冷怡然攔了下來,還想再說什麼,發現冷怡然的臉已經有了不正常的紅色,她知道這是過敏的前狀,所以連忙緊張的問著,“怡然你沒事吧!我打話叫醫生……”
“米朵我沒事,你幫我照顧一下景綿,我上去洗澡沒事。”
“好好好,你快去。”
冷怡然說完就跑上了樓,米朵目送她上樓然後把目光轉向藍心“你這個死女人,要是怡然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把你丟出冷家。”
藍心被米朵的話一刺激,伸長脖子看向二樓大聲的說著,“她出問題,她出什麼問題,壯的跟一頭牛似的整天在家不是吃就是喝的,現在景綿哥哥不過就是喝醉了她就如此嫌棄,要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還不知道冷怡然會把景綿哥哥嫌棄成什麼樣子,這樣的愛景綿哥哥可承受不起。”
“真他媽是個賤人。”米朵最後的結論。
“你說誰是賤人。”
“誰回答誰就是。”
“你……我跟你拼了。”
藍心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以前在福利院她是最漂亮的所有人都寵著她,出了社會有顧景綿的保護還有徐毅跟在身邊再加上她天生長得漂亮,走到哪裡都是最耀眼的,可是來到冷家不是做飯就是打掃衛生,這裡根本就把她當初了一個下人使喚,才幾天的時間她的手上就起了一層厚繭,現在還要受米朵的侮辱,藍心瞬間忍不住的了對著米朵就撲了過去,藍心以為她在泰國的訓練,再加上這些年的社會歷練,一個米朵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想用米朵出出氣只是她萬萬沒想過米朵可是有練過的。
當米朵一個迴旋踢把她踢到地上,藍心傻愣愣的趴在地上。
米朵是誰,那可是全國的散打冠軍,再加上平時跟唐宇那個二貨沒事就打親罵愛的,對付幾個人那不是輕而易舉的,藍心還想用她那點架勢撂倒米朵,米朵會讓她用最快的速度趴著。
藍心不甘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對著米朵就是一拳。
米朵一個下腰閃躲,抓著她的手背借力使力的把她再次摔了出去,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摔得藍心齜牙咧嘴的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只能用一張嘴不服輸的碎碎罵著。
“你在罵一句我就把你嘴封上,你放心我米朵說話算話。”對著地上的藍心做了一個殺無赦的動作,米朵下著最後的威脅。
果然,這一威脅藍心弱弱的閉上嘴巴,雖然不說話了但一雙眼睛卻像是利刃一道道刺進米朵的身體,不過這個沒事,不痛不癢米朵也不在意,視線在投到徐毅的身上,不停放電的眼睛想他求救,哪知道徐毅盡然把頭轉向了另一邊,假裝沒有看見……
拿起之前踢完藍心掉在地上的毛巾,然後狠狠的擦在顧景綿的臉上“媽蛋,老孃這算是第一次伺候男人,你算是得意了,讓老孃第一次伺候。”
“謝謝,不過不用了。”
“靠,你什麼時候醒的?”
手裡的毛巾已經在顧景綿的手裡,然後丟進水裡“有一會兒了,米朵以後說話不要這麼粗魯,你是個女孩子。”
“切,這些話你留著跟怡然說吧!對本姑娘沒用。”鄙視了一眼一醒來就說教的顧景綿,米朵打心底裡把他鄙視透底。
這個男人一張嘴就是教訓,真懷疑他上輩子是不是教導主任投胎,要不這輩子怎麼這麼愛教訓別人,怡然突然想起怡然,米朵跳了起來“媽的我都忘記怡然了,我去給她送鹽,你要是清醒了趕快滾去洗澡,一身的酒味難聞死了。”
說著,米朵就從儲物室裡拿了一包浴鹽,飛了上去。
米朵一走,顧景綿的視線變得陰深,看著還爬在地上的藍心心生厭惡。
剛才藍心的話他都在耳朵裡面,他萬萬沒想到當年心疼的小妹妹身邊時候變得這般惡毒,盡然詛咒冷怡然和米朵,還對米朵出手,如果她出手的不是米朵而是冷怡然後果真的不開設想,要不是他剛才身上沒力氣不想起來,還真聽不到這段經典的對白,眼底的厭惡越來越濃,顧景綿突然覺得米朵剛才那一腳算是清的。
“藍心,我說過萬事要注意自己的言辭儀表,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簡直即使一個罵街的潑婦,怡然不跟你一般見識是因為她從小的修養,要不然你以為你現在真能好好的待著這裡,這是我第二次跟你說這些話,再有第三次讓我聽到你罵怡然,我一定會親自把你趕出冷家。”
“憑什麼你只會教訓我,明明是冷怡然她先挑的事情,你喝醉了她還一臉的嫌棄,這就是你愛的女人,人家根本就看不起你。”藍心強忍著眼淚,不甘心的吼著。
為什麼冷怡然都那樣對他了他還要護著冷怡然,為什麼自己這麼愛他,他都看不到自己的好,為什麼是冷怡然,為什麼你要愛那個女人。
顧景綿揉了揉發痛的額頭,他真的覺得藍心不可理喻,也懶得的搭理她,但又不想讓別人誤會冷怡然,更不想藍心誤會,所以開口解釋道,“怡然她不能沾染酒精,一點酒精就能引發全身過敏,我剛才之所以讓徐毅把我放在沙發上,就是不想讓怡然聞到我上的酒精味道,要是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乾脆就不回來了。”
顧景綿的解釋雖然很合理,但在藍心的心裡冷怡然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就是嫌惡著顧景綿。
“徐毅看好她,別讓她在弄出什麼事端。”
“是。”
顧景綿看了藍心一眼,不想再說什麼的轉身上樓。
藍心趴在地上,那一刻她覺得她的心在慢慢死掉,就因為她罵了冷怡然顧景綿就這樣對她,突然心裡對顧景綿不再是愛而是深入骨髓的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