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准我哭-----(九十四)回到故鄉的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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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回到故鄉的這天

有沒有一種感覺,永不會厭倦。

有沒有一種誓言,永不會改變。

《題記》

嫁?

“我知道你喜歡徐一帆,可是他給不了你婚姻,他已經選擇了安玖,他不能再耽誤你。”

“芊花,徐一帆能給你的,我都可以慢慢地給你。徐一帆不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

“芊花,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所有,都能給你,都是你的。”

薛海輝的每句話都是發自肺腑。

他的眼,炙熱。

他的心,迫切。

林芊花看著眼前情真意切的薛海輝,有些痴痴地想著:這世上有沒有一種誓言,永遠都不會變呢?曾幾何時,有個人也向她許諾過很多的美好。那個時候的感覺,甜蜜而激動,就像全世界都充滿了愛和幸福。

林芊花轉過頭,不再看薛海輝。

她又開始默默地流淚。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一流淚就想起徐一帆,想起他不准她哭的話。

徐一帆還是話劇社的社長時就曾經對她說,流淚象徵著軟弱和不幸。她曾經,深以為然。

如果,她可以像安玖那樣出身名門,從小便被那麼多讚歎和仰慕的目光追逐,被徐家長輩們慈祥的笑容纏繞。也許,她就會認同徐一帆的話,她就永遠都不會哭。

她想起徐一帆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要我來接你不?”

她說:“不用,我自己知道怎麼走,很快就到了。”

這就是無常的命運之神紡織出的紅線麼?

她不明白。

夜幕開始慢慢降臨。

從窗戶看過去,外面的燈火陸續亮起來,城市開始變得美麗而妖豔。

薛海輝見林芊花背轉過身去,只道她羞澀了。於是他起身跟她一起坐到床邊,然後從背後環抱住她的肩。

“芊花……”

“海輝……”

他聽到她的聲音在抽泣。

“你哭了?”他起身去拿桌子上的紙巾來為她拭淚。

“別擔心,還有我在呢!”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有時候一句“我在”比一句“我愛你”更可靠和溫暖。

林芊花轉過臉將頭埋入薛海輝的懷中,然後左右攢動她的頭,心痛如潮湧。

“不值得,海輝,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你在說什麼傻話呢?”

“不值得的,不值得……”

何必呢,薛海輝。

我知道我已經配不上你了,我知道我已經一無所有,我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來回應你的這份情,我剩下的,只有拖累。

“別犯傻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想哭就哭吧。”他輕言細語地安慰,他的手落在她的頭上,手指從她的長髮裡穿過。

哭了一陣子,她慢慢收場。

這幾個月的成長,終於讓她懂得節制自己的情緒,適當的時候就該收回來。

“海輝,帶我回故鄉吧,我想我媽媽。”

“嗯,我們明天就起程。”

這天晚上,薛海輝沒有離去,他摟著林芊花倚靠在床頭說了很多話。

這世界上有很多種人,有的人喜歡追憶往事,有的人喜歡憧憬未來。比如林芊花,她就容易陷入往事的種種悲歡裡,而薛海輝

卻容易為自己謀劃的未來熱血沸騰。

不用林芊花開口問,薛海輝將網路上曾經流傳的徐家的各種醜聞描述得有模有樣。也難怪,他是廣告公司的,經常要用提案來打動客戶,所以以他的演說再輔以相關事先擬好的證據,很容易就能獲取林芊花的信任。

薛海輝想:只差一點點了,只差一點點就可以……

他想娶林芊花。

這是他夢寐以求了好幾年的事情。

他忘不了很早以前那個冬日的黃昏,還有大雪中那個認真而執著的女子:

一頭美麗的秀髮在雪中輕輕飛舞,濃淡適宜的眉,大大的眼睛顧盼生輝……

她嬌巧的瑤鼻,櫻桃般的脣,瓜子臉上嬌羞的表情……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她在他心中有多美。

真是,美得過份!

這天晚上,林芊花大概是累了,不久便沉沉睡去。大概是因為薛海輝的關係,想著明天便能回國,所以睡夢中的容顏恬然而靜美。這讓一旁的薛海輝很久很久才能入睡。

第二天一早,薛海輝便和林芊花一起收拾好行李。

流婉素因為事先和徐家那邊的人透過電話,也就默許這兩個人離開,甚至在她的心底是祝福這一對情路多舛的男女的。

林芊花和薛海輝回國後沒有馬上回家,薛海輝見林芊花的臉色不太好,怕她的身體吃不消,所以從飛機場出來直接打的去了就近的賓館休息。

薛海輝給安玖發短訊息說他把林芊花接回來了,還有一件事就是林芊花懷孕了。

“林芊花懷孕了?”安玖在看到這條短訊息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徐家要如此大費周折,做到如此程度只是因為不忍心捨棄這個孩子麼?

