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上計程車。
司機問:“兩位去哪裡?”
林芊花說:“XX路500號。”
徐一帆說:“九渡公寓。”
司機想了一下說:“這……不是一個方向啊。先去哪邊?”
徐一帆說:“九渡公寓就好。”
“哦。”
林芊花紅著臉掐徐一帆的手。
“怎麼?你不會現在就忍不住調戲我了吧?”徐一帆對林芊花小聲地說道。
然後,林芊花瞬間石化。
“如果你那麼著急,也不是不可以……”徐一帆更近一步地在林芊花耳畔耳語道,炙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朵上,於是連耳垂也紅了。
不要臉!這絕對不是徐一帆!林芊花在心裡咆哮。
“喂,我說你不要這麼一副嬌羞狀,我可是個正常男人哦,今晚……”
啊?這男人他有完沒完啊!竟然在她耳邊說那些旖旎曖昧的話。感覺,好危險。
對了。這車是開到他那個新買的公寓房去的。他這是?
“一帆,你……那個……去你那幹嘛呢?”林芊花小聲地問。大概是因為忐忑吧,偏是越緊張就越凌亂,竟問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你覺得呢?當然是XXOO……”徐一帆坦坦蕩蕩地回答道。
“……”林芊花瞪大眼睛看著他,只被雷得外焦內嫩。
蒼天啊,大地上,求您給我一條縫,讓我鑽進去吧,消失吧,消失吧!
林芊花低垂著頭,做打瞌睡狀。不能再和那傢伙說話了,否則在抵達目的地之前,一定會被雷劈被羞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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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花花……”
林芊花睜開眼,原來自己真的在計程車上睡著了呢。頭還窩在人家懷抱裡,真是丟人。想不到裝作打瞌睡還真能睡著啊。
“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抱你進電梯?”徐一帆微笑著說。
林芊花一個激靈馬上清醒,趕緊自己下車。
“我能走,只是剛才不小心睡著了。我現在精神好著呢,不勞你費心!”要是這樣被他抱過去,萬一遇到那邊的鄰居啊阿姨什麼的,那才是羞死人的事。
“那就好!精神好著就好!”徐一帆一連說了幾個好字,那別有深意的笑讓林芊花彆扭地轉過頭去,眼觀鼻,鼻觀心。
那傢伙腦袋裡都裝著些什麼啊……
這電梯真是慢。林芊花有點懊惱地想。因
為她明顯感覺道兩道火辣辣的目光盯著她,就像是飢渴的獵物盯著一頓美餐的那種。
電梯緩緩上升之時,她忽然想起不久之前似乎也有和他兩人共乘一部電梯的事。那一天有LAN專案的專案溝通會。那一天林芊花因為晚上做了一晚上關於徐一帆的夢而遲到。那一天他們在電梯裡視而不見……
徐一帆注意到林芊花臉上瞬間變化的神色,約莫著這傻丫頭又想到了什麼。正好電梯門打開了,兩人一起走了出來。
林芊花彆扭地站在徐一帆身後看他開啟房門。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門一開,她已經被徐一帆一個旋轉式擁抱壓在門口的牆壁上,然後門“哐當”一聲合上了。
“剛才在電梯裡想什麼呢?”徐一帆問。
“沒有,什麼都沒有想。”林芊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真的?”
“真的。”
“小騙子!”徐一帆怒道:“你敢睜著眼睛說瞎話騙我!”說罷狠狠地吻了一下。
“唔……”林芊花驚呼。
等到徐一帆放開她,林芊花嚷道:“我剛才是閉著眼的!”意思是沒有睜著眼睛說瞎話。
“嘿嘿嘿……”徐一帆笑道:“那就繼續閉著眼,好好享受吧!”
徐一帆猛地噙住了她的脣,重重地吮吸著,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有著說不出的**。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脣齒間,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挑上她的舌尖,在那個小小的世界裡搜尋著……
林芊花有些僵硬。相比上一次的那個夜晚,兩個人的情緒都很正常。相比更遙遠的那個夜晚,兩個人都沒有醉酒。所以,該怎麼迴應他呢?實際上她現在是羞澀得不知該如何迴應,只是怯怯地用舌跟那個人碰了碰……
只一碰,便是滿腔的火花。
就是這樣的含羞帶怯,讓徐一帆想到了與林芊花的第一次親吻。
那是……好遙遠的事了。
他和她失去了那段永遠回不去的時光。最初的簡單、快樂還有愛。如果不是因為那些阻撓,他們應該就一直停留在那些美好的時光裡。如果世界上真有一個第八號當鋪,是不是就可以把那一切都換回來呢?
血液在身體內瘋狂地湧動,尋找著發洩的視窗。
是的,他想洩。他想把那四年的相思,想把四年來積攢的委屈與憤怒,還有這些年的傷痛通通傾洩出來。
他想愛他的林芊花,想瘋狂地愛她,他想讓
身體裡所有的愛都全部爆發出來……
緊緊地抱著她,讓她與自己親密地貼合,徐一帆吮著她的舌,手指開始去解她的衣衫,嫩白的肩頭和呼之欲出的春色在悄悄綻放。
她果然羞得緊閉雙瞳。
他狠狠地吻了一口她瘦削的肩頭,她全身一收。旋即感應到那熟悉的氣息,又自然地放鬆。
“啊,不要,不要……”她語無倫次地求饒。
“為什麼?”他低低的帶著細細的喘息問道。
“喂!你怎麼不講衛生啊!”她忽然對他咆哮。
徐一帆有些發愣,然後笑了。
“我不嫌你髒。”
說罷又準備繼續下去。
“喂!我要洗澡!”林芊花又羞又怒,幾乎是要一下子跳起來。
“那麼,我抱你去吧,反正我也要洗澡!”他脫下外衣,“不如一起洗好了,節省時間。”
“不要,不要!”林芊花拼命地搖頭,逃也似的奔向那個浴室,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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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險。差點沒讓那傢伙跟進來。
才不要跟他一起洗澡呢!林芊花忿忿地想,繼而想到某些旖旎的情景,差點不受控制地尖叫起來。
看來是以前在中文系學壞了,容易不由自主地假設某些情節,而且經常和文字接觸的人畫面感十分的強烈。
林芊花緩緩地褪下身上所剩無幾的衣物,任憑花灑裡的水衝擊在自己身上。
剛才他吻的是這裡吧?
輕輕地側過頭,看見肩上那個淺淺的紅印,林芊花的臉上又一片灼熱。
“咚咚咚——”
“幹什麼?”林芊花衝著外面的人咆哮。
“花花,我要刷牙。”
“你去廚房那邊刷!”
“可是我的牙刷在裡面啊!”
林芊花看見浴室臺子上擺著的那個杯子和俏然而立的牙刷,恨得牙癢癢地一把掄起,然後把門拉開一條縫:“給你!”
“唉喲!”一聲淒厲的慘叫,某人悲愴地說:“我的手一定被你弄殘了!”
林芊花果然看見門縫裡還夾著一隻鹹豬手。
“那你把手收回去啊!”林芊花辯解道。
“你先把門鬆開一點兒啊,要不然我抽不出來啊!”
於是—
林芊花將門縫稍微開得大了一點點。
“砰—”的一聲巨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