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巧巧朝我點了點頭,腳卻一動也不動。
“那我先走了。這邊過去,到你家應該很安全了。”我說著,轉身要走。
趙巧巧卻突然拉住我的手,說:“沙瑁,你能不能送我到家裡。我害怕。”
我看了看趙巧巧,說:“好吧。”
我們倆人便肩並著肩朝前走著。
“到底那些人為什麼要拉你上車,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沉默了很久,我終於忍不住還是再一次問起趙巧巧。
趙巧巧猶豫了一陣,問我道:“我要是告訴你,你能每天送我回家嗎?”
這次輪到我猶豫了。
我是個三天打魚四天晒網的人,指不定哪天逃課哪天缺課,怎麼可能答應趙巧巧,每天送她回家呢。
“我知道你幫不了我的。”趙巧巧輕聲嘆了口氣說,“我還是回去跟著他們走吧。要不然,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我吃了一驚,心想:我辛辛苦苦把她救回來,她竟然還要自己送上門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你把事情和原因告訴我,我就答應你每天送你放學回家。”我咬咬牙說道。
趙巧巧看了我一陣,似乎在確定我不會騙她,這才把事情原委告訴了我。
原來趙巧巧前不久有一次在路上遇到了這夥人,看他們圍在一起變魔術,便好奇地走過去看。那三個男青年便說可以教她。
那段時間,老師正好佈置了一個課外活動要她準備幾個節目,她正愁著,覺得那三個青年變的魔術挺不錯的,就答應跟那三個男青年學習。
趙巧巧說,本來是學習魔術的,可不知道玩著玩著,到後來竟然成了賭博了。而等她真的明白過來,已經欠了那三個人一百多元。
按說一百多元也不多,可趙巧巧前段時間積攢下來的五百多元零花錢剛好買了一部新手機,全用光了。她又不好意思跟父母說實話要錢。
後來,這錢就拖欠了下來。那三個青年倒也不急著跟她要。
越巧巧慢慢地又積攢了一百多元,就興沖沖地拿著錢要去還給那三個青年。那三個青年一看,卻說不夠,說利滾利,趙巧巧得還他們一千三百元才行。
這對趙巧巧可是個大數目。她又不敢跟父母親去講,只好求那三個青年放了她。
那三個青年便開出了條件,說只要陪著他們去唱卡拉ok唱十次歌,那錢便全部抵消了。
趙巧巧想想,覺得只是陪唱歌,那也沒什麼,就答應了。
今天,那三個青年就把車直接開到校門口來接她來。她不想去,可又不敢不去,所以才顯得那麼彆扭,看到我是,也才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求救的目光。
我聽得火冒三丈了起來:這些混混也太tmd混了,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也可以用來騙學生。
我決定好好治治那三個人,讓他們永遠也不敢來找趙巧巧,就對趙巧巧說:“那你是知道那三個人住在什麼地方了?”
“他們是我們學校後坡下面的一個汽車修理廠的工人。早知道他們那麼壞,我就不要他們教我什麼魔術了。”趙巧巧顯得很後悔。
“你現在能不能帶我過去?”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