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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修仙我入魔-----第31章 真書·第八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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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真書·第八重(四)

商辰兩個人無師自通,修行者和御獸的靈力法力融在一起,合力攻擊著早已破敗不堪的百里界,可是,明明明殊的聲音總時時響起,就是攻不破!一天又一天重複的攻擊,彷彿過去了好幾百年一樣。可是,幻境依然頑固地存在著。

商辰絕望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瀧煥望著冰稜萬丈的百里界,神智也有些癲狂了:“我很久沒有吸靈氣!商辰,我是不是會死?我們瀧獸是要活一萬年的啊!”

死?不!不會這樣死去!

商辰抬起頭,忽然聞見了一股濃郁的血腥,那血的味道……商辰露出的瘋狂的血光:“師父,在用血替我們解封嗎?瀧煥,我要做最後的一搏,這一次,一定能出去!”

商辰俯身掰下了一塊尖尖的冰稜,狠狠刺進了手腕,鮮血,迸射而出。

手腕下覆,血,流成了一個破的符咒。

瀧煥學著他將冰稜插向血脈,神獸的血與修魔者的血溶在了一起,幻化出熊熊烈焰。商辰站在高高的瀧山之上,背對靈泉,聚氣凝神,風起,雲湧,萬物奔騰,商辰運起了全身的靈力和法力,驟然發力擊向百里界的最中心。

天崩,地裂,山川橫流。

鬥轉,星移,乾坤顛倒。

坍塌的轟隆響徹雲霄,看不見的背後,魔極驟然萬道黑光。

眾生寺,再度香火繚繞,虔誠的香客在叩拜,伶俐的小和尚遞上了長香。一個香客手中抽了一支籤,欣喜地對另一個香客說:“這一年又能順順當當,我年年都來,眾生寺有高僧,香靈。”

“出那事後,聽說,你來幫忙清理寺院過?”

“這種事怎能在菩薩面前說?”

“……是一個叫素藏的惡和尚把人都殺了?”

“可不是!可慘了,沒人敢來收屍。我一想,留下來的屍體都是和尚的,菩薩保佑著呢,就大著膽子來了,胳膊腿啊分不清誰是誰,就那素光和尚是完整的,胸口被捅了一刀——我都一起埋那山裡頭去了,罪過罪過!”

“聽著都慘啊!”

“寺廟關了十幾年,虛空大師來了才又有了香火。”

“虛空大師真是慈眉善目啊,雖然臉上有那麼多傷痕,看著一點都不嚇人。他說的法還精妙,我們這些粗人一聽都懂,心明瞭,就放開了。哈哈,不說那些了,明兒個插秧苗,有得累了。”

香客一拍大腿:“哎呦!今年我家那秧苗不知怎麼回事死了一大片,現在補也來不及了啊,我都快愁死了。”

另一個香客戴起草帽:“去年收成好今年大意了吧?我家秧多種不完的送你。”

兩人一左一右出了院門。“生生若能不退,佛階決定可期”,眾生寺漸漸地消失了,那久遠的血紅,亦隨著幻境遠去。此境,此生只能見一次,此後,唯有當時的癲狂可追憶。

商辰睜開眼,熟悉的陰沉沉的天空。

目光移向了心口,有人趴在了他的身上,一襲黑衣,血,染滿一身,一動不動。

商辰的眼睛瞬間模糊,他顫抖著伸出僵硬的手抱住這個人,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師父,師父,師父,你醒醒。”

“哭什麼,還沒死呢。”熟悉的聲音,陌生的虛弱。

天空,依然是那個天空。人,依然是這幾個人。從生死中掙扎回來了,而且一切都沒有變,多好!商辰被緊緊擁抱住了,熾熱的溫暖裹緊了全身,蝴蝶骨處,被壓得生疼。幸福的疼,商辰幾乎要落下淚來。

不幸福的是三黑。

他的一天都被療傷佔滿了。

早上師父,下午祁子塵,晚上商辰。幸虧瀧煥是一神獸,帶一身傷跑回山洞休養生息去了。

前兩位在房子裡療傷。商辰的傷卻必須在空曠之處,有風的吹拂才能散開。幾天下來,抽筋扒皮,三黑累癱了,直挺挺地躺在圓鏡塘邊:“商辰,快!我手抽筋了!”

“你剛才是不是吐血了?”

心知瞞不過,三黑鬱悶地說:“你們三個人,傷法各不相同:師父的要用寒氣,祁子塵要用溫煦,你的更糟糕要用我的內火——都要火候,比燉黑米粥難多了。一天下來,不吐血不行。”

商辰咳了兩下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三黑一躍而起:“那怎麼行?好不容易你醒來了,累死我也願意!咱們聊會兒天,歇歇再繼續!”

