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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准我哭-----(一零九)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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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九)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2)

“我恨她!”

薛海輝咆哮道。

“既然你這樣討厭她,我帶她走就好!”

林芊花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氣起來了。

“不許走!不許她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又是那張讓人生厭的臉!”

“為什麼總是這樣?”

“為什麼這張臉要一次次將你和我的關係破壞?”

薛海輝越說越激動,壓抑了很久的話,平日裡不敢說也沒有人可以訴說的那些話,一次性地噴薄了出來,不管有沒有道理,甚至不管那些語句有沒有邏輯。

“薛海輝,你講點道理好吧!”

“當初說不介意的人是你!”

“既然你那麼討厭徐一帆,那就做的比他更好,比他更強啊!”

林芊花知道薛海輝的心結不在於這個孩子,而是那張酷似徐一帆的臉。如果,這孩子長得像她,薛海輝就能真的接受麼?

在意的根源是什麼?自尊?

她感覺自己像被欺騙了一般。明明是這個男人把自己和這個孩子拖進這樁婚姻裡來的,現在反過來嫌棄她,嫉恨她。既然如此,何必當初呢?

果然還是一個人帶著孩子比較容易過活。

剛才還在憧憬的美好畫面在這樣的局勢下支離破碎。林芊花覺得,她和薛海輝不會幸福,這樣走下去的未來,她看見的只有苦悶和黑暗。

好無奈,還有好疲憊。

薛海輝,既然你忍受不了,那麼,我們分開好了。你不應該籠罩在我和這個孩子的陰霾之下,你應該有更為光明的未來。

“海輝,這樣痛苦的話,我們,就結束吧!”林芊花將臉轉向窗外。

“什麼?”

“你說結束?”

薛海輝的血沸騰了,他有點失控地咆哮道:

“我為你們娘倆個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就是這一句結束?”

他在想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有沒有屬於過他,或者她一直想著的便是跟他結束?

“是。”林芊花盯著他的眼睛說,“我們這樣的氛圍,不適合懷月成長的!”

又是懷月!

讓林芊花在三月之約期間去國外的原因是懷月,讓他新婚蜜月摟著嬌妻不能碰的也是懷月,讓他的情緒一次一次失控的也是懷月,讓他恨透自己無能無力的也是懷月……

讓她消失就好了!

既然她那麼討厭!

消失好了!

不知道他腦袋裡哪根筋出了點故障,他竟然將這些遷怒的情緒全部集中在了小懷月身上,然後瞪著血紅的雙眼,往臥室裡的嬰兒床撲去。

不好!

這是林芊花的第一反應。

然後她果斷地擋在了他身前。

“薛海輝,你瘋了!”

“你敢動她?”

“你是個惡魔!”

“啪!”伴隨著林芊花的那一句怒吼“你是個惡魔”,她的臉上捱了重重的一巴掌。

“啊!”這一句驚呼她只在心裡感嘆了一下,沒有撥出來。

從小到大,沒有人這樣打過她,更沒有人這樣打過她的臉。

難以置信?

不,與其說是難以置信,不如說是被驚呆了,嚇傻了!

當然,

同樣被驚呆了的人還有對面的薛海輝。

剛才?發生了什麼?

剛才那聲“啪”好像是耳光的聲音。

是林芊花打了他嗎?還是他打了林芊花?

林芊花甚至來不及用手捂住臉,只是任由那股火辣辣的灼痛蔓延。她木立在他面前,不知道這個男人下一步要做什麼,就算她覺得恐懼,她更有責任保護好身後的孩子。身後那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不可以讓這個男人靠近臥室。

不可以讓這個男人靠近嬰兒床。

不可以讓這個男人靠近懷月。

林芊花的腦袋裡只剩下這樣的思維,所以表情毅然決然得可怕。

薛海輝看著自己剛才還兀自揚起的那隻手,他竟然打了林芊花,打了他最愛的這個女人,他竟然真的動了手……

“撲通”一聲,薛海輝跪倒在林芊花面前。

“芊花,對不起,對不起!”

“我今天喝多了!”

“芊花,你原諒我吧!對不起!”

“芊花,你打我吧!”他一邊跪著懇求,一邊將林芊花的手拉過來往自己的臉上抽。

“芊花,我混賬!”

“求你原諒我!”

“我以後再也不喝那麼多的酒了!”

變化太快,正如剛才那一巴掌一樣所料不及。

林芊花慢慢地蹲下來,讓他的頭擱在她的膝蓋上。

“對不起!”

他還在碎碎念一般地懺悔。

她抱住他的頭,眼淚滾滾地落下來。

“海輝,起來吧,我們睡覺去了!”她輕輕地說。

對這個不斷懺悔,跪在地上脆弱得不堪一擊的男人,她不知道是該憎恨還是該憐惜。

或者,這兩種情感都有吧。

“芊花,你原諒我了沒?”

