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是真的,嚇得趕緊大叫了起來:“穿上、穿上,趕緊都穿上。/”
“穿什麼?”阿蘭阿香突然一齊問道。
我已經轉過身子,不敢正面對著她們,說:“把衣服穿上啊。”
“啊——”阿蘭阿香卻突然一齊大叫了起來。
“你、你怎麼把衣服全脫*光了。”阿蘭問阿香。
“你、你不也脫*光了嗎?”阿香也說。
我不敢回過頭去看,只是接著說:“你們快把衣服穿上啊。”
“我們怎麼會這樣子?沙瑁,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了?”阿蘭走過來,將我扳了過去。
她們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一齊站到了我的面前,目光殺人一般地盯著我。
“你看了我們的身體,要另外多付錢。”阿蘭首先想到的是錢。
阿香卻奇怪地問:“我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脫*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沙瑁是你做了什麼嗎?可是,我們剛進門啊,也沒有吃什麼喝什麼的。你就是下迷藥也不可能啊。這太奇怪了。沙瑁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對不對?”
我聽阿香這一問,突然想到她們不知道我會意念控制,也就裝出一副莫明其妙,無辜的樣子說:“不知道啊。我看你們突然站起來,把衣服全脫了,嚇得趕緊就轉過身去了。我先宣告啊,我真的什麼也沒有看見的。”
“你想耍懶是不是?不肯付錢是不是?”阿蘭不高興了。
她似乎不再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不在乎我看了她的身體,只在乎我付不付她們錢。
“我付、我付。”我忙說,“你要多少?”
“我們可都是冰清玉潔的身子,這樣讓你看了。至少得付我們每人一千元。”阿蘭得意地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我趕緊去保險櫃裡把錢拿出來給她們。
“不行,要美元。”阿蘭將我手上的rmb推開。
“這也太貴了吧?”我委屈地說。
“啊——你還嫌貴?我們的協議裡可是說好了。我們在這裡只是幫你做事,不能推倒的。萬一被你推倒,那就得罰三萬美金。你現在看了我們這冰清玉潔的身子,才要你一千美元,你還嫌貴。那就按協議來。”
“好好好,我給你們。”我自知理虧,不敢跟她們再辯。
再說了,錢對我來說,簡直就跟紙一樣。我父母弄一個古懂倒一下,也在上千萬元。一千美元對我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阿蘭拿了錢喜孜孜地跑回了自己房間裡去數了。
阿香卻沒走,奇怪地打量著我:“我就是想不通,你剛說讓我們站好,看著你的眼睛,怎麼我們一下就不知不覺自己把衣服□□了。你是不是會催眠啊?要是那樣,你不是想對我們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了?我們都不會知道?”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阿香會這麼厲害,一下就聯想到了催眠這種異能。突然又想,我這種異能力,說不定還真的是阿香所說的那樣,也就是催眠的一種呢。
但我不敢承認,我搖搖頭,對阿香說:“你想多了。我哪裡有那個能力。再說了,你們都是我的姐姐,我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呢?”
“還姐姐呢?你以為我大你多少啊?你十七,我不過才二十二,我就不信你對我們沒有那樣的想法?”阿香盯著我的目光,看似銳利,卻飽含溫柔。
我笑了一下,說:“阿香,你真的想多了。剛才可能是意外。你就不要多想了。趕緊去做飯吧,我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