兩人聊起了商辰入幻境發生的事。

原來,師父明殊閉關修煉,三黑也在修法力,而祁子塵沒靈力,又從不進三篡閣,以為商辰修煉得好好的。明殊修到半路感知到商辰的掙扎,才發現他在修第八重,而且已走火入魔,危在旦夕,隔一會兒就吐一次血。如果從外界強行打破幻境,商辰會靈力全失;如果遲遲不能出來,商辰性命攸關。

明殊最後以血為引,使出了一個法術,打破幻境,保全了商辰的性命與靈力,他自己也元氣大傷。

三黑說:“我也走火入魔過,但不至於師父都束手無策。商辰,你想過為什麼嗎?”

因為心太急吧,而且入幻境時既嗔且妒,中途又不斷起殺念,走火入魔也是必然。三黑聽了商辰的際遇,唏噓不已,感慨說還是修法力好,雖然蠻但直接,不這麼廢人。

聊完,三黑想運氣療傷,發現耗費太多凝不起內火了,越急越不行。就在這時,圓鏡塘水波一動。

宗鬱從水中出來。

宗鬱帶著天然的神獸之力,悟性高,在三黑的指點之下燃起了療傷之火。

火源源而入,商辰很快就感受了到跟三黑不同的暖意,那是一種更天然更純粹的暖意——難怪,修行者都搶著選擇青鬃獸為御獸,甚至願意結為契獸。

百里界都是傷員了。

商辰、明殊,自不需要說;三黑為了療傷,也是拼命了;剩下祁子塵忙前忙後。

自打從幻境出來,商辰的心也寬了,一旦平靜,就能不帶偏見地看一個人。祁子塵很博學,也溫和,性格隨和,閒了就來照顧商辰的起居,打理彌寶粟地。與半年前相比,祁子塵的身體好了很多。

祁子塵笑眯眯地說:“商辰,多虧你的木晶我才能養得這麼快,木溫潤延年,可否借我再帶半年,就能完全恢復了。”

商辰尷尬笑:“送給你了!”

商辰覺得半年不見,祁子塵不同以往了。過了不久,三黑就偷偷地跟商辰說:“祁子塵怎麼回事,一舉手一投足,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風流氣——最近是越來越濃烈了,我昨天為他療傷,差點走神。”

對!就是那種感覺!

商辰凝思半晌,恍然大悟:“我猜,是因為他佩戴了華桑木晶的緣故……哈,還不懂嗎?桑山之林,能興雲作雨!”

桑林多為**之地,桑木自然添了嫵媚之氣。所以,即使祁子塵心無勾人的意思,舉止也不刻意,但日日被木晶薰染,不由得就染上了那股風流的氣質,勾人也不自知。

三黑也恍然大悟:“難怪,你有一陣子也有勾人的意思,我一靠近就渾身熱。”

商辰一窘:“哪有!你自己修行不夠!”

商辰有靈力,又有金質壓身,所以風流之氣被壓制了。祁子塵身體虛弱,被木晶一養,養得風流天成了。三黑忽然湊前說:“你說他跟師父日日相處,師父會不會把持不住呢?啊呀,那可不行,祁子塵身體弱又沒有靈力,被師父一壓就碎了!”

“……就你操心多!有膽你提醒師父去!”

三黑大喊:“商辰你太賊了,擺明是要我被逐出師門!練功練功,想到你都突破了眾生燈第八重了,我就特心急!我真不服氣,你比我晚來,還修得快!”

商辰卻很不安,因為他不聽明殊的話,擅自修煉第八重,導致這一大災難。可自打回來,師父還沒讓他經過院子呢。

有宗鬱在,三黑專心為明殊療傷,少不了要跟明殊渲染宗鬱的神獸之神,感慨要不是瀧煥任性糾纏宗鬱才最適合當御獸。明殊聽完後,聲音有點冷:“把商辰叫過來!”

商辰疑惑地過去。

明殊的聲音冷硬地說:“替我療傷!”

商辰呆了一呆,乖乖地上前,坐在席子上,握住明殊的手,這雙手很燙,正如三黑所說,為了救商辰,明殊血脈倒轉,內火恣旺。商辰使出冰寒之術,為明殊壓制內火。

不多時,明殊的重重黑紗都溼透了。

商辰說:“師父,我剛才探得你體內不止有旺火,也有一股寒氣。光用冰寒不行,你把衣裳脫了,我細細探一次。”

明殊沉默半晌:“隨我來。”

商辰驚訝地跟著明殊推開了一堵牆,屋中,自有別個天地。越走越黑,直到什麼也看不見。商辰被牽引著進入了一個純黑的修行室,黑到沒有一點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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