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雄落座以後,荷官便開始派牌了,雷雪就坐在他的旁邊,李子雄朝雷霆點點頭說道:“我剛來,不知道大小,呆會兒你幫我派籌碼吧!”
雷霆一愣,心想這可是十幾萬的籌碼,雖說不是你的錢,可是你咋能如此隨意呢?葉軍笑了笑,沒有出聲,這時候荷官的牌發完了。
李子雄上手的牌面最大,紅桃k發話。李子雄的牌面為黑桃十,在眾人中處於中流。“5000!”李子雄上手的那名男子道。
“不跟!”
李子雄把牌推走了,他底牌都沒有看。
雷雪斜睨了他一眼,嘴脣掀動了幾下,終究沒有開口說話。心想這是怎麼個玩法?
看看底牌後再決定不行嗎?
李子雄笑了笑,賭博賭的是運氣和心理,在坐的人他一個都不瞭解,貿然出手指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況且手中的牌也不是很好,自己牌面是10,另外一個玩家也是10,自己獲勝的機率並不大。
接下來一連幾把李子雄都選擇了放棄,這期間葉軍贏了一把,李子雄下手的那名中年人贏了兩把,不過這一切和李子雄無關,他只輸一點墊底的籌碼
。
“怎麼了,小李?你把把扔牌,一點勁都沒有,我命令你,下把必須跟!”葉軍道。
李子雄暗暗苦笑,暗道自己今天真是秀才遇到兵了,一連線到了兩個荒誕的命令。
接下來一把,荷官一發牌,李子雄牌面最大,黑桃a,他說話。
李子雄笑了笑,道:“5000!”
由於李子雄是第一次玩,其他的人也湊了湊份子,第一輪都跟了下來,也沒人加碼,葉軍的牌面是黑桃k。
荷官派到了下一輪,葉軍得到了一個紅桃a,而李子雄只有一個黑桃2,牌面最大輪到了葉軍。
“1萬!”葉軍笑道。
他發話完後,有幾個人開始看底牌,其中一人放棄了,另外的幾人也都跟上了。
“跟吧!”
李子雄朝雷霆一笑。
“嗤!”雷霆應聲將一萬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間。
“有點意思,小李你就這麼有信心?”葉軍笑道。
接下來又是一輪派牌,葉軍又得到了一個k,他一對k最大,又是他說話,而李子雄又是一個2。
“五萬!”其他幾人一看底牌和自己的牌面,都選擇了放棄,桌上就只有李子雄一人了。
“怎麼樣?小李,有膽子跟嗎?”
李子雄抽出底牌看了一下,一笑:“跟了!”
“我showhand”李子雄話一落音,葉軍便說道。
雷霆馬上扭頭看了李子雄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詢問,神色竟然有些緊張
。
李子雄看了一眼雷雪,見她一張小臉早已經漲得通紅了,高聳的胸部也開始了起伏,明顯是緊張所致。
“跟了吧!”
李子雄雲淡風清的說道,他面上神色雖然輕鬆,但是心中還是有點緊張,這樣大的牌局他第一次玩,雖然籌碼不是自己的錢,但是這都是真金白銀,真要輸了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雷霆倒不含糊,李子雄話一說完,他立馬將籌碼全都推到了中間。
“好!有點意思,派最後的牌吧!”
葉軍哈哈一笑,說道。
荷官動作優雅的給兩人面前各派了一張牌,李子雄是一個10,葉軍則是一個a。
“小李,你覺得我們兩個誰贏了。”葉軍饒有興致的說道。
“我!”李子雄微笑道。
“好!那你把籌碼收了吧!”葉軍笑呵呵的說道。
李子雄朝雷霆努努嘴,示意他收籌碼。
雷霆臉上一臉茫然,這底牌都沒看,這輸贏怎麼分的?
看牌面首長的牌更大啊!
“服從命令,要你收籌碼,你就收吧!”葉軍面色一正說道,雷霆再也不敢遲疑,慌忙不迭的將籌碼收到了李子雄的面前。
而李子雄心理也是暗暗震動,他的底牌是2,剛好三張2,葉軍的底牌肯定不是k,所以李子雄贏了。
但是都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李子雄自問自己看底牌的神色沒有什麼破綻,但是還是被葉軍給洞察到了,這個葉軍當真不可小覷。
“好了,老鍾,老聶,老陳,我們今天就玩到這兒吧!改天我們再聚。”
葉軍扭頭對他身邊另外幾名玩家笑道
。
他發話了,其他幾人也紛紛站起身來,李子雄也站起身來和他們挨個握手。
“小李啊,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你以後都可以叫大哥。老鍾,老聶,老陳這是我的一個後輩,現在在彭城縣那邊,你們認識一下,以後說不定會有來往。”
那三人身份雖然不俗,但是顯然對葉軍還是有些巴結,葉軍一說話,三人對李子雄立馬熱乎了不少,這時李子雄才知道,這幾位都是做企業的,其中一位聶濤竟然是這家會所的老闆。
“小夥子不錯!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吧!回頭我要人給你一張紅卡,歡迎你以後隨時來做客。”聶濤笑道。
李子雄連連稱謝,至上會所的背景傻子都知道很深,普通會員都用的是金卡,只有極少數特殊會員才會擁有紅卡,這一點李子雄是知道的。
但是紅卡究竟有什麼功效,他卻跟雷雪一樣不清楚,他和雷雪畢竟都不是這個圈子的人。
接下來幾人寒暄了一陣,聶濤等三人便識趣的告辭了。
“雷子,你和阿雪出去走走,給我到二樓訂一桌飯菜,呆會兒我們一起吃飯了再回去。”葉軍道。
“是!”雷霆雙腳一併,道。
隨即他便和雷霆兩人出去了,屋裡就剩下李子雄和葉軍兩人了。
“我們去內間喝茶吧!”葉軍說完便站起了身子。
這時李子雄才注意到,原來這屋子內面還另有一片天空,這裡竟然是一個頗為豪華的辦公場所,一個辦公室足足有上百平方,辦公裝置一應俱全。
如果葉軍不是部隊出來的,李子雄甚至懷疑這裡是否就是他的辦公室。“坐吧!隨便坐!這本是老聶的專間,我來這裡借住幾天而已!”李子雄找了一個正對著葉軍的沙發恭敬的坐了下來。
此時他對葉軍很是好奇,從葉軍的氣度看,他必定是軍方有一定勢力的人,因為憑至上會所的背景,恐怕是市委也是輕易動不了,可是那個聶濤對葉軍如此客氣,這就很能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