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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修仙我入魔-----第33章 舊緣人·霽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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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舊緣人·霽青(一)

百里界沒有春夏秋冬,沒有太陽,沒有老黃曆。

一修煉,日子徹底過糊塗了。

明殊再度閉關修煉,又勒令他不許動靈力,商辰覺得莫名寂寥。

粗粗算來,來百里界至少三年了。商辰初入百里界,只想清清靜靜謀塊地,現在地是隨便種,但糧是種不出來,彌寶粟一直只開花不打糧食。剛來時,他很上心;後來修煉,喝水就夠了,彌寶粟這事拋到腦後了。

現在,終於有精力琢磨彌寶粟為什麼不結糧食。

跟他一起琢磨的是祁子塵。

祁子塵更糾結,因為他得吃糧食,土幻化成餅子也能頂飽,但到底是土吃多了生病。

祁子塵跟商辰一樣年齡,所以大家直接以名字相稱。祁子塵拿著漏壺一棵一棵地給彌寶粟澆水,雪衣,豔花,水清,手白,腰上木晶佩垂在長裳邊。

商辰說話時,祁子塵的柳眉斜過來,挑著笑意。

的確如三黑所說,眉目皆有情,商辰想提醒祁子塵,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琢磨了半天,說:“子塵,我看過一個燈謎:風雨空中雁陣斜,猜一字。”

祁子塵眸子一轉:“佩。”

風雨二字中間一空,就成了“幾、幣”;大雁多排人字,斜了就是“亻”,合在一起可不就是一個佩字。當初商辰可是猜了好久,想不到祁子塵眨眼就會了。

祁子塵又說:“我現在身體好了許多,這塊木晶你拿回去吧。”

看這心思多快,不是人精是什麼?商辰擺手說:“我身上有金氣,扎一起也不好。我一直不懂,明淵魂君為什麼挑華桑為封印?”

“桑為眾生之木,最合適不過了,我以前也猜到過,就是找不到啟封源。”

“為什麼桑是眾生之木呢?”

祁子塵正要解釋,忽然停下:“你想說什麼?”

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再者,人有千千萬萬種,許人謙謹,就不許人風流別致麼?商辰乾笑:“若能猜到明淵魂君的用意,其他封印就好說了。”

祁子塵自小探尋封印奧祕,頗有心得。

商辰說彌寶粟結糧食,應該是土之封印裂痕開啟的時候。

祁子塵卻搖頭:“土的封印?我猜,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啟封了。明淵魂君是要封印百里界,不是讓百里界滅亡。如果連土都封了,與死地何異?而且,明殊說在空曠的野地修煉最見成效,說明土有靈性。”

商辰問:“為什麼不結糧食呢,現在木解封了啊。”

祁子塵回答:“彌寶粟跟封印沒有關係。瀧煥小時候偷吃過,說明那時是糧食的;我父親也說過,祖上某一年彌寶粟忽然不結糧食,所以不修靈力的人全餓死了。”

瀧煥偷吃後的某一年,發生過什麼呢?

商辰笑說:“瀧獸一定是彌寶粟的天敵,看瀧煥那饞樣。”

祁子塵也笑:“那年他偷吃一大片,我差點給氣死,明殊追著他打,他還嚷嚷說花不如糧食好吃,我才想到為什麼兩千年前能糧食後來不能了呢?”三篡閣裡,記錄了天下魔典,卻不記民生。

“背地裡說我壞話!”瀧煥忽的從背後冒了出來。

兩人嚇一大跳,大笑不止。

休養了一個多月才恢復元氣的瀧煥得意地向祁子塵炫耀,自己修完了《極寒破》,還跟商辰毀了一整個幻境百里界。祁子塵側目:“就沒見你幹過好事!你的頭髮怎麼了?”

淺綠中,透出一絲絲紫發,爍爍耀光。

瀧煥大驚失色,抓著頭髮跳腳:“怎麼可能?我們瀧獸都是綠色的!我是不是得病了?商辰,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才活了兩千歲啊!!”

商辰無語:“我們都死了你也不會死!”

祁子塵在一旁笑:“瀧獸修行到一定階段髮色會變,等滿頭紫發,你就是神獸中的神獸了!”

“以後就頂這一頭雜毛嗎?”瀧煥悲嚎。

不想頂雜毛,那就繼續修煉下去了吧。瀧煥苦臉,說《極寒破》好不容易才修滿。商辰也就笑笑:“哦,挺好,宗鬱也修完了,前兩天在修另外一本。”

瀧煥立刻憤慨:“不行!所有獸修卷都是我的!”

祁子塵笑倒,喃喃:“水邊龍,火邊幻,水火不容,你待如何?”

瀧煥挑眼看他:“不是水火不容,是水火通吃!商辰,不要理那個宗鬱,他不如我,你看我頭髮都練變色了!你們人類只能黑髮變白髮啊,哈哈,我這個好看吧?”

剛才誰哭著說是雜毛的?

“人的頭髮除了黑與白,還有黃、紅。”祁子塵悠悠地說。

“你騙我!明明只有有黑和白!”瀧煥忽然凝思說,“對,人類還有霽青色的頭髮。”

霽青色?霽青是一種什麼顏色?雨後初晴泛出來的帶著陽光的青色?

