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准我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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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巧合在有緣與無緣之間搭起了一座橋樑。

即使愛不斷地帶來哀愁,卻也忘不了。

只好狠狠地將心關起來,

以為如此,傷害便會被隔絕在門外。

這一定是個童話。

林芊花第一次走進蓮香城堡的時候,腦袋裡就不斷地飛閃著這樣的念頭。儘管之前已經在腦海裡設想過無數遍晚宴的情景,但直到真的深入其中,她才發現自己先前的那些設想是多麼的寒磣和簡單。所以,即使挽著薛海輝的手,她還是有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光芒流轉,衣香鬢影。

每個盛裝出席的人,無一不是面容精緻神態優雅。雖然穿著禮服,裝扮也算是得體,芊花就是有種醜小鴨誤闖進天鵝群的感覺,要多尷尬有多尷尬。最可怕的是,她還不能表現出那種不適。她要強裝鎮靜,要對每一個照面的陌生人禮貌地擠出得體的微笑。

透過芊花手臂上傳來的僵硬感,薛海輝很瞭解芊花此時的心境。他安慰般地收緊了點挽著芊花的那條臂膀,鼓勵般地對她微笑。芊花赧然地將面孔轉向。據薛海輝戲言,這是培養林芊花進入上流社會的機會,以後好做他薛家的媳婦。怎麼說薛家也是個書香世家,所以……薛家的媳婦當然也是進得廚房出得廳堂的了。

悠揚的小提琴聲起,如夢如幻的夜彷彿被一陣柔風吹動,晚宴開始了。

揉弦、撥奏。

分弓、跳弓、撥絃。

滿室的賓客或端坐或站立,或低聲耳語,或巧言輕笑。

林芊花其實不怎麼懂小提琴,只是憑女人的直覺聽著這曲子有一種濃郁的懷念之情。薛海輝小聲地對芊花耳語:“這個曲子,叫《回憶》。”

原來這是德國小提琴家德爾德拉的經典名曲《回憶》。難怪這個不懂音律的門外漢芊花也能感應到那一縷一縷的追憶之情。

彼時,偌大的晚宴現場有一人斜坐在布藝沙發之上,手裡的空酒杯自然地鬆弛下垂,一副慵懶隨性的模樣。但他那黑色的短髮許是專門用髮蠟處理過,一根根英姿勃發地豎起,顯得與他那種慵

懶隨性的腔調格格不入。由此,讓人覺得這人慵懶之餘似乎還帶著幾許英氣。或許他認真起來,一點也不是個含糊的人吧。林芊花一邊遠遠地看著一邊如此猜測。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此盛宴之上,偏偏是這個不起眼角落裡的他入了她的眼。

儘管林芊花不清楚被這個人吸引的具體原因是什麼,她還是默默地關注了他許久。

直到……

直到那個人起身去倒酒,然後轉過臉……

林芊花幾乎要從椅子上驚跳起來。

那是一張魂牽夢繫了無數次的臉。

輪廓分明,目如朗星。

隔著那麼遙遠的距離,芊花也看得清他安靜秀美的面孔。不,更確切地說是她記得那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她記得那微薄的脣曾浮現的所有清雅的微笑,也記得它偶爾卑劣頑皮時勾起的幅度。

時光像一場老電影,不斷地在林芊花的大腦裡倒帶,播放。

她開始內心酸澀,終於哽噎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然後,回憶裡的少年和眼前的男人一個像雲朵一個像雲霧,逐漸變得捉摸不定。

四年前那晚的梧桐樹下,秋風淒冷。她傷心欲絕地望著他,他神色冰冷地轉身離開,她悲痛絕望地呼喊他的名字。

“我真是非常的喜歡你啊,一帆。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讓你覺得後悔。我每天都讓你過得很快樂,也會努力讓你覺得幸福!我知道我們沒有門當戶對,可是為了你我願意去努力啊!所以……求求你,請留在我身邊。我也可以幫助你實現你的夢想啊!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那個時候,林芊花的眼被一股股的淚水湮沒,她只看到一陣陣的閃電,她只看到那個誓言相愛至死的男人決絕地轉身,她甚至分不清是天上的雷雨還是自己止不住的眼淚,只知道整個人失魂落魄般地失去了可能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你還是那麼天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竟然再次回到她的身後。

“不要走,一帆。如果出國才能實現夢想,請你帶我一起走!”她苦苦哀求,像瀕臨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縷希望

以為他會從身後抱住她。

誰知道,那個人只是低低地說了聲:“謝謝你,花花。”

那個暴雨滂沱的夜晚,他走得毅然決然。林芊花那個時候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郎心似鐵。也許她從未曾真的瞭解過他,就算她料想到會被他拋棄,也不曾想到會拋棄得如此堅決。

那天起,芊花的耳朵裡塞滿了雷鳴般的痛苦,好久好久都聽不見幸福。

空氣中流動著充滿追憶的小提琴曲,林芊花遠遠地望著布藝沙發那邊的徐一帆,眼珠是失神的琥珀色。四年來無數次在她夢裡出現,每一次都讓她傷心得無法呼吸,任憑她怎麼呼喊也毅然決然轉身的那個男人……

“芊花,我們最近要和一個有高幹背景的公司合作,據說那家公司的投資老闆今天也在,等一會我們過去打個招呼。”薛海輝輕輕地對林芊花說。

“哦。”林芊花的迴應有些機械。

“怎麼了?還是不適應嗎?”薛海輝輕笑,“一回生,二回熟。其實也沒什麼,你看這裡的人,沒有一個長獠牙,也沒有一個比你多一隻眼的吧?都是和我們一樣的人啊,一點都不可怕。”

“噗——”林芊花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芊花當然一點都不害怕這裡的人,她只是不自在而已。試想她一個迷糊出了名的人,忽然被丟進一個精細的圈子,除了侷促自然還是侷促。她倒不是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怕給薛海輝出亂子。

“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走,那個投資人在那邊,我們過去。”薛海輝一邊給林芊花加油鼓勁,一邊挽起她的手準備過去。

林芊花順著薛海輝的目光望過去,她的心突然一收,下意識地想要掙脫薛海輝的臂彎。

薛海輝笑笑,再次將林芊花摟得更緊,他以為林芊花又臨陣退縮不想過去了。只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林芊花臨陣退縮的理由,更不會想到芊花下意識地掙脫他的臂彎到底意味著什麼。是以,多年後他終於想起這個細節,免不了一陣扼腕嘆息。也許,那個時候,他不強拉著芊花去參加這個晚宴就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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