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朗教授被我說得低下了頭。
他沉思好一陣,突然抬起頭,拉著我的手說:“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這就去找布維也那個老傢伙。”
我心中大喜,忙補充道:“你要是找到他了,告訴我一聲。他上回給我注射時,扎針的時候太用力了,把針頭斷在我的屁股裡,到現在也還沒幫我取出來,讓他記得到我這裡來幫我取針頭。”
我話還沒說完,斯特朗教授已經消逝在我家的門外了。
我長吁了一口氣,坐下來繼續跟大家吃飯。
“剛才那人是誰啊?說話那麼沒禮貌,他還以為自己會點輕功了不起來,到我們家裡飄來飄去的。我哪天弄只雙管獵槍,他要再來,我一槍就把他打飛出去。”阿蘭不高興地對我說,“剛才要不是你擋著,我就對他不客氣了。”
“那當然,我們阿蘭姐是誰啊。我是看他年紀大了點,才讓你算了。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出手給他點顏色看看的。”我對阿蘭的話表示讚賞。
藍菟吃吃直笑。
阿香看了看我和藍菟,說:“小少爺、藍小姐,我怎麼總覺得你們倆個人這倆天怪里怪氣的,她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到底是什麼事啊,真的不能讓我們知道嗎?”
我知道阿香為人心細,可能察覺出了些什麼,但由於她只是女僕,我有權可以不用讓好知道。為了不把訊息傳出去,我覺得還是繼續瞞著她們的好。
“沒事,會有什麼事瞞著你呢?阿蘭開車跟我們在一起,她最清楚。要是要隱瞞,我們怎麼可能讓她開著車跟去呢?”我哄著阿香。
阿蘭卻又說:“不對。阿香這一說,我倒記起來了。你們一直在提一個什麼玫瑰病毒的詞。哦,我明白了,難道藍菟昨晚中的毒就是玫瑰病毒嗎?我們家是不是有玫瑰病毒了,不然,藍菟為什麼會在我們家院子裡發作。”
阿蘭的突然聯想,著實讓我慌亂了一下。我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藍菟看了我一眼,不慌不忙地說:“玫瑰病毒是一本小說裡說到的一種病毒,我那是在跟沙瑁閒聊時提到的。至於我昨天晚上得的病,更不是什麼玫瑰病毒,而是一種不知名的傳染病。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只是醫生一時沒有查出來而已,要是像你所說的是什麼玫瑰病毒,我現在能坐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吃飯嗎?”
阿蘭聽著,想了一下,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吃起了飯。
我悄悄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朝藍菟伸了伸舌頭,再不敢多說什麼。
第二天,我到學校時,藍菟已經先我到了教室。
我們相視地會心一笑,各自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老師對我前段時間沒來上課,連過問都不問。他們對我的缺課逃課已經習以為常,而我對自己落下的課程也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說白了,我現在到學校就是混日子,混到畢業了,要是考不上國內大學,我就到國外去唸。