憎恨徐家的做法,嫉妒林芊花。

“林芊花懷孕了”這句話就像一根刺紮在安玖的心上,她不是男人,不像薛海輝那樣能夠剋制好這些嫉恨的情緒。

幾乎下一個瞬間,她就想要衝出去對徐家的人大鬧一場。

但是剛剛出門,她就碰見了與徐首長一起走過來的徐一帆。

她的公公似乎笑著說著什麼,很難得看見他那麼平和的笑,他竟然不生徐一帆的氣,他竟然還在微笑。安玖發現徐一帆也沒有從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倒顯得淡定從容。

難道他們都知道?

難道他們是合夥騙她的?

知道林芊花懷孕,讓徐一帆他國藏嬌,卻在她面前裝得那麼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然後把她娶進門來作為徐家的一件裝飾品擺在檯面上供來往的賓客觀賞?

她以為自己算計了徐一帆和徐家,實際上是被他們算計了?

血液逆流,不,還伴隨著驚慌。

“安玖,怎麼了?”徐一帆見安玖的臉色不對,所以在自己老爸開口之前問道。

“林芊花……你們……”

“林芊花?”徐一帆心中一震。

徐首長想著林芊花回國的事情大概是被安玖調查到了,他這兒媳婦本事還真是不小啊。

徐一帆來不及和他爸告別,就直接拉著安玖走到一邊。

“你說什麼林芊花?”

看徐一帆焦急的眼神,安玖又鎮定了下來。她覺得也許徐一帆並不清楚整個事實,就像她一樣只知道一部分,所以她決定再試一下。

“你知道林芊花在

哪裡不?”安玖問。

“……”

徐一帆的臉好像瞬間冷下來。

這個女人又受到什麼刺激了,過來跟他吵架?能不能安安心心地過個和諧的年。

“我告訴你,林芊花的地方。”安玖盯著徐一帆的側臉,慢慢地說。

徐一帆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不是說就是不告訴他麼?怎麼今天又想到要說出來了呢?他集中精神看著安玖的眼,似乎想研究她是不是在撒謊。

“她在機場附近的賓館,剛剛和薛海輝從日本旅遊回來。”

徐一帆的眉皺起,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不要拿林芊花說事,這樣的話刺激不到我!”

“是嗎?那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充滿憤怒呢?”

“你看錯了,那不是憤怒,那是我討、厭、你!”

“哼!信不信,自己去機場那邊的賓館確認一下不就好了。”安玖輕飄飄地扔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為什麼……你那麼確定!”徐一帆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安玖那麼肯定的話讓他非常的不安,感覺就像林芊花的命運掌握在她的手裡一樣。

這種感覺實在是討厭!

“安玖,你知道林芊花現在在哪裡是吧?”徐一帆忽然從背後追上來握住安玖的手臂。

忽然被拉住,而且這力度不小,這表示那個人在壓抑著什麼情緒吧?

不安?

他也會不安?

是啊,物件是他深愛的林芊花,不親自確認一些東西,他是不會安心的吧!

安玖的嘴角浮現出一些嘲弄的笑,不知道是嘲笑失了平常心的徐一帆,還是嘲笑著越來越難以自拔的自己。

“帶我去!請把我帶到林芊花那裡去!”徐一帆說。

在這個寒冷的冬日,安玖聽見徐一帆目光堅定地這樣對她說,他佯裝鎮靜,說出的話繚繞出一團白色的氣。

冷,凜冽的。無關乎這季節,無關乎這天氣。

她的心早已經僵化了,整個世界便全是寒冷。

“好,我帶你去!”

徐一帆鬆開握著安玖手臂的那隻手,安玖發現那個地方隱隱作痛。

徐首長遠遠地望著徐一帆和安玖,然後示意後面的姚師傅將車緩緩地開到了他們面前。

薛海輝和林芊花剛從賓館出來,拖著行李包在街邊等著計程車。

一輛黑色轎車忽地拐了過來,薛海輝看見那車牌,是那座城的,是軍區的車。

車門開啟後,最先出來的那個人是徐一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幾個月不見呢?

徐一帆噌噌噌地衝到林芊花面前,薛海輝緊了緊握著林芊花的那隻手。

眼看他就要衝過來擁住林芊花。

“徐少!上次你大婚我沒趕上喝你的喜酒。”

“這次,你一定要趕上喝我的喜酒哦!”

薛海輝的笑,明晃晃的,很灼眼。

薛海輝的手緊緊地握著林芊花的手,徐一帆感覺這情景就像他第一日回國時所看見的那樣。

不同的是,那個時候他從側面看的,這一次是從正面看的。

不同的是,那個時候林芊花的腹部不像現在這般隆起。

徐一帆只覺得腦海裡又一陣隆隆的聲響,似乎是什麼東西崩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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