他抬起頭,滿臉竟然都是淚。

她從未看見這個男人流淚,一直以來他都是隱忍、承擔著的。

可能是最近的工作壓力太大了,經常加班的緣故嗎?

還有今天的酒也喝得太多了,所以會情緒失控吧?

林芊花這樣安慰自己,也這樣諒解這位失態的男人。她以為這是失態,沒有往失控這方面去想。她覺得男人只是在嫉恨徐一帆,只要她成為了他的女人,他就不會這樣嫉恨徐一帆,就不會這樣討厭小懷月了。

“嗯,我沒事。”

“你原諒我了?”

“海輝,你不要想太多,我……沒有生氣。”

“疼嗎?”薛海輝輕輕撫上林芊花的臉。

“不疼了。”

明明還很灼熱,明明都已經腫起來了。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只是為了平息他的愧疚吧?

薛海輝的心一陣疼,他握緊了拳頭,他憎恨這樣不能自控般的自己。

他愛林芊花,疼惜她,恨不得剁了自己的那隻手一般。

“芊花,你不要想太多。”

“我以後會對你們母女兩個更好的!”

“我……愛你!”

薛海輝一遍又一遍地表白自己的心意,彷彿說的次數少了,林芊花就會忘記一般。抑或者,說那麼多遍,是因為他的不確定,說少了,其實是唯恐自己會忘記?

折騰了半

宿,總算是躺回**了。

薛海輝大概是累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林芊花躺在**看著窗外的月光,無論怎麼也睡不著了。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俞圓滿俞覺得孤單。

第二天一早薛海輝早早的上班去了,臨走時親吻了一下林芊花的額頭,又轉過身親吻了一下睡熟中的小懷月。

看著薛海輝離去的背影,林芊花覺得這樣和諧的氛圍多溫暖啊。

如果自己一個人帶著小懷月,將來小懷月問起自己的爸爸,她該如何作答呢?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睡得不太好或者中途遭遇了什麼驚嚇的緣故,林芊花發現小懷月的臉紅紅的,伸手一試,感覺有點燙。

“不好,難倒發熱了?”林芊花趕緊將抽屜裡的電子體溫表拿過來。

一測,三十八度。

林芊花慌了,趕緊弄醒小懷月。

大概是覺得孩子這樣閉著眼睛睡,她不安心。所以,用了各種辦法弄醒她。

小懷月本來因為發熱頭暈忽忽的,只想著睡覺,結果被自家這個慌慌張張的媽媽強迫著醒來,小臉兒一皺,裂開嘴就開始嚎啕大哭,眼淚像豆子一般滾落下來,張開的嘴能看見八顆可愛的小牙,上面四顆,下面四顆。

林芊花聽懷月哭得清脆而響亮,似乎心裡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大概是她曾經在網上看見兩歲以內的小孩可能會莫名其妙失去呼吸的驚悚報道吧,所以如果小懷月閉著眼發熱她就感覺好害怕。

沒辦法,薛海輝已經上班去了,而且這樣的事情也不好將他電話召回來。說起來昨晚他還討厭這孩子呢,無論是喝酒喝高了的話,還是他本來就這樣想過,總之孩子生病了這件事林芊花想自己一個人解決。

於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帶上現金和銀行卡,抱著孩子就出門了。

-

因為徐夫人來到畫伊這邊的緣故。

說起來是想念兒子了。

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來刺探孕情的。這徐夫人哪裡是想念兒子了?分明是想念孫子了。話說她還專門從各個名醫那弄了一大堆補身體的藥材和藥方,甚至還有生兒子的偏方。把徐一帆囧得呢,一陣又一陣無語。

大概是換了一座城市,徐夫人有些不太適應的緣故,結果沒兩天就感冒了。

本來徐一帆計劃帶老媽去逛逛風景名勝地的,結果因為徐夫人身體不適,有些發熱,就開車拐到了路邊的一家醫院。

徐一帆本來是想掛貴賓號的,那樣的門診幾乎不用怎麼排隊,奈何徐夫人罵他敗家,想著這個時候排隊的人不多,徐一帆也就懶得跟老媽嘮叨,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等著叫號。

一個女人風風火火地從徐一帆身邊擦過。

他抬起頭,皺了下眉頭。但馬上就被這個熟悉的身影將視線鎖住了。

林芊花?

她怎麼會來醫院?

她怎麼了?

生病了?

徐一帆趕緊追了上去。

林芊花好不容易排隊掛上了號,這醫院裡兒科的病人還不是一般的多,可見小孩子的身體還是比較脆弱的。就在她轉身準備去兒科那邊等著叫號時,她看見了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那是一張曾經讓她魂牽夢繞,愛過恨過的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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