誰能擁有那樣的髮色啊?

瀧煥說:“無疾魔君啊,他站在圓鏡塘邊,頭髮長到腰上,我以為是妖靈,就沒管,直接跑去吃彌寶粟,被他逮了一個正著。”

啊?無疾魔君?難道不是一個白髮的心善老頭麼?

瀧煥說:“才不,無疾魔君很年輕,戴一個鬼面具,只有我在的時候才會摘下來。”

商辰隨口問:“他好看嗎?”

瀧煥想了想說:“他說,若是不戴面具就出去,會有人為了看他而打架。”

商辰嗤的笑出聲來:“他欺負你見得少。”

祁子塵卻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急切地問道:“你剛才說這個無疾魔君的頭髮是什麼顏色?”

“霽青色!”

祁子塵眼睛更亮:“這種顏色是無疾魔君說的?”

瀧煥回答:“是啊,他把頭髮放在我手上,一個字一個字教我,一下子就記住了!”

商辰喃喃:“他怎麼有閒跟一個瀧獸玩耍?”

瀧煥面露得色:“他喜歡我啊,還說我就是太小了,不然可以當百里界的鎮界之獸!”

鎮界之獸?如果背景是九州就霸氣了!可惜是在百里界,頂多就是一門神一樣的角色啊。這麼一說,商辰也就能想象出無疾魔君是怎麼哄得瀧煥樂顛顛地跟在他屁.股後面跑了。

祁子塵近乎激動地問:“這個無疾魔君是不是法力很高強?”

瀧煥搖了搖頭:“不啊,魔君隨便誰都能叫。”

剛封印時,還有法力高強的人,大家都積極興魔,妄圖出去。後來,法力高強的一撥撥死去,一代不如一代,近五千年都沒有法力高強的人出現。而兩千年前,更是一段無趣的歷史。至於魔君都是隨口自封的,跟村頭封大王一樣。

祁子塵轉念一想問道:“你知道彌寶粟有三難,也是從他那裡知道的?第三難不能用金器收割,那他怎麼解決?”

瀧煥輕鬆地說:“無疾魔君將一塊木頭削尖,後面綁一塊大木板。他一施法術,木頭跑得很快,一快就像刀一樣利,彌寶粟唰唰唰都倒在它後邊的木板上了,一會兒就收割完了。當時彌寶粟可多了,荒地上全部都種滿了,他讓我隨便吃!”

商辰和祁子塵沉默了。

商辰咬牙啟齒:“瀧煥你個大笨蛋,你還告訴我說那時候人們法力都不高!不高他能把木頭當刀使!”

瀧煥茫然了一下:“可無疾魔君說自己法力不高。”

“有一種美德叫謙虛!”

“那他撒謊了?”

商辰無語。

祁子塵插了一句:“他叫什麼名字?族譜上沒有無疾這名字!”

百里界是有族譜的,人少,記錄得細緻嚴謹。可惜瀧煥不知道無疾的真名是什麼,他更記不得自己是哪一年來的。祁子塵把族譜搬出來,在大概的時間段,挨個讓瀧煥看,瀧煥歪著脖子看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指著一名字說:“這個人,是個跟我一般高的小孩。”

比這小孩大十幾歲的,範圍就縮得很小了。

只見祁子塵翻看的手停了下來,眉頭越擰越緊,商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族譜上,一個名字和身世描寫被完全塗黑了。商辰問:“祁子塵,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祁子塵凝思後,慢慢說:“百里界被封印,後輩們都知道,前赴後繼想突破這個封印。我以前就想,那麼長的時間,總該有異人出世,做成過什麼吧?”

商辰有同樣的疑惑。

祁子塵將族譜合上,忽然轉了一個話題:“我父親講過一個傳說,想聽嗎?”

不知哪一年,有一女子,生出了一個獸麵人身的怪物。她不忍殺死,將怪物養在了後院,無人知曉。

二十年後,有一天,南邊已枯的歲木竟然開花了,人人引以為奇,都跑過去看。只見那歲木開出了大如拳頭的花,花下,走出一個年輕男子,俊美得不像話,一時,將男男女女全都迷惑了,男的不思娶,女的不思嫁。

可男子卻走進那後院就不見了。

半夜,有勇士去探尋,只見後院忽的跳出一個獸麵人身的怪物來,把所有的人嚇得屁滾尿流,連忙架火去燒那後院,那怪物無處可逃,忽然回頭,咬死了好些人,然後跳進了圓鏡塘,化身為龐大無比的猛獸衝向天空,發出了駭人的悲鳴,整個天空都變了顏色,足足一個月才重見光亮。

祁子塵說:“這個怪物傳說,是百里界傳承下來的。”

瀧煥聽了唏噓不已,唏噓完後反應過來:“不對!無疾魔君不是怪物,而且絕對不醜!”

祁子塵微笑:“很多傳說,其實隱藏著真實的——假如,將這個傳說跟無疾魔君聯絡在一起,完全可以,衍化成另外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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