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聲知道今晚自扯住紀暮說“抱我去**吧”這句話時她就已經瘋了。什麼禮儀啊廉恥啊之類的端莊統統拋卻不顧。
紀暮像一位幼稚園裡的啟蒙老師,耐心而又不忘開發樂趣,算是讓她體驗了一番別開生面的男女情事啟蒙課。
不要說小紀暮急不可耐,她何嘗又不是急不可耐呢?
只是她不太明確地知道自己在急什麼,或者說究竟在渴求什麼。
不過,接下來輪到小紀暮霸氣十足地登場了。
小紀暮不如紀暮那般老成,甚至長了一副懵懂的模樣,若不然,它怎麼會失了紀暮的清冷涼寂,熾熱得幾乎要燃燒一般,激動得發抖?
許是被紀暮禁慾得太久,小紀暮一出場就目標明確得很,也不再似紀暮那般耐心地去開拓什麼樂子,只管勇往直前,一下子衝鋒過去。
林妙聲等待這個時刻的到來已經多時,小紀暮衝過來時,她倒沒有預想中痛得眼淚直流。確實有撕裂般的疼痛感,也有被熨貼被滿足的舒適感。所以,一切都在可以忍耐的程度。
等到那愣頭愣腦的小紀暮蠻橫地擠過某個瓶頸,她在心底痛楚地嘆息了一聲“啊”,原來……把她最愛的紀暮刻進生命裡,就是這樣一副滋味。
無論他是不是在意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至少在這一時刻裡,他們是這樣的關係,她也真切地體驗到這其間的痛苦與快樂。
小紀暮自然不懂林妙聲心頭的這些千迴百轉。他倒像是自孃胎中落地後沒嘗過肉味的孩子,衝鋒陷陣時完美地通關,一頭跌進甜甜的糯糯的熱氣騰騰的肉香裡,吃得不亦樂乎。
在原始律動的節奏裡,小紀暮忙碌地做著伸展體操,時而前進,時而後退。林妙聲只覺得某些部位被小紀暮撞得一陣陣的酥麻難忍。然,小紀暮正幹勁十足呢,難得紀暮解放他一次,自然要熱火朝天地大展身手了。
小紀暮英姿颯爽一陣衝鋒,最終伴隨著林妙聲的一股情潮轟然崩潰,一瀉如洪。林妙聲全身綿軟地癱在**,視力竟然依舊還沒有恢復。
這該死的眼!
她恨其不爭地詛咒。
據說,在眼睛看得到的地方,叫視力。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叫眼光。林妙聲一邊恨著自己那不爭氣的視力,一邊慶幸自己還算不錯的眼光。
至少,對紀暮,她是滿意的。
至於,那個小紀暮……
根據剛才的這番體驗來看,似乎沒什麼大礙。
該死!怎麼會認為小紀暮有障礙呢?
這樣想到小紀暮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的頭還沒有退出來,似乎搖搖晃晃的,又有了變身的趨勢。就像是貪吃的孩子般,明明剛剛吃過了,卻還是垂涎著,死皮賴臉地賴著,不肯走。非得再吃一些,吃到撐才好……
於是,林妙聲的身子還來不及平復。小紀暮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扭著扭著,就像蠶寶寶一般,越變越胖。最後又恢復成先前那般鐵骨錚錚的模樣,甚至比先前更加硬挺!
原來,小紀暮是越戰越勇的真男子!林妙聲欲哭無淚地做好迎接他又一次衝鋒陷陣,攻城略地的準備。先前猜想小紀暮有障礙的她才是腦袋有病!
啊—
紀暮,你個壞人!
啊—
小紀暮,你也是個壞傢伙!
林妙聲被攻得頭昏腦脹,被攻得越來越喘不過氣。偏偏此時的小紀暮不似先前那般言行舉止規矩,因為吃過了一頓,眼下沒那麼飢餓,便一點點地萌發出紀暮式的惡作劇,萌發出紀暮式的壞。
啊—
不愧是紀暮的……
林妙聲的鼻腔裡溢位低低的哼聲,咬著牙關承受,切齒忍著。
然而那些酥麻的酸脹的霸道的溫柔的接踵而來,她才恍然明白自己的身體瘋狂起來有多麼的離經叛道,有多麼的不可理喻。
是不是人世間的每一場愛戀,都像她這般驚世駭俗?
她不懂。亦無暇去深思。因為她正徘徊在崩潰的邊緣,沉浮在小紀暮王樣攻的氣旋里,拔不出,掙不脫,卡在那個當兒。
小紀暮忽然停了下來,還壞心地用頭在那左右扭扭像撓癢癢一般。
她幾乎瘋了過去。難耐地扭動著,磨蹭著。
紀暮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糾纏
蛇行的身軀,眼睛微眯。小紀暮心領神會般按兵不動。如此,紀暮遊戲的樂趣總算達到了上下的一致性。
比起第一場裡,小紀暮“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失控,眼前這一場,顯然是君臣一條心,其利斷金。
林妙聲先前已是渾身無力,現在也被小紀暮逼出看家的本事,逼出吃奶的力氣。也不知是氣得呼呼的,還是怎麼回事,林妙聲是恨死了那個一肚子壞水的紀暮,讓她懸在這半空裡,上不得,下不得,左不得,右不得。
難耐到極限時,林妙聲竟然以引體向上的姿勢掙扎起來,一口咬在了紀暮撐在旁邊的胳膊上。來勢凶猛,卻下力甚微。
一瞬間,便似用光她所有的力氣,轟然倒下。
與此同時,小紀暮受了剛才那一幕的刺激,便一路向前,直搗黃龍。
最後的最後,林妙聲幾乎和小紀暮一起繃直了身子,被二次元能量彈擊中般拋向那不知什麼年月的高空。
林妙聲突然有股想哭的衝動,在那個窮途末路般的時候。
最後的瞬間,她徹底的陷入永夜般的黑暗,卻自黑夜的盡頭有漫天飛雪和紅蓮裹著炫目的極光而來。紅蓮綻放的時候,林妙聲看見一雙眼,噙著笑,若不滅的螢火。她輕輕地呢喃:紀暮。
就算餘溫散盡,烈火成冰。就算繁花冷落,我不是我。
只有他的名字還像她脣邊的那首歌,輕輕地唱著:紀暮。
林妙聲視覺恢復正常的時候,紀暮已經不在這個貴賓室裡了。林妙聲勉強撐起痠軟的身子,發現身體已經被擦拭乾淨,甚至還換上了睡衣。
因為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算是真正地行了成人禮,有些慵懶,饜足。林妙聲便索性靠在床頭一點點地回味他和她那些隱祕的情事。
第一次,他牽了她的手。
第一次,他擁抱了她。
第一次,他親吻了她。
第一次,他從身體深入到她的心裡……
林妙聲,如果可以,你一定要和紀暮一起幸福,要狠狠地幸福啊!
林妙聲就這般想著,傻傻地笑著,笑得如夢似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